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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宜做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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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宜做壞事。

(時光荏苒,很快過了一個月,淩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常常在深夜依舊亮著燈。但近來的氛圍,與以往那種孤軍奮戰的冷寂截然不同。淩硯舟發現,與蘇瑾年合作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她不像其他高管那樣需要他耗費精力去解釋戰略意圖,或者反覆確認細節。往往他剛提出一個模糊的方向,甚至只是一個關鍵詞,蘇瑾年便能迅速理解其核心,並能立刻在腦中構建出清晰的執行框架和潛在風險圖譜。他們的契合體現在方方面面。在一次關於集團未來五年國際化路徑的關鍵會議上,淩硯舟只用十分鐘闡述了"穩健滲透,技術先行"的核心思想。蘇瑾年隨即展示的PPT,已經精準地劃分出了三個階段的目標市場、切入策略、風險評估及應對方案,其思路與淩硯舟內心的構想高度吻合,思維同頻,甚至在某些細節上更為精妙。會議時間比預計縮短了一半,決策效率極高。

淩硯舟決策果決,氣場強大,善於把握大勢,但有時會因過於專註宏觀而忽略某些執行層面的微妙人情或潛在阻力。蘇瑾年則心思縝密,洞察力驚人,總能提前預判到執行過程中可能遇到的人事摩擦、政策盲點或是市場情緒變化,並提前準備好數套應對預案。她像一位最頂級的棋手,總能比其他人多看三五步。淩硯舟的"雷霆手段"與蘇瑾年的"未雨綢繆"結合,互補短板,天衣無縫,使得集團的戰略推進幾乎暢通無阻。他們之間甚至不需要過多的言語交流,無聲的默契。有時在會議室,淩硯舟只是一個眼神掃過某個數據,蘇瑾年便能立刻調出該數據背後的詳細分析;有時淩硯舟對某個匯報稍一蹙眉,蘇瑾年便能適時提出關鍵質疑,引導匯報者深入問題的核心。這種默契,讓許多在場的高管都暗自心驚。)

(淩硯舟翻看蘇瑾年遞過來的文件,眸底閃過微不可察的讚賞,隨後擡眼與她對視,二人默契地相視點頭)今天就到這吧,辛苦。

淩硯舟對蘇瑾年的欣賞,是逐漸累積且毫不掩飾的。起初,他只是公事公辦地認可她的能力。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欣賞逐漸變得具體而深刻。他會將自己正在思考的最棘手的戰略難題,直接交給蘇瑾年負責的研究小組,並給予她最高的權限和資源支持。這在等級森嚴的淩氏是極為罕見的信任。他欣賞她那份超越年齡和性別的冷靜與睿智,以及從不居功自傲、始終將集團利益置於首位的專業態度。一次,在成功化解一場重大並購危機後,淩硯舟難得地在只有李特助在場時,評價了一句:"蘇瑾年看問題,有種直指本質的穿透力。淩氏能有她,是運氣。"

(淩硯舟目光停留在手中文件上,食指微曲輕敲桌面,思忖片刻後看向李特助)蘇瑾年這次的方案很出色,給她的團隊發一筆獎金。

(李特助對蘇瑾年也充滿了佩服)是!蘇總監真的是您的臂助,讓您如虎添翼。

(淩硯舟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神色淡然)嗯,她確實有這個能力。(想到最近總是加班,不由開始思念家中的暮雪)

(李特助見老板一副神思不屬的模樣,提醒道)淩總,智慧城市項目順利收官,按慣例是應該請整個團隊聚餐的,我去安排?

(淩硯舟看了一眼時間,這個點暮雪應該已經睡了,心中湧起一股愧疚)嗯,聚餐的事就交給你了,(薄唇微抿,停頓片刻)時間定在後天吧。

(李特助連連點頭)到時候由您給蘇總監頒獎如何?這是淩氏最大的誠意了!(其實,李特助是在拍馬屁了。這段時間,淩硯舟甚至開始在一些非正式的場合,偶爾會詢問蘇瑾年對某些行業趨勢或個人閱讀的看法——這對他這樣界限感極強的人來說,已是極高的認可和親近的表示。淩硯舟眼底的讚賞,是清晰可見的。這種欣賞基於頂尖智力層面的吸引和對其職業素養的尊重。淩硯舟認可蘇瑾年卓越的才華,就像一件絕世的神兵利器,而淩硯舟,是真正懂得如何使用並且珍視她的伯樂。)

(淩硯舟指尖在桌面輕點,沈吟片刻)可以,(周身泛著冷意,墨色眼眸銳利如冰刃)她值得。還有其他事嗎?沒事我就先走了。

您放心,我會準備聚餐和頒獎事宜的。(迅速發了個短信)您的車已經備好,在樓下等您了。

(淩硯舟頷首,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邁開大長腿向外走去,步伐穩健)嗯,明天早上的會議資料提前準備好。

好的淩總(幫淩硯舟拉開辦公室的門,小跑著幫他按了專屬電梯的按鈕)

(淩硯舟踏進專屬電梯,金屬門緩緩合上,將周身的冷意與外界隔絕)對了,聚餐地點定好後,記得通知我。(垂眸整理了下袖口,神色淡然)

(李特助點頭答應,直到樓下,看著司機打開加長林肯的車門,淩硯舟卻驚訝的看見蜷縮成一團在後座呼呼大睡的暮雪)

(淩硯舟動作輕柔地將暮雪抱在懷中,指腹描摹她熟睡的側顏,眼底都是寵溺)怎麽來這裏等我了?也不怕著涼。(示意司機調高空調溫度)

(暮雪迷迷糊糊的在淩硯舟身上蹭了蹭)怎麽有了精兵良將幫忙,你還忙成這樣?

(淩硯舟將暮雪額前碎發拂開,眼中滿是憐惜)一些收尾工作罷了。(吩咐司機升起擋板,動作輕柔地將她摟進懷裏)下次別等我了,太晚了。

(暮雪撒嬌)擔心你沒吃東西,把我的老公身體搞壞了。我這個老公我特別喜歡,還想順順利利用個百兒八十年呢~

(淩硯舟冷峻的面容似乎也因暮雪的話變得柔和,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笑意)油嘴滑舌……(環在她腰上的手稍加用力,將她往懷裏帶了帶)

(司機有眼色的默默升起擋板。暮雪爬起來輕輕的按摩淩硯舟的脖頸和頭部)累壞了吧?餓不餓?

(淩硯舟閉眼享受著暮雪的按摩,緊繃的神經逐漸放松下來)有一點,(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動,將臉埋進她掌心輕蹭)不過沒關系,很快就到家了。

嗯嗯,我已經打給廚師準備好宵夜了,一回家就陪你吃。(把手伸進淩硯舟衣服裏吃豆腐)嘖嘖嘖... 手感還是這麽好...

(淩硯舟大手攥住暮雪不安分的手,嘴角揚起微不可察的弧度)這麽晚還不睡,就想著吃我的豆腐?(將她的手按在胸膛上)

(暮雪理直氣壯)吃我自己老公的豆腐怎麽了?(指指外面黑漆漆的天)月黑風高,宜做壞事。

(車在路上飛馳,車窗外的燈光透過車窗映在淩硯舟那張立體深邃的臉上,忽明忽暗)這麽晚了,你確定還有精力?

(暮雪得意地笑)所以我在車上補覺了呀!你累了你躺著就行,壞事我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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