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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有何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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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有何高見?

(辦公室一片死寂,淩硯舟沈默良久後啞聲道)…… 我選第二條路。(眼眸逐漸變得猩紅,眼底的瘋狂如潮水般翻湧)我不會放手。

(Lily沈默了一下才道)那你具體計劃是什麽?

(淩硯舟垂眸思忖片刻,眼中閃過狠厲之色)先從大伯的舊部入手……(擡眼看向Lily,周身泛著寒意)如果需要你的配合會通知你。

行(Lily爽快答應)合作愉快!等你通知(她起身離開)

(淩硯舟雙眸微瞇起,眼底有寒光閃過,撥通內線電話)李特助,進來一下。(待李特助進來後,語氣冰冷地下達命令)準備一下,召開家族會議。

是(李特助小心翼翼答應)需要做什麽準備嗎?

(淩硯舟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周身散發著上位者的氣勢)把大伯之前暗中轉移資產的證據準備好,還有……(眸光深寒刺骨)那些吃裏扒外的人,也一並處理了。

(李特助眼睛裏閃耀著崇拜的光)馬上去辦!

(家族會議上,淩硯舟將證據一一擺出,看著那些人面如死灰的樣子,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對這些人,各位有何高見?(淩厲的目光掃過眾人)

(家族會議上,氣氛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橢圓形的紅木長桌旁,坐滿了淩氏家族的核心成員和重量級股東。淩硯舟坐在主位,面色冷峻,周身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他面前擺放著一沓厚厚的文件。

當淩硯舟的助理將投影打開,一份份清晰的財務報表、資金流向圖、秘密合同覆印件以及錄音文字稿呈現在所有人面前時,會議室裏的空氣徹底凝固了。這些證據條理清晰,矛頭直指淩硯舟的大伯淩雲峰及其幾個忠實黨羽,詳細揭露了他們多年來如何利用職務之便,通過關聯交易、虛假項目、暗中轉移公司資產乃至洩露核心機密中飽私囊的行徑,金額之巨大,手段之卑劣,令人咋舌。

被點到名的那幾個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有人甚至控制不住地開始微微發抖。淩雲峰更是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試圖開口辯解,卻在淩硯舟那雙冰冷徹骨、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註視下,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淩硯舟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如同審視獵物的鷹隼。他的目光緩慢而極具壓迫感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尤其是那些平日與淩雲峰走得近、此刻如坐針氈的人。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冰冷的、近乎殘忍的平靜:

"證據確鑿,事實擺在眼前。"他微微停頓,讓那令人恐懼的沈默持續了幾秒,才繼續道,"蛀蟲啃噬家族根基絕非一日之功,容忍和姑息只會讓大廈傾頹。"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淩厲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刮過在場每一位股東和家族長輩的臉,帶著毫不掩飾的逼問和審視。

會議室裏鴉雀無聲,落針可聞。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輕易開口。先前支持聯姻、試圖以長輩身份壓人的幾位叔公,此刻也面色尷尬,眼神躲閃。他們深知,淩硯舟此舉,不僅僅是清理門戶,更是一次徹徹底底的立威和清洗。他是在用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告訴所有人,誰才是淩氏現在真正的主人,以及,挑戰他權威、損害家族利益的下場。

淩硯舟並不急於聽到回答,他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動作優雅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殺氣。

"既然各位沒有意見,"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眸底寒光凜冽,"那麽,就按我的規矩來。"

(淩硯舟目光如鷹隼般掃過眾人,絲毫不掩飾話語中的狠戾)相關人等,即刻開除,永不錄用,涉及違法的,就交給司法機關。有異議的,現在就說。

(會議室針落可聞,淩硯舟在一片敬畏與恐懼交織的目光中,面無表情地起身,徑直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剛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落座,甚至還沒來得及松一松領帶,桌上的加密內線電話便急促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父親。

淩硯舟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預料之中的冷嘲,他並沒有立刻接起,任由那鈴聲在空曠而壓抑的辦公室裏回蕩了幾聲,仿佛是一種無聲的對峙。

終於,在鈴聲即將掛斷的前一刻,他才不緊不慢地拿起聽筒,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任何情緒:"父親。"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顯然淩雲志也在壓抑著翻湧的情緒。再次開口時,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沈,帶著一種極力控制的怒意和不易察覺的……審視:"硯舟,剛才家族會議上的事,我已經聽說了。"

淩硯舟身體向後靠進真皮椅背,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著光滑的桌面,發出極輕的嗒、嗒聲。"嗯。"他應了一聲,並不多言,等待對方的下文。

"你動手之前,為什麽沒有提前跟我通氣?"淩雲志的語氣加重,透出明顯的不滿和質疑,"淩雲峰再不對,他也是你大伯,是淩家的人!你這樣做,手段是不是太激烈了些?讓其他元老和股東怎麽看?家族內部穩定還要不要了!"

淩硯舟敲擊桌面的手指頓住。

他眼底驟然凝結起寒霜,語氣卻依舊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若有似無的諷刺:"通氣?然後呢?讓父親您有機會提前周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後繼續讓他和他的黨羽蛀空淩氏?"

他微微停頓,聲音陡然轉冷,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地透過聽筒傳過去:"父親,您口中的家族穩定,難道就是建立在不斷妥協和犧牲集團利益的基礎之上嗎?如果是這樣,那這樣的穩定,不要也罷。"

"你!"淩雲志顯然被他的話噎住,氣息變得粗重,怒意幾乎壓制不住,"淩硯舟!你這是跟我說話的態度嗎?!你別忘了,你現在的位置是誰給你的!"

"我當然沒忘。"淩硯舟的聲音冷硬如鐵,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絕,"正因為我沒忘,我才必須這麽做。淩氏的未來,不能毀在這些蛀蟲手裏。誰攔在這條路前,誰就是我的敵人。"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甚至隱隱透出對父親縱容和保守態度的不滿。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沈默,只能聽到淩雲志沈重而壓抑的呼吸聲。良久,他才再次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種覆雜的疲憊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忌憚:"……你真是翅膀硬了。好,好得很。這件事暫且不論。那Lily呢?"

淩硯舟眼中閃過一絲厭煩,打斷了他:"父親,我的私事,不勞您費心。您只需要知道,和Lily家的合作會對集團有利,這就足夠了。至於其他,"他語氣冰冷,"我自有分寸。"

說完,他甚至不等淩雲志再回應,便徑直掛斷了電話。

聽筒扣回座機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裏顯得格外突兀。淩硯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揉了揉緊繃的眉心。與父親的這次通話,徹底撕破了那層維持已久的、脆弱的平和。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內部的清洗必然會引起反彈,而外部的聯姻壓力也絕不會因此停止。

但這一次,他沒有任何退卻的打算。睜開眼時,眸中只剩下一片冰冷而堅定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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