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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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小露一手
“大妮兒啊！你也馬上就要上小學了！給你剪個波波頭怎麽樣？”
大妮兒年紀還小，既不知道波波頭是啥樣，也沒經歷過頭發被剪毀的悲傷。她看她娘都答應她奶了，就也稀裏糊塗地答應讓她奶給她理發了。
“老三媳婦啊！你這懷著孕以後還要坐月子，洗頭多不方便啊，要不要剪短一點？”
姜燕準備先觀望一下，謹慎地回答：“娘，我想等要生了再把頭發剪短，現在先不剪。”
王霞也沒多強求。
她去倉房翻翻找找，把冬天時用來蓋冬儲菜的塑料布找了出來。
堂屋地方小，王霞決定在院子裏給大家理發。
她把一塊塑料布鋪在院子裏，四角用石頭壓好。然後搬了個凳子出來放塑料布上。
這是方便她等會兒收集剪下來的碎頭發茬的。
接著她回屋把理發套裝拿了出來，還順手拿了幾個晾衣服時防止衣服被風吹走的塑料夾子。
準備工作弄好後，王霞點兵點將：“老大媳婦，就從你開始吧！過來坐這凳子上。”
等鄭小薇過來坐好，王霞用另一塊塑料布給鄭小薇圍了一下，防止碎頭發沾衣服上。
王霞先給鄭小薇把頭發梳了一下，梳通順了，然後把梳子蘸水，再梳，這樣把頭發稍微打濕一下。
接著把頭發分成兩層，上層的先擰成股讓鄭小薇自己捏著。
她先開始剪下層頭發的發尾。
先直接用平剪把發尾分叉部分都剪了，然後再用牙剪修一下。修過之後就不像一刀切那麽死板了，看著自然很多。
下層的剪完再把上層的放下來剪，最後整體再修修。
王霞許久沒給人剪過頭發了，剛開始還有點手生，逐漸也找回了一些手感。
剪完之後，王霞左看看右看看，對自己的手藝十分滿意。
瞅著和理發店剪出來的效果也差不多嘛！
圍觀的喬宏澤和大妮兒也松了一口氣，沒想到他娘她奶還真會啊！
王霞拿毛巾給鄭小薇脖子上沾到的一點碎頭發茬撲棱了一下，最後把給鄭小薇圍的塑料布解下來，把碎頭發抖到地上的塑料布上。
她揮揮手讓鄭小薇起來一邊兒自個兒去照鏡子去，要是想洗一下頭發就自己燒水去。
王霞自信叉腰：“下一位！”
喬宏清寄完包裹回來，一進院門，見到的就是這一幕。
喬宏清的腳步微頓，等等，他娘說的允許他做小生意不會是讓他去幹理發吧？
不對？他娘啥時候會理發的？
眼瞅著王霞已經開始對著喬宏澤的頭發比劃了。
喬宏清挪到圍觀的姜燕旁邊，小聲問道：“媳婦！啥情況啊？”
姜燕扭頭看了他一眼：“咋？你瞎了？很明顯啊，咱娘在給小弟剪頭發啊！”
說著還跟喬宏清小聲嘀咕：“咱娘還有這一手呢，你咋沒跟我說過？”
喬宏清：啊？我也不道啊！
“娘剛才還問我要不要也把頭發剪短點呢，你說我要不要剪啊？等以後坐月子時肯定剪短了方便一點，現在就剪短也行，洗頭和晾幹都方便一些。”
喬宏清應道：“你想剪短那就剪唄。”
姜燕：“哎呀，那娘剛才問我的時候，我說現在先不剪來著。”
喬宏清：“那你就先不剪唄。”
姜燕捶了他一拳。
喬宏澤的頭也很快理好了。他的頭發長度沒給王霞多少發揮的空間，想整個微分碎蓋都整不了，只能是簡單修剪一下。
不過修剪完瞅著更精神了，王霞也挺滿意的。
最後是大妮兒的。
大妮兒現在是能紮起來小辮子的長度，王霞打算給她再剪短點，剪成小蘑菇一樣的波波頭那種。
大妮兒沒什麽意見，任由她奶擺布。
王霞分了上中下三層來剪的，每層又分了左右，剪起來比先前給鄭小薇簡單修一下發尾那種要麻煩不少。
最後王霞還給大妮兒剪了個齊劉海，看著可可愛愛的。
三個頭剪完也花費了不少時間。王霞捶了下腰，“哎呦，行了，完活兒，今天收工！”
“奶辛苦了！”
“哎呦，還是我們大妮兒嘴甜。你也去洗個頭吧，有碎頭發茬子撲棱不掉的，不洗個頭等會兒睡覺都弄枕頭上了。”
大妮兒乖乖自己去洗頭了。
“也差不多該準備做晚飯了。”王霞看了眼天色，開始給大家分配工作：“你！去把飯煮上！你！去摘個角瓜洗洗切了……”
最後超絕不經意地說道：“我來收拾這凳子和塑料布這些。”
王霞把壓著塑料布的石頭挪開，把塑料布裹著碎頭發一包，趁著大家都各忙各的沒人註意她，把凳子搬回堂屋時，帶著裹著碎頭發的塑料布悄聲回了自己屋。
王霞怕直接丟垃圾桶裏，會把這塑料布也給回收了。因此只提起塑料布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把碎頭發一點點抖進垃圾桶裏。
碎頭發進了垃圾桶就化為一道微光消失了，王霞喜出望外，碎頭發果然能回收！那可真不錯啊！
最後全部碎頭發丟進去後，王霞看了一下，顯示倒計時兩小時。
王霞把塑料布收好，理發剪刀也收好。出了自己屋，坐在堂屋餐桌旁一邊休息一邊思考。
用碎頭發來當長期的回收材料好像還真可行？！
只靠她們家這幾顆頭的頭發肯定不行啦，不過現在八零年了允許個體經濟了，她可以開理發店啊！
家裏條件差的，比如喬國坤他那鄉下的村裏，很多都是直接自家拿大鐵剪刀子隨便剪一下，還有拿菜刀剃頭的，都不樂意花錢理發。
不過鋼廠這邊大家還是都挺樂意花點小錢的。不然其他同事都打理得體體面面的，就你頂著個雞窩頭，那多丟面啊。
鋼廠全方位覆蓋了職工生活的方方面面，從供銷社澡堂到幼兒園小學，全都有。理發店當然也是有的。
她家以前理發也都是去鋼廠的理發店的。
不過那理發店離她們平房區這邊有點距離。
王霞琢磨著，她只要比理發店的要價低個五分錢三分錢的，那住這邊的肯定有人樂意就近來她這理發的。
到時候她不僅能賺個理發錢，碎頭發還能回收成別的好東西。
想想就美滋滋！
不過就怕廠裏不樂意。
畢竟以前可沒人敢跟鋼廠搶客戶。
王霞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先試試。
問起來就說是鄰居互相幫助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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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妮兒啊！你也馬上就要上小學了！給你剪個波波頭怎麽樣？”
大妮兒年紀還小，既不知道波波頭是啥樣，也沒經歷過頭發被剪毀的悲傷。她看她娘都答應她奶了，就也稀裏糊塗地答應讓她奶給她理發了。
“老三媳婦啊！你這懷著孕以後還要坐月子，洗頭多不方便啊，要不要剪短一點？”
姜燕準備先觀望一下，謹慎地回答：“娘，我想等要生了再把頭發剪短，現在先不剪。”
王霞也沒多強求。
她去倉房翻翻找找，把冬天時用來蓋冬儲菜的塑料布找了出來。
堂屋地方小，王霞決定在院子裏給大家理發。
她把一塊塑料布鋪在院子裏，四角用石頭壓好。然後搬了個凳子出來放塑料布上。
這是方便她等會兒收集剪下來的碎頭發茬的。
接著她回屋把理發套裝拿了出來，還順手拿了幾個晾衣服時防止衣服被風吹走的塑料夾子。
準備工作弄好後，王霞點兵點將：“老大媳婦，就從你開始吧！過來坐這凳子上。”
等鄭小薇過來坐好，王霞用另一塊塑料布給鄭小薇圍了一下，防止碎頭發沾衣服上。
王霞先給鄭小薇把頭發梳了一下，梳通順了，然後把梳子蘸水，再梳，這樣把頭發稍微打濕一下。
接著把頭發分成兩層，上層的先擰成股讓鄭小薇自己捏著。
她先開始剪下層頭發的發尾。
先直接用平剪把發尾分叉部分都剪了，然後再用牙剪修一下。修過之後就不像一刀切那麽死板了，看著自然很多。
下層的剪完再把上層的放下來剪，最後整體再修修。
王霞許久沒給人剪過頭發了，剛開始還有點手生，逐漸也找回了一些手感。
剪完之後，王霞左看看右看看，對自己的手藝十分滿意。
瞅著和理發店剪出來的效果也差不多嘛！
圍觀的喬宏澤和大妮兒也松了一口氣，沒想到他娘她奶還真會啊！
王霞拿毛巾給鄭小薇脖子上沾到的一點碎頭發茬撲棱了一下，最後把給鄭小薇圍的塑料布解下來，把碎頭發抖到地上的塑料布上。
她揮揮手讓鄭小薇起來一邊兒自個兒去照鏡子去，要是想洗一下頭發就自己燒水去。
王霞自信叉腰：“下一位！”
喬宏清寄完包裹回來，一進院門，見到的就是這一幕。
喬宏清的腳步微頓，等等，他娘說的允許他做小生意不會是讓他去幹理發吧？
不對？他娘啥時候會理發的？
眼瞅著王霞已經開始對著喬宏澤的頭發比劃了。
喬宏清挪到圍觀的姜燕旁邊，小聲問道：“媳婦！啥情況啊？”
姜燕扭頭看了他一眼：“咋？你瞎了？很明顯啊，咱娘在給小弟剪頭發啊！”
說著還跟喬宏清小聲嘀咕：“咱娘還有這一手呢，你咋沒跟我說過？”
喬宏清：啊？我也不道啊！
“娘剛才還問我要不要也把頭發剪短點呢，你說我要不要剪啊？等以後坐月子時肯定剪短了方便一點，現在就剪短也行，洗頭和晾幹都方便一些。”
喬宏清應道：“你想剪短那就剪唄。”
姜燕：“哎呀，那娘剛才問我的時候，我說現在先不剪來著。”
喬宏清：“那你就先不剪唄。”
姜燕捶了他一拳。
喬宏澤的頭也很快理好了。他的頭發長度沒給王霞多少發揮的空間，想整個微分碎蓋都整不了，只能是簡單修剪一下。
不過修剪完瞅著更精神了，王霞也挺滿意的。
最後是大妮兒的。
大妮兒現在是能紮起來小辮子的長度，王霞打算給她再剪短點，剪成小蘑菇一樣的波波頭那種。
大妮兒沒什麽意見，任由她奶擺布。
王霞分了上中下三層來剪的，每層又分了左右，剪起來比先前給鄭小薇簡單修一下發尾那種要麻煩不少。
最後王霞還給大妮兒剪了個齊劉海，看著可可愛愛的。
三個頭剪完也花費了不少時間。王霞捶了下腰，“哎呦，行了，完活兒，今天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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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還是我們大妮兒嘴甜。你也去洗個頭吧，有碎頭發茬子撲棱不掉的，不洗個頭等會兒睡覺都弄枕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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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差不多該準備做晚飯了。”王霞看了眼天色，開始給大家分配工作：“你！去把飯煮上！你！去摘個角瓜洗洗切了……”
最後超絕不經意地說道：“我來收拾這凳子和塑料布這些。”
王霞把壓著塑料布的石頭挪開，把塑料布裹著碎頭發一包，趁著大家都各忙各的沒人註意她，把凳子搬回堂屋時，帶著裹著碎頭發的塑料布悄聲回了自己屋。
王霞怕直接丟垃圾桶裏，會把這塑料布也給回收了。因此只提起塑料布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把碎頭發一點點抖進垃圾桶裏。
碎頭發進了垃圾桶就化為一道微光消失了，王霞喜出望外，碎頭發果然能回收！那可真不錯啊！
最後全部碎頭發丟進去後，王霞看了一下，顯示倒計時兩小時。
王霞把塑料布收好，理發剪刀也收好。出了自己屋，坐在堂屋餐桌旁一邊休息一邊思考。
用碎頭發來當長期的回收材料好像還真可行？！
只靠她們家這幾顆頭的頭發肯定不行啦，不過現在八零年了允許個體經濟了，她可以開理發店啊！
家裏條件差的，比如喬國坤他那鄉下的村裏，很多都是直接自家拿大鐵剪刀子隨便剪一下，還有拿菜刀剃頭的，都不樂意花錢理發。
不過鋼廠這邊大家還是都挺樂意花點小錢的。不然其他同事都打理得體體面面的，就你頂著個雞窩頭，那多丟面啊。
鋼廠全方位覆蓋了職工生活的方方面面，從供銷社澡堂到幼兒園小學，全都有。理發店當然也是有的。
她家以前理發也都是去鋼廠的理發店的。
不過那理發店離她們平房區這邊有點距離。
王霞琢磨著，她只要比理發店的要價低個五分錢三分錢的，那住這邊的肯定有人樂意就近來她這理發的。
到時候她不僅能賺個理發錢，碎頭發還能回收成別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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