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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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一路向北》最後一期在櫟城拍攝，和莊星綺上一次來這兒拍戲時不同，此時正值夏日，參天的梧桐樹亭亭如蓋，把整個城市都染成了綠色的。
筆直的街道延伸，盡頭奮進獅館的招牌掩映在梧桐葉中，作為當地最負盛名的獅館，這次節目組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說服負責人允許他們拍攝。
莊星綺再次拿起北獅頭套上，看著人群中的賀文澤，一時感慨挖萬千。
當時的他還想盡量別惹上賀文澤，沒想到現在這人已經成為他的男朋友了。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賀文澤走到他身邊。經過這麽多期的拍攝，大家都知道兩人關系不錯，沒人過多在意他們。
莊星綺卻做不到那麽坦蕩，他看了眼周圍，見大家都忙著自己的事情，將獅頭湊到他耳邊：“在想我男朋友怎麽這麽好看。”
賀文澤楞了下，很快笑出來，他擡手摸了把獅子的鬃毛，眼神如水，嘴上卻說：“比昨晚坦率多了。”
莊星綺嚇一跳，幸好戴著獅頭，沒人看到他的面紅耳赤。
節目錄了兩天，離開獅館時，有人特地過來和莊星綺打了招呼。
“我才剛回來，你們就要走了。”黃青陽很遺憾。
上次來拍戲，莊星綺為了向黃青陽討教一些舞獅方面的訣竅，兩人加了聯系方式，雖然私下聯系不頻繁，但雙方都已經默認彼此是朋友。
“以後還有機會見面，”莊星綺安慰他，“這次出去比賽結果怎麽樣？”
“我們拿了冠軍。”黃青陽露出酒窩，問他，“你們上次拍的電影是不是快上映了？”
莊星綺點頭，他們這次來這裏錄節目，有部分原因也是為了宣傳快上映的電影。
“太好啦，”黃青陽嗚一聲，“到時候我一定去看。”
莊星綺還想和他再聊會兒，身後響起耳熟的聲音：“青陽，回去了。”
“師兄，等一下，”黃青陽問他，“你們今天就要回去嗎？”
“嗯，”莊星綺點頭，“今晚的飛機。”
“那只能下次見了。”黃青陽朝李延玉走去，“一路順風。”
莊星綺點頭，沖他揮揮手：“下次見。”
“真好啊！”郭月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莊星綺身邊，發出感嘆。
莊星綺笑她：“怎麽了我的大小姐？”
郭月看著李延玉和黃青陽離開的背影，說：“帥哥和帥哥在一起就是養眼。”
莊星綺掩飾不住眼中的驚訝，郭月的雷達有這麽厲害？
過了會兒覺得，郭月說的應該就是單純的字面意思。
“確實如此。”莊星綺附和點點頭。
“少來。”郭月笑了起來，知道莊星綺是在打趣自己，手肘撞了他一下。
《一路向北》收官這期播出，熱度和口碑都取得了空前成功。一時間成為業內綜藝節目的天花板。
李延玉和黃青陽只在節目中出現了幾分鐘，憑借出色的舞獅技巧和氣質外貌，在網上小火了一波，網友紛紛喊話，娛樂圈該添新人了。
觀眾看完節目，除了不舍，更增添了對《獅魂》的期待。
幾日後，電影在萬眾期待中上映，首日票房就破億。
莊星綺和賀文澤挑了個工作日，去了城市裏最偏遠的影院看電影。
沒想到，小小的觀影廳座無虛席。
電影一開始，莊星綺心臟止不住怦怦跳，和首映禮完全不一樣，他和賀文澤掩在人群裏，沒人知道。
莊星綺即將在大熒幕上看到自己的身影。
熒幕亮了，莊星綺的臉被放大，任何細微的情緒變化都無所遁形，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把帽檐壓得更低。
轉頭看賀文澤，屏幕的光在他臉上切割出晦暗不明的色塊，他看得很認真。
莊星綺繼續盯著屏幕，手心卻傳來熱度，是賀文澤牽住了他。
“我要走了，我會給你寫信的。”電影裏的張星河提著箱子，那是他遠行的行囊。秋風卷起地上的殘葉，讓整個晦暗的畫面更顯蕭瑟。
“張星河，我不會等你的，”柯竹神情堅毅，眼眶卻通紅，“今日你若走了，我就嫁給別人。”
半晌，張星河笑了一下，眼中有很多情緒，卻沒再開口說一句話。轉身，只留下一個背影。
柯竹看著他走遠，眼中蓄的淚再也留不住，砸在地上，歸於塵土。
這是張星河南下前和柯竹見的最後一面，張星河會按時寄信來，卻沒一封回信也沒收到。
後來，他遇到了程慧雲，那是個溫婉賢惠的女人，張星河沒那麽愛她，卻還是娶了她，一生履行著丈夫的責任。
張星河不知道的是，柯竹只是賭氣，收到的信件鎖了一抽屜，可惜直到紙頁泛黃，也沒等到心愛的人回來娶她。
莊星綺上輩子看過，再次看心臟還是揪成一團。他為兩人的感情惋惜，幸好，賀文澤一直在他身邊。
電影放到劉鏡水將自己活活餓死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他空洞的雙眼望著虛空，仿佛又看到了當年和師兄弟一起舞獅的畫面。
他嘴角帶著笑，瞳孔卻漸漸渙散了。
世間，再無劉鏡水。
“……這眼神戲絕了。”
“完全沒想到他能演成這樣，我鼻子都哭堵了。”
旁邊討論的聲音很輕，莊星綺卻聽得清楚。
賀文澤在黑暗中親了親他的手，他在現場看過莊星綺演最後這場戲，但呈現在熒幕上的時候，他還是心疼了。
鏡花水月留不住，莊星綺這顆星子卻落到了他身邊。
電影結束，全場卻無一人離席，大家等到彩蛋結束，才陸陸續續從位置上站起來。
“太好看了，我要立馬發個朋友圈。”有人說。
莊星綺彎了下嘴角，上輩子他看完電影就是這種心情，這一世能參與拍攝真是太好了。
“哎呀！”身後響起一聲驚呼。
莊星綺低頭，有手機滑到腳邊，屏幕亮著，編輯了一半的朋友圈還沒發出去。
莊星綺彎腰撿起來，轉身遞給女孩。
“謝謝謝謝，真不好意思。”女生小聲道歉，莊星綺對女生來說很高，她擡頭，只看到莊星綺戴著口罩的下巴。
“怎麽了？”前面的賀文澤詢問。
女生和挽著她的朋友均是一楞。
“手機掉了，我幫忙撿一下。”莊星綺說。
這次兩個女生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莊星綺暗道不好，八成被認出來了，趕緊挨近賀文澤，扯著他擠進往外的人群，迅速離開了影院。
《獅魂》上映第一天，迅速霸占了各新聞頭條，鋪天蓋地都是對主創人員的讚美，稱只有陳雪濤才能將融合民族傳統的文藝片拍得這麽有味道。
說陳雪濤和賀文澤合作就是強強聯合，是這一屆金獅獎最佳導演和最佳男主角的有力競爭者。
而這次給大眾最驚喜的，無疑是扮演劉鏡水的莊星綺，人們仿佛又看到了他童星時期的表演靈氣，和之前拍偶像劇時期的他完全沒法相提並論。
“擇木而綺”也在《一路向北》收官後，迎來最猛烈的一次漲粉。
【看完電影就嗑上了，幾百年不玩微博，為了他倆又下載回來了。】
【新粉，除了一路向北他倆還合作了什麽嗎？孩子餓，求飯！】
【後勁太大，看完電影睡不著了，明天繼續二刷！】
【我天！星星演技也太好了吧，完全劉鏡水本人，我看以後還有誰說他演技爛！】
【看完電影眼睛哭腫了，劉鏡水好慘，現實的豹豹貓貓一定要幸福好嗎？[可憐]】
【沒人提電影首映禮嗎？主持人讓還原舞獅動作，豹豹托舉貓貓的時候手滑了一下，貓貓掉下來剛好被豹豹接住，貓貓整個人掛在豹豹身上！然後！！！最要命的來了，豹豹就這個姿勢顛了一下……我靠！他居然顛了一下！！還說“挺輕”（吸氧）】
【啊啊啊啊！新人嗑瘋了，我立馬去看首映禮物料！】
……
《獅魂》熱度和口碑一路走高，在第四十屆金獅獎上獲得了多項提名。
頒獎晚會那日，主創人員坐在靠走道的位置，莊星綺坐在最左邊，右手邊是賀文澤。
和上一世一樣，最佳影片、最佳攝影、最佳配樂、最佳導演和最佳男主角都被《獅魂》包攬了。
賀文澤上臺領獎的時候，聚光燈和掌聲海嘯般湧向他，他的獲獎感言很短，但依舊看得出激動的心情。
“……謝謝陳導給我這個機會，謝謝一直支持我的影迷，還有許多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他的視線落在《獅魂》劇組坐的位置。
莊星綺遙遠地在臺下和他相望，與上一世只能在屏幕裏看賀文澤獲獎不同，他就在臺下，為愛人獲得這份榮譽鼓掌。
主持人宣布最佳男配提名，當大屏幕上跳出莊星綺的名字和提名角色，他脊背都挺直了些。
莊星綺能感覺到，前後左右的視線如同實質的箭矢朝他射來。審視的、祝賀的、好奇的……
攝像機已經來到眼前，他扯起嘴角，肌肉有些僵硬，這個笑或許並不好看。
宣讀獲獎人員的過程漫長得難耐，當那個最佳男配角的名字被宣讀出來時，場下又是一片掌聲。
不是莊星綺。
雖然壓不住心底的失望，但想來也合理，比起獲獎的那位老戲骨，他太年輕，資歷太淺。
不過比起獎杯，他已經通過這部電影獲得了太多，被淬煉過的演技，業內的認可，一個真正屬於他的角色……
還有……莊星綺轉頭，賀文澤看著自己，眼神似擔憂又似安撫。
莊星綺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表示自己沒關系。
夠了。這條路，有這個人陪著自己走，比什麽榮譽都重要。
而路的盡頭，那座鍍金的獎杯，假以時日，他一定會捧回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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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北》最後一期在櫟城拍攝，和莊星綺上一次來這兒拍戲時不同，此時正值夏日，參天的梧桐樹亭亭如蓋，把整個城市都染成了綠色的。
筆直的街道延伸，盡頭奮進獅館的招牌掩映在梧桐葉中，作為當地最負盛名的獅館，這次節目組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說服負責人允許他們拍攝。
莊星綺再次拿起北獅頭套上，看著人群中的賀文澤，一時感慨挖萬千。
當時的他還想盡量別惹上賀文澤，沒想到現在這人已經成為他的男朋友了。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賀文澤走到他身邊。經過這麽多期的拍攝，大家都知道兩人關系不錯，沒人過多在意他們。
莊星綺卻做不到那麽坦蕩，他看了眼周圍，見大家都忙著自己的事情，將獅頭湊到他耳邊：“在想我男朋友怎麽這麽好看。”
賀文澤楞了下，很快笑出來，他擡手摸了把獅子的鬃毛，眼神如水，嘴上卻說：“比昨晚坦率多了。”
莊星綺嚇一跳，幸好戴著獅頭，沒人看到他的面紅耳赤。
節目錄了兩天，離開獅館時，有人特地過來和莊星綺打了招呼。
“我才剛回來，你們就要走了。”黃青陽很遺憾。
上次來拍戲，莊星綺為了向黃青陽討教一些舞獅方面的訣竅，兩人加了聯系方式，雖然私下聯系不頻繁，但雙方都已經默認彼此是朋友。
“以後還有機會見面，”莊星綺安慰他，“這次出去比賽結果怎麽樣？”
“我們拿了冠軍。”黃青陽露出酒窩，問他，“你們上次拍的電影是不是快上映了？”
莊星綺點頭，他們這次來這裏錄節目，有部分原因也是為了宣傳快上映的電影。
“太好啦，”黃青陽嗚一聲，“到時候我一定去看。”
莊星綺還想和他再聊會兒，身後響起耳熟的聲音：“青陽，回去了。”
“師兄，等一下，”黃青陽問他，“你們今天就要回去嗎？”
“嗯，”莊星綺點頭，“今晚的飛機。”
“那只能下次見了。”黃青陽朝李延玉走去，“一路順風。”
莊星綺點頭，沖他揮揮手：“下次見。”
“真好啊！”郭月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莊星綺身邊，發出感嘆。
莊星綺笑她：“怎麽了我的大小姐？”
郭月看著李延玉和黃青陽離開的背影，說：“帥哥和帥哥在一起就是養眼。”
莊星綺掩飾不住眼中的驚訝，郭月的雷達有這麽厲害？
過了會兒覺得，郭月說的應該就是單純的字面意思。
“確實如此。”莊星綺附和點點頭。
“少來。”郭月笑了起來，知道莊星綺是在打趣自己，手肘撞了他一下。
《一路向北》收官這期播出，熱度和口碑都取得了空前成功。一時間成為業內綜藝節目的天花板。
李延玉和黃青陽只在節目中出現了幾分鐘，憑借出色的舞獅技巧和氣質外貌，在網上小火了一波，網友紛紛喊話，娛樂圈該添新人了。
觀眾看完節目，除了不舍，更增添了對《獅魂》的期待。
幾日後，電影在萬眾期待中上映，首日票房就破億。
莊星綺和賀文澤挑了個工作日，去了城市裏最偏遠的影院看電影。
沒想到，小小的觀影廳座無虛席。
電影一開始，莊星綺心臟止不住怦怦跳，和首映禮完全不一樣，他和賀文澤掩在人群裏，沒人知道。
莊星綺即將在大熒幕上看到自己的身影。
熒幕亮了，莊星綺的臉被放大，任何細微的情緒變化都無所遁形，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把帽檐壓得更低。
轉頭看賀文澤，屏幕的光在他臉上切割出晦暗不明的色塊，他看得很認真。
莊星綺繼續盯著屏幕，手心卻傳來熱度，是賀文澤牽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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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星河，我不會等你的，”柯竹神情堅毅，眼眶卻通紅，“今日你若走了，我就嫁給別人。”
半晌，張星河笑了一下，眼中有很多情緒，卻沒再開口說一句話。轉身，只留下一個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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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張星河南下前和柯竹見的最後一面，張星河會按時寄信來，卻沒一封回信也沒收到。
後來，他遇到了程慧雲，那是個溫婉賢惠的女人，張星河沒那麽愛她，卻還是娶了她，一生履行著丈夫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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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星綺上輩子看過，再次看心臟還是揪成一團。他為兩人的感情惋惜，幸好，賀文澤一直在他身邊。
電影放到劉鏡水將自己活活餓死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他空洞的雙眼望著虛空，仿佛又看到了當年和師兄弟一起舞獅的畫面。
他嘴角帶著笑，瞳孔卻漸漸渙散了。
世間，再無劉鏡水。
“……這眼神戲絕了。”
“完全沒想到他能演成這樣，我鼻子都哭堵了。”
旁邊討論的聲音很輕，莊星綺卻聽得清楚。
賀文澤在黑暗中親了親他的手，他在現場看過莊星綺演最後這場戲，但呈現在熒幕上的時候，他還是心疼了。
鏡花水月留不住，莊星綺這顆星子卻落到了他身邊。
電影結束，全場卻無一人離席，大家等到彩蛋結束，才陸陸續續從位置上站起來。
“太好看了，我要立馬發個朋友圈。”有人說。
莊星綺彎了下嘴角，上輩子他看完電影就是這種心情，這一世能參與拍攝真是太好了。
“哎呀！”身後響起一聲驚呼。
莊星綺低頭，有手機滑到腳邊，屏幕亮著，編輯了一半的朋友圈還沒發出去。
莊星綺彎腰撿起來，轉身遞給女孩。
“謝謝謝謝，真不好意思。”女生小聲道歉，莊星綺對女生來說很高，她擡頭，只看到莊星綺戴著口罩的下巴。
“怎麽了？”前面的賀文澤詢問。
女生和挽著她的朋友均是一楞。
“手機掉了，我幫忙撿一下。”莊星綺說。
這次兩個女生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莊星綺暗道不好，八成被認出來了，趕緊挨近賀文澤，扯著他擠進往外的人群，迅速離開了影院。
《獅魂》上映第一天，迅速霸占了各新聞頭條，鋪天蓋地都是對主創人員的讚美，稱只有陳雪濤才能將融合民族傳統的文藝片拍得這麽有味道。
說陳雪濤和賀文澤合作就是強強聯合，是這一屆金獅獎最佳導演和最佳男主角的有力競爭者。
而這次給大眾最驚喜的，無疑是扮演劉鏡水的莊星綺，人們仿佛又看到了他童星時期的表演靈氣，和之前拍偶像劇時期的他完全沒法相提並論。
“擇木而綺”也在《一路向北》收官後，迎來最猛烈的一次漲粉。
【看完電影就嗑上了，幾百年不玩微博，為了他倆又下載回來了。】
【新粉，除了一路向北他倆還合作了什麽嗎？孩子餓，求飯！】
【後勁太大，看完電影睡不著了，明天繼續二刷！】
【我天！星星演技也太好了吧，完全劉鏡水本人，我看以後還有誰說他演技爛！】
【看完電影眼睛哭腫了，劉鏡水好慘，現實的豹豹貓貓一定要幸福好嗎？[可憐]】
【沒人提電影首映禮嗎？主持人讓還原舞獅動作，豹豹托舉貓貓的時候手滑了一下，貓貓掉下來剛好被豹豹接住，貓貓整個人掛在豹豹身上！然後！！！最要命的來了，豹豹就這個姿勢顛了一下……我靠！他居然顛了一下！！還說“挺輕”（吸氧）】
【啊啊啊啊！新人嗑瘋了，我立馬去看首映禮物料！】
……
《獅魂》熱度和口碑一路走高，在第四十屆金獅獎上獲得了多項提名。
頒獎晚會那日，主創人員坐在靠走道的位置，莊星綺坐在最左邊，右手邊是賀文澤。
和上一世一樣，最佳影片、最佳攝影、最佳配樂、最佳導演和最佳男主角都被《獅魂》包攬了。
賀文澤上臺領獎的時候，聚光燈和掌聲海嘯般湧向他，他的獲獎感言很短，但依舊看得出激動的心情。
“……謝謝陳導給我這個機會，謝謝一直支持我的影迷，還有許多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他的視線落在《獅魂》劇組坐的位置。
莊星綺遙遠地在臺下和他相望，與上一世只能在屏幕裏看賀文澤獲獎不同，他就在臺下，為愛人獲得這份榮譽鼓掌。
主持人宣布最佳男配提名，當大屏幕上跳出莊星綺的名字和提名角色，他脊背都挺直了些。
莊星綺能感覺到，前後左右的視線如同實質的箭矢朝他射來。審視的、祝賀的、好奇的……
攝像機已經來到眼前，他扯起嘴角，肌肉有些僵硬，這個笑或許並不好看。
宣讀獲獎人員的過程漫長得難耐，當那個最佳男配角的名字被宣讀出來時，場下又是一片掌聲。
不是莊星綺。
雖然壓不住心底的失望，但想來也合理，比起獲獎的那位老戲骨，他太年輕，資歷太淺。
不過比起獎杯，他已經通過這部電影獲得了太多，被淬煉過的演技，業內的認可，一個真正屬於他的角色……
還有……莊星綺轉頭，賀文澤看著自己，眼神似擔憂又似安撫。
莊星綺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表示自己沒關系。
夠了。這條路，有這個人陪著自己走，比什麽榮譽都重要。
而路的盡頭，那座鍍金的獎杯，假以時日，他一定會捧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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