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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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褚暮居然沒走嗎？
不過，就算沒走，現在還在睡覺是不是不太合理呢？
時翎突然心裏一緊，他不會是昨天晚上真的被老鼠咬了吧？
然後覺得丟臉嘴硬沒說？
時翎放輕腳步進門，走到床邊，看到了褚暮因為睡姿而顯得有些淩亂的頭發，紅潤的臉色，纖長的睫毛。
她想了想，咬了咬牙輕輕把手放在褚暮的額頭上。
好像是有一點熱，不過……是因為開著空調的緣故嗎？感覺不像在發燒。
“你在做什麽？”
屋子裏突然響起另一個人說話的聲音，時翎嚇了一跳，飛快收回手，企圖表現出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她低下頭就看到了褚暮清亮的眸子，對方正眼也不眨地看著她。
“沒……沒做什麽。”時翎這話說得相當沒有底氣。
褚暮坐起身，抓了抓頭發。
“你摸我。”他理直氣壯地看著時翎開口：“你趁我睡著的時候摸我，現在還試圖不認？”
“那不是摸。”
時翎無奈嘆了口氣，跟他說了自己聽到的話。
“……我以為你被老鼠咬了，不好意思說，然後發燒了，不舒服，所以才睡到現在，是想看看你的溫度正不正常。”
褚暮揉了下鼻子，面無表情癱坐著，“那你現在摸吧。”
時翎一怔，褚暮揉了揉臉，見她沒打算再伸手，說：“我沒有被老鼠咬到，也沒有發燒。”
“那你怎麽睡了這麽長時間？”
“不知道。”
褚暮說：“其實我還沒睡醒呢，是被你摸醒的。”
時翎：“……”
她小聲抗議了一下，“再說一次，那不是摸……”
褚暮擺擺手，“隨便吧，你說不是就不是吧。”
他問時翎：“有沒有什麽東西吃啊？我肚子餓了。”
時翎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兩點了。
“你都不會因為肚子餓直接被餓醒嗎？”
褚暮說：“以前好像會，不過現在我睡眠質量不太好，睡著了就不會。”
時翎正在用手機打字，聽到他說這樣的話，擡頭問他：“你什麽時候睡眠質量不太好了？”
褚暮瞥她一眼，“跟你有關系嗎？”
時翎：“……”
褚暮低頭嘟囔了一句：“反正你根本不關心我。”
時翎已經收到了房東的信息，她看向褚暮——
“你起床收拾一下吧，我帶你到鎮上去吃東西。房東說有一家館子味道特別好，現在這個時間剛好不用排隊。”
褚暮點點頭，讓她出去，說自己要換衣服。
時翎聽了他的話走出房間，想了想，又去找房東的丈夫給他拿了點兒零食。
兩人打了一輛車去鎮上，褚暮想說吃飯不想吃零食，但還是收下了，塞進外套口袋裏。
雖然過了飯點，但是房東推薦給時翎的那個飯館裏還是坐了一半的客人。
褚暮讓時翎點菜，自己去了一趟洗手間，他根本受不了村子裏面的廁所。
沒一會褚暮從衛生間出來，跟時翎說，這裏也好不到哪裏去。
褚暮一臉無奈，時翎也跟著無奈地笑了笑，“不然你就趁早回去吧。”
他沒接話，問時翎都點了些什麽，時翎一一報了菜名。
褚暮突然發現那全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西，沈默了一瞬，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
飯吃到一半，褚暮開口詢問：“你什麽時候回去啊？”
時翎想了一下，“可能明天吧。”
“還沒采訪完嗎？”
“我下午要跟老大開個線上會議，跟她交流一下這些問題，看還有沒有需要補充的。如果有需要補充的東西，我明天就再去一趟，然後明天下午回去。”
褚暮埋頭吃了一會兒，突然擡頭看向她：“那我明天下午跟你一起走吧。”
時翎楞了一下，對他笑了笑，“那你今天晚上可以住在鎮子上，一會就去看看哪裏有環境好一點的酒店？”
褚暮表情凝滯了一瞬，嘴角向下撇了撇，“騙你的，我今天就走。”
其實在他說明天下午跟自己一起走的時候，時翎有點心煩意亂。
又聽到他這麽說，心臟稍微揪了一下，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氣。
“一路平安。”
時翎對褚暮笑笑，褚暮頭也沒擡。
吃完飯，兩人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在鎮子上逛了逛。
褚暮買了點小東西，時翎就默默走在他旁邊。
“都這麽久了，你還是一毛不拔啊。”
時翎笑笑，“賺錢不易，花的每一塊錢都要前思後想。”
褚暮冷哼一聲。
他們還會聊到別的話題，通常是一人一句，有來有回，情緒起伏不大，話題敏感度不高。
能聊下去，但也不會聊得太過深入。
就像兩個關系很普通很普通的普通朋友。
時翎想，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其實她還發現了一個小細節——
每一次自己拿起手機回信息的時候，褚暮的表情都會變得有一點點奇怪。
準確來說，是……隱而不發的憂傷占了一半，悲憤占了另一半。
時翎知道他怎麽想，他大概以為自己每一次發信息都是在跟談冬聯系吧。
但其實不是，今天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跟談冬聯系過。
一想到這個名字，時翎就想到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大問題沒有解決。
等這次忙完回去之後，就不得不面對這個問題了。
時翎有一點不敢去想，她不敢想談冬最後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
其實她也明白，他們都已經長大了，不能左右對方的思想，也不能完全插手對方的人生。
她什麽都懂，只是有一點不想面對。
“這個好看嗎？”
褚暮問了一句，發現身邊的人沒有回答，一扭頭看到時翎站在離他不遠不近的位置，約莫兩三米，站在他們之前走過的路上，不知道低著頭在想什麽。
他鴉睫微垂，眼眸沈了沈。
明明是跟自己在一起，但是腦子裏卻想著別的男人嗎？
褚暮的心裏有不甘、有憤怒，還有求而不得的酸澀。
另一頭，時翎已經意識到了褚暮之前叫了一聲自己，連忙趕了過來。
“你說什麽？”
褚暮斂了神色，垂下眼睛，壓抑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緒。
“這個，你覺得好看嗎？”
時翎看到他手中拿到的東西，是一個打哈欠造型的小貓擺件。
其實挺一般的，尤其看到標價以後。
但這是褚暮要買的東西，又不是她花錢要買的東西。
時翎想了想，跟他說，“還不錯。”
眼看著褚暮拿出手機掃碼付賬，時翎問他：“你什麽時候喜歡貓了呀？”
“我一般，但有人喜歡，我買了是要送人的。”
時翎怔了一下，後知後覺地“哦”了一聲，還想再說點什麽，但是又覺得這件事情跟自己沒有關系，於是什麽都沒有說。
她想，能讓褚暮在這種地方還是能想得起來，記得要帶禮物回去的人，應該對他來說還挺重要的吧？
她心裏一直覺得很愧疚，面對褚暮的時候說話也常常沒有底氣。
無論如何，那件事是她做錯了。
但如果褚暮真的能有一個放在心裏的人，而對方也同樣把他放在心裏……
時翎還是會為他高興的。
“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
時翎轉頭一看，看到了一只小狗造型的小擺件，雖然價格也有一點離譜，但是她想到談冬很喜歡小狗，他應該會喜歡的。
她拿起來摸了摸，然後想了想，讓老板幫她包起來，拿出手機付款。
褚暮全程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看到她決定買下那個擺件的時候，褚暮的眼睛瞇了起來，問她：“你是要送給誰？”
當著褚暮的面，時翎當然不敢提起談冬的名字。
“朋友。”她說。
然而事情還沒結束，褚暮不依不饒地問：“哪個朋友？”
時翎只好隨口撒謊，“我們老大。”
褚暮的表情這才變得好看了一些。
他走進店內想逛逛。
時翎想到郗雯，才覺得自己確實應該送她一份禮物，畢竟平時郗雯很照顧她。
而且郗雯很喜歡送人禮物，時翎也收到過不少。
這次算是出差，來到異地，不管怎麽樣，帶份禮物回去總是沒錯的。
她給郗雯挑了一份，又想到嚴樂。
嚴樂是因為家裏有事才沒跟她一起來，也應該給他帶一份。
褚暮看她本來不想買，這一下子又買了好幾個，一時警覺，總覺得這裏面一定有一個是那個人的，心裏頓時不痛快起來。
“你是在故意氣我嗎？”
這話說的時翎完全摸不著頭腦，“什麽意思？”
褚暮抿了抿唇，問她，“我就買了一個，你買了這麽多個，都打算送給誰啊？”
時翎眨了眨眼睛說：“我們團隊人多，跟我關系好的有好幾個呢。”
褚暮一臉狐疑的樣子，時翎沒有解釋。
回去之後，時翎先拍了張包裝盒的照片發給談冬，告訴他自己這次出差給他帶了禮物回來。
談冬很高興，說自己本來就想約時翎去看電影，問她什麽時候有時間。
兩人約了一個雙方都有空的時間。
時翎在當天出門前做好了心理建設，決定今天跟談冬說說她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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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暮居然沒走嗎？
不過，就算沒走，現在還在睡覺是不是不太合理呢？
時翎突然心裏一緊，他不會是昨天晚上真的被老鼠咬了吧？
然後覺得丟臉嘴硬沒說？
時翎放輕腳步進門，走到床邊，看到了褚暮因為睡姿而顯得有些淩亂的頭發，紅潤的臉色，纖長的睫毛。
她想了想，咬了咬牙輕輕把手放在褚暮的額頭上。
好像是有一點熱，不過……是因為開著空調的緣故嗎？感覺不像在發燒。
“你在做什麽？”
屋子裏突然響起另一個人說話的聲音，時翎嚇了一跳，飛快收回手，企圖表現出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她低下頭就看到了褚暮清亮的眸子，對方正眼也不眨地看著她。
“沒……沒做什麽。”時翎這話說得相當沒有底氣。
褚暮坐起身，抓了抓頭發。
“你摸我。”他理直氣壯地看著時翎開口：“你趁我睡著的時候摸我，現在還試圖不認？”
“那不是摸。”
時翎無奈嘆了口氣，跟他說了自己聽到的話。
“……我以為你被老鼠咬了，不好意思說，然後發燒了，不舒服，所以才睡到現在，是想看看你的溫度正不正常。”
褚暮揉了下鼻子，面無表情癱坐著，“那你現在摸吧。”
時翎一怔，褚暮揉了揉臉，見她沒打算再伸手，說：“我沒有被老鼠咬到，也沒有發燒。”
“那你怎麽睡了這麽長時間？”
“不知道。”
褚暮說：“其實我還沒睡醒呢，是被你摸醒的。”
時翎：“……”
她小聲抗議了一下，“再說一次，那不是摸……”
褚暮擺擺手，“隨便吧，你說不是就不是吧。”
他問時翎：“有沒有什麽東西吃啊？我肚子餓了。”
時翎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兩點了。
“你都不會因為肚子餓直接被餓醒嗎？”
褚暮說：“以前好像會，不過現在我睡眠質量不太好，睡著了就不會。”
時翎正在用手機打字，聽到他說這樣的話，擡頭問他：“你什麽時候睡眠質量不太好了？”
褚暮瞥她一眼，“跟你有關系嗎？”
時翎：“……”
褚暮低頭嘟囔了一句：“反正你根本不關心我。”
時翎已經收到了房東的信息，她看向褚暮——
“你起床收拾一下吧，我帶你到鎮上去吃東西。房東說有一家館子味道特別好，現在這個時間剛好不用排隊。”
褚暮點點頭，讓她出去，說自己要換衣服。
時翎聽了他的話走出房間，想了想，又去找房東的丈夫給他拿了點兒零食。
兩人打了一輛車去鎮上，褚暮想說吃飯不想吃零食，但還是收下了，塞進外套口袋裏。
雖然過了飯點，但是房東推薦給時翎的那個飯館裏還是坐了一半的客人。
褚暮讓時翎點菜，自己去了一趟洗手間，他根本受不了村子裏面的廁所。
沒一會褚暮從衛生間出來，跟時翎說，這裏也好不到哪裏去。
褚暮一臉無奈，時翎也跟著無奈地笑了笑，“不然你就趁早回去吧。”
他沒接話，問時翎都點了些什麽，時翎一一報了菜名。
褚暮突然發現那全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西，沈默了一瞬，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
飯吃到一半，褚暮開口詢問：“你什麽時候回去啊？”
時翎想了一下，“可能明天吧。”
“還沒采訪完嗎？”
“我下午要跟老大開個線上會議，跟她交流一下這些問題，看還有沒有需要補充的。如果有需要補充的東西，我明天就再去一趟，然後明天下午回去。”
褚暮埋頭吃了一會兒，突然擡頭看向她：“那我明天下午跟你一起走吧。”
時翎楞了一下，對他笑了笑，“那你今天晚上可以住在鎮子上，一會就去看看哪裏有環境好一點的酒店？”
褚暮表情凝滯了一瞬，嘴角向下撇了撇，“騙你的，我今天就走。”
其實在他說明天下午跟自己一起走的時候，時翎有點心煩意亂。
又聽到他這麽說，心臟稍微揪了一下，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氣。
“一路平安。”
時翎對褚暮笑笑，褚暮頭也沒擡。
吃完飯，兩人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在鎮子上逛了逛。
褚暮買了點小東西，時翎就默默走在他旁邊。
“都這麽久了，你還是一毛不拔啊。”
時翎笑笑，“賺錢不易，花的每一塊錢都要前思後想。”
褚暮冷哼一聲。
他們還會聊到別的話題，通常是一人一句，有來有回，情緒起伏不大，話題敏感度不高。
能聊下去，但也不會聊得太過深入。
就像兩個關系很普通很普通的普通朋友。
時翎想，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其實她還發現了一個小細節——
每一次自己拿起手機回信息的時候，褚暮的表情都會變得有一點點奇怪。
準確來說，是……隱而不發的憂傷占了一半，悲憤占了另一半。
時翎知道他怎麽想，他大概以為自己每一次發信息都是在跟談冬聯系吧。
但其實不是，今天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跟談冬聯系過。
一想到這個名字，時翎就想到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大問題沒有解決。
等這次忙完回去之後，就不得不面對這個問題了。
時翎有一點不敢去想，她不敢想談冬最後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
其實她也明白，他們都已經長大了，不能左右對方的思想，也不能完全插手對方的人生。
她什麽都懂，只是有一點不想面對。
“這個好看嗎？”
褚暮問了一句，發現身邊的人沒有回答，一扭頭看到時翎站在離他不遠不近的位置，約莫兩三米，站在他們之前走過的路上，不知道低著頭在想什麽。
他鴉睫微垂，眼眸沈了沈。
明明是跟自己在一起，但是腦子裏卻想著別的男人嗎？
褚暮的心裏有不甘、有憤怒，還有求而不得的酸澀。
另一頭，時翎已經意識到了褚暮之前叫了一聲自己，連忙趕了過來。
“你說什麽？”
褚暮斂了神色，垂下眼睛，壓抑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緒。
“這個，你覺得好看嗎？”
時翎看到他手中拿到的東西，是一個打哈欠造型的小貓擺件。
其實挺一般的，尤其看到標價以後。
但這是褚暮要買的東西，又不是她花錢要買的東西。
時翎想了想，跟他說，“還不錯。”
眼看著褚暮拿出手機掃碼付賬，時翎問他：“你什麽時候喜歡貓了呀？”
“我一般，但有人喜歡，我買了是要送人的。”
時翎怔了一下，後知後覺地“哦”了一聲，還想再說點什麽，但是又覺得這件事情跟自己沒有關系，於是什麽都沒有說。
她想，能讓褚暮在這種地方還是能想得起來，記得要帶禮物回去的人，應該對他來說還挺重要的吧？
她心裏一直覺得很愧疚，面對褚暮的時候說話也常常沒有底氣。
無論如何，那件事是她做錯了。
但如果褚暮真的能有一個放在心裏的人，而對方也同樣把他放在心裏……
時翎還是會為他高興的。
“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
時翎轉頭一看，看到了一只小狗造型的小擺件，雖然價格也有一點離譜，但是她想到談冬很喜歡小狗，他應該會喜歡的。
她拿起來摸了摸，然後想了想，讓老板幫她包起來，拿出手機付款。
褚暮全程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看到她決定買下那個擺件的時候，褚暮的眼睛瞇了起來，問她：“你是要送給誰？”
當著褚暮的面，時翎當然不敢提起談冬的名字。
“朋友。”她說。
然而事情還沒結束，褚暮不依不饒地問：“哪個朋友？”
時翎只好隨口撒謊，“我們老大。”
褚暮的表情這才變得好看了一些。
他走進店內想逛逛。
時翎想到郗雯，才覺得自己確實應該送她一份禮物，畢竟平時郗雯很照顧她。
而且郗雯很喜歡送人禮物，時翎也收到過不少。
這次算是出差，來到異地，不管怎麽樣，帶份禮物回去總是沒錯的。
她給郗雯挑了一份，又想到嚴樂。
嚴樂是因為家裏有事才沒跟她一起來，也應該給他帶一份。
褚暮看她本來不想買，這一下子又買了好幾個，一時警覺，總覺得這裏面一定有一個是那個人的，心裏頓時不痛快起來。
“你是在故意氣我嗎？”
這話說的時翎完全摸不著頭腦，“什麽意思？”
褚暮抿了抿唇，問她，“我就買了一個，你買了這麽多個，都打算送給誰啊？”
時翎眨了眨眼睛說：“我們團隊人多，跟我關系好的有好幾個呢。”
褚暮一臉狐疑的樣子，時翎沒有解釋。
回去之後，時翎先拍了張包裝盒的照片發給談冬，告訴他自己這次出差給他帶了禮物回來。
談冬很高興，說自己本來就想約時翎去看電影，問她什麽時候有時間。
兩人約了一個雙方都有空的時間。
時翎在當天出門前做好了心理建設，決定今天跟談冬說說她之前就已經知道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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