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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錢砸出來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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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錢砸出來的顏色

看來還是喜歡美女的嘛~以前我還以為你眼瞎呢!

(淩硯舟雙手扶著暮雪的肩膀,眼裏的驚艷還未褪去,嘴角不自覺掛上了笑意)我從未覺得你醜,只是…… 沒想到稍加打理,會是這般模樣。

我不想因為容貌而吸引到錯誤的人。

(淩硯舟神色微動,眼裏的驚艷逐漸被溫柔取代,伸手將暮雪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傻瓜,不管你什麽樣,吸引到的都是我,也只會是我。

這麽自信呀~(我肯定是當初答應你太快了,其實應該吊吊你的胃口,省的你這麽狂傲)

(淩硯舟輕笑一聲,眼中帶著勢在必得的光芒)有什麽不自信的?(微微俯身湊近暮雪,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況且…… 你已經是我的了。

(暮雪扯扯嘴角)會所裏的人都叫我暮雪女士,又不是叫淩太太,怎麽就是你的了?

(淩硯舟聞言眸色一暗,環在她肩膀的手臂微微收緊,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遲早的事,(溫熱的指腹若有若無地觸碰到她的耳垂)還是說…… 你不願意?

(暮雪眼神裏都是調侃)剛剛你那麽硬氣的瞪著我問:“找我有事?”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想分手了呢!

(淩硯舟眸底閃過些許尷尬,輕咳一聲來掩飾)咳…… 剛才沒認出是你,(雙手扶著暮雪的肩膀,將她身子掰正面向自己)我怎麽會想和你分手?

連枕邊人都認不出了?還是妝造變化太大?你覺得好看嗎?

嗯,(淩硯舟喉結緩慢地上下滾動,視線從暮雪的眉眼移至紅唇,眸色晦暗不明)很好看…… 不過,素顏的你我也很喜歡。

(暮雪調皮的湊到淩硯舟耳邊低語)那... 有沒有火燒火燎的感覺?

(淩硯舟呼吸凝滯了片刻,眸底深處有暗火跳動,稍作平覆後在暮雪耳畔啞聲道)這裏是會所…… 回家再說。(牽起她的手就向外走去)

(暮雪咯咯的笑,隨著淩硯舟出門去了。他們的身後,會所經理從大型盆景後走出來,神色十分驚異... 這位竟然是... 淩硯舟甘願坐在休息區等待的女人... 他到底看到了什麽?)

(坐進車裏,淩硯舟立刻吩咐司機升起擋板,灼熱的目光落在暮雪身上)以後…… 多打扮打扮自己,不過,不許給別人看。

呃... 你不知道你母親給我會所的卡,就是為了我拾掇給外人看的嗎?

(淩硯舟眸底閃過不悅,周身氣息變得危險,伸手將暮雪攬進懷裏)外人?(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對視)除了我,你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眼光。

親... 金屋藏嬌是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眼光,但如果你對我是認真的,作為淩氏主母,可以不需要出席晚宴嗎?可以不陪你出去應酬嗎?可以回避太太圈的往來嗎?淩太太不是做你的心肝寶貝就可以的,這個頭銜是一個職業好嗎?

(淩硯舟手臂微微收緊,沈思片刻後神色緩和下來,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寵溺)是我考慮不周,(他修長的手指輕撫暮雪的發絲)我的意思是…… 不許穿得太招搖。

(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看你這護食的樣子... 對自己這麽沒信心嗎?誰這麽饑不擇食會跟淩硯舟搶女人?

(淩硯舟占有欲作祟,將暮雪按在車後座上,吻如雨點般落下,許久後才松開,額頭與你相抵)我不是沒信心…… 是不想冒任何風險。

(還是沒信心呀~)拜托,我又不是青蔥歲月的小姑娘了。再說了,我還能找到比淩硯舟更好的男人不?

(淩硯舟嘴角微揚,拇指摩挲著你的唇瓣)最好是沒有,(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畢竟,除了我,沒人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哦?(暮雪挑眉)我想要的是什麽?說說看。

(淩硯舟一手箍緊她的腰身,另一手與她十指相扣,低沈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這世上的一切,只要你想,我都會給你。

.....你贏了,淩硯舟。

(淩硯舟輕笑一聲,眼底有幾分得意)所以,乖乖待在我身邊,(他輕啄一下她的唇)嗯?(車輛緩緩停下,車窗外是熟悉的宅邸)到家了。

(勞斯萊斯駛入淩家老宅時,夜幕已低垂,宅邸的燈光在園林中勾勒出靜謐的輪廓。車停穩,淩硯舟先行下車,他依舊有些恍惚,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扶暮雪。當他牽著煥然一新的暮雪走進主宅大門時,客廳裏正在看晚間新聞的淩父和正在插花的淩母,幾乎同時停下了動作。淩母目光定在暮雪身上,從那雙終於被精致眼妝勾勒出神采的眼睛,到光澤柔順的茶褐色秀發,再到那身剪裁得體、將書卷氣與貴氣完美融合的著裝……她臉上那種慣常的、帶著審視的平靜徹底碎裂,被一種毫不掩飾的驚艷取代。淩父手中的遙控器也忘了放下,新聞播報的聲音在背景裏顯得突兀。他威嚴的目光在暮雪身上停留了足有十秒,鏡片後的眼神從疑惑到確認,再到一絲極快的、類似於這才像話的讚許。他輕輕咳嗽一聲,借以掩飾方才的失態,但微微頷首的動作卻洩露了他的滿意。)回來了。(淩父的聲音和緩。淩母這時才回過神,她站起身,卻不是走向自己兒子,而是徑直走到暮雪面前。她罕見地拉起暮雪的手,上下仔細打量,眼神覆雜——有驚訝,有評估,但最終化為一種實實在在的、基於成果的認可。)好,好……(母連說了兩個好字,語氣裏帶著一種“璞玉終被雕琢成器”的欣慰)雲頂的手藝是不錯。(她輕輕撫過暮雪襯衫的料子)這身也選得好,顏色正,襯你。 (淩母此刻的親近,與昨日晚餐時的客氣疏離已判若兩人。此刻暮雪所展現出的、足以匹配淩家聲望的形象,無疑是一劑效果驚人的催化劑。淩母此刻的眼神,仿佛在說:這樣帶出去,才不墜淩家的顏面。淩硯舟站在一旁,看著母親對暮雪態度的顯著升溫,再看向身旁這個在精致妝造下容光煥發、連他都險些認不出的愛人,心中湧起一股極其覆雜的暖流。他意識到,暮雪正在用她的方式,一步步地、穩健地在這個森嚴的家族裏,贏得她應有的位置。而暮雪,只是微微笑著,應對著淩母的打量,她知道,這身皮囊的改變,不過是敲開這扇厚重家門的又一塊敲門磚。真正的路,還長。但至少,此刻,燈光下,她看到淩硯舟眼中那尚未完全散去的驚艷與驕傲,便覺得,這一切都值得。)

(淩硯舟眸底深處有濃得化不開的暖意,嘴角不自覺掛上了笑意,心中某個角落變得異常柔軟)確實,母親的眼光一向很好。

(一家人氣氛愉悅的吃完晚飯,與淩硯舟回到房間,暮雪調侃)我之前還以為,上流社會多美人是因為豪門多選擇美人為妻,許多代的基因重組的必然結果,現在才知道不過是妝造的作用,都是錢砸出來的顏色,沒什麽了不起的。

(淩硯舟從背後環住暮雪,下頜搭在她肩頭,望著鏡子裏的她)不管是基因還是妝造,我的暮雪都是最美的,(輕啄一下她的臉頰)不接受反駁。

... 嘴這麽甜,是不是有所圖謀?

(輕笑一聲,不緊不慢地將下巴移到你的頸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你的肌膚上)被你看出來了?我想……(雙手環得更緊了些)

(淩硯舟的神情如同以往一樣繾綣,卻多了些急切,呼吸也急促了幾分。他痛苦隱忍的表情頻繁的出現,以至於聲音都有些顫抖。暮雪在迷醉中都不由得有些啼笑皆非,待得他風停雨住,不由得打趣他)不承認不行,男人還是視覺動物,嗯?

(淩硯舟被戳穿也不惱,大掌撫過暮雪臉頰,聲音低沈含笑)對你…… 視覺、聽覺、觸覺……(輕啄一下她的唇)我的所有感官都在為你沸騰。

這麽會說情話... 看來男人的情商也是可以激發的嘛~

(淩硯舟眸光微閃,捏起暮雪的下巴湊近)激發?(炙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臉上,聲音低沈隱忍)我只是在對你說實話而已。

(暮雪忍不住笑)淩硯舟,你不覺得你跟以前的你也判若兩人了嗎?我們因為對方加入了生命,都因此而變為了更好的版本。

(淩硯舟手臂微微收緊,將暮雪圈在懷裏)嗯,(嘴角不自覺上揚,眼底滿是寵溺)是你讓我體驗到了不一樣的人生。

(翌日上午,淩氏國際頂樓董事會會議室。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滿了神色各異的董事,空氣中彌漫著無聲的審視與壓力。淩硯舟坐在主位,面容冷峻,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暮雪走了進來。她依舊穿著昨日那身淺杏色真絲襯衫與米白色闊腿褲,妝容精致,發型一絲不茍。但與昨日在會所的柔美不同,她今日的步態更穩,眼神沈靜,直面所有投向她的、或好奇或挑剔的目光,沒有絲毫怯懦。淩硯舟起身,親自為她拉開自己身旁的座位。這個細微的舉動,讓幾位資深董事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淩硯舟聲音沈穩,響徹全場)今日請各位來,是作為我與暮雪女士婚姻的見證。(他目光掃過全場)李律師。

(身著正裝的法律顧問將一份文件放在暮雪面前,正是那份備受關註的婚前協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暮雪握筆的手上。會議室裏靜得能聽到空調系統的微弱風聲。暮雪擡起眼,目光平靜地環視在場每一位掌握著淩氏命脈的人,聲音清晰而不高亢,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我理解諸位的顧慮。淩氏是硯舟的心血,也是在座諸位共同守護的基業。(她微微停頓,每個字都敲在人心上)今日簽署這份協議,是想向各位明確一件事——

(她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協議最核心的條款上,然後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放下筆,她再次擡頭,眼神坦蕩而堅定)我暮雪,若因任何原因離開淩氏,絕不會帶走淩家一針一線,絕不會讓個人去留,動搖淩氏半分根基。(話音落下,會議室內有片刻的死寂。隨即,一位之前對淩硯舟離婚再娶頗有微詞的老董事,率先輕輕鼓了鼓掌。緊接著,零星的掌聲響起,最終匯成一片雖不熱烈、卻意味著認可的聲響。淩硯舟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成了拳,又緩緩松開。他側頭看向暮雪,看著她在那份象征著冰冷算計的文件上簽下名字,聽著她說出那句等同於放棄一切物質保障的承諾,心臟像是被一只溫柔又堅決的手緊緊攥住。他看到的不是妥協,而是一種強大的自信與徹底的守護。她不是在向他索取,而是在向整個世界宣告:她看重的,從來就只有他淩硯舟這個人。會議在一種覆雜的氛圍中結束。董事們陸續離開,投向暮雪的目光裏,少了許多質疑,多了幾分審視後的凝重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敬佩。當會議室只剩下他們兩人時,淩硯舟伸手,緊緊握住了暮雪剛剛簽下名字的手。)

(淩硯舟指腹摩挲著暮雪握筆的手指,心中五味雜陳)其實…… 你不必如此。(將她的手貼在頰邊,眼神覆雜)

若是年少時的我,或許會為了意氣之爭而不去相就他人。(暮雪微笑。)盡管我不會去覬覦以我生活的模式,壓根就用不到的額外財富,它們之與我,只是一組數字罷了。可是如果我哪怕年輕十年,我都不會甘心這樣的退讓,而會因為這個簽名覺得被輕慢和蔑視。可是現在... 我知道對我不重要的東西,也許對別人很重要,我輕易可以放手的事物,是別人的命。以一個微不足道的退讓,換來完全不被設防和算計的心境,是一筆劃算的買賣,也不僅僅是對他人的慷慨,而是同時給了自己一條康莊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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