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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換原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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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換原49章

“你是當年那小子!我就說你為什麽願意娶她,果然有隱情。”梁懷堇恍然大悟,坐回到白夜身邊。

“你們見過?”鳳時安和白夜異口同聲。

“還打過呢!不過,他可不是我對手!”梁懷堇洋洋得意。

“十五歲打十歲,可勝之不武!”

“你剛偷襲我那一拳,就勝之有武了?”梁懷堇不服氣。

“停!”鳳時安沒興趣聽他們倆討論武不武的,單是剛說的十五歲和十歲時的事,鳳時安已猜出大概。“說正事!”

“你就不能讓我們閑聊會兒嗎?天天心裏就只有正事!”梁懷堇還未爭出輸贏。

“先說完正事,你們再一較高下!”

“你讓我找的那個人,三年前就不在了。邊境雖算穩定,但也偶有沖突,那人便是在一次巡邏時,被偷襲殉國了!”梁懷堇說起正事。

鳳時安問:“那為何沒有訃書傳送回來呢?”

梁懷堇未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身前的茶杯,看向了孟子逸。

“你們在查西南軍?”孟子逸問。

“雲嫣阿哥是西南守邊將士,但已經有三年沒有寄家信和餉銀回家了,家裏送去的信也杳無回音。之前我們商隊和商行都去打探過消息,但都沒有探到。”鳳時安告訴孟子逸事由。

“我也只查到這麽個結果,至於訃書,未查出是軍中的問題,還是軍外的問題。不過……”

鳳時安和白夜齊刷刷的盯住梁懷堇,孟子逸淡淡的仰靠椅背。

“我查的過程中,反而被西南軍的人盯上了。軍中有人來京見過我,認出我來。我找理由說是去西南游歷山水的,他們暗中派人一直跟著我,我才在那兜兜轉轉溜了他們一圈,年關將至才回的淮揚。”

“他們發現你的問題了嗎?”鳳時安指他寒疾的事。

梁懷堇一臉輕松:“那倒沒有。我雖然暴露了,但我的人在那安全的隱蔽下來了。”

另三人都聽出了他在炫耀自己使了一手好的調虎離山計。

白夜翻白眼:“梁懷堇,你能不能一口氣把重點說完?”

“他們暗中收集了一些信息,發現這種杳無音信的情況並不是個例。去那尋人的人經常突然就消失了,不知所蹤。所以在那尋人,都成了異常隱晦的恐怖之事。”

“你查到的這情況,有拿到什麽證據嗎?”鳳時安問,雖早做好心理準備,但這事對雲嫣來說,要接受也不能空口無憑。

“我暴露的同時,他們也暴露了。估計年後,軍中訃書就會補送至他家人手上了!”

雲嫣已回家度年休,京糕坊開業前,雲嫣會回府。鳳時安一時也不知道到底是讓雲嫣早些知道情況好,還是待訃書到更好。

西南軍指定有問題,不然不會因為梁懷堇查問一位將士就派暗探跟著他,也不會尋個人就變成當地談之色變之事。

後面的事,需要依靠孟子逸了。但此事,不宜在茶桌上說,四人都心知肚明,便不再討論此事。

“你們怎麽回來這麽早,不在淮揚再多呆段時間?”鳳時安問,這消息雖她想早些得知,但有的是辦法送消息入京,不必他二人親自來送。

梁懷堇開始幹咳,白夜也不太自然。

“我爹,讓我辭了京中職務,回淮揚成親。”白夜還是坦白相告。

“你怎麽想?”鳳時安問。

白夜與梁懷堇幼時相識,兩小無猜。但梁懷堇除回老家探親,大多時間都在京中。她便央求父親將她送來京中,並在鏢局尋了個武差,不想因表現出色,坐到了副使之位。

早些年,因白夜需外出奔波,無暇顧及此大事;後來梁懷堇陰差陽錯也調入了鏢局,兩人都外出奔波更是無暇顧及;再不到一年,梁懷堇傳出患寒疾歸鄉,白父擔心梁懷堇無藥可醫,倒不在此事上催促了;此次又提起來,該是識破了騙局。

“我們若成了親,我爺奶父母指定就要看著我們留在淮揚生娃了!他不能一直留在淮揚,那我也不能,所以我就提前回京了,再晚了,我怕我爹把我綁起來!”

“先成了親,再來京中,白父不答應嗎?”

“哪能答應,我父母二人天天念叨要抱孫兒,不管成不成親,都不想我再來京城了。這次要不是梁伯父打掩護,我都逃不出來。”

鳳時安腦補出梁老太尉打掩護助他們二人逃跑是什麽樣的場景,不由得笑出聲。

“可你們的事,一直拖著也不行。”鳳時安還是擔心是自己的計劃耽誤了二人。

“有何不行的,我還想在外多看看呢!回了淮揚,面對一家子老老小小的我才頭疼。”白夜霸氣回應。

鳳時安知曉白夜是在寬慰她,也是在支持他們。

四人飲著茶,再閑談一番,女子們歲月靜好,男子卻劍拔弩張誰也不服誰,但終究未比試,到底是誰勝之不武也沒有定論。

回程山道上,鳳時安問起孟子逸和梁懷堇年少相遇之事,才知梁懷堇能幹出推她下樓這樣的行為不足為奇了。

為了參軍偷摸跟蹤西征軍走了一日,後來在營地上見到了比他還小的孟子逸,二話不說就要提著孟子逸去將軍營帳,孟子逸反抗,兩人打了一架,但當時孟子逸太小,父親在外執勤,無人相助,他毫無還手之力。

梁懷堇提溜著孟子逸質問梁大將軍為何比他小的人能參軍,自己卻不能。

將軍見狀,怒斥了梁懷堇的無禮,向孟子逸道了歉,讓孟子逸先回營帳中,後來還差人在行軍途中給了孟子逸更多照佛。

至於那晚梁大將軍是如何處置的梁懷堇,孟子逸就不得而知了。那是孟子逸見過梁懷忠的唯一一面,應該也是梁懷堇見梁懷忠的最後一面。

冥冥之中,命運的齒輪,又將十一年前的那些人輪轉到了一起。

**

竹青今日無需同鳳時安出府,便也閑了下來。叫上院裏另一值守的丫頭,準備去戲水湖裏滑冰車。突然想起府上還有一人應當也閑來無事的,便折轉往東廂房走去。

“顏姑娘?”竹青走至東廂房,未見丫頭,顏夕正在看書。

“竹青來了,可是夫人哪裏不舒服?”

“沒有,小姐出府了!我準備去旁邊的戲水湖滑冰車,想來問問顏姑娘去不去。”想著顏夕是南海人,可能還未體驗過這樣的游玩。

“可我這沒有冰車。”

“殊同齋有,正好順路,我們先回殊同齋,取了就去戲水湖。”

竹青罕見的在將軍府裏瞧到了顏夕盛開的笑容。

正當兩人往出走,門房小廝過來找顏夕。

“有位自稱醫館阿威的求見顏姑娘,說有位產婦難產,趙大夫請您過去相助。”

顏夕緊急問:“阿威人呢?”

小廝答:“在西苑門口。”

顏夕選擇了先去看產婦,同竹青簡單說了聲便隨著小廝往西苑門跑去。

阿威駕著馬車停在西苑門,顏夕二話不說上了馬車,馬車揚長而去。

“趙大夫先過去了嗎?”顏夕問阿威。

“過去了,阿梓姑娘來找過我後,也過去了!”馬車駛得快,風也大,怕車內人聽不清,阿威喊得很大聲。

“威兄,麻煩再快些。”

路旁沒有平日裏的商販,馬車一路順暢無阻。馬車行至府門前,顏夕立馬調下了車,被人領著奔赴產房。

不久後,房內傳來嬰兒啼哭聲,產婆在房內歡聲傳出:“母子平安,原來是個大胖小子,可把你娘親累壞了。”

主家人重謝一番後,三人一同出府,府門前停著一輛馬車等候。

趙大夫讓阿威送顏夕回府,但顏夕身上沾了血水,不好穿著血衣回將軍府,須先回小院換身衣服。

小院離得近,但與城南是兩個方向,三人商量想讓一番,最後決定讓阿威送顏夕回小院,折返再接上趙松正和阿梓去城南,從城南回來顏夕衣服也該換好了,再送她去將軍府。

顏夕進了院,緊忙栓好院門。

阿元還未回來,本該院中是空無一人的,但此時,院中陽光和煦處,站著一人,且顏夕並不意外。

“沒人瞧見你吧!”顏夕小聲問。

“放心,絕對沒有!我兩個時辰前就來了,手爐裏的炭都燃盡了,也沒在你這找到。”

顏夕開了房門鎖,從櫃中暗格裏取出一信封交由來人。

“這是鳳時安暗中的店鋪,至於要怎麽利用,就是你的事了!”

劉馳裕打開信,“雲織紡、玉雕樓、京糕坊店家一、二……?雲織紡和玉雕樓她不是早轉出去了嗎?京糕坊又是個什麽店?”

“雲織紡和玉雕樓明面上轉出去了,實際上還是她的。還有首厲鏢局的白夜副使,她們關系很親密。京糕坊是還未開起來的店,但一旦開起來,不僅會搶了你鴻運茶樓的生意,還會搶了你日後驚闕樓的生意。”

劉馳裕聽到日後驚闕樓是他的,心中倍感踏實。

“這店家一、二……是什麽意思?”

“京糕坊內的小攤鋪,做小食的,普通百姓們常顧。”顏夕一邊找更換衣服,一邊回覆。

“這種攤鋪可搶不了鴻運茶樓和驚闕樓的生意。”

“信不信由你,不過,主店京糕坊勸你別動,他們是鳳時安自己人,你不僅動不了,還會暴露自己。”顏夕關上寢臥門,隔門回覆劉馳裕。

“那你怎麽不早給我?”

“我院中丫頭,醫館的護衛都是將軍府的人,不甩開他們,我如何給。而且我有我的節奏,不會耽誤你拿下驚闕樓。”

“你為何幫我?你同鳳時安有什麽仇?”劉馳裕終於把心中最大的疑惑問出來。

“待時機到了,我自會同你說。”

“這懸壺醫館也與鳳時安有關吧!”

“懸壺醫館還有城南那邊,你都不可碰。如果你為難他們,我們就沒有繼續合作的必要了。”顏夕換好衣服,重新打開房門。

“那為難你的戲,還需要再接著唱嗎?”

“有重要消息的時候,我會叫你來。沒有重要消息,讓生面孔帶上你的玉牌到醫館。”

“你窺探的未來準不準?”劉馳裕將信將疑。

“我得的是原跡,現在部分軌跡已因我的幹預改變。所以,我確信我能幫你對付鳳時安,甚至以後,救下丞相府……”顏夕未再多說,底不能一次透完。

“救下丞相府?丞相府怎麽了?”

“以後再說吧,時機還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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