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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生命為祭,扶持我踏向王後的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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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生命為祭,扶持我踏向王後的寶座

(伏在淩硯舟懷裏,暮雪低聲道)你知道,當草原上的野馬被俘獲的時候,通常會拼命的掙紮,越是千裏馬脾氣越是暴烈,牧民們會推舉勇士騎上烈馬征服它,往往會有勇士被烈馬摔下馬背,輕則骨斷,重則喪命,但一旦勇士成功令野馬臣服,那馬兒也會誓死效忠,為勇士拼盡全力,哪怕戰死沙場也無怨無悔。

(淩硯舟垂眸凝視著暮雪,眼中似有深不見底的漩渦)所以……(喉結滾動,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你是那個勇士?

(暮雪笑出聲來)不... 我是那匹烈馬。

(淩硯舟嘴角不自覺上揚,雙手微微收緊,將暮雪牢牢圈在懷中)那我很榮幸,能成為征服你的人……(湊近暮雪的耳朵,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

(在淩硯舟開會議的時候,暮雪站在會議室外面偷偷從玻璃門外張望觀察,看著淩硯舟在開會時高冷,疏離,嚴肅的樣子,與平時跟暮雪相處的樣子完全不同。暮雪咕噥)是挺帥的。

(淩硯舟似乎心有靈犀般突然轉頭,銳利的目光透過玻璃門與暮雪對上,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隨後又恢覆嚴肅)繼續。

(暮雪看看所有的與會者都一點都不敢分心的看著大屏幕上的數據,還都或是思索或是記錄,沒人發現自己在偷窺,忍不住玩心大起,在淩硯舟目光又瞄過來的時候對他比了個心心)

(淩硯舟見暮雪如此可愛的舉動,唇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些許,怕被下屬發現異常,很快就移開了視線,裝作認真聽匯報的樣子)

(暮雪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溫潤的男士聲音,十分的悅耳動聽...)看來,我好像錯過了很多精彩的劇情?

(暮雪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只見一位穿著休閑西裝、氣質溫潤儒雅的俊美男子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他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帶著探究意味的笑容,目光饒有興致地在她和會議室內的淩硯舟之間轉了轉。暮雪有點被抓包的尷尬,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皺著眉頭打量男子,男子微微一笑,風度翩翩地伸出手)淩清羽,硯舟的堂弟。一直在國外,剛回來不久。

(他的目光落在暮雪身上,帶著善意的打量)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讓那座萬年冰山融化的……暮雪小姐?

(暮雪尷尬的笑笑伸手與他相握,看著這個與淩硯舟眉目間有幾分相似的男子,不由得生出幾分親近之意,與淩硯舟的淩厲冷酷不同的是,這個男子看起來溫暖儒雅,成熟淡定,眼神裏還帶著幾分智慧的興味)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猛地從裏面拉開。淩硯舟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面色冷峻,周身散發著比開會時更甚的低氣壓。他顯然透過玻璃門看到了外面的情形,會議一暫停就立刻出來了。他的目光先是迅速掃過暮雪,確認她無恙後,便如同冰錐般銳利地射向淩清羽,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清羽

(淩硯舟的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什麽時候回來的?

(淩清羽面對淩硯舟冰冷的視線,依舊保持著從容的微笑,收回手自然地插回褲袋)剛下飛機沒多久,想著給你個驚喜嘛,堂哥)

他眼神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暮雪(看來,驚喜不止一個)

(淩硯舟眸底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不悅,上前一步將暮雪摟進懷裏宣示主權,看向淩清羽的眼神愈發冰冷)嗯,確實是驚喜,不過…… 你怎麽知道暮雪的?

(淩清羽唇角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剛開始聽說家中出現了一個妲己的時候,還以為是什麽樣風流入骨,千嬌百媚,惑人心智的絕色,以至於堂哥這樣不近女色,冷酷自律的霸王都拜倒在石榴裙下不可自拔,甚至甘於仗劍冷對千夫指也非卿不娶... 心裏的好奇達到頂點,那是一定要回來看一看的... 堂哥你不知道,你的愛情故事在外面已經被傳為了神話,誰知道...

(淩硯舟面無表情地打斷他的話,摟著暮雪的手收緊了些許)行了,(側頭看向暮雪,神色瞬間變得柔和)別聽他胡說八道。

(暮雪聞言微笑)硯舟可不是以色列為了美人罔顧子民的大衛王,我也不是令數以萬計的男子都在妖媚的絕麗下臣服的海倫... 正如無數歷史上口誅筆伐君王的例子,失去利益者總要找尋一個替罪羊來掩蓋自己的無能,而仇恨的對象既然無法用絕對的力量壓制,那只能利用輿論來遮擋他的功績,使用誇大其詞的汙蔑來淡化他的英明。女人...在人類歷史上一向被無能者作為盾牌和煙霧彈來使用,那只是一種極度的無奈,誰遇到...誰明白。 (淩清羽神色覆雜的看著侃侃而談的暮雪,喃喃道)我好像開始有點明白,為什麽我哥會喜歡你了。

(淩硯舟冷峻的面容柔和下來,眼底滿是寵溺,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甜蜜)她很好,不是嗎?(側頭輕啄了下暮雪的發頂,看向淩清羽的眼神仍有些許戒備)

(淩清羽輕笑一聲)堂哥,數年未見了,不請我吃頓飯?

(淩硯舟聞言劍眉微蹙,摟著暮雪的手卻絲毫沒有松開的跡象,神色淡然地開口)自然,不過……(垂眸看向暮雪)我要先送暮雪回去。

怎麽?(淩清羽挑眉)她是你不登大雅之堂的情人?無法出現在正式場合?還是不能出面招待淩家親族?

(淩硯舟眸底閃過不悅,摟著暮雪的手緊了緊,周身散發出寒意)你知道不是。(側頭看向暮雪,眼底的冰冷消融,聲音柔和)暮雪,一起?

(暮雪看著淩氏兄弟兩人目光在空中交鋒,一個冰冷強勢,一個溫潤卻暗藏鋒芒。暮雪笑著點頭)應該的。

(淩硯舟見暮雪答應,臉色稍緩,眼神卻依舊冰冷地看向淩清羽)走吧,(摟著暮雪轉身,與淩清羽並肩而行,周身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想吃什麽?

(淩清羽看向暮雪,唇邊含著溫柔笑意)嫂子幫我選?我聽你的。 (暮雪看了看面色冷硬的淩硯舟,又看了看笑容溫和卻讓人看不透的淩清羽)若是要清凈放松的閑話家常,其實可以回家吃飯,家裏的廚子很有幾樣拿得出手的菜品。若是... 不想耽擱太多時間,那你哥知道一家私房菜館,上次我們親試過,十分的獨特,應該能滿足獵奇心理。

(淩硯舟聽到淩清羽對暮雪的稱呼,面色略微緩和,心中騰起些微難以名狀的愉悅)那就去那家私房菜館吧,(眼神示意李特助去安排)清羽應該會喜歡。

(淩清羽將堂哥這細微的情緒變化和下意識的占有姿態盡收眼底,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些。他從善如流地點頭:)客隨主便,聽哥和嫂子的安排。(他特意加重了“嫂子”二字,目光落在暮雪身上,帶著幾分欣賞和探究。三人並肩向電梯走去。淩硯舟始終將暮雪護在自己身側,與淩清羽之間隔開一道無形的屏障。電梯裏,氣氛微妙地沈默著。淩清羽似乎渾然不覺這份尷尬,反而笑著看向暮雪:)嫂子剛才那番關於歷史和輿論的見解,真是讓人耳目一新。看來外面那些傳聞,確實荒謬得可笑。

(淩硯舟冷哼一聲,並未接話,只是伸手與暮雪十指相扣,動作輕柔得與他冷硬的側臉形成鮮明對比。暮雪感受到淩硯舟指尖的溫度,緊了緊手指,低笑道)我可以想象外面不了解真相的人都以為我像海倫一樣站在城墻上,對著染滿鮮血的淩氏護城河微笑,而淩硯舟沖冠一怒為紅顏,在美人纖指的輕撫下,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甘願屈膝跪倒,奉獻族人以至於親眷的生命為祭,扶持我踏向王後的寶座。

(嘆了一口氣,暮雪輕聲道)我不否認這世上是有這麽一種令人生死以之的癡狂的,但那不是愛情... 而是利益。為了讓自己股票分紅更加肥美,不惜將總裁的婚姻擺上犧牲天平上的董事;為了讓自己的地位高枕無憂,而無視掌舵人好惡痛苦的親眷;為了使自己懷中美妾得到最新款的名包,而算計君王人生規劃的管理層... 逐利乃天性,本無可厚非,但君王也是凡人,也有追逐幸福的權利,憑什麽要為了滿足逐利之蛆的貪婪,而放棄對自身的養護?又為什麽要空空坐擁王侯之名,而行奴仆之事?既然大家都逐利,且都不論手段,骯臟下作,無所不用其極,那就... 各憑本事,莫問前程。 (專屬電梯在地下車庫停下許久,淩硯舟和淩清羽都站在當地,沒有移動。淩硯舟的面龐上越來越嚴肅,淩清羽的震驚表情也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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