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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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李昕喜歡賀文澤五年了，他出道以來的每部作品都看了不下十次。
作為後援會的一員兼賀文澤站姐，她的微博追星號有80多萬粉絲。
這次探班賀文澤，線下都是熟悉的面孔。
四五個女孩自然地圍成一個小圈，腦袋幾乎抵在一起，像久別重逢似的，形成一小片私密的、洋溢著興奮的空間。
她們刻意壓低聲音，卻壓不住雀躍的語調，熱情地討論著與賀文澤相關的事。
周圍也有其他來探班的粉絲，李昕轉頭，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李昕小號和對方互關挺久了，以前經常互動，不過因為對方改了昵稱，還關註了莊星綺後，李昕就很少在博文底下回覆她的評論。
久而久之，雖然還是互關，卻已漸行漸遠。
對方旁邊也圍了幾個女孩，李昕都不認識，不過她猜測，一定也是喜歡莊星綺的。
李昕刷到過不少莊星綺的黑料，不過她本人並不討厭他，準確地說是無感。
可自從“澤木而綺”橫空出世，她的追星號評論和私信裏有了很多惡意，不是cpf就是莊星綺的唯粉。
李昕自然而然將收到惡意的負面情緒轉移到了莊星綺身上。
她現在很難喜歡上莊星綺，喜歡和他有關的人和事。
女孩沖她笑笑，李昕楞了下，面無表情地轉開了頭。
今天櫟城的雪停了，劇組在山上拍戲。
幾個女孩本來想自己上去，為了安全考慮，還是聽工作室的乖乖等人來接。
看到林子樂和任小北一起出現時，李昕震驚了。
一起的幾個女孩都感到詫異，交頭接耳起來。
上山時，李昕左邊坐著不認識的人，右邊是那個互關的女孩，李昕記得她叫小穎。
車子開出去了一會兒，小穎的手輕輕在褲腿上搓了一下，似乎終於鼓起勇氣，她說：“好巧，沒想到你今天也會過來。”
聽她這麽說，李昕突然生出些尷尬，其實小穎前兩天有私信問過她，會不會來探班。
李昕沒有回覆。
“嗯。”李昕點頭。
可能小穎也感到了尷尬，笑了笑沒再搭話。
另外一個女孩探究的眼神在她倆身上停留了片刻，也轉開了。
一時無話。
到達目的地，兩個助理將她們帶到了一個簡易的，用木板搭出來的休息室。
她們互相不認識，一進屋就自覺分成三撥站在一起。
“先喝點水吧。”兩個助理給她們倒水。
任小北將紙杯遞過來，李昕頓了一秒，接過來握著溫熱的杯子，說了聲“謝謝”。
“今天好冷啊。”外面響起莊星綺的聲音。
屋裏所有人幾乎同時擡頭，視線齊刷刷看著門口方向。
門被推開，先進來的人卻是賀文澤。
“辛苦了，今天山上很冷吧。”莊星綺從賀文澤背後探出腦袋，笑得很親和的模樣。
賀文澤拿起一個小紙箱，打開後遞給了莊星綺，然後和助理把裏面的暖寶寶分給來探班的粉絲。
“來！”莊星綺笑著拿過來，李昕楞楞地接了。
莊星綺離得很近，瓷白的臉上幾乎看不到毛孔，睫毛又長又密，李昕莫名聯想到蝴蝶振翅的樣子。
李昕想，網上對莊星綺美貌的讚美，其實也不全是假的。
“文哥，這個給你。”莊星綺將手上最後一個暖寶寶給賀文澤。
賀文澤說：“你用吧。”
莊星綺搖頭：“我貼了好幾個呢。”
下一秒，李昕睜大了眼睛。
賀文澤笑了。
雖然很淺，但是臉上的酒窩出賣了他。
李昕知道，賀文澤不是一個很愛笑的人。
即使以前她線下見過賀文澤很多次，他對粉絲也很親切，但臉上的笑容總是寥寥。
除了小穎旁邊的幾個女生兩眼放光，其他人的神情都和李昕一樣古怪。
李昕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她一直覺得自己和賀文澤的大部分唯粉一樣，是討厭莊星綺的。
可現在，她覺得，莊星綺其實也挺好的。
事情並沒有像一些粉絲說的那樣，莊星綺是倒貼，賀文澤很不耐煩。
探班時間過得很快，賀文澤和莊星綺還要去拍戲。
結束時，賀文澤和莊星綺跟著她們一起走了出來。
女孩們陸陸續續上了車，李昕走在最後面。
林間起了一陣風，李昕縮了下脖子。
“嘶……”身後傳來莊星綺的吸氣聲。
李昕悄悄轉頭，見莊星綺抱著手臂上下搓了幾下。
“文哥，你冷嗎？”他問。
“還好。”賀文澤說，擡手替莊星綺把掉了一半的圍巾重新弄好。
莊星綺鼻尖凍得通紅，嘴角卻彎出很好看的弧度：“謝謝文哥。”
賀文澤又露出了酒窩。
李昕覺得大腦嗡嗡作響，沒敢繼續偷看，快步跟上了前面的夥伴。
“路上註意安全，下次見。”莊星綺站在外面和她們揮手。
“下次見。”賀文澤站在他旁邊。
粉絲們都很不舍，紛紛說了“下次見、註意休息、保重身體……”的話。
臨上車前，李昕做出了一件很反常的事。
她從包裏拿出明信片和筆，小聲對莊星綺說：“可以給我簽名嗎？”
莊星綺看著明信片沒說話，李昕順著他的眼光，手指不自覺捏緊。
實在是太失禮了，她只準備了賀文澤的明信片，上面還有賀文澤剛簽的名字。
“當然可以。”莊星綺說，眼睛彎成月牙狀。
他打開筆帽，很瀟灑地寫了自己的名字，緊挨著賀文澤的。
李昕心臟跳得很快，連著說了好幾遍謝謝，匆匆鉆進了車裏。
對上小穎含笑的目光，臉頰開始發熱。
晚上躺在床上，李昕將那張明信片又翻了出來，在臺燈下看。
五分鐘後，她拍了照片，發到了微博小號上。
小穎很快給她點了讚，久違地給她發了評論。
【甜唯一枚吖：今天很開心[哆啦A夢花心]】
幾秒後，李昕給她的評論點了個讚，回覆：嗯呢，很開心~
*
今晚“澤木而綺”超話又炸了。
探班的粉絲沒有發兩人的照片，只曬了簽名，足以讓粉絲們狂歡不已。
還有人文字repo，將探班時的所見所聞，賀文澤和莊星綺兩人之間的互動，詳盡地，洋洋灑灑碼了幾千字。
莊星綺點開了幾個熱門貼一一看了，大概因為粉絲描述時帶的濾鏡太厚了，他隔著文字都莫名感覺有很多粉紅泡泡。
莊星綺看著一群嗑得嗷嗷叫的粉絲，心情也很愉悅。
他本人都被粉絲的摳糖能力折服了，很多細節他都沒註意，粉絲卻能一條一條羅列出來。
實在是強！
【賀星小兔嘰：哇丟姐妹們！連唯粉姐姐都來嗑我們澤木而綺了，還有誰！（截圖）（截圖）】
莊星綺點開了這條帖子，是論壇的搬運截圖。
他退出微博，幹脆打開了論壇，那條被搬運的帖子在首頁飄紅，樓裏已經回覆了幾百條。
【也許我看到的，一直只是鏡子的另一面。今天很開心~】
1L：……打什麽啞謎呢？
2L：樓主在無病呻什麽吟？
3L：？？？
……
一路翻下來，莊星綺一開始和底下的回覆一樣滿腦袋問號。
直到樓主貼了一張圖片，樓裏才熱鬧起來，且網友回覆的時間間隔也越來越短，甚至短到一分鐘之內有幾十樓的回覆時間都是一致的。
54L（樓主）：我欣賞著你世界裏的一切風景，在那裏，我願意永遠守護這份笑容。【附圖】
55L：臥槽！臥槽！！臥嘞個大槽！
56L：媽呀！姐妹你這簽名照能賣給我嗎？價錢隨你開（跪）。
……
莊星綺看到圖片的瞬間，腦海裏立馬想到了來探班的女孩，和他要簽名時的樣子。
一進屋，他就認出了哪些人是自己的粉絲，剩下站在一旁的兩小圈人，看神情就知道是誰的粉絲。
看見他和賀文澤說話就臉頰通紅的人，是啄木鳥。
對著他皺起眉頭，面對賀文澤時卻很乖巧的，是賀文澤的唯粉。
莊星綺曾經在網上看到過自己和顏游的唯粉、CP粉在線下應援時大打出手。
進屋前他不是沒擔憂過，好在是杞人憂天。雖然賀文澤的粉絲一開始不是很待見他，但給她們拿暖寶寶的時候，女孩們還是紅著臉，小聲和他說了謝謝。
那張明信片遞到自己眼前時，比起驚訝，莊星綺更多是感到歡喜。
他很開心地給女孩簽完名，看著女孩收起明信片後小心翼翼又抑制不住的愉悅表情時，莊星綺的喜悅也到達了頂峰。
怎麽……莫名有種被賀文澤娘家人認可的感覺（？）
344L：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賀文澤的單人照上，會有莊星綺的簽名？
345L：樓上傻嗎？這很明顯是澤木而綺cpf，真惡心，探班簽個名都夾帶私貨是吧？
346L：……我真是沒工夫陪你們這群樹虱子鬧了，能不能尊重一下星星，他不是你們的嗑糖工具人。
347L：樹虱子今晚全體暴斃！！
……
511L：大英博物館的豬首是假的，真的在樓裏有些人的脖子上……但凡看看樓主的文案，都不會覺得這是zxq的唯粉。
……
樓蓋得很快，莊星綺實時看著一條條回覆跳出來，嗑糖的、吵架的、渾水摸魚的……很快吵出一千多條。
1425L（賀星小兔嘰）：一群蠢貨，給你們翻譯翻譯樓主的意思：我欣賞你眼中的莊星綺，因為他能讓你笑，誓死守護！
所以回頭看，第一句的意思應該是，樓主以前對星星有些偏見，但是現在發現自己錯了，明白沒？
1426L：……cpf嗑魔怔了吧，這種閱讀理解都能做，我真的服了！造謠出來的糖嗑了你牙不會崩？
1427L：樓上嫉妒就說，這糖怎麽就是造謠了？是賀文澤的簽名是假的，還是莊星綺的簽名是假的？
1428L：樓上別和你的樓上犟了，剛點進去看了主頁，笑死，人是星游姐，自家正主互動為零，來這兒眼紅了哈哈哈，可憐哦~~
……
莊星綺翻得眼睛發酸，果然最後又演變成各方粉絲混戰了。
等刷得心滿意足，他鎖屏放好手機，準備睡覺。
剛閉上眼，額角突如其來一絲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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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個女孩自然地圍成一個小圈，腦袋幾乎抵在一起，像久別重逢似的，形成一小片私密的、洋溢著興奮的空間。
她們刻意壓低聲音，卻壓不住雀躍的語調，熱情地討論著與賀文澤相關的事。
周圍也有其他來探班的粉絲，李昕轉頭，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李昕小號和對方互關挺久了，以前經常互動，不過因為對方改了昵稱，還關註了莊星綺後，李昕就很少在博文底下回覆她的評論。
久而久之，雖然還是互關，卻已漸行漸遠。
對方旁邊也圍了幾個女孩，李昕都不認識，不過她猜測，一定也是喜歡莊星綺的。
李昕刷到過不少莊星綺的黑料，不過她本人並不討厭他，準確地說是無感。
可自從“澤木而綺”橫空出世，她的追星號評論和私信裏有了很多惡意，不是cpf就是莊星綺的唯粉。
李昕自然而然將收到惡意的負面情緒轉移到了莊星綺身上。
她現在很難喜歡上莊星綺，喜歡和他有關的人和事。
女孩沖她笑笑，李昕楞了下，面無表情地轉開了頭。
今天櫟城的雪停了，劇組在山上拍戲。
幾個女孩本來想自己上去，為了安全考慮，還是聽工作室的乖乖等人來接。
看到林子樂和任小北一起出現時，李昕震驚了。
一起的幾個女孩都感到詫異，交頭接耳起來。
上山時，李昕左邊坐著不認識的人，右邊是那個互關的女孩，李昕記得她叫小穎。
車子開出去了一會兒，小穎的手輕輕在褲腿上搓了一下，似乎終於鼓起勇氣，她說：“好巧，沒想到你今天也會過來。”
聽她這麽說，李昕突然生出些尷尬，其實小穎前兩天有私信問過她，會不會來探班。
李昕沒有回覆。
“嗯。”李昕點頭。
可能小穎也感到了尷尬，笑了笑沒再搭話。
另外一個女孩探究的眼神在她倆身上停留了片刻，也轉開了。
一時無話。
到達目的地，兩個助理將她們帶到了一個簡易的，用木板搭出來的休息室。
她們互相不認識，一進屋就自覺分成三撥站在一起。
“先喝點水吧。”兩個助理給她們倒水。
任小北將紙杯遞過來，李昕頓了一秒，接過來握著溫熱的杯子，說了聲“謝謝”。
“今天好冷啊。”外面響起莊星綺的聲音。
屋裏所有人幾乎同時擡頭，視線齊刷刷看著門口方向。
門被推開，先進來的人卻是賀文澤。
“辛苦了，今天山上很冷吧。”莊星綺從賀文澤背後探出腦袋，笑得很親和的模樣。
賀文澤拿起一個小紙箱，打開後遞給了莊星綺，然後和助理把裏面的暖寶寶分給來探班的粉絲。
“來！”莊星綺笑著拿過來，李昕楞楞地接了。
莊星綺離得很近，瓷白的臉上幾乎看不到毛孔，睫毛又長又密，李昕莫名聯想到蝴蝶振翅的樣子。
李昕想，網上對莊星綺美貌的讚美，其實也不全是假的。
“文哥，這個給你。”莊星綺將手上最後一個暖寶寶給賀文澤。
賀文澤說：“你用吧。”
莊星綺搖頭：“我貼了好幾個呢。”
下一秒，李昕睜大了眼睛。
賀文澤笑了。
雖然很淺，但是臉上的酒窩出賣了他。
李昕知道，賀文澤不是一個很愛笑的人。
即使以前她線下見過賀文澤很多次，他對粉絲也很親切，但臉上的笑容總是寥寥。
除了小穎旁邊的幾個女生兩眼放光，其他人的神情都和李昕一樣古怪。
李昕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她一直覺得自己和賀文澤的大部分唯粉一樣，是討厭莊星綺的。
可現在，她覺得，莊星綺其實也挺好的。
事情並沒有像一些粉絲說的那樣，莊星綺是倒貼，賀文澤很不耐煩。
探班時間過得很快，賀文澤和莊星綺還要去拍戲。
結束時，賀文澤和莊星綺跟著她們一起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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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身後傳來莊星綺的吸氣聲。
李昕悄悄轉頭，見莊星綺抱著手臂上下搓了幾下。
“文哥，你冷嗎？”他問。
“還好。”賀文澤說，擡手替莊星綺把掉了一半的圍巾重新弄好。
莊星綺鼻尖凍得通紅，嘴角卻彎出很好看的弧度：“謝謝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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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上車前，李昕做出了一件很反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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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星綺看著明信片沒說話，李昕順著他的眼光，手指不自覺捏緊。
實在是太失禮了，她只準備了賀文澤的明信片，上面還有賀文澤剛簽的名字。
“當然可以。”莊星綺說，眼睛彎成月牙狀。
他打開筆帽，很瀟灑地寫了自己的名字，緊挨著賀文澤的。
李昕心臟跳得很快，連著說了好幾遍謝謝，匆匆鉆進了車裏。
對上小穎含笑的目光，臉頰開始發熱。
晚上躺在床上，李昕將那張明信片又翻了出來，在臺燈下看。
五分鐘後，她拍了照片，發到了微博小號上。
小穎很快給她點了讚，久違地給她發了評論。
【甜唯一枚吖：今天很開心[哆啦A夢花心]】
幾秒後，李昕給她的評論點了個讚，回覆：嗯呢，很開心~
*
今晚“澤木而綺”超話又炸了。
探班的粉絲沒有發兩人的照片，只曬了簽名，足以讓粉絲們狂歡不已。
還有人文字repo，將探班時的所見所聞，賀文澤和莊星綺兩人之間的互動，詳盡地，洋洋灑灑碼了幾千字。
莊星綺點開了幾個熱門貼一一看了，大概因為粉絲描述時帶的濾鏡太厚了，他隔著文字都莫名感覺有很多粉紅泡泡。
莊星綺看著一群嗑得嗷嗷叫的粉絲，心情也很愉悅。
他本人都被粉絲的摳糖能力折服了，很多細節他都沒註意，粉絲卻能一條一條羅列出來。
實在是強！
【賀星小兔嘰：哇丟姐妹們！連唯粉姐姐都來嗑我們澤木而綺了，還有誰！（截圖）（截圖）】
莊星綺點開了這條帖子，是論壇的搬運截圖。
他退出微博，幹脆打開了論壇，那條被搬運的帖子在首頁飄紅，樓裏已經回覆了幾百條。
【也許我看到的，一直只是鏡子的另一面。今天很開心~】
1L：……打什麽啞謎呢？
2L：樓主在無病呻什麽吟？
3L：？？？
……
一路翻下來，莊星綺一開始和底下的回覆一樣滿腦袋問號。
直到樓主貼了一張圖片，樓裏才熱鬧起來，且網友回覆的時間間隔也越來越短，甚至短到一分鐘之內有幾十樓的回覆時間都是一致的。
54L（樓主）：我欣賞著你世界裏的一切風景，在那裏，我願意永遠守護這份笑容。【附圖】
55L：臥槽！臥槽！！臥嘞個大槽！
56L：媽呀！姐妹你這簽名照能賣給我嗎？價錢隨你開（跪）。
……
莊星綺看到圖片的瞬間，腦海裏立馬想到了來探班的女孩，和他要簽名時的樣子。
一進屋，他就認出了哪些人是自己的粉絲，剩下站在一旁的兩小圈人，看神情就知道是誰的粉絲。
看見他和賀文澤說話就臉頰通紅的人，是啄木鳥。
對著他皺起眉頭，面對賀文澤時卻很乖巧的，是賀文澤的唯粉。
莊星綺曾經在網上看到過自己和顏游的唯粉、CP粉在線下應援時大打出手。
進屋前他不是沒擔憂過，好在是杞人憂天。雖然賀文澤的粉絲一開始不是很待見他，但給她們拿暖寶寶的時候，女孩們還是紅著臉，小聲和他說了謝謝。
那張明信片遞到自己眼前時，比起驚訝，莊星綺更多是感到歡喜。
他很開心地給女孩簽完名，看著女孩收起明信片後小心翼翼又抑制不住的愉悅表情時，莊星綺的喜悅也到達了頂峰。
怎麽……莫名有種被賀文澤娘家人認可的感覺（？）
344L：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賀文澤的單人照上，會有莊星綺的簽名？
345L：樓上傻嗎？這很明顯是澤木而綺cpf，真惡心，探班簽個名都夾帶私貨是吧？
346L：……我真是沒工夫陪你們這群樹虱子鬧了，能不能尊重一下星星，他不是你們的嗑糖工具人。
347L：樹虱子今晚全體暴斃！！
……
511L：大英博物館的豬首是假的，真的在樓裏有些人的脖子上……但凡看看樓主的文案，都不會覺得這是zxq的唯粉。
……
樓蓋得很快，莊星綺實時看著一條條回覆跳出來，嗑糖的、吵架的、渾水摸魚的……很快吵出一千多條。
1425L（賀星小兔嘰）：一群蠢貨，給你們翻譯翻譯樓主的意思：我欣賞你眼中的莊星綺，因為他能讓你笑，誓死守護！
所以回頭看，第一句的意思應該是，樓主以前對星星有些偏見，但是現在發現自己錯了，明白沒？
1426L：……cpf嗑魔怔了吧，這種閱讀理解都能做，我真的服了！造謠出來的糖嗑了你牙不會崩？
1427L：樓上嫉妒就說，這糖怎麽就是造謠了？是賀文澤的簽名是假的，還是莊星綺的簽名是假的？
1428L：樓上別和你的樓上犟了，剛點進去看了主頁，笑死，人是星游姐，自家正主互動為零，來這兒眼紅了哈哈哈，可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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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星綺翻得眼睛發酸，果然最後又演變成各方粉絲混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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