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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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這種會哄不會停的人,求他是沒用的。

楊夫人與聖上在書房密談。

所有人都被驅逐出去, 連孟翎和楊義昌都不許進入。

楊義昌問孟翎:“你師娘要跟陛下說什麽?”

他有點擔心,怕楊夫人說錯話,冒犯了陛下。

孟翎摸了摸鼻子, 含含糊糊道:“就是關於我的一些事……”

楊義昌瞇了瞇眼, 打量他幾眼, 沒有再問下去。

孟翎悄悄松了口氣。

要是老師刨根問到底,他也不好不說。可是,說了吧……他又覺得丟臉。

半個時辰後,書房的門扉打開。

身形高大的男人走在前頭,一步邁出書房。他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忐忑的少年,轉身對緊隨其後的楊夫人說:“今日有勞夫人。”

楊夫人恭謹萬分地行禮:“妾身不敢, 不過是仗著師娘的名義,鬥膽多說幾句罷了。陛下不怪罪妾身,已是萬幸。”

“楊夫人客氣,你與朕說的話, 朕記著了。”

顧時淵朝孟翎伸手,孟翎抿了抿嘴, 上前握住。

顧時淵牽住孟翎, 與之十指緊扣。

“朕與翎兒便告辭了, 令千金周歲之時,朕會再送賀禮。”

“多謝陛下。”

楊義昌和楊夫人將皇帝一行人送出楊府, 齊齊下拜, 恭送皇帝的車駕離開。

等馬車駛離視線,楊義昌扶著夫人起身, 問:“夫人, 你同陛下說什麽了?”

楊夫人用帕子掩著唇, 輕笑道:“你很想知道?”

楊義昌點點頭。

楊夫人“嗯……”了半天, 等楊義昌耐不住,再三催促,她才笑吟吟地說:

“可我不能告訴你。這是我同翎兒、陛下之間的秘密,陛下囑咐我守口如瓶,我怎能違背陛下口諭?”

楊義昌:“……”

那一開始就拒絕啊。

把人的胃口高高吊起,又置之不理,夫人,這樣真的好嗎。

另一頭。

孟翎被顧時淵帶回皇宮,兩人一路無話。

進了乾清宮。

徐福安小心翼翼地覷著兩個主子的臉色,小聲問:“陛下,可要沐浴?”

“嗯。”

顧時淵道,“擺駕湯泉宮。”

孟翎猶豫一秒,顧時淵走了兩步,見他沒有立刻跟上,喚道:“翎兒?”

“來了來了!”孟翎不再多想,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幹脆等會趁著沐浴時只有兩個人,問個清楚。

湯泉宮。

宮人們布置好浴池,放下裝有各類用品和衣物的托盤,被徐福安領著低頭退下。

宮殿內唯有水流輕微的嘩嘩聲。

孟翎泡在溫暖的池水裏,背部貼著石壁。

一道高大的陰影緩緩靠近。

孟翎不敢扭頭去看,假裝沒發現也沒察覺。

男人笑了一聲,竟也沒有對他做什麽,而是在少年身邊,模仿著他的樣子,坐在池水下的石階上。

這有點像在泡溫泉。

孟翎心想。

“翎兒沒有想說的?”顧時淵率先問道。

孟翎遲疑幾秒,問:“路生呢?怎麽回來一路都沒瞧見他。”

要是被關進大牢,又或者被周迎或方啟罰鞭子,他現在就要去撈人。

顧時淵狠狠沈默。

孟翎戳了戳男人的手臂。

顧時淵:“……”

他閉了閉眼,無奈道:“路生平安無事,已經被方啟帶回營房了。他是為你抗旨,朕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提前下令免了他的罪,他不會有任何責罰。”

孟翎松了口氣:“那就好。”

顧時淵嘆氣:“你我二人赤裸共浴,你的第一句話卻是問起別的男人。”

“……”孟翎無語道,“路生還差兩歲才成年,又是我們的家人,陛下瞎吃什麽飛醋?”

顧時淵笑著擁少年入懷,胸膛緊貼少年的背部。

少年的身體有霎那僵硬。

“緊張?”顧時淵問。

孟翎老實點頭。

“不知你今日會怎麽罰我。”

“不罰。楊夫人替你求了情,有理有據,朕只好饒你一回。”顧時淵道,“就抱一下,今日不做。”

孟翎吃驚。

溫香軟玉在懷,還是赤條條的,陛下竟然不做!

師娘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竟然因這事要跑……翎兒不願,難道我還能強求麽,你大可直接跟我說。”

顧時淵沒好氣地掐了一下少年的臉頰,力道很輕,比起懲戒,更像是無可奈何的縱容。

他嘆息道,“倒也怪我。你年紀尚小,會忐忑害怕也在常理之中。那事……的確不能過多沈迷,否則損傷身體。”

孟翎捂了捂臉頰,在池水中轉身,兩條胳膊摟著男人的脖頸,整個人快要融進顧時淵的懷裏。

“不怪陛下,怪我怪我。跟你道歉,對不起,不該一言不合離家出走的。五爺別生氣。”

孟翎哼哼唧唧地道歉,仰起頭,柔軟的嘴唇印在男人的下巴上。

顧時淵聽他喚自己為五爺,大概是想起了還在西院時的日子,眼神變得越發緩和。

孟翎越發賣力地親。

這麽久了,他漸漸學會了怎麽親,現在一下又一下的,還親在男人的喉結上,顧時淵立刻有了反應。

“別撩撥我。”顧時淵啞聲道,“不是你拜托楊夫人傳話,要我克制?”

孟翎紅著臉說了實情。

他懼怕的不是做,而是被顧時淵一次又一次強制推上巔峰時,那種失控甚至瀕死的感覺。

爽過頭了,就會畏懼了。

顧時淵耐心聽完了,親了親少年的額頭,溫柔道:“我知道了,以後不會輕易施加在你身上。”

孟翎滿意點頭,事件總算有了圓滿的……

“等等!”

他猛地反應過來,“什麽叫‘輕易’?”

那不就還是會像以前一樣被玩到流水。

孟翎瞪著顧時淵,男人笑道:“我不舍得打你罵你,但翎兒若是犯錯了,總得有手段懲罰。”

“……”孟翎目瞪口呆。

“或者,偶爾將它作為床笫間的趣味,用另一種方式獎勵你。”顧時淵輕聲征求孟翎的意見,“你同意麽?”

孟翎真誠發問:“怎樣的錯叫錯?我可以打你罵你使喚你嗎。”

比如被親狠了,一巴掌糊顧時淵的臉上推開他。

比如像之前那樣,不解氣但純粹私下過過嘴癮地罵一句狗皇帝。

又或者像現在一樣,使喚顧時淵給他搓背。

顧時淵笑了:“當然可以。”

孟翎擡起下巴,自信道:“那我覺得我不會犯錯,你不用再想了。”

不對。

他就沒有錯。

貓給你一巴掌,那叫賞賜啊,怎麽能怪他?

顧時淵卻提醒道:“你今天一聲不吭偷跑了,這種便是大錯特錯。”

“!!”

孟翎大驚失色,手腳並用地往外跑。

溫泉池底濕滑,很容易摔倒。

顧時淵眉心一跳,眼疾手快地扣住少年的手腕,穩住他的身形,不讓孟翎亂跑。

他呵斥道:“慢點!當心腳下!”

孟翎被顧時淵摁著動彈不得,可憐兮兮地問:“五爺,這該不會也算一錯吧?”

顧時淵冷著臉,頷首。

孟翎:“……”救。

顧時淵道:“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

孟翎頓時支棱起來。

“是什麽?五爺,你快說!”

顧時淵慢條斯理道:“跟我一起去江州。”

孟翎一懵。

“……你要去江州?”

“不行?翎兒不想帶我見祖父?”男人的面色沈了下來,嗓音有幾分迫人的危險。

手也開始不規矩。

“行的行的,想的想的。”

孟翎胡亂道,陛下有話好好說,別亂摸,兩個人都摸出火來,那就不得了了!

“我那不是擔心爺麽,皇帝可以離京?”

“做好準備,沒什麽不可以的。”顧時淵埋在少年的頸窩裏,輕輕咬了他一口,少年身體微微顫抖,呼吸瞬間加重且急促起來。

“嗯……”

孟翎不自覺地向後揚起頭,白皙脖頸的曲線漂亮得像一只天鵝。

孟翎漸漸熱了起來,汗水打濕了鬢發。他的身體食髓知味,想起從前的感覺。

孟翎的心中有朦朧的期待,反過去拉五爺的手,按照往日,顧時淵一定會反握住他,將他壓在石壁上。

可能是厚入。

也可能是別的。

孟翎想與顧時淵十指緊扣,想被顧時淵用他的力道和手法去揉弄。

想得到顧時淵的親吻以安撫內心逐漸升騰的火焰……

就在孟翎無限遐想的時候。

顧時淵卻松開了他。

男人退了兩步,草草清洗了身體,踩著石階離開浴池。

孟翎浸泡在池水裏,水是熱的,但他的身體和心比池水更熱。然而挑起這一切的人,卻率先離開。

他也不走遠,而是擦幹身上的水,套上外袍。佇立在岸邊,垂眸看著水裏渾身濕透的昳麗少年。

孟翎懵懵懂懂地遙望著顧時淵,黑眸澄澈,但眉頭微微蹙起,面上有極為明顯的渴求與忍耐。

“……五爺?”孟翎茫然地問,“為什麽——”

為什麽突然走了。

顧時淵看著他半天沒說話,直到孟翎劃開池水撲在岸邊,趴在巖壁上。

孟翎仰著臉,水珠淌過面頰、鎖骨、胸膛,一路往下,匯入一圈圈的漣漪中。

他是那麽漂亮、純潔,白日裏像下凡後不谙世事的仙人,無人敢褻瀆。

染上欲色之後,又變成了誘人入海的鮫人,美麗而危險。

顧時淵半蹲下,手掌撫過少年的臉頰。

孟翎擡手就想把他拽進水裏,但他拽不動。

孟翎拽累了,索性甩開他的手。

“五爺,不做嗎?”他質問。

顧時淵搖了搖頭,“不做。”

孟翎震驚。

大膽!

我不過隨口一說,你竟然真敢拒絕!

“為什麽啊?!”孟翎追問。

顧時淵看著他,說:“是你讓朕克制。”

“…………”

孟翎悲憤欲絕:“靠!!”

“不許說臟話。”顧時淵的語氣很輕松,仿佛自己沒有任何反應,他平靜地說:“快點沐浴,朕就在這兒盯著你,防止你滑倒。”

“這是懲罰嗎?”孟翎還有有點不可置信,他估摸著顧時淵的腦回路,“五爺故意的吧,挑起我的火,然後不管滅。你甚至還要看著我洗澡!”

雖然自誇很不要臉,但孟翎確實覺得自己挺好看的。怎麽說也是個顏值極高的美男子。

一個大美人在你面前沐浴,你竟然無動於衷。

你是忍者嗎??

顧時淵卻不管那麽多,淡定催促:“你身子弱,不要在池水裏泡太久。”

孟翎:“……”

孟翎不想泡熱湯泉,他想洗冷水澡。

但是想也知道,顧時淵不會答應的。

越想越氣。

怎麽會有這種人?

這肯定是顧時淵的報覆。

若不是孟翎讓師娘去說了一下,顧時淵現在可能把他摁在這裏哪裏,做這樣那樣的事。

本是為自己的小命著想,不要被做死在床上。

但孟翎現在快被自己心裏的火燒死了。

怎麽不算一種懲罰!

這就是另類的“不給”啊!

孟翎好不容易平覆下來,從池水裏爬上岸的時候,一直頗為幽怨的眼神盯著顧時淵。

顧時淵不為所動,甚至面不改色:“好了?穿上衣服,回宮歇息吧,你也累了。”

孟翎不想管他,換好衣服,怒氣沖沖地走在前頭。

誰都不理,連迎上來噓寒問暖的徐福安也不理會,徑直回了宮。

“陛下,這……”徐福安摸不著頭腦。

顧時淵壓著唇角的笑,淡聲道:“無事,由他去。讓人跟緊些。”

“是。”徐福安恭敬應道,連忙叫自己的徒弟領著幾個宮女太監追上去。

當夜。

孟翎躺在龍床上,迷迷糊糊地做了一個夢。

夢裏,他在浴池裏被顧時淵這樣那樣,又那樣這樣,翻來覆去沒完沒了。

他本該抱怨和生氣的,但夢裏的他卻沒有半點怨氣,反而纏著顧時淵不放。

“摸摸我……拜托拜托。”孟翎求道。

顧時淵答應了。

孟翎喜上眉梢,想舒服地被侍候,但顧時淵卻不是很配合,不怎麽動彈。

孟翎只好自己動,一邊前後挪動,一邊在心裏抱怨:怎麽又要我主動?動來動去,很累的,能不能我躺著就算了,你動一動。

正爽上頭的時候,孟翎閉著眼,迷迷糊糊地趴在巖壁上,忽然聽見一個遙遠的聲音在喊他。

“翎兒。”

“翎兒?……醒醒。”

孟翎睜開了眼。

他的眼神很迷離,身體還殘留著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心尖發癢。

簾帳拉得嚴嚴實實,一道高大身影撐著他的上方,孟翎只能瞧見他的肩膀,甚至看不見帳頂。

朦朧的燭火透過紗簾照亮男人英俊的側臉,他眉眼深邃,表情隱忍。

“翎兒……你夾著我不放,是為何?”

男人低沈磁性的嗓音如雷鳴般炸響了孟翎。



孟翎迷茫,我何時夾你了。

他並了並腿,忽然察覺到異樣。

孟翎支著胳膊,撐起身體,朝下一看。

他正用雙月退夾著男人的手掌,那處抵著他的掌心,前後移動著。

顧時淵的掌心隱隱閃過一抹水光。

孟翎霎時間面色爆紅。

“我我我我你你你——”他結巴地說不出話。

顧時淵道:“方才,你還說了夢話,求朕摸你。聲音很可愛。”

“…………”

可愛個屁。

孟翎有點想死一死了。

偏偏身體裏染著一把火,他的腳尖悄悄勾起,腰部弓起,那…無意識地蹭了蹭顧時淵的手,盡管孟翎立刻停下,但還是被顧時淵察覺到了。

少年因為忍耐,呼吸不穩。

他偏過頭去,墨發散落在枕邊,皮膚白得像是能反光。

眼尾泛紅。

“顧時淵……”孟翎不看他,卻叫著他的名字,嗓音發著抖,可憐兮兮的。

顧時淵便問:“是要我幫忙麽?”

說罷,等了幾秒,沒等到孟翎反駁,男人愉快地笑了起來。

“我知道了。”

他的手掌……

(不可描述)

……

一切結束後。

孟翎被顧時淵抱在懷裏,聽他叫宮人準備熱水。

他有點納悶顧時淵那麽重承諾的人,答應了今天不做,怎麽突然肯了。難道真是求一求就有用?

像顧時淵這種會哄不會停的人,求他是沒用的吧。

正想著,孟翎忽然想起一個可能,連忙問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醜時。”顧時淵說。

醜時,那不就是過了零點!

靠啊!

先在浴池裏故意挑起火,又不滿足他,就是為了讓他做這種夢吧。

一邊報覆一邊謀劃,還一邊光明正大地看他洗澡給自己謀福利。

孟翎再次發出疑問:怎麽會有這種人?

“陛下竟敢鉆這種漏洞。”孟翎虛弱地說:“我要跑路……”

顧時淵親了親他:“嗯,跑,我陪你一起。”

還替他想好了跑路的路線和地點:“去江州的話,可以先走陸路,而後乘船。沿河直下,途徑城市便停留補給,也能順便陪你去打卡。”

“如何?”顧時淵說,“朕的設想很周到吧。”

孟翎:“……”

強行把自己算進去,那可太周到了。

【作者有話說】

小孟:玩不過玩不過,認輸還不行麽!┗( 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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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屏蔽所以修改了一點()

感謝等待~休息了一天的我回來啦!

快要完結了噢,番外會寫婚後,因為我不太會寫結婚時的場面,所以婚禮大概率會被簡寫和跳過,寫一寫日常這樣。可能會寫幾章假如孟翎回魂時沒有立刻清醒,因此在元宵時被孟文琢騙去碰瓷五爺,被五爺當場撿走帶回去養的if線。不過這個if,之前還挺有靈感的,現在好像沒什麽靈感的,看大家想不想看,想的話我就大概寫幾章,如果寶寶們沒什麽興趣那就算了哈哈哈哈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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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樂嘆了口氣,拽下外套扔進他們手中,逆流而上,反手從脊骨裏抽出一把寒光凜凜的長刀。

“我啊——”

“最討厭當救世主了。”

異能隊長匆匆趕到,不見異種,只看見他乖巧柔弱的鄰居弟弟,正一臉冷漠地擦著長刀的血。

兩人面面相覷。

祁樂:“哥。”

聶渙:“……異種呢?”

祁樂指了指地上那灘血。

“死了。”祁樂說,“對不起瞞了你,我就是你在找的最強大佬。”

**

小劇場:

聶渙出任務深夜歸家,忽然察覺鄰居家有異種氣息,緊急撞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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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樂目送他離開,翌日,打開手機,看見新聞頭條:《執法有力度:大批非法網店被關停查封!》

祁樂:“……”

感謝閱讀到這裏的你,獻上雲雲的飛吻一枚~

啾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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