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您玩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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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玩我呢!

(再次點開暮雪的專欄,看著過往的文章,心裏有種難以名狀的情緒,猶豫片刻後,還是撥通了她的電話)暮雪,接電話。

(暮雪看到了不知名來電,順手接起來)餵?

是我,淩硯舟。(低沈磁性的嗓音透過話筒傳來,少了幾分平日的淩厲,多了些不易察覺的溫柔)為什麽突然不說話了?

......(這丫的聲音還挺好聽)您怎麽知道我的電話?

(淩硯舟摩挲著一個精致的文件夾封面)想知道一個人的電話,對我來說並不難。

......

別不說話,(淩硯舟低聲道)因為知道是我,所以不想和我聊了?

(暮雪深深吸了口氣)淩總...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明知故問,劍眉微挑,薄唇輕抿成一條直線,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讓人讀不懂的情緒)因為想和你做朋友?

(...您玩我呢!)您會缺朋友?

(沈默片刻,淩硯舟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每個字都像是從胸腔發出)朋友很多,但…… 能交心的沒有,(薄唇微張,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你算一個。

... 現在我知道您是誰了,還怎麽交心?

就當……(骨節分明的手攥緊手機,微瞇著眼眸,沈默良久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不知道,如何?

(... 這怎麽當呀!)您是認真的?

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雙眸打量燈火通明的城市,眸底的情緒讓人捉摸不透)認真的,所以…… 繼續做筆友?

(暮雪沈默片刻)您不是為賦新詞強說愁吧?

(低笑一聲,胸腔微微震動,聲音透過話筒傳進你耳中)不是,(想到那些孤獨的深夜,語氣變得柔和)看你的文章…… 會有共鳴。

(暮雪微不可察的嘆氣)好吧... 我盡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不過... 淩總,我能問您一個問題不?

當然,(雙手插兜背對著落地窗,窗外的陽光勾勒出高大挺拔的身形,男人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什麽問題?

為什麽... 您要揭穿您的身份?

(淩硯舟垂眸凝視著指尖,沈默良久,辦公室只剩墻上掛鐘的滴答聲,隨後低沈悅耳的嗓音響起)不想騙你,而且…… 也非常好奇你的反應。

(暮雪苦笑)行,您高興就行,我會盡量正常回覆您,像以前一樣。您什麽時候玩夠了,直接停止就行。

玩夠?(心裏莫名一刺,墨瞳中閃過不悅,聲線緊繃)在你眼裏,我和你做朋友是在玩?(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善,淩硯舟放緩了聲音)我沒有。

...... 嗯... 好... 那... 我先掛了?

等等,(薄唇微抿有些遲疑,想到剛才你疏離的態度,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晚上一起吃個飯?就當……賠罪。

不用不用,你放心...(暮雪微微嘆氣)我會跟你像以前一樣交流的。就當... 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淩硯舟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指節微微泛白,沈默片刻後發出低沈的聲音)我不想當沒發生過……所以,晚上一起吃飯,好嗎?

有... 必要?

有。(淩硯舟長指在身側微曲,一向果決的語氣裏夾雜了些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懇切)有些話,想當面和你說。

(暮雪直撮牙花子)行,您不會覺得失了體面就行。莫怪我言之不預,我... 很平凡的。

(聞言眉梢微挑,輕笑一聲,低沈磁性的嗓音夾帶著幾分認真)我從不在意這些,晚上七點,我來接你。(不容拒絕的口吻)

(暮雪也想通了,反正自己對淩硯舟無所求,為嘛要在乎他的想法?七點,暮雪隨便穿了一件針織衫牛仔褲,將微卷的頭發隨便挽了一個發髻,簪了一根烏木的發釵,不施粉黛,就好像臨時出門打個醬油一樣,施施然下樓)

(淩硯舟倚在邁巴赫邊等著,西裝革履襯得整個人身材頎長而挺拔,強大的氣場讓路過的人都下意識繞行,看到暮雪下樓,目光微閃)上車。

(暮雪平靜的坐進車內,兩人都沒有猶疑,淩硯舟是常常出現在財經新聞上的紅人,即使是沒有那一身貴氣逼人的高定西裝,也不可能認錯;而暮雪的檔案已經在淩硯舟案頭躺了幾個月了,她的資料被一次次在深夜中翻閱,音容笑貌早被刻印在淩硯舟的磁道裏,此時只不過是一種細節的校準,甚至久違重逢的喜悅大於初次見面的澀然)

(淩硯舟目光在女人那素凈的臉上停留片刻,吩咐司機開車,車內一時靜謐無聲,氣氛有些微妙,薄唇輕啟打破沈默)平時……你都這麽打扮?

嗯... 我沒有要彰顯的美貌,也沒有青春可以揮灑,更無可以顯擺的場合,沒必要為難自己。

你不需要這些。(淩硯舟視線重新落回暮雪身上,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情愫,嗓音低啞)這樣就很好……自然,真實。

(暮雪十分意外淩硯舟的反應,不由得打量了他幾眼)想不到... 吃慣了魚翅燕窩的大人物,也會不介意清粥小菜。

(被這個比喻逗笑,嘴角微揚,淩硯舟眉眼間的冷峻消融了幾分)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目光深沈地看向暮雪)而且……這不是清粥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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