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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旗儀式比以往漫長，各個領導一輪一輪講話，顧長時在下邊打瞌睡，最終被這次高三聯考取得好成績這個消息驚醒，然後接受到另一個消息：各個班級需組織安排12·9紅歌會。
散場時大家都在討論此聽說次考試是第一次打敗隔壁重點高中，險勝也是勝。也有人說這場晚會來得太及時了，給緊繃無聊的學習生活松松勁兒。
唐老師及時帶著試卷來到教室，跟同學們分享了此次喜悅，接著拿出一沓名片大小的卡片，說：“同學們這兩個月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裏，這次的好成績是大家辛苦的結果，所以想給點小福利，根據這次考試成績及各位老師的建議，結合這段時間大家都表現和成果等多種因素，我決定……”
“什麽？”
“什麽啊！”
“老唐，別賣關子！”
同學們都很激動，兩眼放光，班級躁動起來。
“可能會讓你們失望，先別抱期望。”唐老師先打個預防針，舉起那沓卡片，“我們選出了十位表現優異的同學，來抽獎。成績好的，為班級爭光的，進步大的，態度端正的，都有機會。獎品看大家抽到什麽是什麽，不是物質獎勵哦。”
“哦——原來是刮刮樂啊”
“千萬別是什麽老師精講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不定是一套三五。”
“啊？別這樣，老唐，我害怕。”
“你怎麽就知道輪得到你了。”
“哈哈哈，好了，大家抽到就能當場揭曉，”唐老師翻開筆記本，“我叫到名字上來刮獎吧。”
“第一個是獎勵此次考試中獲得第一名的同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就不用猜了吧。”
“言哥！”
“沈良言，沈良言。”
“言哥快上，刮個大獎啊！”
唐老師宣布：“沈良言。你保持很好，各科成績都很均衡，雖然我們不是省裏排名前列的學校，但也不差，你能穩坐第一，也是能力的體現，這次還超過了仁德中學拿下聯考第一。來，選一張。”
沈良言來到講臺，表情溫和，依言隨機選了一張，刮開念道：“獎勵全學科高級教師一對一精品輔導一個月。括號：輔導時間為自習時間。”
自習時間其實就是晚自習之前45分鐘每個班級默認的自我學習時間，或者說是補作業時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恭喜言哥！！”
“這應該是把最厲害的抽走了吧！”
“學神，帥！”
“感謝言哥為我們擋下所有。”
此起彼伏的笑聲。
沈良言臉部肌肉微微一抽，艱難道：“唐老師，這個能轉讓嗎？”
“你可以自由做主。”唐老師並不為難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怕是轉讓不出去哦。”
“我們可以自己學習，但不能對著老師學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言哥要砸手裏了。”
“我出一分錢，我不怕吃苦。”
“得了吧你，小心言哥一個心狠，真的給你，一個月打卡生活有你受的。”
“啊？怕了怕了，言哥我嘴賤，你別當真。”
沒人真心想要，幸災樂禍是大多數。
接下來頒布了三個在數理化比賽中獲得獎項的學生，為學校爭光值得嘉獎。
第五個竟然是馬長宇，他小子在體育特長上獲得學校褒獎，學校對多方面培養人才很是看中。
馬長宇得意洋洋，除了在比賽場上還是第一次獲得班級獎勵，手氣好到爆棚，刮到了免除一科作業權（僅限高三上學期，不包括寒假作業）。
語文課代表兼任文藝委員的安君玉刮到：每月一次換座位權（兌獎以告知班主任為準）
顧長時跟著大家討論這個獎好不好，大多數猜她說不定找她小姐妹一起做同桌。也有人說她會找她男神，會怎麽換座眾說紛紜。顧長時警覺，瞄了一眼沈良言。
接著就聽到班主任點到他的名字，顧長時受寵若驚。
“顧長時這個月的努力我們有目共睹，詢問了各科老師，都是一致好評。而且本次考試中，他是全班進步最大的同學，校名次前進223名，為399名。班級名次增長7名，落後的同學要自我反省了。”
顧長時被驚喜沖昏頭腦，此前一直不敢去打聽成績，知道有進步，沒想到進步如此之大，跟老媽老姐的賭約一整個大成功，還得多虧了沈良言的幫助。上臺感謝了一大堆人，隆重發表了一通對沈良言的讚美之詞。
抽了刮刮樂，雙手合十拜了拜，嘴裏念叨：求抽一個無敵好簽。
“哦耶！”顧長時刮開刮刮樂，向大家展開：心想事成卡，（要求：不違反法律道德且合理）
同學們一半說他無敵，一半說他這卡無用。
顧長時沖唐老師討好道：“唐老師，這範圍也太大了吧，怎麽個合理法，由您來界定嗎？”
“嗯，你想到了可以來提，不違反上面的規定，能辦到的我會同意。”
顧長時覺得此為最好一張卡，還好他要求不算過分，老唐這麽好說話，那豈不是直接拿下。“我想一直跟沈良言做同桌，不能換的那種。”接著又是對沈良言一頓猛誇。
同學們直接揭穿：“你小子聰明啊，直接壓制了安君玉這張卡。”
顧長時催促：”唐老師，你看我這要求不算過分吧，早點用了，你也能安心不是嗎？”
“安君玉，你覺得能同意嗎？”唐老師問安君玉。
安君玉搖搖頭，表示：“我沒問題，老師你們該問問沈良言的意見。”
大家都看著沈良言，他如常坐在座位，看大家註意力投向他，他只能看看講臺上。有的同學喊：“答應他答應他！”還有的在喊：“拒絕他拒絕他！”
沈良言收回視線，只隨口說了句：“隨便。”
唐老師下結論：“那好，顧長時你這張卡現在使用了，不過告訴你個限定條件，如果下次有人抽到卡要換座位你只能接受，所以你要努力獲得更厲害的卡。”
“下次是什麽時候？”
“或許是期末考試，也不一定。看大家表現，表現得好，除了這些，下次還有集體福利也不一定。”
“我會努力的！”
接著抽完剩下幾個獎，或多或少都不錯，但顧長時還是覺得自己最幸運。
刮完獎，唐老師宣布第二件事：“經歷了期中考試，我們班級的座位是時候需要變動調整了，其實剛剛就想跟你們說了，不過按流程也不遲。本次座位選擇按名次來，名次高者先選，除開顧長時和安君玉有特權，其他人依次選座位。”
班主任公開成績單，有人歡喜有人愁，然後把所有人安排到教室外，按順序排隊，沈良言第一個選，顧長時站在唐老師一旁，翹首以盼。
沈良言走進教室，不緊不慢走到原本的座位。
顧長時屁顛屁顛跟著坐回去，跟沈良言嘿嘿幾聲。
不多時，大家選完了座位，整體變動不算太大。
顧沈還是坐在後排靠門，安君玉選擇沈良言前座，衛南星還是顧長時前桌，楊尋雁來得不算晚，坐了馬長宇的位置，而馬長宇沒得選，坐在進門第一個位置，顧長時只能默默替他祈禱祝福。
一切調整完畢。唐老師宣布今天最後一個事項：“距離12.9晚會剛好還有四周，時間是夠的，現在我們要確定表演曲目，再安排時間排練演奏，大家積極參與，是我們高中生涯為數不多的活動了，珍惜機會，也爭取獲得好名次，體現班級凝聚力的時候到了，不留遺憾最好。”
每六人為一個組，計時五分鐘自由討論，提交兩個提名歌曲，然後會統一排序，由全班匿名投票選出最佳，如果平票就抓鬮。
很迅速的方式，最終確定表演曲目為《十送紅軍》。顧長時自豪，“ 我選出來的歌，那必然是大獎！”
真是幸福的一天，晚上給方女士炫耀一番成績，方女士大喜，大手一揮，讓隨便指定自行車品牌型號。方女士還不忘向她老公炫耀：“看，還是激勵政策有用。”顧柏直卻不認可，一個勁的說還是放養有用，關在大一點的圍欄裏，像放養，實則隨意掌控，還是他的方法最為關鍵。
顧長時算是明白轉學的罪魁禍首了，不過鑒於這段時間過得非常開心，就不跟他們計較了。
顧芮可會端水了，說：“還得是二老厲害，顧長時的進步，少不了你們的重要決策，所以，給他買二八大杠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芮，你閉嘴！媽，你說的讓我選。”顧長時知道顧芮故意使壞，本能的拒絕。不過轉念一想，二八大杠也行，低調，重點是能載人。
這邊媽媽同意了他自己選，顧長時把二八大杠納入備選，說等確定了告訴他們就掛斷視頻。只留顧家三臉不可置信，居然在這之前沒有選好的車型！
晚上睡前，例行打擾沈良言，確認結束補習後，開始進入正題。
G：【高文暄那小子出成績沒呀？我還有機會跟你一起出去游玩嗎？】
SLY：【出了，他也達到了要求。】
G：【好吧】
【我以後努力，啥時候再去考試，我想跟出去玩】
SLY：【其實……這次也可以……】
G：【以我對你的理解，答應跟我一起去，那說明你也會陪他去看電影】
【不】
【不行】
【也行！就這麽說定了】
SLY：【搞不懂你】
G：【嘿嘿，我來安排就行，看完電影跟我走就行】
【我媽答應給我買自行車了，你老是拒絕我坐你的車，那現在你必須給我個建議，買什麽車好】
SLY：【我不知道，所以沒有建議】
G：【猜到你也這麽說，我剛剛選了幾款，發給你，你幫我看看】
然後發去幾張圖片，沈良言還專門識圖看了看配置性能，網上各種排行推薦的榜首，自己確實給不出建議。
顧長時發來感動落淚的表情包，然後發來一張圖片。
沈良言整天被他的迷之操作搞懵無數回：【所以你這又是唱哪出？】
G：【這個多好，以後也能載你，前後隨便坐，還能多拉幾個，讓馬長宇騎車，你坐前面，我坐後面，多寬敞】
【怎麽樣，性價比拉滿】
沈良言不想看他胡言亂語，隨機選了個，【就這個】
G：【我也想選這個，看來我們想法一致，那就這個了】
一般掰扯幾句就要睡覺了，每天說點沒營養的話，分享點逗趣視頻。今天卻還沒有結束的意思，終於，顧長時問他，明天穿什麽？
其實沈良言本不想糾結這個問題的，穿去年的舊衣服，跟顧長時一樣的衣服他實在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穿合適。
沈良言事後表示非常後悔，怎麽就答應收下了的，不想拒絕他的時候怎麽沒有考慮收下的後果。
這可能是除了校服，唯一有機會跟他穿一樣的衣服。
現在又覺得，穿一樣的衣服好奇怪……沈良言放棄糾結，所以打算不去想也就不去穿，沒想到顧長時現在來問他。
SLY：【爺爺給買的那套】
G：【貓貓作揖.JPG】
【穿沖鋒衣嘛，我們一起穿，好不好】
【我們出去不得評為N市一中最帥雙子星，你穿最好看，到時候直接拿下校草頭銜】
SLY：【老土……】
顧長時語音：【圓圓～穿嘛穿嘛～】
沈良言還是拗不過他，早上在鏡子前洗漱，看著這身衣服，想起那天試穿的情景，顧長時明明更好看，適合他張揚的性格，自己穿有點休閑普通，不知道顧長時怎麽想。
出門如往常一樣，顧長時在電梯前等他，仿佛第一次見一樣，眼睛笑瞇瞇的，“你這樣穿真好看！”
“不就這樣嗎。”
電梯背面如鏡子一般，是燈光的原因嗎，光線從頭頂打下照著此時非常有氛圍感，顧長時按完電梯，拉著他轉身照鏡子。
右手搭在他肩上，左手舉著手機，“哢嚓”幾聲。
“還是你穿好看，這裏拍照更上鏡了，你看。”
然後把手機翻給他看，“你看你低頭這張是不是很酷！擡頭這張有點無辜！看鏡頭這張就很帥！”
沈良言掙開他，“都是些什麽奇怪形容詞……”
顧長時追上他，“又把我甩在後面，不過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今天我載你，不要拒絕啊，說不定明天我就沒機會騎它了。”
沈良言自覺坐在後座，“不要這麽說……想騎隨時有機會。”
“哦喲，今天這麽好說話，是看在我今天這麽帥的份上嗎？”
“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顧長時被他逗笑，“誰說你一本正經的，我就覺得你最有意思！很榮幸能聽您這麽說！”
“陰陽怪氣。”
“沈大人明鑒，微臣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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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場時大家都在討論此聽說次考試是第一次打敗隔壁重點高中，險勝也是勝。也有人說這場晚會來得太及時了，給緊繃無聊的學習生活松松勁兒。
唐老師及時帶著試卷來到教室，跟同學們分享了此次喜悅，接著拿出一沓名片大小的卡片，說：“同學們這兩個月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裏，這次的好成績是大家辛苦的結果，所以想給點小福利，根據這次考試成績及各位老師的建議，結合這段時間大家都表現和成果等多種因素，我決定……”
“什麽？”
“什麽啊！”
“老唐，別賣關子！”
同學們都很激動，兩眼放光，班級躁動起來。
“可能會讓你們失望，先別抱期望。”唐老師先打個預防針，舉起那沓卡片，“我們選出了十位表現優異的同學，來抽獎。成績好的，為班級爭光的，進步大的，態度端正的，都有機會。獎品看大家抽到什麽是什麽，不是物質獎勵哦。”
“哦——原來是刮刮樂啊”
“千萬別是什麽老師精講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不定是一套三五。”
“啊？別這樣，老唐，我害怕。”
“你怎麽就知道輪得到你了。”
“哈哈哈，好了，大家抽到就能當場揭曉，”唐老師翻開筆記本，“我叫到名字上來刮獎吧。”
“第一個是獎勵此次考試中獲得第一名的同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就不用猜了吧。”
“言哥！”
“沈良言，沈良言。”
“言哥快上，刮個大獎啊！”
唐老師宣布：“沈良言。你保持很好，各科成績都很均衡，雖然我們不是省裏排名前列的學校，但也不差，你能穩坐第一，也是能力的體現，這次還超過了仁德中學拿下聯考第一。來，選一張。”
沈良言來到講臺，表情溫和，依言隨機選了一張，刮開念道：“獎勵全學科高級教師一對一精品輔導一個月。括號：輔導時間為自習時間。”
自習時間其實就是晚自習之前45分鐘每個班級默認的自我學習時間，或者說是補作業時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恭喜言哥！！”
“這應該是把最厲害的抽走了吧！”
“學神，帥！”
“感謝言哥為我們擋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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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良言臉部肌肉微微一抽，艱難道：“唐老師，這個能轉讓嗎？”
“你可以自由做主。”唐老師並不為難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怕是轉讓不出去哦。”
“我們可以自己學習，但不能對著老師學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言哥要砸手裏了。”
“我出一分錢，我不怕吃苦。”
“得了吧你，小心言哥一個心狠，真的給你，一個月打卡生活有你受的。”
“啊？怕了怕了，言哥我嘴賤，你別當真。”
沒人真心想要，幸災樂禍是大多數。
接下來頒布了三個在數理化比賽中獲得獎項的學生，為學校爭光值得嘉獎。
第五個竟然是馬長宇，他小子在體育特長上獲得學校褒獎，學校對多方面培養人才很是看中。
馬長宇得意洋洋，除了在比賽場上還是第一次獲得班級獎勵，手氣好到爆棚，刮到了免除一科作業權（僅限高三上學期，不包括寒假作業）。
語文課代表兼任文藝委員的安君玉刮到：每月一次換座位權（兌獎以告知班主任為準）
顧長時跟著大家討論這個獎好不好，大多數猜她說不定找她小姐妹一起做同桌。也有人說她會找她男神，會怎麽換座眾說紛紜。顧長時警覺，瞄了一眼沈良言。
接著就聽到班主任點到他的名字，顧長時受寵若驚。
“顧長時這個月的努力我們有目共睹，詢問了各科老師，都是一致好評。而且本次考試中，他是全班進步最大的同學，校名次前進223名，為399名。班級名次增長7名，落後的同學要自我反省了。”
顧長時被驚喜沖昏頭腦，此前一直不敢去打聽成績，知道有進步，沒想到進步如此之大，跟老媽老姐的賭約一整個大成功，還得多虧了沈良言的幫助。上臺感謝了一大堆人，隆重發表了一通對沈良言的讚美之詞。
抽了刮刮樂，雙手合十拜了拜，嘴裏念叨：求抽一個無敵好簽。
“哦耶！”顧長時刮開刮刮樂，向大家展開：心想事成卡，（要求：不違反法律道德且合理）
同學們一半說他無敵，一半說他這卡無用。
顧長時沖唐老師討好道：“唐老師，這範圍也太大了吧，怎麽個合理法，由您來界定嗎？”
“嗯，你想到了可以來提，不違反上面的規定，能辦到的我會同意。”
顧長時覺得此為最好一張卡，還好他要求不算過分，老唐這麽好說話，那豈不是直接拿下。“我想一直跟沈良言做同桌，不能換的那種。”接著又是對沈良言一頓猛誇。
同學們直接揭穿：“你小子聰明啊，直接壓制了安君玉這張卡。”
顧長時催促：”唐老師，你看我這要求不算過分吧，早點用了，你也能安心不是嗎？”
“安君玉，你覺得能同意嗎？”唐老師問安君玉。
安君玉搖搖頭，表示：“我沒問題，老師你們該問問沈良言的意見。”
大家都看著沈良言，他如常坐在座位，看大家註意力投向他，他只能看看講臺上。有的同學喊：“答應他答應他！”還有的在喊：“拒絕他拒絕他！”
沈良言收回視線，只隨口說了句：“隨便。”
唐老師下結論：“那好，顧長時你這張卡現在使用了，不過告訴你個限定條件，如果下次有人抽到卡要換座位你只能接受，所以你要努力獲得更厲害的卡。”
“下次是什麽時候？”
“或許是期末考試，也不一定。看大家表現，表現得好，除了這些，下次還有集體福利也不一定。”
“我會努力的！”
接著抽完剩下幾個獎，或多或少都不錯，但顧長時還是覺得自己最幸運。
刮完獎，唐老師宣布第二件事：“經歷了期中考試，我們班級的座位是時候需要變動調整了，其實剛剛就想跟你們說了，不過按流程也不遲。本次座位選擇按名次來，名次高者先選，除開顧長時和安君玉有特權，其他人依次選座位。”
班主任公開成績單，有人歡喜有人愁，然後把所有人安排到教室外，按順序排隊，沈良言第一個選，顧長時站在唐老師一旁，翹首以盼。
沈良言走進教室，不緊不慢走到原本的座位。
顧長時屁顛屁顛跟著坐回去，跟沈良言嘿嘿幾聲。
不多時，大家選完了座位，整體變動不算太大。
顧沈還是坐在後排靠門，安君玉選擇沈良言前座，衛南星還是顧長時前桌，楊尋雁來得不算晚，坐了馬長宇的位置，而馬長宇沒得選，坐在進門第一個位置，顧長時只能默默替他祈禱祝福。
一切調整完畢。唐老師宣布今天最後一個事項：“距離12.9晚會剛好還有四周，時間是夠的，現在我們要確定表演曲目，再安排時間排練演奏，大家積極參與，是我們高中生涯為數不多的活動了，珍惜機會，也爭取獲得好名次，體現班級凝聚力的時候到了，不留遺憾最好。”
每六人為一個組，計時五分鐘自由討論，提交兩個提名歌曲，然後會統一排序，由全班匿名投票選出最佳，如果平票就抓鬮。
很迅速的方式，最終確定表演曲目為《十送紅軍》。顧長時自豪，“ 我選出來的歌，那必然是大獎！”
真是幸福的一天，晚上給方女士炫耀一番成績，方女士大喜，大手一揮，讓隨便指定自行車品牌型號。方女士還不忘向她老公炫耀：“看，還是激勵政策有用。”顧柏直卻不認可，一個勁的說還是放養有用，關在大一點的圍欄裏，像放養，實則隨意掌控，還是他的方法最為關鍵。
顧長時算是明白轉學的罪魁禍首了，不過鑒於這段時間過得非常開心，就不跟他們計較了。
顧芮可會端水了，說：“還得是二老厲害，顧長時的進步，少不了你們的重要決策，所以，給他買二八大杠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芮，你閉嘴！媽，你說的讓我選。”顧長時知道顧芮故意使壞，本能的拒絕。不過轉念一想，二八大杠也行，低調，重點是能載人。
這邊媽媽同意了他自己選，顧長時把二八大杠納入備選，說等確定了告訴他們就掛斷視頻。只留顧家三臉不可置信，居然在這之前沒有選好的車型！
晚上睡前，例行打擾沈良言，確認結束補習後，開始進入正題。
G：【高文暄那小子出成績沒呀？我還有機會跟你一起出去游玩嗎？】
SLY：【出了，他也達到了要求。】
G：【好吧】
【我以後努力，啥時候再去考試，我想跟出去玩】
SLY：【其實……這次也可以……】
G：【以我對你的理解，答應跟我一起去，那說明你也會陪他去看電影】
【不】
【不行】
【也行！就這麽說定了】
SLY：【搞不懂你】
G：【嘿嘿，我來安排就行，看完電影跟我走就行】
【我媽答應給我買自行車了，你老是拒絕我坐你的車，那現在你必須給我個建議，買什麽車好】
SLY：【我不知道，所以沒有建議】
G：【猜到你也這麽說，我剛剛選了幾款，發給你，你幫我看看】
然後發去幾張圖片，沈良言還專門識圖看了看配置性能，網上各種排行推薦的榜首，自己確實給不出建議。
顧長時發來感動落淚的表情包，然後發來一張圖片。
沈良言整天被他的迷之操作搞懵無數回：【所以你這又是唱哪出？】
G：【這個多好，以後也能載你，前後隨便坐，還能多拉幾個，讓馬長宇騎車，你坐前面，我坐後面，多寬敞】
【怎麽樣，性價比拉滿】
沈良言不想看他胡言亂語，隨機選了個，【就這個】
G：【我也想選這個，看來我們想法一致，那就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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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沈良言本不想糾結這個問題的，穿去年的舊衣服，跟顧長時一樣的衣服他實在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穿合適。
沈良言事後表示非常後悔，怎麽就答應收下了的，不想拒絕他的時候怎麽沒有考慮收下的後果。
這可能是除了校服，唯一有機會跟他穿一樣的衣服。
現在又覺得，穿一樣的衣服好奇怪……沈良言放棄糾結，所以打算不去想也就不去穿，沒想到顧長時現在來問他。
SLY：【爺爺給買的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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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沖鋒衣嘛，我們一起穿，好不好】
【我們出去不得評為N市一中最帥雙子星，你穿最好看，到時候直接拿下校草頭銜】
SLY：【老土……】
顧長時語音：【圓圓～穿嘛穿嘛～】
沈良言還是拗不過他，早上在鏡子前洗漱，看著這身衣服，想起那天試穿的情景，顧長時明明更好看，適合他張揚的性格，自己穿有點休閑普通，不知道顧長時怎麽想。
出門如往常一樣，顧長時在電梯前等他，仿佛第一次見一樣，眼睛笑瞇瞇的，“你這樣穿真好看！”
“不就這樣嗎。”
電梯背面如鏡子一般，是燈光的原因嗎，光線從頭頂打下照著此時非常有氛圍感，顧長時按完電梯，拉著他轉身照鏡子。
右手搭在他肩上，左手舉著手機，“哢嚓”幾聲。
“還是你穿好看，這裏拍照更上鏡了，你看。”
然後把手機翻給他看，“你看你低頭這張是不是很酷！擡頭這張有點無辜！看鏡頭這張就很帥！”
沈良言掙開他，“都是些什麽奇怪形容詞……”
顧長時追上他，“又把我甩在後面，不過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今天我載你，不要拒絕啊，說不定明天我就沒機會騎它了。”
沈良言自覺坐在後座，“不要這麽說……想騎隨時有機會。”
“哦喲，今天這麽好說話，是看在我今天這麽帥的份上嗎？”
“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顧長時被他逗笑，“誰說你一本正經的，我就覺得你最有意思！很榮幸能聽您這麽說！”
“陰陽怪氣。”
“沈大人明鑒，微臣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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