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可你不知道…這場博弈,我也投入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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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不知道…這場博弈,我也投入了所有。

(淩硯舟眼裏的情緒深不見底,指腹輕按在暮雪心口,感受著她急促的心跳)這裏…… 跳得很快,(喉結滾動,嗓音略微沙啞)是因為我嗎?

我... (暮雪心裏一陣悸動,又是一陣慌亂... MD... 不會是真栽了吧?別呀~ 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在專欄裏寫過的話:為了一杯不屬於自己的酒,就醉了,是不是太不值得...) 一定是剛剛跑上樓的,所以... (暮雪連忙退後一步,脫離那個讓她失去掌控的懷抱)

(淩硯舟眸底閃過微不可察的失落,很快又很好地隱藏起來,淡然地開口意圖挽留)蛋糕…… 還沒吃完,不吃了麽?

呃... 我剛剛吃過了,我餵你吃?(暮雪討好的拿起蛋糕)

不用了。(淩硯舟坐下後順手拿起剛才未處理完的文件,鋼筆唰唰地簽著名,眸底閃過不易察覺的暗芒)陪我一會兒就好。

哦... (暮雪乖乖的坐在沙發上,勉力平覆狂跳的心臟,眼睛瞄到那帶有幾分冷意的俊逸面龐,心中卻是一酸... 他的商業王國的王後,會是哪個足以匹配他的女人?忍不住摩挲著手指上的大鉆,不停地告誡自己不要做夢,不要多想,之前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淩硯舟的政治手段,他或者是喜歡自己,就像一個寵物一樣... 但與他可以最終比肩的那個人... 絕無可能是自己)

(淩硯舟處理完工作,擡眸便見暮雪怔楞在原地,眉心微蹙)在想什麽?(邁步至她身前,長指挑起她的下巴直視著她)這麽出神。

(暮雪腦子中正在為自己的妄想掙紮,下意識的回答)在想要不要索性乖乖做你的寵物,只要不吃醋,有大局觀,或者有可能在還青春時留在你身邊幾年... 哪怕... 幾年... 也好... 再往後的日子... 交給以後的自己承擔。

(淩硯舟眸底神色晦暗不明,捏著暮雪下巴的手不自覺加重力道)寵物?(聲音冷得似乎要凝結成冰,隱忍著怒意)你把自己當成什麽?

(暮雪有點崩潰了,索性也不裝了)淩硯舟... 怎麽辦... 我好像真的愛上你了...

(淩硯舟聞言微怔,眼底深處有亮光劃過,隨後嘴角不自覺上揚,扣住暮雪的後腦勺,與她額頭相抵)再說一遍。

(暮雪捂住臉,蓋住奪眶而出的淚水)以前我以為我已經對你有感情了,所以不能接受不純粹的愛,要麽沒有,要麽全部... 所以有意讓自己超脫於這個感情。可是現在... 我發現... 當真的愛上了一個人,會完全沒有任何的原則... 只要能留在你身邊就好... 即使是,做你的棋子,做你的寵物,做你的情人 ... 那從來不是一個選擇題... 我已經沒有了退路,也沒有了選擇。

(淩硯舟心臟像是被一只小手輕輕撓了一下,癢癢的,呼吸都亂了一瞬,指腹摩挲著暮雪的臉頰,拭去未落下的淚珠)誰說…… 你沒有選擇?

(暮雪淚眼婆娑的擡頭)有選擇?

(淩硯舟拇指摩挲著暮雪的臉頰,眼底的占有欲幾乎要溢出來)你的選擇,只能是我,也只會是我……(俯身噙住她的唇)

(雙唇相接,感覺到那曾經無數次的熟悉的霸道,這一次卻如同所有的覺受都集中在唇齒間,不由得蕩氣回腸,異樣的酥麻蔓延至全身,舒服的讓暮雪忍不住伸吟出聲)

(淩硯舟良久後才松開暮雪,指腹描摹她微腫的唇形,呼吸仍有些不穩)哭什麽?(低啞的嗓音帶著誘哄的意味)我不會讓你離開。

(就好像陷阱中已經知道掙脫無望的獵物,暮雪靠在淩硯舟懷裏,一副大徹大悟的平靜神情)我認命了,隨便你把我怎麽樣。

(淩硯舟聽著暮雪的話,心裏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裏)怎麽?(下巴輕置在她頭頂,低聲詢問)就這麽放棄抵抗了?

嗯... (暮雪黯然)放棄抵抗了,就好像草原上被馴服的野馬,自此為你鞍前馬後,老驥伏櫪。就算你為我套上鞍韁,束我鬃縷,限我腳力,羈我意願,我也認了。

(淩硯舟輕笑一聲,擡起暮雪的臉,讓她對視自己,眼裏滿是認真)若真是野馬,(拇指輕觸她的唇瓣)我也只想做那唯一能馴服你的人。

你贏了,淩總。

(淩硯舟神色微沈,不喜歡從暮雪口中說出這樣生分的稱呼)叫我硯舟。(雙臂環抱著她,仿佛要將她嵌入身體裏)還有…… 這不是輸贏的問題。

就是輸贏的問題... 很多人或者不想承認,但男女之間,愛情本來就是一場博弈。

(淩硯舟聞言眉梢輕挑,嘴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那如果是博弈,(骨節分明的手輕捏住暮雪的下巴)你覺得我用了什麽手段?

(暮雪有氣無力的嘆息)你的資源,智慧,起點,段位皆高出我太多,從你決定征服我第一天開始,我就已經是你網中的魚,所有的掙紮和逃離只不過增加了游戲的趣味性,而逃不出必輸的結局。

(淩硯舟眸光微閃,神色有些覆雜,既為暮雪的坦誠感到高興,又為她的消極而心疼)可你不知道……(雙手捧起她的臉,眼神真摯)這場博弈,我也投入了所有。

(暮雪睜大眼睛看著淩硯舟,瞬即想到什麽,又氣餒起來,沒好氣的說)對!就好像我們兩個人對賭,你作為贏家說:可我也□□了呀!可是... 牌桌上所有的籌碼已經都是你的了,現在你投入的即便是所有,也囊括了所有牌桌上的賭註,我更是人連同心都輸給了你,你說的就是便宜話。

(淩硯舟被暮雪的話逗笑,冷峻的面容仿佛冰雪消融)所以……(雙手環在她的腰上,將她向自己貼近幾分)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

幹嘛要我相信你?反正你說啥是啥,就算今後你要我給你正牌的淩夫人做丫鬟,我也不會哪怕起反抗的念頭了。

(淩硯舟神色驟然一凜,扣住暮雪的手腕不自覺發力)你再說一遍?(眼底的陰翳讓人不寒而栗,周身氣息愈發可怖)

(暮雪目光很清澈)Boss,我們都知道我無論是身份還是能力都做不了淩氏主母,而你從來不是一個意氣用事的紈絝,通過這次的事件我也看出來了,你絕對妥妥的是一個胸懷大志,魄力驚人的上位者,你不僅值得更好的,也成就遠不及此... 我雖然對你來講不是一個如同李特助那樣的肱骨,但自此心甘情願成為你眷養於麾下聽話的雀鳥,我願意搬出主宅,從此安心住在你送我的別墅裏,只要你未來的... 夫人不介意我的存在,我絕對不會哪怕試圖挑戰她的權威,也絕不會離開你的左右。我... 自請... 金屋藏嬌。

(淩硯舟怒極反笑,眸底卻沒有絲毫笑意)這就是你的真心話?(倏地俯身湊近瞇著眼看暮雪,眸底的暗芒令人心驚)你就這麽想待在我身邊做個情人?

(暮雪很意外淩硯舟的反應)你不高興我的妥協?以你的智慧,應該知道這是對你最好的生活方式。你的王國版圖會因為聯姻而擴容,卻又不會因此失去愛情。我立誓對你死心塌地,卻沒有蹭熱度的私心,甚至是... 我可以答應你不去妄想孕育子嗣,以絕將來亂家的根本隱患。

(淩硯舟神色晦暗不明,指尖不自覺地輕顫,扣住暮雪的肩膀力道加重)所以…… 在你眼裏,我就只配擁有這種…… 沒有真心的婚姻?

(你怎麽聽不懂好賴話呢?)我是真心願意成全你,卻又不離開你,讓你既擁有真心,還擁有財富權利,我是表達有問題嗎?

(淩硯舟怒極反笑,神色冷得似乎要凝結成冰,扣著暮雪的肩膀將她按在墻上,眸底一片陰翳)真心?這就是你所謂的真心?

(啊啊啊~淩硯舟怎麽能這麽帥呢?好想嫁好想嫁怎麽辦?)愛一個人,難道不是為了他犧牲?成全他嗎?難道是明知道自己好逸惡勞,無德無能,還試圖霸占他伴侶的位置連累他吃力的一個人在事業上禹禹獨行?

(淩硯舟聞言呼吸一滯,心裏湧起難以名狀的情緒,雙手漸漸松開暮雪的肩膀)所以…… 這就是你想把自己藏起來的原因?

當我明知無法與你並肩而立的時候,我應該為你著想,難道不對?你的父母可能霸道,你的族人可能利欲熏心,但他們所指向的道路,的確是對淩氏有好處的。這一點,我從一開始,就有自知之明。

(淩硯舟冷峻的面龐仿佛籠罩了一層寒霜,眸底的暗潮湧動令人心驚)那你有沒有想過,我想要的是什麽?(骨節分明的手輕撫暮雪的臉,指腹似有若無地觸碰她的唇瓣)

(別撩了別撩了,我已經小鹿亂撞了)Boss... 你不會真的是不愛江山愛美人的昏君吧...

(淩硯舟拇指摩挲著暮雪的唇瓣,呼吸略顯急促)昏君?如果這就算昏君,那我寧願一昏到底……(猛地將暮雪打橫抱起,步伐堅定地朝門口走去)

(暮雪懵了)去哪啊Boss大人?

(淩硯舟緊抿著薄唇一言不發,抱著暮雪徑直來到停車場,將暮雪放進副駕駛座後俯身幫她系安全帶)去個地方。

(完蛋了,好像把Boss惹毛了... 我是真的想討好他的,身為男人聽說女人這麽懂事乖巧不吃醋難道不應該覺得幸福嗎?為啥這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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