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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們差不多走光了，除了徐子秋，她就站著書架前面，打著看書的幌子，偷看陳雨工作的樣子。
“還不去上班？”溫婕也在，她就在門口，倚著墻壁，像在看戲一樣。
“今天不是我的班。”徐子秋解釋，別想趕我走。
“哦，那我去。”溫婕還和朱砂有約，所以先行離開，給二人留出獨處的空間，她們在一起應該也挺好，“小福星關門哦，還有，不許把，這個女人！帶去你家！”咬牙切齒地叮囑完就離開了。
陳雨其實已經餓了，下午吃了餅幹，但是晚飯沒來得及吃，肚子開始鬧脾氣。
但是，徐子秋還在這裏，要叫她一起去吃飯嗎？有點糾結，而且陳雨不太明白，她為什麽要來，還送自己吃的喝的，難道是因為……喜歡我？咦惹，也太自戀了吧，我有什麽好。
“徐子秋？”
聽到自己的名字，徐子秋開心地看過去，“在！”
陳雨看著徐子秋的表情，好像瞬間就明白了。這個表情這個語氣，陳雨自己也很熟悉，經常出現在自己的臉上。可是她已經有夏知晚了，其他的人，她從來沒有考慮過。所以一定要說清楚。
“我請你吃東西吧。”
“好。”徐子秋偷偷開心，臉上的笑容已經慢慢被壓下來，差一點沒維護住自己的形象。
終於到了下班的時間，陳雨拖了地，關了門，帶著徐子秋去了她最喜歡的路邊炸串攤攤。
生意很火。很多打工人都在這裏打包或者堂食。陳雨她們坐下之後，陳雨拿出濕紙巾擦了擦桌子，“你先去選菜吧，喜歡什麽拿什麽，我一會兒一塊結賬。”
徐子秋點點頭，去選好了菜，陳雨再去選，結完帳，又坐回來。
“我去拿飲料。”陳雨去冰櫃裏拿出兩瓶王老吉，付完款，就一路小跑過來。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喝，我是覺得夏天喝這種冰冰涼涼的涼茶非常舒服。”
“謝謝。”徐子秋很有禮貌地道謝。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非常尷尬，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或許一開始，她們就不應該有任何交集。
徐子秋在酒吧見過太多女人了，她們的眼神就會該訴你，她們來這裏要幹什麽。很多人都問徐子秋出臺嗎，或者419。徐子秋全部拒絕，直到她看見了陳雨，一個純真的女孩，沒有被汙染過的清泉。
不過關鍵還是漂亮。
陳雨首先是漂亮，徐子秋才註意到了她，然後才是內在，才會吸引徐子秋。也有很多性格和陳雨類似的女生來，但她們大部分長相不符合徐子秋的胃口。
若是不卡顏，只看性格內在，那徐子秋應該早就談戀愛了。
“你可以叫我阿秋。”徐子秋先破冰，她直勾勾地看著陳雨。
“阿秋……”陳雨有些不好意思，一想到接下來她要說的話，她就更緊張和不安，她怕自己會錯意，更怕會傷害別人。
“我有女朋友了……”
“我知道。”徐子秋沒有很驚訝，神色如常，“很好吃，你經常來嗎？”
“誒，我經常來。”陳雨不知道怎麽回覆了，徐子秋的反應讓她不知所措。
“不要覺得有壓力，就當我們是普普通通的交朋友吧。”
陳雨給調酒師遞過去濕巾。
“你有百寶箱嗎？”徐子秋笑了，兜裏這麽多紙巾嗎？接過濕巾擦手。
“沒有啊，就是習慣而已。”陳雨還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徐子秋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一邊說話一邊吃東西。
“我們走吧，該回家了。”徐子秋站起來，陳雨也跟著站了起來。
“媽媽！那個姐姐好奇怪！臉上有怪東西！頭發的顏色也好奇怪！”
“那是混社會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姑娘家家的……”
“閉嘴！你認識她嗎？大媽，嘴巴幹凈點，亂嚼舌根小心斷舌頭！還有小朋友，這不叫奇怪，這叫酷！帥！叫帥姐姐！”陳雨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說出這些話了，一切都發生得太快，陳雨幾乎是本能地需要反駁回懟。
母子倆都懵了，沒想到會被回嘴，陳雨反應也快，拉著徐子秋的手就跑，感覺再不跑就會被罵，到時候又是一陣腥風血雨。
兩個人跑到了一條安靜的小巷裏。
為什麽要跑？徐子秋沒敢問，喘著氣，發現兩人的手牽在一起，忍不住偷笑。陳雨松開了徐子秋的手，有些不好意思。
啊……完了，這一吼，我的形象又毀了。可是……我也好希望當時有人可以幫我。又想起了那些夢，陳雨蹲下去抱住了自己。
徐子秋也蹲下來，抱住了陳雨，“謝謝你。”
“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很好看，一點也不奇怪，他們根本不懂時尚。”陳雨解釋著。
徐子秋只是默默把陳雨扶起來，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還是徐子秋要高一些。
“你真的很好，陳雨，謝謝你。”
“不用謝我啦，我送你回家吧。”
“還是第一次……”徐子秋很驚訝，不過沒有拒絕，只是說，“可以啊，不過你送我到前面的路口就好，不用送那麽遠。”
“好！”
陳雨把徐子秋送到了路口，打了個車，兩個人揮手告別。
晚上。
張一玲打了陳雨一巴掌。
“為什麽打我？”陳雨後撤幾步，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我都叫你不要來找我了！還纏著我幹什麽！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就是個同性戀！被你這種人喜歡的感覺真的好惡心！”張一玲幾乎是咆哮著，所有人都聽到了，目光如同箭矢射過來。
“我只是拿你當我的朋友……”陳雨哭著解釋，但是沒有人聽她說話。
“同性戀啊，好惡心！”
“天吶，還死纏爛打！”
“要吐了，被同性喜歡。”
陌生人的言語如同刀劍，把陳雨的堅強粉碎，她幾乎已經崩潰。
“真的是朋友……我沒有別的想法……”陳雨還在解釋。
“真惡心。”
“你們聽我說啊……不是這樣的……”陳雨想要站起來，周圍的黑影將她包圍，沒有一絲光亮。
“她就是個怪人！”
“看面相就不是個好東西！”
陳雨想要把這黑暗打破，但是只能抓住空氣，她無力地解釋：“張張，我拿你當我最好的朋友！我是喜歡女生，但是我不喜歡你啊！我拿你當朋友的！”
“誰稀罕你喜歡，惡心東西，滾！”張一玲的聲音猶如雷雨落下，陳雨驚醒。
又夢到了……高二的事怎麽還記得啊……張一玲……她也在龍城大學吧，我記得她覆讀了一年來著……
陳雨又嘆了兩口氣，起來喝了一口水，又回去繼續睡了，明天還要上班。
這天。
陳雨正在擦書櫃。溫婕和夏知晚一起進門。
“你們怎麽一起來了？”
“我來兼職的。”夏知晚笑得可開心了。
溫婕只是抽抽嘴角，“她非要來，我也沒辦法。”
“那來換衣服吧。”陳雨微笑著，其實心裏樂開花了，她也很想和夏知晚膩在一起的。
陳雨給夏知晚拿來工作服。
“見到我開心嗎？”夏知晚抱住了陳雨，衣服被夾在兩人之間吃狗糧。
“當然啊，和小知晚一起工作，像做夢一樣。”陳雨嗅著夏知晚身上的香氣，很舒心。
夏知晚利落地脫衣服換上工作服，嘴巴也在說：“最近我們見面太少了，我要一次補回來。”
“但是工作的時候不可以閑聊哦。”陳雨給夏知晚整理衣服。
“知道啦！”夏知晚忍不住又抱住了陳雨，擁抱真的好舒服。
“其實，我還想問你……那天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酒吧啊？”陳雨趁機問出了疑惑。
“因為你啊，我朋友看到你在就告訴我了，讓我立馬就收拾好，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夏知晚大大方方回答，不過她不太想細說朱砂的事兒。
原來是這樣啊。陳雨明了。
兩個人換好衣服又抱了一會兒才出去。
切換上班模式之後，她們都很認真。
陳雨寫賀卡，夏知晚收銀，溫婕偶爾和客人閑聊，不過她只和女生聊天。
時間就這樣慢慢流逝著，直到黃昏降臨，溫婕的肚子開始抗議，發出咕咕叫，她才意識到：該吃飯了啊。再回頭看向那倆小孩兒，其實挺登對兒的，從外貌來講很有妻妻相，就是出身天差地別。
溫婕也不是不想祝福她們吧。
她們並非完全沒有機會在一起，只要陳雨通過努力，成為配得上夏知晚的人就行，說得容易，做起來可就難了。
學歷要趕上，出國留學就能做到，隨便讀個水碩就行，關鍵就在於砸錢。但是陳雨哪有錢呢？
不想了不想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你倆吃飯去吧。”
陳雨拿出飯盒，她今天特意多裝了飯和菜，算是兩人份吧，不過現在知晚也在，三個人應該也能吃，她自己少吃一點就行。
“一起吃吧，明天我帶多一點。”陳雨發出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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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們差不多走光了，除了徐子秋，她就站著書架前面，打著看書的幌子，偷看陳雨工作的樣子。
“還不去上班？”溫婕也在，她就在門口，倚著墻壁，像在看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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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去。”溫婕還和朱砂有約，所以先行離開，給二人留出獨處的空間，她們在一起應該也挺好，“小福星關門哦，還有，不許把，這個女人！帶去你家！”咬牙切齒地叮囑完就離開了。
陳雨其實已經餓了，下午吃了餅幹，但是晚飯沒來得及吃，肚子開始鬧脾氣。
但是，徐子秋還在這裏，要叫她一起去吃飯嗎？有點糾結，而且陳雨不太明白，她為什麽要來，還送自己吃的喝的，難道是因為……喜歡我？咦惹，也太自戀了吧，我有什麽好。
“徐子秋？”
聽到自己的名字，徐子秋開心地看過去，“在！”
陳雨看著徐子秋的表情，好像瞬間就明白了。這個表情這個語氣，陳雨自己也很熟悉，經常出現在自己的臉上。可是她已經有夏知晚了，其他的人，她從來沒有考慮過。所以一定要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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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徐子秋偷偷開心，臉上的笑容已經慢慢被壓下來，差一點沒維護住自己的形象。
終於到了下班的時間，陳雨拖了地，關了門，帶著徐子秋去了她最喜歡的路邊炸串攤攤。
生意很火。很多打工人都在這裏打包或者堂食。陳雨她們坐下之後，陳雨拿出濕紙巾擦了擦桌子，“你先去選菜吧，喜歡什麽拿什麽，我一會兒一塊結賬。”
徐子秋點點頭，去選好了菜，陳雨再去選，結完帳，又坐回來。
“我去拿飲料。”陳雨去冰櫃裏拿出兩瓶王老吉，付完款，就一路小跑過來。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喝，我是覺得夏天喝這種冰冰涼涼的涼茶非常舒服。”
“謝謝。”徐子秋很有禮貌地道謝。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非常尷尬，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或許一開始，她們就不應該有任何交集。
徐子秋在酒吧見過太多女人了，她們的眼神就會該訴你，她們來這裏要幹什麽。很多人都問徐子秋出臺嗎，或者419。徐子秋全部拒絕，直到她看見了陳雨，一個純真的女孩，沒有被汙染過的清泉。
不過關鍵還是漂亮。
陳雨首先是漂亮，徐子秋才註意到了她，然後才是內在，才會吸引徐子秋。也有很多性格和陳雨類似的女生來，但她們大部分長相不符合徐子秋的胃口。
若是不卡顏，只看性格內在，那徐子秋應該早就談戀愛了。
“你可以叫我阿秋。”徐子秋先破冰，她直勾勾地看著陳雨。
“阿秋……”陳雨有些不好意思，一想到接下來她要說的話，她就更緊張和不安，她怕自己會錯意，更怕會傷害別人。
“我有女朋友了……”
“我知道。”徐子秋沒有很驚訝，神色如常，“很好吃，你經常來嗎？”
“誒，我經常來。”陳雨不知道怎麽回覆了，徐子秋的反應讓她不知所措。
“不要覺得有壓力，就當我們是普普通通的交朋友吧。”
陳雨給調酒師遞過去濕巾。
“你有百寶箱嗎？”徐子秋笑了，兜裏這麽多紙巾嗎？接過濕巾擦手。
“沒有啊，就是習慣而已。”陳雨還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徐子秋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一邊說話一邊吃東西。
“我們走吧，該回家了。”徐子秋站起來，陳雨也跟著站了起來。
“媽媽！那個姐姐好奇怪！臉上有怪東西！頭發的顏色也好奇怪！”
“那是混社會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姑娘家家的……”
“閉嘴！你認識她嗎？大媽，嘴巴幹凈點，亂嚼舌根小心斷舌頭！還有小朋友，這不叫奇怪，這叫酷！帥！叫帥姐姐！”陳雨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說出這些話了，一切都發生得太快，陳雨幾乎是本能地需要反駁回懟。
母子倆都懵了，沒想到會被回嘴，陳雨反應也快，拉著徐子秋的手就跑，感覺再不跑就會被罵，到時候又是一陣腥風血雨。
兩個人跑到了一條安靜的小巷裏。
為什麽要跑？徐子秋沒敢問，喘著氣，發現兩人的手牽在一起，忍不住偷笑。陳雨松開了徐子秋的手，有些不好意思。
啊……完了，這一吼，我的形象又毀了。可是……我也好希望當時有人可以幫我。又想起了那些夢，陳雨蹲下去抱住了自己。
徐子秋也蹲下來，抱住了陳雨，“謝謝你。”
“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很好看，一點也不奇怪，他們根本不懂時尚。”陳雨解釋著。
徐子秋只是默默把陳雨扶起來，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還是徐子秋要高一些。
“你真的很好，陳雨，謝謝你。”
“不用謝我啦，我送你回家吧。”
“還是第一次……”徐子秋很驚訝，不過沒有拒絕，只是說，“可以啊，不過你送我到前面的路口就好，不用送那麽遠。”
“好！”
陳雨把徐子秋送到了路口，打了個車，兩個人揮手告別。
晚上。
張一玲打了陳雨一巴掌。
“為什麽打我？”陳雨後撤幾步，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我都叫你不要來找我了！還纏著我幹什麽！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就是個同性戀！被你這種人喜歡的感覺真的好惡心！”張一玲幾乎是咆哮著，所有人都聽到了，目光如同箭矢射過來。
“我只是拿你當我的朋友……”陳雨哭著解釋，但是沒有人聽她說話。
“同性戀啊，好惡心！”
“天吶，還死纏爛打！”
“要吐了，被同性喜歡。”
陌生人的言語如同刀劍，把陳雨的堅強粉碎，她幾乎已經崩潰。
“真的是朋友……我沒有別的想法……”陳雨還在解釋。
“真惡心。”
“你們聽我說啊……不是這樣的……”陳雨想要站起來，周圍的黑影將她包圍，沒有一絲光亮。
“她就是個怪人！”
“看面相就不是個好東西！”
陳雨想要把這黑暗打破，但是只能抓住空氣，她無力地解釋：“張張，我拿你當我最好的朋友！我是喜歡女生，但是我不喜歡你啊！我拿你當朋友的！”
“誰稀罕你喜歡，惡心東西，滾！”張一玲的聲音猶如雷雨落下，陳雨驚醒。
又夢到了……高二的事怎麽還記得啊……張一玲……她也在龍城大學吧，我記得她覆讀了一年來著……
陳雨又嘆了兩口氣，起來喝了一口水，又回去繼續睡了，明天還要上班。
這天。
陳雨正在擦書櫃。溫婕和夏知晚一起進門。
“你們怎麽一起來了？”
“我來兼職的。”夏知晚笑得可開心了。
溫婕只是抽抽嘴角，“她非要來，我也沒辦法。”
“那來換衣服吧。”陳雨微笑著，其實心裏樂開花了，她也很想和夏知晚膩在一起的。
陳雨給夏知晚拿來工作服。
“見到我開心嗎？”夏知晚抱住了陳雨，衣服被夾在兩人之間吃狗糧。
“當然啊，和小知晚一起工作，像做夢一樣。”陳雨嗅著夏知晚身上的香氣，很舒心。
夏知晚利落地脫衣服換上工作服，嘴巴也在說：“最近我們見面太少了，我要一次補回來。”
“但是工作的時候不可以閑聊哦。”陳雨給夏知晚整理衣服。
“知道啦！”夏知晚忍不住又抱住了陳雨，擁抱真的好舒服。
“其實，我還想問你……那天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酒吧啊？”陳雨趁機問出了疑惑。
“因為你啊，我朋友看到你在就告訴我了，讓我立馬就收拾好，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夏知晚大大方方回答，不過她不太想細說朱砂的事兒。
原來是這樣啊。陳雨明了。
兩個人換好衣服又抱了一會兒才出去。
切換上班模式之後，她們都很認真。
陳雨寫賀卡，夏知晚收銀，溫婕偶爾和客人閑聊，不過她只和女生聊天。
時間就這樣慢慢流逝著，直到黃昏降臨，溫婕的肚子開始抗議，發出咕咕叫，她才意識到：該吃飯了啊。再回頭看向那倆小孩兒，其實挺登對兒的，從外貌來講很有妻妻相，就是出身天差地別。
溫婕也不是不想祝福她們吧。
她們並非完全沒有機會在一起，只要陳雨通過努力，成為配得上夏知晚的人就行，說得容易，做起來可就難了。
學歷要趕上，出國留學就能做到，隨便讀個水碩就行，關鍵就在於砸錢。但是陳雨哪有錢呢？
不想了不想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你倆吃飯去吧。”
陳雨拿出飯盒，她今天特意多裝了飯和菜，算是兩人份吧，不過現在知晚也在，三個人應該也能吃，她自己少吃一點就行。
“一起吃吧，明天我帶多一點。”陳雨發出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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