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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前夫,您是不是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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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前夫,您是不是越界了?

一周後,淩雅茹正準備出席一個高級慈善晚宴。她穿著最新款的高定禮服,戴著璀璨珠寶,可她剛下車,就被一群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的記者團團圍住,長槍短炮幾乎懟到她臉上!

"淩女士,請問你雇傭催眠師操控親侄子淩總是真的嗎?"

"為了爭奪家產不惜毀掉侄子的婚姻,您是否感到愧疚?"

"據說您涉嫌多項違規操作,是否會被家族除名?"

一個個尖銳的問題如同毒針般刺來!周圍那些往日對她客客氣氣的名流們,此刻都遠遠站著,投來鄙夷、探究、幸災樂禍的目光。

淩雅茹臉上的優雅笑容瞬間凍結,血色盡褪!她腦子裏嗡嗡作響:他們怎麽會知道?!做得那麽隱秘!

"胡說八道!這是誹謗!我要告你們!"她尖聲反駁,試圖推開記者逃離。

可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心腹管家打來的,聲音驚恐萬分:"夫人!不好了!我們的幾個主要賬戶都被凍結了!法院的傳票也送到了家裏!還有……稅務和經偵的人來了,說要請您回去協助調查!"

淩雅茹眼前一黑,更雪上加霜的是,晚宴主辦方的一位負責人面無表情地走過來:"淩女士,抱歉,鑒於目前的情況,本次晚宴可能不太適合您參加,請您先行離開吧。"

當眾被驅逐!淩雅茹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她狼狽不堪地被"請"離現場,珠寶和華服此刻都成了巨大的諷刺。回到那座同樣即將不保的豪華別墅,她看著調查人員進進出出查封文件、資產,丈夫冷漠的眼神,孩子埋怨的目光……她終於癱坐在地,精心打理的發髻散亂,昂貴的禮服沾上灰塵,眼神裏只剩下徹底的恐慌和悔恨。

她終於明白,那個她從小看到大、曾經以為可以隨意拿捏的侄子,一旦真正動手報覆,竟是如此的狠絕徹底,不留一絲餘地。

(淩硯舟得知姑姑的下場,心裏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為暮雪討回公道的暢快)她們都付出代價了……(守在暮雪的病床邊,眸底一片柔和)

(與淩氏老宅的雞飛狗跳、天翻地覆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醫院頂層VIP病房外的絕對靜謐。淩硯舟坐在暮雪病床邊,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暮雪纏著紗布的手背,撥打電話給李特助的聲音低沈而冰冷)還不夠。我要她們……永無寧日。(他的報覆,從來不只是讓她們接受法律制裁那麽簡單。他要從財富、聲譽、人際關系、乃至精神上,將她們徹底摧毀,讓她們餘生都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為自己對暮雪造成的傷害付出最慘重的代價)

(淩硯舟手指略微收緊,想到暮雪所受的傷害,眼底的狠戾之色更重)我要讓她們知道,招惹暮雪的後果……(通話結束,目光重新落回暮雪身上)

(醫生進來給暮雪換紗布,暮雪低聲道謝)醫生,我到底什麽時候可以出院呀!

(淩硯舟聞言劍眉微蹙,下意識脫口而出)這麽著急出院做什麽?(意識到自己語氣有些重,放軟聲音)身體要緊,多住幾天。

淩總,您很閑嗎?拜托您回公司好嗎?

(淩硯舟抿緊薄唇,眸光微沈)公司的事有李特助他們處理,(見醫生換完藥出去,俯身湊近暮雪)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裏。

(暮雪煩躁的抓抓頭發)淩總,只要您不要再招惹我,我就不會有危險好嗎?我這一輩子的危險,都是在認識您以後才發生的。

……(淩硯舟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緊)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以後不會再發生。(嗓音略微沙啞)

如果您覺得抱歉,答應我一件事怎麽樣?

(淩硯舟不假思索地點頭,只要是暮雪提出的要求,無論多麽苛刻都會答應)好,你說,任何事我都答應你。

我要出院!(暮雪坐在床沿,試著站起來,膝蓋的疼痛讓她皺了皺眉。剛剛受傷的時候,其實沒怎麽痛,但來到醫院上了藥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從傷害的震驚中蘇醒過來,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入眠,而淩硯舟又寸步不離的守在身邊,讓她的精神一直繃緊,這個醫院住的十分煎熬)

(淩硯舟見暮雪起身,連忙上前扶住她,觸及她緊皺的眉頭,眼底閃過心疼)先回床上躺著,(聲音放柔,帶著誘哄的意味)你的傷還沒好。

(暮雪活動了一下身體,其實受傷嚴重的是其中一條腿,另一條腿還是可以支撐的)我可以拄拐杖走。

不行,(淩硯舟想也沒想就拒絕,見暮雪倔強的眼神,語氣略微緩和)就算要出院,也得讓醫生檢查一下,確定沒問題了才行。

淩總,您能不能不要再管我的事?

(淩硯舟心口一滯,一股莫名的酸澀感湧上心間)不能。(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收緊,指節泛白)你的事…… 就是我的事。

之前或者是,但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作為前夫,您是不是越界了?

(離婚…… 這個詞像一把利刃,狠狠紮進淩硯舟心裏)我……(薄唇微張,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無從反駁)

(暮雪嘆了一口氣)淩總,如果不是您自作主張,我絕不會住這貴死人的VIP病房,這樣的皮外傷,我最多在治療跌打損傷的小診所塗點藥包紮一下就算了。

小診所……(淩硯舟聞言眉心緊蹙,眼底滿是不讚同)你的傷不能馬虎,(想起暮雪受傷的樣子,心有餘悸)萬一感染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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