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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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殺青後莊星綺休息了幾天，又繼續忙於工作，偶爾閑下來時想聯系賀文澤，但為了不打擾他拍戲，又硬生生忍住了。
這天他剛結束一個廣告拍攝回酒店，任小北就拿著手機過來：“星哥，玫姐電話。”
莊星綺從沙發上支起身，任小北見他對著手機“嗯”了幾聲，最後說了句“知道了”，便掛斷了電話。
“哥，那我們明天一早回去。”任小北說。
莊星綺捏捏眉心，疲憊地點頭。
小北走後他癱在沙發上，邊看李玫剛發過來的流程表。
是一個電視臺的頒獎晚會，邀請到的明星都能領獎，俗稱分豬肉大會。
莊星綺幾乎每次都去，但今年卻有點興致缺缺。
他耷拉著眼睫，手指劃到某個熟悉的名字時，纖長的睫毛晃了晃。
賀文澤的名字赫然躺在頒獎嘉賓名列。
在莊星綺記憶裏，賀文澤以前從來沒參加過這種頒獎晚會。
莊星綺此時顧不上會不會打擾賀文澤，截圖後切出聊天界面發了條消息過去。
【文哥，你去嗎？】
他激動又焦急地等了一分鐘，第六次點進聊天框的時候，手機猛然震動起來。
“餵，餵……”莊星綺第一次接電話有種手忙腳亂的感覺。
賀文澤沒說話，莊星綺首先聽到的是一聲輕笑，他耳朵熱了熱，心臟頓時酥麻一片。
電話裏的背景音從一開始的人聲嘈雜到逐漸變小，最後徹底安靜。
莊星綺聽見賀文澤喊他的名字：“星綺。”
“嗯，文哥。”莊星綺的聲音悶悶的，思念破了閘，一時間波濤洶湧，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話語裏有明顯帶著委屈的撒嬌。
電話那頭的賀文澤頓了頓，末了，含笑道：“到時候見。”
莊星綺跟著笑，賀文澤還在《獅魂》片場，莊星綺沒舍得耽誤他的休息時間，聊了幾句就掛電話了。
莊星綺從未如此期待這個頒獎晚會的到來，連工作都充滿幹勁。
李玫忍不住詫異，問他：“你是安了發條嗎？接這麽多工作，身體吃得消？”
莊星綺只是笑，完了對李玫說：“玫姐放心，我不會勉強自己的。”
李玫一邊說是，一邊暗自給他推了一些。
日子一天天過去，終於到了頒獎晚會那天。
李玫見莊星綺一遍遍和造型團隊確認，比她這個經紀人還上心，終於說他：“放輕松，又不是第一次去。”
莊星綺也覺得自己反應有些不同尋常，照著鏡子前後左右看了幾遍，勉強滿意後終於沒再開口。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相親呢……”李玫漫不經心地開口，突然話頭一停，雙眼像蛇一樣盯著莊星綺，“你不會背著我偷偷談女朋友了吧？”
“……”莊星綺楞住，片刻後否認道，“怎麽可能，不信你問小北，他天天跟在我旁邊。”
突然被點名，任小北堅定地沖李玫搖頭：“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星哥沒有與任何女性有來往。”
倒是有來往密切的男性……任小北在心裏說，腦海中浮現出賀文澤的臉。
“知道了……”李玫後知後覺自己反應過度，莊星綺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他什麽性子自己還不了解嗎，連忙轉移話題，“收拾好就出發吧。”
賀文澤要一早從拍攝地趕過來，除了出發前莊星綺和他發了消息，之後直到他坐在臺下，兩人都沒再聯系。
領獎臺上的人過了一撥又一撥，莊星綺用力閉了下眼睛，竟然有些犯困了。
主持人念出下一個頒獎嘉賓的名字，臺下立馬騷動起來，看臺上的粉絲已經尖叫連連。
莊星綺睜大雙眼，只見賀文澤一身白色西裝，矜貴非常，緩緩走到臺前。
看臺上的尖叫聲幾乎要把會場淹沒。
終於念到莊星綺的名字，他起身，朝著臺上走去，腳下的每一步都像走在雲端。
這是殺青以後，他第一次見到賀文澤。
對方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平靜如水，漾得莊星綺一顆心浮浮沈沈。
莊星綺都忘了自己拿的是個什麽獎，比手心冰涼的獎杯更先觸碰到的，是賀文澤的皮膚，溫熱幹燥。
“恭喜你，”賀文澤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像以往一直在大眾面前展現的那樣，下一秒，賀文澤輕輕擁住了他，“星綺。”
莊星綺走到話筒前，說出早就準備好的獲獎感言，失了魂一樣走下臺，坐回位置上，鼻尖仿佛還有賀文澤身上熟悉的柑橘香氣。
晚會結束，莊星綺還要和品牌方吃飯，他哪還有什麽心思，但因為是工作，還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去了。
席間，莊星綺一直在敬酒，期間就用花生米墊了墊肚子。
“看看誰來了？”門口響起一位老總的聲音。
莊星綺醉眼惺忪，看清門口進來的人，酒都醒了一大半。
“沒打擾到大家吧。”賀文澤身上的西裝依舊筆挺，話雖如此，人卻從容不迫地走了過來。
莊星綺跟著眾人站起來和他打招呼，酒意上湧，身子晃了一下很快被人撐住。
“大家繼續，不用在意我，我就是來蹭飯的。”賀文澤玩笑道，手掌還貼在莊星綺腰上。大家都忙著寒暄，沒人註意到他的小動作。
他從善如流在莊星綺身旁坐下，正對著門口，眾人只道他是懶怠走動，也沒人說什麽。
莊星綺卻久久不能平靜，心臟沈重而緩慢地跳動著。
他看賀文澤和人推杯換盞，臉色卻如剛進門一樣，只是耳尖微微發紅。
“星綺和阿文拍的陳雪濤新電影，是第一次合作吧。”帶賀文澤進來的人說，“陳雪濤可是很難搞的啊。”
莊星綺立馬說是：“賀老師幫了我很多，跟著陳導拍戲也學習到了很多，我很榮幸能有這個機會。”
莊星綺後面一臉認真地誇了賀文澤許久，惹得身旁正襟危坐的人側目。
老總撫掌大笑：“阿文，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你這麽樂於助人。”
賀文澤笑著說：“我沒幫什麽，星綺本來就很有天賦，加上他自己也夠努力，所以每次拍戲才能讓陳導滿意。”
這是光明正大為莊星綺背書了，眾人這會兒咂摸出來了，原來坐到莊星綺旁邊，真的是因為兩人關系不錯。
今天飯局上大家對莊星綺的印象本來就很好，這會兒聽賀文澤這麽說，看向莊星綺的眼神中讚賞更甚。
“既然星綺這麽好，幹脆和你哥說……”老總頓了下，似乎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生硬地轉開話題：“喝酒喝酒。”
酒桌上的人面面相覷，在場的人除了莊星綺大概都是第一次聽說，賀文澤除了之前網上曝光的妹妹，還有個哥哥。
不過沒人敢繼續問，不一會兒又繼續開始吃喝起來。
莊星綺視線一直停留在身旁人身上，從賀文澤坐他旁邊開始，他就沒再喝過酒，大部分都被賀文澤擋了，慢慢地就沒人再往這邊遞酒了。
賀文澤在桌底下拍了拍他的手，似安撫，莊星綺覺得頭越發暈了。
“星綺，能走嗎？”結束後賀文澤摟著莊星綺，剛出門就見任小北已經等在門外。
“文哥。”任小北見到賀文澤一點兒也不奇怪，走上前想搭把手，被拒絕了。
“我來就行，你車開來了嗎？”賀文澤說著將人完全攏在懷裏。
“就停在樓下。”任小北走前面，替他們按開電梯。
上車時身後有人發出尖叫，蹲守的私生認出他們了。
任小北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了，立馬啟動車子開出停車場，將那些人遠遠甩在了後面。
到達酒店已經是淩晨，任小北應該將莊星綺送上去的，賀文澤卻接過了他的房卡，讓小北早點去休息。
要是別人任小北萬萬不會同意，但對方是賀文澤，他家星哥比起他這個助理還更依賴賀文澤呢。
任小北也不客氣了，說：“那就麻煩文哥了。”
莊星綺住在34層，賀文澤在25層。他先把莊星綺送了上去。
“我沒醉。”莊星綺嘟囔。
“嗯嗯，你沒醉，你只是累了……擡手。”賀文澤哄小孩一樣替他將外套脫下，用晾衣架掛好，轉頭，褲子已經被莊星綺蹬掉了，孤零零地團在一旁。
收拾好衣物，賀文澤忽略下身只著內褲的人，打橫抱著他塞進被窩。
他用手指將莊星綺額前的頭發撥開，露出半闔的眼眸。
莊星綺順勢在他的掌心蹭了蹭，濕漉漉地看著他，喊他文哥。
賀文澤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他一遍遍用指腹擦過莊星綺的眼睫，聲音低沈，自言自語般：“你還要讓我等多久呢？再不說，我的耐心就要告罄了。”
良久，賀文澤拿過床頭的水杯：“星綺，起來喝點水再睡。”
莊星綺無知無覺，突然擡手勾住賀文澤的脖子，猛地將人拉近，差點打翻水杯。
賀文澤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只能將手舉高。聽見自己的名字從身下人的唇齒中溢出，他低聲笑了起來，真是敗給這人了。
賀文澤先灌了一口水，然後掰過莊星綺的下巴，將水悉數灌了進去。
“還喝嗎？”賀文澤問了卻沒想要得到答案，又灌了一口，再次對著莊星綺的嘴唇低下頭。
這次卻沒那麽順利，一大半水都順著兩人相貼的唇縫流了出去。
慢慢的，單方面的餵水變成了一個吻，一個纏綿悱惻的吻。
結束時，兩人都氣喘籲籲，莊星綺的眼睛被完全浸透，微張著嘴，唇被水潤得亮晶晶的。
“明天醒了也不能忘記，”賀文澤鄭重地說，“這是我們第一個吻。”
莊星綺眨眨眼，那抹濕潤就少了一點，他囔囔：“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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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星綺從沙發上支起身，任小北見他對著手機“嗯”了幾聲，最後說了句“知道了”，便掛斷了電話。
“哥，那我們明天一早回去。”任小北說。
莊星綺捏捏眉心，疲憊地點頭。
小北走後他癱在沙發上，邊看李玫剛發過來的流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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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星綺幾乎每次都去，但今年卻有點興致缺缺。
他耷拉著眼睫，手指劃到某個熟悉的名字時，纖長的睫毛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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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莊星綺記憶裏，賀文澤以前從來沒參加過這種頒獎晚會。
莊星綺此時顧不上會不會打擾賀文澤，截圖後切出聊天界面發了條消息過去。
【文哥，你去嗎？】
他激動又焦急地等了一分鐘，第六次點進聊天框的時候，手機猛然震動起來。
“餵，餵……”莊星綺第一次接電話有種手忙腳亂的感覺。
賀文澤沒說話，莊星綺首先聽到的是一聲輕笑，他耳朵熱了熱，心臟頓時酥麻一片。
電話裏的背景音從一開始的人聲嘈雜到逐漸變小，最後徹底安靜。
莊星綺聽見賀文澤喊他的名字：“星綺。”
“嗯，文哥。”莊星綺的聲音悶悶的，思念破了閘，一時間波濤洶湧，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話語裏有明顯帶著委屈的撒嬌。
電話那頭的賀文澤頓了頓，末了，含笑道：“到時候見。”
莊星綺跟著笑，賀文澤還在《獅魂》片場，莊星綺沒舍得耽誤他的休息時間，聊了幾句就掛電話了。
莊星綺從未如此期待這個頒獎晚會的到來，連工作都充滿幹勁。
李玫忍不住詫異，問他：“你是安了發條嗎？接這麽多工作，身體吃得消？”
莊星綺只是笑，完了對李玫說：“玫姐放心，我不會勉強自己的。”
李玫一邊說是，一邊暗自給他推了一些。
日子一天天過去，終於到了頒獎晚會那天。
李玫見莊星綺一遍遍和造型團隊確認，比她這個經紀人還上心，終於說他：“放輕松，又不是第一次去。”
莊星綺也覺得自己反應有些不同尋常，照著鏡子前後左右看了幾遍，勉強滿意後終於沒再開口。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相親呢……”李玫漫不經心地開口，突然話頭一停，雙眼像蛇一樣盯著莊星綺，“你不會背著我偷偷談女朋友了吧？”
“……”莊星綺楞住，片刻後否認道，“怎麽可能，不信你問小北，他天天跟在我旁邊。”
突然被點名，任小北堅定地沖李玫搖頭：“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星哥沒有與任何女性有來往。”
倒是有來往密切的男性……任小北在心裏說，腦海中浮現出賀文澤的臉。
“知道了……”李玫後知後覺自己反應過度，莊星綺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他什麽性子自己還不了解嗎，連忙轉移話題，“收拾好就出發吧。”
賀文澤要一早從拍攝地趕過來，除了出發前莊星綺和他發了消息，之後直到他坐在臺下，兩人都沒再聯系。
領獎臺上的人過了一撥又一撥，莊星綺用力閉了下眼睛，竟然有些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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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星綺睜大雙眼，只見賀文澤一身白色西裝，矜貴非常，緩緩走到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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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念到莊星綺的名字，他起身，朝著臺上走去，腳下的每一步都像走在雲端。
這是殺青以後，他第一次見到賀文澤。
對方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平靜如水，漾得莊星綺一顆心浮浮沈沈。
莊星綺都忘了自己拿的是個什麽獎，比手心冰涼的獎杯更先觸碰到的，是賀文澤的皮膚，溫熱幹燥。
“恭喜你，”賀文澤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像以往一直在大眾面前展現的那樣，下一秒，賀文澤輕輕擁住了他，“星綺。”
莊星綺走到話筒前，說出早就準備好的獲獎感言，失了魂一樣走下臺，坐回位置上，鼻尖仿佛還有賀文澤身上熟悉的柑橘香氣。
晚會結束，莊星綺還要和品牌方吃飯，他哪還有什麽心思，但因為是工作，還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去了。
席間，莊星綺一直在敬酒，期間就用花生米墊了墊肚子。
“看看誰來了？”門口響起一位老總的聲音。
莊星綺醉眼惺忪，看清門口進來的人，酒都醒了一大半。
“沒打擾到大家吧。”賀文澤身上的西裝依舊筆挺，話雖如此，人卻從容不迫地走了過來。
莊星綺跟著眾人站起來和他打招呼，酒意上湧，身子晃了一下很快被人撐住。
“大家繼續，不用在意我，我就是來蹭飯的。”賀文澤玩笑道，手掌還貼在莊星綺腰上。大家都忙著寒暄，沒人註意到他的小動作。
他從善如流在莊星綺身旁坐下，正對著門口，眾人只道他是懶怠走動，也沒人說什麽。
莊星綺卻久久不能平靜，心臟沈重而緩慢地跳動著。
他看賀文澤和人推杯換盞，臉色卻如剛進門一樣，只是耳尖微微發紅。
“星綺和阿文拍的陳雪濤新電影，是第一次合作吧。”帶賀文澤進來的人說，“陳雪濤可是很難搞的啊。”
莊星綺立馬說是：“賀老師幫了我很多，跟著陳導拍戲也學習到了很多，我很榮幸能有這個機會。”
莊星綺後面一臉認真地誇了賀文澤許久，惹得身旁正襟危坐的人側目。
老總撫掌大笑：“阿文，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你這麽樂於助人。”
賀文澤笑著說：“我沒幫什麽，星綺本來就很有天賦，加上他自己也夠努力，所以每次拍戲才能讓陳導滿意。”
這是光明正大為莊星綺背書了，眾人這會兒咂摸出來了，原來坐到莊星綺旁邊，真的是因為兩人關系不錯。
今天飯局上大家對莊星綺的印象本來就很好，這會兒聽賀文澤這麽說，看向莊星綺的眼神中讚賞更甚。
“既然星綺這麽好，幹脆和你哥說……”老總頓了下，似乎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生硬地轉開話題：“喝酒喝酒。”
酒桌上的人面面相覷，在場的人除了莊星綺大概都是第一次聽說，賀文澤除了之前網上曝光的妹妹，還有個哥哥。
不過沒人敢繼續問，不一會兒又繼續開始吃喝起來。
莊星綺視線一直停留在身旁人身上，從賀文澤坐他旁邊開始，他就沒再喝過酒，大部分都被賀文澤擋了，慢慢地就沒人再往這邊遞酒了。
賀文澤在桌底下拍了拍他的手，似安撫，莊星綺覺得頭越發暈了。
“星綺，能走嗎？”結束後賀文澤摟著莊星綺，剛出門就見任小北已經等在門外。
“文哥。”任小北見到賀文澤一點兒也不奇怪，走上前想搭把手，被拒絕了。
“我來就行，你車開來了嗎？”賀文澤說著將人完全攏在懷裏。
“就停在樓下。”任小北走前面，替他們按開電梯。
上車時身後有人發出尖叫，蹲守的私生認出他們了。
任小北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了，立馬啟動車子開出停車場，將那些人遠遠甩在了後面。
到達酒店已經是淩晨，任小北應該將莊星綺送上去的，賀文澤卻接過了他的房卡，讓小北早點去休息。
要是別人任小北萬萬不會同意，但對方是賀文澤，他家星哥比起他這個助理還更依賴賀文澤呢。
任小北也不客氣了，說：“那就麻煩文哥了。”
莊星綺住在34層，賀文澤在25層。他先把莊星綺送了上去。
“我沒醉。”莊星綺嘟囔。
“嗯嗯，你沒醉，你只是累了……擡手。”賀文澤哄小孩一樣替他將外套脫下，用晾衣架掛好，轉頭，褲子已經被莊星綺蹬掉了，孤零零地團在一旁。
收拾好衣物，賀文澤忽略下身只著內褲的人，打橫抱著他塞進被窩。
他用手指將莊星綺額前的頭發撥開，露出半闔的眼眸。
莊星綺順勢在他的掌心蹭了蹭，濕漉漉地看著他，喊他文哥。
賀文澤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他一遍遍用指腹擦過莊星綺的眼睫，聲音低沈，自言自語般：“你還要讓我等多久呢？再不說，我的耐心就要告罄了。”
良久，賀文澤拿過床頭的水杯：“星綺，起來喝點水再睡。”
莊星綺無知無覺，突然擡手勾住賀文澤的脖子，猛地將人拉近，差點打翻水杯。
賀文澤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只能將手舉高。聽見自己的名字從身下人的唇齒中溢出，他低聲笑了起來，真是敗給這人了。
賀文澤先灌了一口水，然後掰過莊星綺的下巴，將水悉數灌了進去。
“還喝嗎？”賀文澤問了卻沒想要得到答案，又灌了一口，再次對著莊星綺的嘴唇低下頭。
這次卻沒那麽順利，一大半水都順著兩人相貼的唇縫流了出去。
慢慢的，單方面的餵水變成了一個吻，一個纏綿悱惻的吻。
結束時，兩人都氣喘籲籲，莊星綺的眼睛被完全浸透，微張著嘴，唇被水潤得亮晶晶的。
“明天醒了也不能忘記，”賀文澤鄭重地說，“這是我們第一個吻。”
莊星綺眨眨眼，那抹濕潤就少了一點，他囔囔：“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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