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所以說最討厭心理學家了。

關燈
所以說最討厭心理學家了。

(關茗啞然失笑,食指輕點著杯子)你這例子舉得倒是直白……不過,你說得也沒錯,物理吸引也是感情的一部分。

還有身份... 一個跨國集團的總裁,百億資產,你覺得會為了我這樣的普通人夙興夜寐,輾轉反側嗎?

(關茗指尖摩挲著杯壁,思索片刻後放下杯子,看向暮雪的目光溫柔而認真)感情的事很難用身份和財富去衡量…… 如果真的遇到對的人,這些都不是問題。

(暮雪十分意外)你相信一個精明的生意人,一向習慣了以成敗盈虧為人生導向的精英,會癡迷愛情,變為情種?

(關茗食指微曲托於下頜,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為什麽不呢?人都是多面的,即使是最精明的生意人,也會有情感的需求……(端起杯子輕抿一口)說不定,他在遇到愛情的時候,也會變得盲目而瘋狂。

(暮雪上上下下打量關茗,神色很莫測)

(被暮雪打量得有些不自在,關茗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杯子)怎麽?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挑眉看向你,眼中帶著笑意)還是…… 你覺得我不該這麽說?

我很意外,因為我以為你會是理智做出判斷的那種人。

人又不是冷血動物,(關茗食指曲起抵住下巴,唇角微揚,深邃的眼眸仿若洞悉一切)有時候跟著心走也不錯。怎麽突然這麽說?

(暮雪微笑)因為說到跨越階級的感情,我覺得能在商場叱咤風雲到領導跨國集團這種程度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怎麽可能真的出情種?又怎麽可能真的有昏君?商場如戰場,能走到高位的人自然有其手段和謀略,

(關茗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神情慵懶)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那也會理智的選擇與自己身份地位相配的良偶,為什麽會是一窮二白,完全對自己工作沒有助益的傻白甜?也許是因為,(關茗食指輕點太陽穴,沈吟片刻後,語氣篤定,似是胸有成竹)他們在那些人身上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比如純真、善良……

(暮雪若有所思)

(關茗見暮雪不語,深邃眼眸藏著笑意,嗓音溫潤親和)怎麽,在想身邊有沒有這樣的例子?其實感情本就覆雜,不能一概而論的。

(暮雪為你們兩人添茶)如果我說,我身邊還真的有這樣的例子呢?

哦?(關茗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倒是挺有意思的,你不妨說來聽聽。

就是那種狗血的劇情呀~一個身家百億的跨國集團總裁聲稱愛上了一個既無傾城容貌,又無家世權柄的普通女人,對她說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命,生死以之,唯君而已。

(關茗食指微曲托於下頜,深邃的目光仿若能洞悉人心)嗯…… 戲劇源於生活,這樣的事也並非絕無可能,那後來呢?

後來... 那女人自己溜了唄。太不靠譜了吧!非常非常的不真實。

或許那個女人是清醒的,(關茗眸底閃過不易察覺的讚許)知道兩個人之間的差距,也不想被所謂的感情束縛。

因為那樣的童話是不可能實現的吧?

(關茗凝視著暮雪的眼睛,聲音帶著幾分誘哄)可你怎麽就知道它一定不會實現?有時候,不試試怎麽知道呢?(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意)

呃...你認真的嗎?

為什麽不呢?(關茗唇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萬一那是一場雙向奔赴呢?

你知道你現在是用策反的語氣跟我說話嗎?策反?(關茗輕笑一聲,眸底閃過微不可察的狡黠,不緊不慢地開口)不過是讓你換個角度看問題,怎麽就成策反了?

不是... 你還真的相信童話故事... 王子和灰姑娘從此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為何不信?(關茗食指微曲托於下頜,唇邊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深邃的眼眸仿若洞悉一切)只要雙方願意,沖破階級的愛情也並非遙不可及。

(暮雪喝茶)關茗,你似乎話中有話。

(關茗食指輕點著杯沿,唇邊笑意未散,看向你的目光卻帶著幾分探究)或許吧,不過……(故意停頓片刻,眸底閃過一絲狡黠)這要看你怎麽理解了。

直說吧好嗎?(暮雪嘆氣)要論話術,我拍馬也追不上你。

呵呵……(關茗唇角微揚)好,那我就直說了,(身體前傾,拉近了與暮雪的距離)你覺得這個故事的女主角像誰?

呃... 像誰?

(關茗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端起酒杯輕抿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暮雪)這就要問你自己了,你剛剛講述時的神情…… 可不像是在說別人。

呃... 所以說最討厭心理學家了。

怎麽,(關茗見心思被戳破,輕笑出聲,眸底閃過微不可察的得意)被我猜中了?(食指輕點太陽穴,語氣帶著調侃)所以,故事的後續呢?

(暮雪很尷尬)那個... 他要離婚,將本來聯姻的兩個集團做切割,我幾乎能看到股市的崩塌,新聞界的混亂,兩個家族血肉模糊的鬥爭... 而我,就像得意洋洋站在特洛伊人城墻上的海倫,對著染血的護城河微笑... 而我,甚至沒有那傾城的美麗。

你啊……(關茗聞言眉間微蹙,擡手輕敲你的額頭,言語裏滿是無奈)又不是靠美貌。而且這場戰爭,也不是因你而起。

(暮雪迷茫而困惑)這一切,與我無關?

當然。(關茗雙手搭在暮雪肩上,語氣柔和而篤定,深邃的眼眸似能洞悉人心)他的決定是出於自身情感,並非你強求來的,不是嗎?

可是為什麽呢?一個吃慣了滿漢全席的人,就是喜歡一碗清湯餛飩?

(關茗嘴角揚起一抹淺笑,食指微曲托於下頜,深邃的眼眸仿若能洞悉一切)或許是因為那碗清湯餛飩,有著獨特的味道。

(暮雪探究的看著關茗)為什麽你會替他說話?我以為你不會讚同我把自己立於危墻之下,畢竟... 人人都想把我除之而後快。

(關茗執杯的手指關節因力度而有些泛白,稍作停頓後才緩緩開口)但這是你的選擇,不是嗎?我只希望你保護好自己。

所以我溜了呀~把爛攤子都丟給了他。

呵,(關茗輕笑一聲,捏著杯盞把玩,唇角微勾)這倒像是你的作風…… 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暮雪很茫然)我不知道,不敢想。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關茗食指曲起抵住下巴,眸光仿若洞悉一切,卻又隱隱藏著擔憂)況且,你真能放下他?(他聲音微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愫)想好怎麽應對了嗎?

(暮雪嘴角抽了抽)在那種級別的爭端中,你丫自己也是炮灰好嗎?

(關茗輕笑一聲,眸底閃過一絲玩味,食指輕點著自己的胸口)可我並不覺得自己會是炮灰,畢竟…… 我也有自己的武器。

(暮雪懷疑的看著關茗)啥武器?求饒嗎?

(食指曲起抵住下巴,唇邊笑意未散,眼中卻透出一絲狡黠)這武器嘛……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身子微微前傾,拉近與你的距離)相信我嗎?

呃... 不大敢信。

呵,(關茗唇角微揚,眸底閃過一絲寵溺)沒關系,(語氣帶著誘哄的意味,尾音上揚)反正你也別無選擇,不是嗎?

關茗拜托你別賣關子了好嗎?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好,(關茗晃悠著杯中的殘酒,眸底的狡黠微不可察,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其實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武器…… 嗯? (將酒杯放到一邊,手指交叉抵住下巴,深邃的眼眸仿若洞悉一切)以我世界頂尖催眠師的身份,你說…… 會不會有點用?

啥用?催眠他,讓他忘記我,乖乖回到他聯姻對象那裏去?怎麽,(見暮雪這麽說,關茗眼底深處有一絲極淡的不悅,但很快就面露笑意,故作輕松地打趣她)這麽想把他推走?

不是,你為啥站在他那一邊?你認識他? (關茗食指微曲托於下頜,唇邊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深邃的眼眸仿若洞悉一切)我只是站在客觀的角度分析,而且……(故意停頓,別有深意地看著暮雪)我也沒說要幫他。

.....關茗你再賣關子我跟你絕交你信不信?

別這麽沖動嘛。(關茗輕笑一聲,眸底閃過微不可察的寵溺,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胸前)催眠他是下下策。

…… 那你說,啥是上上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