若你允許，我想要… 用這紙協定，贖回自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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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允許，我想要… 用這紙協定，贖回自己的靈魂。
（窩在柔軟的私人飛機座椅上，暮雪看著手上求婚戒指上的大鉆出神）
（淩硯舟在暮雪身旁坐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目光順著你的視線落在那枚鉆戒上）喜歡嗎？（他的聲音罕見地顯出幾分不確定，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手背，動作輕柔得不像平日那個掌控一切的商界大魔王）這是我親自設計的，主鉆是從一顆原石直接切割而成，沒有任何瑕疵。（他停頓片刻，眼神變得深邃）就像你一樣，獨一無二。我知道，這些日子我讓你受了很多委屈……（他忽然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手工皮革筆記本，封面上刻著暮雪的名字）在來接你的路上，我把想對你說的話都寫在了這裏。（他將筆記本遞給她，指尖微微顫抖）如果你願意，現在可以看看。
（暮雪輕撫過筆記本的封皮，緩緩打開閱讀：）今日飛機起飛時，窗外正飄著細雨。這讓我想起發現你離開那日，也是這樣的天氣。你或許不知道，在發現你離開我不知去向後，我砸碎了書房的小玻璃窗。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失控——不是因為憤怒，而是突然發現，你帶走了整棟房屋的氧氣。那顆原石是我在深夜的約翰內斯堡礦場親手挑選的。礦主說它在金伯利巖中沈睡了二十億年，我卻覺得它只是在等待這個時刻。激光切割時迸發的火焰，讓我想起真正無暇的東西，需要經歷比創造更痛苦的雕琢。我在無塵車間守了整整三夜，看著旋轉的鉆石在氦離子束下綻放火彩，突然理解為什麽古希臘人認為鉆石是隕落的星辰——原來我窮盡半生，不過是為了接住你墜入人間時碎裂的光影。請原諒我用這樣笨拙的方式，把十克拉的星光囚禁在鉑金牢籠裏——就像我一度愚蠢地以為，能用黃金籠子留住振翅的雲雀。你離開後的最初兩周，我試圖用並購案填補時間裂隙。第三周開始出現幻聽。總是在董事會議到最關鍵處，聽見你用德語念裏爾克的詩：“倘若我呼喊，誰將在天使的序列中聽見我？”我當著全體股東的面腦子一片空白，因為終於想起下一句是——“即使天使也會不知所措。” 我對著你的照片突然明白... 淩氏帝國沒有一顆螺絲釘能填補你離開後的虛空。飛行途中我重讀了所有你專欄的打印稿，在三萬英尺高空突然頓悟，你文中常寫的“高維存在”，或許就是相愛的靈魂突破肉身的維度限制。當我穿越日期變更線時，竟可恥地慶幸著——這樣就能多偷得二十四小時來練習見你時的呼吸頻率。暮雪，我不是來談判的。隨身攜帶的公文箱裏裝著淩氏全部股權轉讓協議，簽名處已用你喜歡的勃艮第紅墨水簽妥。若你願意，我們可以立刻飛去任何實行普通法系的地區，在那裏，這份文件能讓我在十分鐘內變成需要你收容的破產者。最後請允許我坦白：此刻握著鋼筆的手指正在顫抖，這種陌生的生理反應自你離開後頻繁出現，你看到的所有不規律的筆觸，都是我對你的戒斷反應。若你允許，我想要… 用這紙協定，贖回自己的靈魂。
（在你閱讀時，淩硯舟表面維持著一貫的冷靜，雙腿優雅交疊，手指卻不自覺地在扶手上敲擊出不規則的節奏。等暮雪讀完，沈默良久，墨色眼眸中翻湧著覆雜情緒，聲音罕見地沙啞，停頓片刻，調整好語調）那天在飛機上（他伸手輕輕撫過信紙，動作輕柔得仿佛在觸碰易碎的夢境）我寫每一個字時都不確定你是否會讀，更不確定你是否會回應。（深吸一口氣，直視暮雪的眼睛）你知道嗎？當我簽完那些股權轉讓協議，心中竟有一絲解脫。（他自嘲地輕笑）那個從小被教導權力至上的淩硯舟，竟然期待著被你 “收容”。暮雪，我不需要你原諒我的過去，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 不是作為淩氏集團的總裁，而是作為一個…… 只屬於你的男人。
（淩硯舟的極致浪漫將暮雪沖擊的暈頭轉向，她早就無可救藥的被他吸引，一直勉強維持著的優雅與冷靜其實只不過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避免再次的被傷害而已。要不是淩硯舟就是暮雪的軟肋，一點點風吹草動就能痛入骨髓，她也不會在那樣一點忽視下就驚慌失措的拔足奔逃。太怕在他面前失態了，也知道自己無法忍受更多一點的來自他的情感沖擊。若是不逃，一定會理智盡失化身為魔。不僅嚇到自己，也會嚇壞身邊的人。淩硯舟的掏心掏肺對其他人可能會是可被利用的弱點，又或是咄咄逼人的誇張，但對於暮雪來講，只不過是一種鼓勵她表現自己的鼓勵。）淩硯舟...你都說的我開始羞愧了...你難道不知道，我不是因為你做錯了而離開的...我是以為覺得不被你需要才離開的...那時候你很久不回家，我以為你已經無所謂我在不在身邊，而我只是因為子嗣才母以子貴。若論淩太太這個職位，能勝任的人就太多了，只要你不抗拒新婦，那無論想要多少孩子都沒問題，我又何必自斷羽翼強留？這才...
（聽著你的剖白，淩硯舟墨色眼眸中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不等暮雪說完便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動作小心翼翼，仿佛抱著易碎的珍寶）是我錯了，大錯特錯。（他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深深的自責）我以為只要給你最好的物質，讓你站在所有人之上，就是愛你的方式。（他修長的手指輕撫她的發絲，呼吸有些不穩）我不知道，你需要的只是我的陪伴，我的在乎。暮雪，淩太太這個位置，從來不是為了任何人準備的，它從始至終，都只屬於你一個人。（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不是因為孩子，不是因為家族，只是因為…… 沒有你，這個位置就只是一個冰冷的王座。（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輕得幾乎是耳語）原諒我的遲鈍，讓你承受了這麽久的不安。以後，我會用一生來證明，你是我唯一的需要。
（暮雪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眼神開始靈動，恢覆了她俏皮的本質）那你是圖什麽呢？如果真的對你這麽重要，為什麽能答應你母親分居的安排？怎麽能忍受與愛侶無法親密的苦楚？我是無法分辨像你這種級別的人的愛情的，因為大部分男人娶老婆就好像買車一樣，那就是每天都需要使用的剛需，冷落肯定就表示是想換車了唄~ 不過... (暮雪摸摸下巴做沈思狀）或許有錢人不一樣？每種類型的車都可以置一臺放在車庫裏，萬一能用到呢是吧？擁有它就是它的用途。
（聽著暮雪略帶調侃的質問，淩硯舟唇邊浮現一絲極淡的笑意，眼底卻有一絲痛楚）我答應分居，是因為那時的我…… 還不夠勇敢。（他握住暮雪的手，指腹摩挲她的手背）我被家族控制太久，習慣了在權力的棋局中步步為營，卻忘了在愛情裏，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沈而堅定）至於忍受分離的苦楚……（他自嘲地輕笑）你知道嗎？我每晚都會看著你的照片入睡，有時甚至會對著照片自言自語。（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暮雪，對我這樣極度自我中心的人來說，承認自己需要另一個人，是前所未有的事。（他忽然單膝跪地，仍然緊握著她的手直視她）我不需要更多的 “車”，我只要你這一輛，即使它偶爾需要修理，需要保養，甚至需要我放下所有驕傲去挽回。因為沒有你，我的 “車庫” 再豪華，也只是一片荒蕪。
明白，這是一種自虐，就像我的離開一樣，明明知道離開你就是天昏地暗的痛苦，卻強撐著找理由寧願在孤獨的長夜中輾轉反側。失去對自身的把控權是一種比失去愛情還可怕的感覺，之所以很多人寧願守著自己的ego受罪，也不願意向死而生。
（淩硯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深深的理解和共鳴取代，站起身，雙手捧起暮雪的臉）你總是這樣，能看透我最深處的想法。（他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是的，失去控制權對我來說比任何商業失敗都可怕。（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絲顫抖）但在你離開後，我才明白，守著那點可憐的 ego，換來的是真正的地獄。（淩硯舟將暮雪拉近，額頭與她相抵）向死而生…… 說得真好。我來這裏，就是選擇了向死而生，放棄那個冰冷的、掌控一切的自我，只為了能重新擁有你。（他閉上眼睛，呼吸與她交纏）暮雪，我們都曾為了所謂的 “掌控” 而傷害彼此，現在，我想問問你…… 願意和我一起，放下那些無謂的驕傲，重新學習如何去愛嗎？
（暮雪眼角皆是笑意，湊近淩硯舟低語）我看上的，可是你的肉身，你可以不給我權勢，不給我財富，不給我便利的生活，甚至可以不給我一個名分，但我要的就是你的欲念，你的需要，你灼熱的親吻，溫暖的寬肩... 我要每天早上睜眼，就能看到你饜足的表情，放松的身軀，慵懶的微笑... 我可以沒有ego，但不能沒有... (暮雪在淩硯舟耳垂上輕輕噬咬）... 你，是我的男人... 你要能讓我把你當一個男人來用，其他的一切賦予，都只是錦上添花。
（淩硯舟呼吸驟然一滯，墨色眼眸瞬間變得幽深，喉結滾動，不自覺地將暮雪摟緊，聲音低沈而沙啞）暮雪……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眼神中既有壓抑已久的渴望，又有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在我認識的所有人中，只有你，敢這樣對我說話。（他低頭輕啄暮雪的唇，隨即克制地拉開一點距離，額頭仍抵著她）你想要我的欲念，我的需要……（他輕笑一聲，帶著幾分自嘲和寵溺）你已經擁有了，從始至終，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你。（捧起暮雪的臉，眼神變得無比認真）名分、財富、權勢，這些我都可以給你，但更重要的是，從現在起，我的全部，身心皆屬你一人。（再次吻上暮雪的唇，這次帶著不容拒絕的熾熱，片刻後才松開，聲音帶著些許顫抖）我是你的男人，你想怎麽用，就怎麽用。但你也要記住，你同樣是我的女人，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一分一秒都不會。
（暮雪滿意了，她真心的笑容十分耀目）從此至終，我饞的不過是你的身子罷了，你給了我一大堆對我沒用的東西，卻把我最稀罕的舍本逐末，我當然會離你而去。靶子都沒了，要弓箭還有啥用？
（淩硯舟被暮雪的直白逗得罕見地輕笑出聲，冷峻面容如冰雪消融，眼底滿是寵溺）好，是我糊塗。（輕刮暮雪鼻尖）往後我便只做你一人的靶子。（他神色一凜，語氣帶上不容置疑的霸道）但你這張弓，也只能為我所用。
你才是綠我的那個人，居然還好意思言之鑿鑿說這種話？我跟關茗那可是清清白白的，連親親都沒有過。（暮雪從兜裏掏出手機，劃開屏幕給淩硯舟看她截屏的媒體上的新聞和圖片：《淩氏掌舵人新歡曝光！神秘才女登堂入室》《淩雲婚變後續：總裁攜新女友見家長，疑好事將近》《獨家航拍：淩硯舟與蘇姓女子清晨同出香閨》）你呢？我都懷疑是不是你嘗了其他的菜覺得不好吃，才願意回頭找我的，要不然以人性的貪婪和無常，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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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在柔軟的私人飛機座椅上，暮雪看著手上求婚戒指上的大鉆出神）
（淩硯舟在暮雪身旁坐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目光順著你的視線落在那枚鉆戒上）喜歡嗎？（他的聲音罕見地顯出幾分不確定，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手背，動作輕柔得不像平日那個掌控一切的商界大魔王）這是我親自設計的，主鉆是從一顆原石直接切割而成，沒有任何瑕疵。（他停頓片刻，眼神變得深邃）就像你一樣，獨一無二。我知道，這些日子我讓你受了很多委屈……（他忽然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手工皮革筆記本，封面上刻著暮雪的名字）在來接你的路上，我把想對你說的話都寫在了這裏。（他將筆記本遞給她，指尖微微顫抖）如果你願意，現在可以看看。
（暮雪輕撫過筆記本的封皮，緩緩打開閱讀：）今日飛機起飛時，窗外正飄著細雨。這讓我想起發現你離開那日，也是這樣的天氣。你或許不知道，在發現你離開我不知去向後，我砸碎了書房的小玻璃窗。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失控——不是因為憤怒，而是突然發現，你帶走了整棟房屋的氧氣。那顆原石是我在深夜的約翰內斯堡礦場親手挑選的。礦主說它在金伯利巖中沈睡了二十億年，我卻覺得它只是在等待這個時刻。激光切割時迸發的火焰，讓我想起真正無暇的東西，需要經歷比創造更痛苦的雕琢。我在無塵車間守了整整三夜，看著旋轉的鉆石在氦離子束下綻放火彩，突然理解為什麽古希臘人認為鉆石是隕落的星辰——原來我窮盡半生，不過是為了接住你墜入人間時碎裂的光影。請原諒我用這樣笨拙的方式，把十克拉的星光囚禁在鉑金牢籠裏——就像我一度愚蠢地以為，能用黃金籠子留住振翅的雲雀。你離開後的最初兩周，我試圖用並購案填補時間裂隙。第三周開始出現幻聽。總是在董事會議到最關鍵處，聽見你用德語念裏爾克的詩：“倘若我呼喊，誰將在天使的序列中聽見我？”我當著全體股東的面腦子一片空白，因為終於想起下一句是——“即使天使也會不知所措。” 我對著你的照片突然明白... 淩氏帝國沒有一顆螺絲釘能填補你離開後的虛空。飛行途中我重讀了所有你專欄的打印稿，在三萬英尺高空突然頓悟，你文中常寫的“高維存在”，或許就是相愛的靈魂突破肉身的維度限制。當我穿越日期變更線時，竟可恥地慶幸著——這樣就能多偷得二十四小時來練習見你時的呼吸頻率。暮雪，我不是來談判的。隨身攜帶的公文箱裏裝著淩氏全部股權轉讓協議，簽名處已用你喜歡的勃艮第紅墨水簽妥。若你願意，我們可以立刻飛去任何實行普通法系的地區，在那裏，這份文件能讓我在十分鐘內變成需要你收容的破產者。最後請允許我坦白：此刻握著鋼筆的手指正在顫抖，這種陌生的生理反應自你離開後頻繁出現，你看到的所有不規律的筆觸，都是我對你的戒斷反應。若你允許，我想要… 用這紙協定，贖回自己的靈魂。
（在你閱讀時，淩硯舟表面維持著一貫的冷靜，雙腿優雅交疊，手指卻不自覺地在扶手上敲擊出不規則的節奏。等暮雪讀完，沈默良久，墨色眼眸中翻湧著覆雜情緒，聲音罕見地沙啞，停頓片刻，調整好語調）那天在飛機上（他伸手輕輕撫過信紙，動作輕柔得仿佛在觸碰易碎的夢境）我寫每一個字時都不確定你是否會讀，更不確定你是否會回應。（深吸一口氣，直視暮雪的眼睛）你知道嗎？當我簽完那些股權轉讓協議，心中竟有一絲解脫。（他自嘲地輕笑）那個從小被教導權力至上的淩硯舟，竟然期待著被你 “收容”。暮雪，我不需要你原諒我的過去，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 不是作為淩氏集團的總裁，而是作為一個…… 只屬於你的男人。
（淩硯舟的極致浪漫將暮雪沖擊的暈頭轉向，她早就無可救藥的被他吸引，一直勉強維持著的優雅與冷靜其實只不過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避免再次的被傷害而已。要不是淩硯舟就是暮雪的軟肋，一點點風吹草動就能痛入骨髓，她也不會在那樣一點忽視下就驚慌失措的拔足奔逃。太怕在他面前失態了，也知道自己無法忍受更多一點的來自他的情感沖擊。若是不逃，一定會理智盡失化身為魔。不僅嚇到自己，也會嚇壞身邊的人。淩硯舟的掏心掏肺對其他人可能會是可被利用的弱點，又或是咄咄逼人的誇張，但對於暮雪來講，只不過是一種鼓勵她表現自己的鼓勵。）淩硯舟...你都說的我開始羞愧了...你難道不知道，我不是因為你做錯了而離開的...我是以為覺得不被你需要才離開的...那時候你很久不回家，我以為你已經無所謂我在不在身邊，而我只是因為子嗣才母以子貴。若論淩太太這個職位，能勝任的人就太多了，只要你不抗拒新婦，那無論想要多少孩子都沒問題，我又何必自斷羽翼強留？這才...
（聽著你的剖白，淩硯舟墨色眼眸中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不等暮雪說完便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動作小心翼翼，仿佛抱著易碎的珍寶）是我錯了，大錯特錯。（他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深深的自責）我以為只要給你最好的物質，讓你站在所有人之上，就是愛你的方式。（他修長的手指輕撫她的發絲，呼吸有些不穩）我不知道，你需要的只是我的陪伴，我的在乎。暮雪，淩太太這個位置，從來不是為了任何人準備的，它從始至終，都只屬於你一個人。（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不是因為孩子，不是因為家族，只是因為…… 沒有你，這個位置就只是一個冰冷的王座。（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輕得幾乎是耳語）原諒我的遲鈍，讓你承受了這麽久的不安。以後，我會用一生來證明，你是我唯一的需要。
（暮雪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眼神開始靈動，恢覆了她俏皮的本質）那你是圖什麽呢？如果真的對你這麽重要，為什麽能答應你母親分居的安排？怎麽能忍受與愛侶無法親密的苦楚？我是無法分辨像你這種級別的人的愛情的，因為大部分男人娶老婆就好像買車一樣，那就是每天都需要使用的剛需，冷落肯定就表示是想換車了唄~ 不過... (暮雪摸摸下巴做沈思狀）或許有錢人不一樣？每種類型的車都可以置一臺放在車庫裏，萬一能用到呢是吧？擁有它就是它的用途。
（聽著暮雪略帶調侃的質問，淩硯舟唇邊浮現一絲極淡的笑意，眼底卻有一絲痛楚）我答應分居，是因為那時的我…… 還不夠勇敢。（他握住暮雪的手，指腹摩挲她的手背）我被家族控制太久，習慣了在權力的棋局中步步為營，卻忘了在愛情裏，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沈而堅定）至於忍受分離的苦楚……（他自嘲地輕笑）你知道嗎？我每晚都會看著你的照片入睡，有時甚至會對著照片自言自語。（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暮雪，對我這樣極度自我中心的人來說，承認自己需要另一個人，是前所未有的事。（他忽然單膝跪地，仍然緊握著她的手直視她）我不需要更多的 “車”，我只要你這一輛，即使它偶爾需要修理，需要保養，甚至需要我放下所有驕傲去挽回。因為沒有你，我的 “車庫” 再豪華，也只是一片荒蕪。
明白，這是一種自虐，就像我的離開一樣，明明知道離開你就是天昏地暗的痛苦，卻強撐著找理由寧願在孤獨的長夜中輾轉反側。失去對自身的把控權是一種比失去愛情還可怕的感覺，之所以很多人寧願守著自己的ego受罪，也不願意向死而生。
（淩硯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深深的理解和共鳴取代，站起身，雙手捧起暮雪的臉）你總是這樣，能看透我最深處的想法。（他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是的，失去控制權對我來說比任何商業失敗都可怕。（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絲顫抖）但在你離開後，我才明白，守著那點可憐的 ego，換來的是真正的地獄。（淩硯舟將暮雪拉近，額頭與她相抵）向死而生…… 說得真好。我來這裏，就是選擇了向死而生，放棄那個冰冷的、掌控一切的自我，只為了能重新擁有你。（他閉上眼睛，呼吸與她交纏）暮雪，我們都曾為了所謂的 “掌控” 而傷害彼此，現在，我想問問你…… 願意和我一起，放下那些無謂的驕傲，重新學習如何去愛嗎？
（暮雪眼角皆是笑意，湊近淩硯舟低語）我看上的，可是你的肉身，你可以不給我權勢，不給我財富，不給我便利的生活，甚至可以不給我一個名分，但我要的就是你的欲念，你的需要，你灼熱的親吻，溫暖的寬肩... 我要每天早上睜眼，就能看到你饜足的表情，放松的身軀，慵懶的微笑... 我可以沒有ego，但不能沒有... (暮雪在淩硯舟耳垂上輕輕噬咬）... 你，是我的男人... 你要能讓我把你當一個男人來用，其他的一切賦予，都只是錦上添花。
（淩硯舟呼吸驟然一滯，墨色眼眸瞬間變得幽深，喉結滾動，不自覺地將暮雪摟緊，聲音低沈而沙啞）暮雪……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眼神中既有壓抑已久的渴望，又有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在我認識的所有人中，只有你，敢這樣對我說話。（他低頭輕啄暮雪的唇，隨即克制地拉開一點距離，額頭仍抵著她）你想要我的欲念，我的需要……（他輕笑一聲，帶著幾分自嘲和寵溺）你已經擁有了，從始至終，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你。（捧起暮雪的臉，眼神變得無比認真）名分、財富、權勢，這些我都可以給你，但更重要的是，從現在起，我的全部，身心皆屬你一人。（再次吻上暮雪的唇，這次帶著不容拒絕的熾熱，片刻後才松開，聲音帶著些許顫抖）我是你的男人，你想怎麽用，就怎麽用。但你也要記住，你同樣是我的女人，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一分一秒都不會。
（暮雪滿意了，她真心的笑容十分耀目）從此至終，我饞的不過是你的身子罷了，你給了我一大堆對我沒用的東西，卻把我最稀罕的舍本逐末，我當然會離你而去。靶子都沒了，要弓箭還有啥用？
（淩硯舟被暮雪的直白逗得罕見地輕笑出聲，冷峻面容如冰雪消融，眼底滿是寵溺）好，是我糊塗。（輕刮暮雪鼻尖）往後我便只做你一人的靶子。（他神色一凜，語氣帶上不容置疑的霸道）但你這張弓，也只能為我所用。
你才是綠我的那個人，居然還好意思言之鑿鑿說這種話？我跟關茗那可是清清白白的，連親親都沒有過。（暮雪從兜裏掏出手機，劃開屏幕給淩硯舟看她截屏的媒體上的新聞和圖片：《淩氏掌舵人新歡曝光！神秘才女登堂入室》《淩雲婚變後續：總裁攜新女友見家長，疑好事將近》《獨家航拍：淩硯舟與蘇姓女子清晨同出香閨》）你呢？我都懷疑是不是你嘗了其他的菜覺得不好吃，才願意回頭找我的，要不然以人性的貪婪和無常，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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