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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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的性質
正這樣想，李姨從病房走出來，溫和的對林嘉月說道：“月月，你在這裏睡嗎？我已經整理好床鋪了，你洗漱完就可以直接睡了。”
林嘉月：“李姨我還是回去吧，家裏司機應該差不多到了。”
說曹操曹操到，她的手表開始響動，林嘉月搖晃一下接通，快速說了一句：“等我一下，我這就下去。”
看著林嘉月下樓後，李姨走向沈晚和季昭，溫聲說：“昭昭，小同學，床鋪已經鋪好了，你們去睡吧。”
沈晚緩緩點頭，道謝一聲，扶著季昭走進病房。
病房裏共有兩張床，墻壁上掛著一面液晶電視，桌子上放著水果，裏面是衛生間。
季昭小鹿一樣蹦跶一下，坐在床上，扭頭看著沈晚，“晚晚，你要先洗漱嗎？裏面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的。”
沈晚低聲說：“嗯，我先去洗漱，你稍微等一會兒。”
季昭依靠在床頭，一只手拿過電視遙控器按開，一手搖了搖，“好哦，我等一會兒～”
她的語氣糯糯的，尾音拉長，微微上翹。
沈晚心似被小貓爪子撓了一下，很輕微，卻無比清晰。
.
她走進衛生間，櫃子裏放著洗漱用品和嶄新的兩套衣服。
沈晚洗完澡，穿上放著的新衣服，把自己的衣服洗好掛起來，快速吹完頭發走出來。
季昭正倚著看電視，上面放著英語老師推薦的電影。
沈晚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扒開橘子，把裏面的經絡一點點摘幹凈，掰了一瓣遞到季昭嘴邊，“吃不吃？”
季昭一口咬下去吞進嘴裏，口語模糊不清，“好次！”
沈晚等她吃完繼續餵，季昭繼續吃，直到一個橘子吞進肚子裏。
季昭直起身子，“我要去洗漱了～”
沈晚：“嗯”。然後註視著她走進衛生間，才把目光放在電視上。
病房裏一時間只剩下電視機的聲音。
沈晚靜靜等了一會兒，“咚咚”兩聲，門突然被敲響。
她伸手打開房門，門口是神色焦急的季母。
看到沈晚，面色有些詫異，從空隙間瞥了一下裏面，詢問：“晚晚，昭昭呢？”
沈晚側身讓開進門的路，回答：“她正在洗漱。”
季母頷首，並沒有走進去，只是說：“那好，既然晚晚在這裏陪著小昭，那阿姨就先回去了。”
沈晚垂首，詢問：“阿姨不和昭昭說一聲嗎？”
季母搖頭，“不用了，你在這裏陪著她阿姨放心。”
說著，她向沈晚眨了一下眼睛，笑著離開。
沈晚看著她漸漸離去的身影，最後隱在關閉的電梯間。
.
季昭擦著頭發從衛生間出來，看到站在門口的沈晚，疑惑的詢問：“晚晚，怎麽了？”
沈晚轉過身，走到她的背後，接過毛巾，嘴裏回答：“剛才阿姨過來了。”
季昭欣然把毛巾松開，聽到沈晚的話，仰頭看著她，語氣稀疏平常，“我媽來了，沒事，她一直這樣。”
沈晚動作輕柔的用毛巾沾幹她的頭發，輕輕“嗯”一聲，轉而詢問：“我幫你吹頭發吧？”
季昭歡呼一聲，眼睛亮亮的仰頭盯著沈晚，“當然可以！晚晚最好了，正好我不喜歡吹頭發。”
沈晚低頭看著她，神色溫柔，“你坐床邊吧，我拿一下吹風機。”
說著，她走進衛生間，從櫃子裏拿出吹風機。
出來時，季昭已經乖乖背著身坐好，腳一晃一晃的，十分悠閑。
沈晚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插上電，吹風機發出呼呼聲。
手指穿梭在發絲裏，迎風飄蕩，不時飄到沈晚的臉上，癢癢的帶點水意。
心跳在風聲裏靜若未聞，季昭盯著電視，心思卻早已不知道跑在哪裏。
突然，一道問話傳進沈晚的耳朵。
“晚晚，你知道你在我心裏的第一印象是什麽嗎？”
沈晚手裏的動作一頓，不解的追問一句，“什麽？”
季昭猛然扭過身，和沈晚相對而坐，端詳了沈晚好一會兒才回答：“黑洞，你知道黑洞的性質嗎？”
沈晚沒有回避她的視線，疑惑：“嗯？”
季昭一笑：“黑洞的性質就是——一旦靠近，便無法逃離。”
沈晚胸臟劇烈鼓動，恍然間以為自己聽錯了，耳根發燙，但是季昭堅定的眼神告訴她，她沒有聽錯，這不是自己的幻覺。
手上傳來灼熱的痛感，沈晚低頭一看，才發現吹風機吹出的風全部聚集到同一個地方。
她關上吹風機，電影放完，病房裏很靜，她能清楚的聽見自己心振動的聲音。
怦怦…怦怦……洶湧澎湃。
世界好像凝滯，沈晚的視線變得模糊暈眩。
只聽見季昭的聲音，“那晚晚你覺得我像什麽？”
像什麽？昭昭嗎？
沈晚重新擡起眼眸，思緒紛亂如麻，她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所以，昭昭像什麽？
沈晚默默思索，對於她來說，昭昭值得世上一切的美好，她是最重要的。
季昭也沒急得讓沈晚回答自己，反而轉移了話題：“晚晚，我有點兒困了。”
說著，她伸出手打了一個哈欠。
沈晚回過神，摸了一下她的頭發，語氣溫柔：“困了就睡吧，我去關燈。”
季昭揉了一下眼，鉆進被窩。
沈晚把吹風機放回原位，按下點燈的開關，病房變得昏暗，空調發出微小的震動聲。
沈晚閉上眼，沈入睡眠。
她沒有過問季昭生病的事，因為她知道季昭某一天肯定會說。
.
生物鐘準時叫醒服務開啟，沈晚起來時季昭還在睡。
她側頭定定看著季昭，晨輝籠罩著她的臉，發絲泛著金瑩，抱著被子睡的很安穩。
沈晚眼神立馬從朦朧轉變為柔和，她從被窩裏起來走進衛生間。
她洗漱很快，穿上昨天洗好的衣服，上面還帶點兒濕氣。
沈晚沒有叫醒季昭，動作輕盈的出門。
看到沈晚出來，提著飯盒的李姨馬上迎上來，問道：“小晚，昭昭醒了嗎？”
沈晚搖了一下腦袋，聲音壓的很低，“還沒，讓她多休息一下吧，我先回學校了。”
李姨立刻攔下她，招呼道：“那哪能讓你空肚子回去，先吃飯，吃完飯李姨送你。”
她拉著沈晚來到旁邊的房間，打開飯盒。
灌湯小籠包-皮薄透亮，甚至可以看到裏面的肉餡。
蝦仁青菜粥鮮香撲鼻，冒著熱氣。
沈晚快速地把飯盒重新蓋好。
李姨不解的“哎”了一聲，著急問道：“小晚，你這是做什麽？”
沈晚解釋：“我還是習慣學校的飯，而且飯盒打開會涼的。”
不等李姨回話，她三步竄到門口，只留下一句，“李姨，我先走了，下次見。”
李姨只來得及伸出右手，吐-出一句，“別……走。”
.
來到學校時，早讀剛開始，沈晚快速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課本讀。
早讀一過去，林嘉月立馬轉身詢問，“沈姐，昭姐呢？”
沈晚合上課本，回道：“還在醫院，讓她多休息會。”
林嘉月“哦”了一下，楞楞的點頭。
沈晚擡眸詢問：“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飯？”
林嘉月立刻答應，拉著桑知榆跑到前面。
一直到中午最後一節課前，季昭才從醫院趕來。
季昭坐在座位上的第一件事便是委屈的看著沈晚，重重的說道：“哼！不喊我！”
沈晚一瞬間不知所措，焦急忙慌，手緊緊握住筆，解釋：“沒有，我只是想讓你多睡一會。”
季昭繼續扭頭，嘴裏依舊嘀咕：“叮——生氣程度下降百分之四十。”
沈晚眼睛一亮，有效果。
她繼續說：“下次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季昭這才轉過頭，傲嬌開口：“叮——生氣程度清零。好了，原諒你了！”
沈晚遲鈍的明白過來——原來她是逗自己玩的。
眼底溢出寵溺，沈晚看著季昭沒說話。
季昭看她反應過來，嘿嘿一笑。
是窗外的蟬在鳴叫，楓葉在搖晃，心在接近。
.
下午最後一節課放學，沈晚扭頭和季昭說道：“你們先去吃飯，我今天晚上要去租房子。”
季昭蹙眉，脫口而出：“你要租房子，我家有空閑的房子，你要租嗎？”
沈晚：“你家有空房子？”
季昭點頭：“是啊，反正我媽媽也打算租出去，租給你她也放心。”
沈晚低頭沈思一會兒，詢問道：“那我先和阿姨聯系。”
季昭行動力迅速，馬上說道：“那行，我們先去吃飯，等回來就打電話給她。”
沈晚：“嗯。”
四人一起相伴去到食堂。
吃完飯，季昭馬上打電話給季母。
“叮鈴鈴——”聲音響起，那邊傳來季母的聲音，“餵，乖女兒，打電話給媽媽有什麽事啊？”
季昭尾音上揚，撒嬌：“沒事就不能打電話了？”
聞言，季母立馬反駁：“當然可以，媽媽最樂意接乖女兒的電話了。”
季昭傲嬌的皺鼻，“哼”了一聲，然後清咳兩聲，說起正事：“媽媽，你不是有一套房子要出租嗎？我同學正好想租房子。”
她把手表遞給沈晚。
沈晚緩緩開口：“阿姨好，我是沈晚，想問一下您願意租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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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曹操曹操到，她的手表開始響動，林嘉月搖晃一下接通，快速說了一句：“等我一下，我這就下去。”
看著林嘉月下樓後，李姨走向沈晚和季昭，溫聲說：“昭昭，小同學，床鋪已經鋪好了，你們去睡吧。”
沈晚緩緩點頭，道謝一聲，扶著季昭走進病房。
病房裏共有兩張床，墻壁上掛著一面液晶電視，桌子上放著水果，裏面是衛生間。
季昭小鹿一樣蹦跶一下，坐在床上，扭頭看著沈晚，“晚晚，你要先洗漱嗎？裏面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的。”
沈晚低聲說：“嗯，我先去洗漱，你稍微等一會兒。”
季昭依靠在床頭，一只手拿過電視遙控器按開，一手搖了搖，“好哦，我等一會兒～”
她的語氣糯糯的，尾音拉長，微微上翹。
沈晚心似被小貓爪子撓了一下，很輕微，卻無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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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進衛生間，櫃子裏放著洗漱用品和嶄新的兩套衣服。
沈晚洗完澡，穿上放著的新衣服，把自己的衣服洗好掛起來，快速吹完頭發走出來。
季昭正倚著看電視，上面放著英語老師推薦的電影。
沈晚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扒開橘子，把裏面的經絡一點點摘幹凈，掰了一瓣遞到季昭嘴邊，“吃不吃？”
季昭一口咬下去吞進嘴裏，口語模糊不清，“好次！”
沈晚等她吃完繼續餵，季昭繼續吃，直到一個橘子吞進肚子裏。
季昭直起身子，“我要去洗漱了～”
沈晚：“嗯”。然後註視著她走進衛生間，才把目光放在電視上。
病房裏一時間只剩下電視機的聲音。
沈晚靜靜等了一會兒，“咚咚”兩聲，門突然被敲響。
她伸手打開房門，門口是神色焦急的季母。
看到沈晚，面色有些詫異，從空隙間瞥了一下裏面，詢問：“晚晚，昭昭呢？”
沈晚側身讓開進門的路，回答：“她正在洗漱。”
季母頷首，並沒有走進去，只是說：“那好，既然晚晚在這裏陪著小昭，那阿姨就先回去了。”
沈晚垂首，詢問：“阿姨不和昭昭說一聲嗎？”
季母搖頭，“不用了，你在這裏陪著她阿姨放心。”
說著，她向沈晚眨了一下眼睛，笑著離開。
沈晚看著她漸漸離去的身影，最後隱在關閉的電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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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昭擦著頭發從衛生間出來，看到站在門口的沈晚，疑惑的詢問：“晚晚，怎麽了？”
沈晚轉過身，走到她的背後，接過毛巾，嘴裏回答：“剛才阿姨過來了。”
季昭欣然把毛巾松開，聽到沈晚的話，仰頭看著她，語氣稀疏平常，“我媽來了，沒事，她一直這樣。”
沈晚動作輕柔的用毛巾沾幹她的頭發，輕輕“嗯”一聲，轉而詢問：“我幫你吹頭發吧？”
季昭歡呼一聲，眼睛亮亮的仰頭盯著沈晚，“當然可以！晚晚最好了，正好我不喜歡吹頭發。”
沈晚低頭看著她，神色溫柔，“你坐床邊吧，我拿一下吹風機。”
說著，她走進衛生間，從櫃子裏拿出吹風機。
出來時，季昭已經乖乖背著身坐好，腳一晃一晃的，十分悠閑。
沈晚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插上電，吹風機發出呼呼聲。
手指穿梭在發絲裏，迎風飄蕩，不時飄到沈晚的臉上，癢癢的帶點水意。
心跳在風聲裏靜若未聞，季昭盯著電視，心思卻早已不知道跑在哪裏。
突然，一道問話傳進沈晚的耳朵。
“晚晚，你知道你在我心裏的第一印象是什麽嗎？”
沈晚手裏的動作一頓，不解的追問一句，“什麽？”
季昭猛然扭過身，和沈晚相對而坐，端詳了沈晚好一會兒才回答：“黑洞，你知道黑洞的性質嗎？”
沈晚沒有回避她的視線，疑惑：“嗯？”
季昭一笑：“黑洞的性質就是——一旦靠近，便無法逃離。”
沈晚胸臟劇烈鼓動，恍然間以為自己聽錯了，耳根發燙，但是季昭堅定的眼神告訴她，她沒有聽錯，這不是自己的幻覺。
手上傳來灼熱的痛感，沈晚低頭一看，才發現吹風機吹出的風全部聚集到同一個地方。
她關上吹風機，電影放完，病房裏很靜，她能清楚的聽見自己心振動的聲音。
怦怦…怦怦……洶湧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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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見季昭的聲音，“那晚晚你覺得我像什麽？”
像什麽？昭昭嗎？
沈晚重新擡起眼眸，思緒紛亂如麻，她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所以，昭昭像什麽？
沈晚默默思索，對於她來說，昭昭值得世上一切的美好，她是最重要的。
季昭也沒急得讓沈晚回答自己，反而轉移了話題：“晚晚，我有點兒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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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回過神，摸了一下她的頭發，語氣溫柔：“困了就睡吧，我去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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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把吹風機放回原位，按下點燈的開關，病房變得昏暗，空調發出微小的震動聲。
沈晚閉上眼，沈入睡眠。
她沒有過問季昭生病的事，因為她知道季昭某一天肯定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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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鐘準時叫醒服務開啟，沈晚起來時季昭還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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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眼神立馬從朦朧轉變為柔和，她從被窩裏起來走進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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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沒有叫醒季昭，動作輕盈的出門。
看到沈晚出來，提著飯盒的李姨馬上迎上來，問道：“小晚，昭昭醒了嗎？”
沈晚搖了一下腦袋，聲音壓的很低，“還沒，讓她多休息一下吧，我先回學校了。”
李姨立刻攔下她，招呼道：“那哪能讓你空肚子回去，先吃飯，吃完飯李姨送你。”
她拉著沈晚來到旁邊的房間，打開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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蝦仁青菜粥鮮香撲鼻，冒著熱氣。
沈晚快速地把飯盒重新蓋好。
李姨不解的“哎”了一聲，著急問道：“小晚，你這是做什麽？”
沈晚解釋：“我還是習慣學校的飯，而且飯盒打開會涼的。”
不等李姨回話，她三步竄到門口，只留下一句，“李姨，我先走了，下次見。”
李姨只來得及伸出右手，吐-出一句，“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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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學校時，早讀剛開始，沈晚快速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課本讀。
早讀一過去，林嘉月立馬轉身詢問，“沈姐，昭姐呢？”
沈晚合上課本，回道：“還在醫院，讓她多休息會。”
林嘉月“哦”了一下，楞楞的點頭。
沈晚擡眸詢問：“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飯？”
林嘉月立刻答應，拉著桑知榆跑到前面。
一直到中午最後一節課前，季昭才從醫院趕來。
季昭坐在座位上的第一件事便是委屈的看著沈晚，重重的說道：“哼！不喊我！”
沈晚一瞬間不知所措，焦急忙慌，手緊緊握住筆，解釋：“沒有，我只是想讓你多睡一會。”
季昭繼續扭頭，嘴裏依舊嘀咕：“叮——生氣程度下降百分之四十。”
沈晚眼睛一亮，有效果。
她繼續說：“下次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季昭這才轉過頭，傲嬌開口：“叮——生氣程度清零。好了，原諒你了！”
沈晚遲鈍的明白過來——原來她是逗自己玩的。
眼底溢出寵溺，沈晚看著季昭沒說話。
季昭看她反應過來，嘿嘿一笑。
是窗外的蟬在鳴叫，楓葉在搖晃，心在接近。
.
下午最後一節課放學，沈晚扭頭和季昭說道：“你們先去吃飯，我今天晚上要去租房子。”
季昭蹙眉，脫口而出：“你要租房子，我家有空閑的房子，你要租嗎？”
沈晚：“你家有空房子？”
季昭點頭：“是啊，反正我媽媽也打算租出去，租給你她也放心。”
沈晚低頭沈思一會兒，詢問道：“那我先和阿姨聯系。”
季昭行動力迅速，馬上說道：“那行，我們先去吃飯，等回來就打電話給她。”
沈晚：“嗯。”
四人一起相伴去到食堂。
吃完飯，季昭馬上打電話給季母。
“叮鈴鈴——”聲音響起，那邊傳來季母的聲音，“餵，乖女兒，打電話給媽媽有什麽事啊？”
季昭尾音上揚，撒嬌：“沒事就不能打電話了？”
聞言，季母立馬反駁：“當然可以，媽媽最樂意接乖女兒的電話了。”
季昭傲嬌的皺鼻，“哼”了一聲，然後清咳兩聲，說起正事：“媽媽，你不是有一套房子要出租嗎？我同學正好想租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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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緩緩開口：“阿姨好，我是沈晚，想問一下您願意租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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