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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機會體嘗的人,無法理解;有幸知道的人,又無法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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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機會體嘗的人,無法理解;有幸知道的人,又無法言喻.

(暮雪極度懷疑淩硯舟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怎麽不被罵就不舒服呢?)你那麽優秀,就算我們兩個中有一個不夠自信,也應該是我吧!我其實一直覺得配不上你,才會不想拖累你的。

(淩硯舟雙臂將暮雪牢牢鎖在懷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入身體裏,眼底的占有欲翻騰)不許說這種話…… 在我眼裏,沒有人比你更配得上我。

(淩硯舟與暮雪擁吻,他只覺得,世間最快樂的事情莫過於此。相較於與愛的人親密,傳統意義上的男歡女愛相較之下實在都不值一提。如果說,滿足欲望只是果腹充饑的話,那與暮雪的每一寸肌膚的接觸,每一次合一的感受,每一分深層的體驗都是靈魂的震顫。淩硯舟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樣的快感,正如我們無法對一個盲人形容極光的瑰麗,而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人,都沒有榮幸體驗過這樣的極致合一感。不知不覺間... 刺激感太大了,有一種已經hold不住的錯覺,淩硯舟連連的深呼吸,試圖延遲閘門打開的那一刻,避免自己太過迅速的被巨大的快樂湮滅。可看到暮雪的眼神,他瞬間破防,不管不顧的放任自己達到高點。)

(晨光順著簾縫爬入室內,淩硯舟下意識收緊手臂將暮雪圈在懷裏,嗓音低啞)早…… 昨晚睡得好嗎?(輕吻暮雪的額頭)

(暮雪慵懶的貼著淩硯舟,手指在他的胸前畫著圈)淩硯舟,你昨天不是說有重要文件要看嗎?好像後來... 就再沒回書房吧?

(淩硯舟輕笑一聲,抓住暮雪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比起文件,(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更想陪在你身邊…… 文件晚點再看也沒關系。

(淩硯舟將暮雪緊緊擁在懷中,心輪的位置似乎被無形的能量充盈,是那種真實的物理上的充實感,好像有灼熱的氣團包裹著整個胸腔,裹挾著心臟有力的跳動。淩硯舟覺得無比的神奇,又無比的沈醉,雖然因為沒有過情史而無法對個體做出比較,可也下意識的知道這絕不尋常。清楚的認知到這樣特別的體驗是暮雪帶來的,不由得更加意亂情迷。)

(淩硯舟指腹描摹暮雪眉眼的輪廓,眸中愛意翻湧)我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這樣一天…… 暮雪,我愛你,這份愛比我想象中還要深。

(暮雪擡起頭與淩硯舟雙唇相接,良久才離開一點兒,指著自己的心臟道)這裏... 心輪被能量包裹了。

(淩硯舟心臟像是被一只小手輕輕撓了一下,癢癢的,呼吸都亂了一瞬)心輪……(低低呢喃重覆,目光繾綣留戀)是因為我嗎?

(暮雪輕聲)是因為我們... 都真心的,純粹的,不含渣滓的相愛,這份愛,化為實質的能量為我們的靈魂充能了。

(淩硯舟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些許,冷峻的面容似乎也因這抹笑意變得柔和)那……(指腹貼在暮雪的唇瓣上輕輕摩挲)這樣的能量會一直存在嗎?

(暮雪柔聲)那就要... 看我們是否能夠一直堅持這份沒有功利的純愛了... (暮雪的臉上都似乎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粉紅光暈,再仔細觀看,又好像什麽特異都沒有,但她的皮膚卻好像經過細雨潤澤過的植物一樣靈氣十足,那卻是真真實實的看得見的。)

(淩硯舟凝視暮雪的臉,眸中好似有星光湧動)我會的……(額頭與暮雪相抵,聲音雖輕卻無比堅定)暮雪,你呢?(修長的手指與暮雪十指相扣)

(暮雪輕輕的啟齒微笑)淩硯舟,靈魂與肉身的合一境很難達到,因為大多數人只是渾渾噩噩的把魚翅充當粉條來果腹而已... 可是,只要一個男人在跟心愛的女子達到這樣的極致之境之後,世間再不會有什麽吸引力會大到超過那種刺激... 不要說不會再對其他的人感興趣,就算是... 與他人勉強相就... 也不會再覺得愉悅。因為,由奢入儉難,你的品味已經... 提高了。

(淩硯舟雙臂將暮雪摟緊,下巴輕置在她頭頂,嘴角若有似無地勾起)這麽說,以後我只能依賴你了?(嗓音低沈含笑,胸腔微微震動)

(暮雪似笑非笑的看著淩硯舟)所以... 這不一定是一個祝福,說不定是一個詛咒,說不定,你寧願不知道真情的滋味,因為一旦嘗到了美酒的芬芳清冽,你不會再容忍自己壺裏的糟糠。

(淩硯舟食指微曲托起暮雪的下頜,眸底的情意濃烈似酒,嗓音低沈而富有磁性)若這是詛咒,我甘之如飴……(輕啄暮雪的唇瓣)只願沈醉不醒。

(淩硯舟本來只是想溫存片刻,卻毫無懸念的又一次被如同黑洞一般遮天蔽日的吸引,暮雪無比沈迷的接受淩硯舟的寵愛,她那極致崩潰的表情讓淩硯舟想到剛剛與她親熱的感受,難道... 她愛自己比自己愛她還要多嗎?唯有那種程度的沈溺,才會有這樣深濃的享受,男人或許真的構造與女人不同,不久前的釋放令淩硯舟清醒了不少,可以更加抽離的觀察暮雪的反應,而女人似乎是可以感受疊加的生物,承繼了上一次的經驗,讓愛意持續升溫的同時,無論是觸覺還是敏感度都幾何倍數的上升,以至於,淩硯舟的簡單動作都讓暮雪淚光盈盈,女人這樣的反應令淩硯舟無端的升起憐惜的感覺,心疼她的柔軟,愛極了她對自己完全不設防的開放。)

(第二天淩硯舟睜開眼,望著天花板怔楞許久,忽然偏頭吻了吻暮雪的眉心)昨晚…… 是我失控了,弄疼你了嗎?(眼中滿是心疼)

(暮雪把頭埋在淩硯舟的胸前)你不是一直希望全然捕獲我的心嗎?恭喜你,你做到了。

(淩硯舟手臂環過暮雪的肩背將她摟緊,冷峻面容似冰山消融,眼底漫上柔軟)我本以為這會是場持久戰,沒想到…… 這麽快。

(暮雪笑)快嗎?我也可以給你持久戰呀~

(淩硯舟手指刮過暮雪的鼻尖,聲音低沈含笑)怎麽?現在後悔了?(輕捏暮雪的臉頰,眸中帶著得逞的愉悅)晚了。

(暮雪低聲道)情到深處,色才極致,沒機會體嘗的人,無法理解;有幸知道的人,又無法言喻。

(淩硯舟頷首與暮雪對視,眸中愛意翻湧,嗓音低沈)以後…… 這樣的極致,只屬於我們彼此。(指腹描摹暮雪眉眼的輪廓)

(兩個人起來吃早餐,喝咖啡,說說笑笑,空曠的大宅裏回蕩著甜膩的笑聲。李特助趕來的時候,就看到暮雪正膩在淩硯舟的懷裏一瓣一瓣餵他吃橘子,不由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完蛋了,老板又被這個小妖精勾引的進入昏君模式了... 有狗糧的時候撐死,沒狗糧的時候被罵死,這日子過得也沒誰了...) Boss... (李特助的聲音虛弱而無助... )請問昨晚留給您的文件都簽署了嗎?

(淩硯舟眉梢輕挑,摟著暮雪的手卻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淡淡瞥了一眼李特助)還沒,放著吧,我等會兒處理。(低頭看向暮雪,眼中滿是寵溺)

...... (淩氏國際難道是我的公司嗎?李特助腹誹)

(淩硯舟食指曲起抵住下頜,墨色眼眸微瞇,周身泛著冷意)有意見?(李特助打了個寒顫,立刻噤聲)暮雪,你先吃。

(暮雪笑的眉眼彎彎)親愛的,我想跟你去逛街壓馬路,前段時間你太忙了,都沒空陪我,我想你想的都不行了... 我不管~ 我要你像電影Pretty woman裏面的男主一樣,手裏拿著黑卡陪我買買買...

(淩硯舟冷峻的面容似乎也因暮雪的話而變得柔和,眼中帶著笑意)好,都依你。(轉頭看向李特助,聲音恢覆了一貫的冰冷)會議推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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