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別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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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別不要我
季昭蹙眉，生銹的腦子轉動起來，懷疑的看向林嘉月，但觸及到她痛苦的神色，擔憂壓住了懷疑，扶著她進到餐館。
坐在凳子上，林嘉月望著不遠處的包廂，咬了一下下-唇，再次說道，“昭姐，你扶我去一趟廁所可以嗎？”
季昭連忙答應，問了一下服務員，扶著她往廁所走。
走到包廂門口，林嘉月直起身子，忽然間一把推開包廂門，歡呼道，“surprise!”
季昭瞳孔微縮，包廂裏站著四位熟悉的身影，站在中間的沈晚端著蛋糕，笑著看過來。
懷疑成真，季昭卻沒了質問的心思，哭笑不得，語氣裏帶著幾分哽咽，“我說林嘉月怎麽能忍這麽久，原來如此。”
感受著肩膀傳來的推力，沈晚上前，語氣輕柔，“昭昭，吹蠟燭許願吧。”
季昭看面前的沈晚，她穿著校服，簡單的白色卻顯得她格外清爽。
她低眸，緩緩閉上眼。
沈晚不知道她許了什麽願望，只看到她吹滅了蠟燭，眼角的淚閃著光。
嘻嘻哈哈中，切蛋糕、分蛋糕……
不知是誰先摸了一把蛋糕糊在誰的臉上，反正反應過來後，每個人臉上都有了奶油，就連季父也不例外。
他也不生氣，柔和的看著她們玩鬧，確實如季母所說，只是長的兇。
玩鬧過後，三人累癱在椅子上。
沈晚緩緩從書包裏拿出禮物遞給季昭。
禮物到晚上拆開時季昭才知道是什麽，一個拼好的茉莉積木花，用玻璃罩著，一按發著暖色的光。
想到沈晚半夜在燈下認認真真的拼積木，季昭眉眼間染上笑意。
在永生花的旁邊還帶著一封牛皮紙。
季昭小心翼翼的拆開，裏面是一封信。
〔昭昭親啟，見字如面——
寫信在實際生活中應該是一件非常遙遠的事了，但我還是想親筆寫下我想對昭昭你說的話。
昭昭，你勇敢善良，活潑開朗，值得世間一切美好的詞匯。
但我不一樣，我獨自一人在黑暗裏穿梭慣了，所幸有你，拾起了那個一無是處的我。
我總是不知道該如何與人相處，可能你與我待在一起也會覺得累，但昭昭，別不要我，我會一直進步，像行星環繞太陽，像月球追逐地球，一直跟隨你。〕
季昭眼角突然泛紅，她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仔細的把信裝回牛皮紙裏，夾在一個本子裏。
/
窗外蟬鳴不斷，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向世界宣告著夏天正式來臨。
時間飛快，期末考試結束，兩人並沒有第一第二之分，第一次並列第一，一同站在了領獎臺上。
暑假就在這平平淡淡的日子中到來。
沈晚依舊每日淩晨起床先念書，然後在早餐店幫忙，在下班後跑去餐廳，日覆一日的忙碌著。
一個尋常的下午，沈晚一邊低頭擦著桌子，一邊聽著老板娘在旁邊算賬。
耳邊卻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晚晚！”
沈晚猛然擡頭望向聲音來源處，季昭正站在餐廳玻璃外沖著自己搖手。
看到沈晚視線看過來，她的手搖的更加起勁，笑容洋溢。
沈晚腳步不受控制的向前踏了一步，然後才意識到自己還在上班，她扭頭看向還在數錢的老板娘，小聲的詢問，“王姨，我可以出去一下嗎？”
王姨視線從手裏的錢移到沈晚身上，又移向外面的季昭，立刻就想拒絕，思考了幾秒，她擺擺手，不耐煩的說道，“出去就出去，但不能太長時間。”
沈晚眼睛一下子亮起，連忙鞠了一躬，說道，“謝謝王姨，我等一下就回來。”
快跑到季昭面前，沈晚直直看著她，不解的詢問，“昭昭，你怎麽在這？”
季昭指了一下旁邊的奶茶店，說道，“我和嘉月一起出來買奶茶。”
她沒有問沈晚為何在這裏，畢竟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沈晚點點頭，認真又珍惜的看著季昭，她穿著一襲鵝黃-色的裙子，頭發散在背後，帶著一個小黃鴨的發箍，看起來活力滿滿。
雖然站在樹蔭下，但夏日的太陽炙烤大地，整個處州如同蒸籠一般，她的額頭已經滲出了點點汗水。
沈晚立馬皺起眉頭，十分心疼，“是不是很熱，你去奶茶店涼快一會兒，我回去工作。”
雖然私心裏很想要和季昭在待久一點兒，再待久一點兒，但看著季昭額頭的汗滴，沈晚感到無比刺眼。
季昭搖搖頭，餘光看到提著奶茶回來的林嘉月，笑著說道，“我在等奶茶，不熱。”
沈晚微微皺眉，樹上的知了鳴叫聲格外大聲，吵的人心煩意亂。
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說什麽。
林嘉月快速鉆到樹蔭裏，把手裏的奶茶遞給季昭，“呶，你要的三杯楊枝甘露。”
季昭接到手裏，塞給沈晚兩杯，眼尾彎彎，聲音甜甜的，“晚晚，你的。”
沈晚雜亂無章的思緒停滯，不明所以，語氣裏帶著幾分遲疑，“為什麽是兩杯？”
季昭此時已經開了奶茶，深深吸了一口進肚，喟嘆出聲，“一杯給你的，另外一杯你帶給老板。”
沈晚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餐館裏的王姨，話語卡住，頓了好一會兒才低低說，“嗯，下次我給你帶可樂。”
季昭上下搖晃腦袋，聲音清快，“那你可不能忘嘍，要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
沈晚低眸，語氣堅定，“不會忘記的。”你最重要。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口，但餘光卻盯著季昭的側臉，陽光從樹葉縫隙間穿過，照在她的發絲，如同貴重的金縷線。
考慮到沈晚還在幹活，季昭很快和林嘉月走了。
沈晚提著手裏的兩杯楊枝甘露回到餐館，遞給王姨一杯，說道，“王姨，給你的。”
本來還嘀嘀咕咕的王姨頓時笑出聲，不好意思的說著，“給我的啊，咱就知道晚晚是個好小孩。”
沈晚順著點頭，小口吸了一下吸管，沈默的繼續幹活。
.
本以為暑假只能見這一次，但令沈晚沒想到的是，季昭開始時不時出現在菜館旁邊，有時帶奶茶，有時帶零食。
沈晚的心情如夏日冰涼的碳酸飲料，冒著氣泡。
她也沒有食言，會還給季昭一些東西，像可樂、或是椰奶，有時候還會隨機刷新小蛋糕。
再次開學時，中心大道的枝葉繁茂，樹上的蟬鳴不斷。
同學們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蔫了，只有沈晚一人光彩照人，眼底滿是期待。
為了早點見到季昭，沈晚早早來到學校，手裏還帶著一瓶冒著水汽的可樂。
升到高二，教室搬到了另外一棟樓的一層。
沈晚到達的時候，李元芳正坐在講臺前低頭看著教案。
此時的學生來的不多，等到聲響，她擡起頭，語氣柔和，“沈晚來了啊。”
沈晚點點頭，回覆道，“老師好，我來交學費。”
聞言，李元芳收起手裏的教案本，看向沈晚說道，“那好的，你交給我就好。”
沈晚解下書包，從裏面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兩千六百元，遞給李元芳。
李元芳伸手接過，把它壓-在書下，低聲詢問，“沈晚，學校有貧困生補助，老師要不替你申請一下吧？”
沈晚低眸思索一會兒，心裏有些意動，但最後還是搖搖頭，說道，“不用了老師，我可以自己掙錢，這個名額還是給更需要的人吧。”
李元芳定定看了沈晚幾秒，無奈又欣慰，道：“那好吧，但是如果有困難，記得一定要來找老師。”
沈晚上下點動腦袋，答應下來。
交完學費，沈晚回到座位，想想自己所剩無幾的餘額，心裏嘆氣，又沒有錢了，看來還是要多做一點兒兼職。
不再考慮這些事情，沈晚拿出必修一的數學課本，沈下心學習。
暑假的這些時間，她沒有一日懈怠學習，終於把高中所有課本過了一遍，現在她的計劃是重新從高一開始覆習。
在覆習的時間，教室裏的同學也漸漸變多。
桑知瑜從外面走進來，和沈晚打著招呼，“沈姐！”
沈晚擡眸看了桑知瑜一眼，輕輕回覆，“知瑜好啊！”
定眼一瞥，看到了沈晚書桌上的必修一課本，桑知瑜瞪大眼睛，指指她的課本，語氣震驚道：“沈姐，你這？”
沈晚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淡淡回道，“後面的課學完了，覆習前面的。”
桑知瑜伸手蓋上自己張大的嘴巴，良久喃喃道：“原來凡爾賽就在我身邊。”
沈晚疑惑的“嗯”了一聲，她沒有手機不能上網，不太明白桑知瑜的話。
桑知瑜尷尬地轉移話題，“沒什麽，對了沈姐，你知道月月還要多久到嗎？”
沈晚搖搖頭，回問道：“我沒有手機，你不知道嗎？”
桑知瑜深深嘆氣，神色覆雜，過了一會兒才說：“我也不知道。”
談話戛然而止，兩人各自等著自己期待的人。
太陽高懸於天空，食堂裏響起吵鬧聲，而季昭和林嘉月依舊沒有到來。
沈晚心不在焉的吃著午飯，怎麽還是沒有過來呢？是遇到什麽事了嗎？還是又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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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昭蹙眉，生銹的腦子轉動起來，懷疑的看向林嘉月，但觸及到她痛苦的神色，擔憂壓住了懷疑，扶著她進到餐館。
坐在凳子上，林嘉月望著不遠處的包廂，咬了一下下-唇，再次說道，“昭姐，你扶我去一趟廁所可以嗎？”
季昭連忙答應，問了一下服務員，扶著她往廁所走。
走到包廂門口，林嘉月直起身子，忽然間一把推開包廂門，歡呼道，“surprise!”
季昭瞳孔微縮，包廂裏站著四位熟悉的身影，站在中間的沈晚端著蛋糕，笑著看過來。
懷疑成真，季昭卻沒了質問的心思，哭笑不得，語氣裏帶著幾分哽咽，“我說林嘉月怎麽能忍這麽久，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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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昭看面前的沈晚，她穿著校服，簡單的白色卻顯得她格外清爽。
她低眸，緩緩閉上眼。
沈晚不知道她許了什麽願望，只看到她吹滅了蠟燭，眼角的淚閃著光。
嘻嘻哈哈中，切蛋糕、分蛋糕……
不知是誰先摸了一把蛋糕糊在誰的臉上，反正反應過來後，每個人臉上都有了奶油，就連季父也不例外。
他也不生氣，柔和的看著她們玩鬧，確實如季母所說，只是長的兇。
玩鬧過後，三人累癱在椅子上。
沈晚緩緩從書包裏拿出禮物遞給季昭。
禮物到晚上拆開時季昭才知道是什麽，一個拼好的茉莉積木花，用玻璃罩著，一按發著暖色的光。
想到沈晚半夜在燈下認認真真的拼積木，季昭眉眼間染上笑意。
在永生花的旁邊還帶著一封牛皮紙。
季昭小心翼翼的拆開，裏面是一封信。
〔昭昭親啟，見字如面——
寫信在實際生活中應該是一件非常遙遠的事了，但我還是想親筆寫下我想對昭昭你說的話。
昭昭，你勇敢善良，活潑開朗，值得世間一切美好的詞匯。
但我不一樣，我獨自一人在黑暗裏穿梭慣了，所幸有你，拾起了那個一無是處的我。
我總是不知道該如何與人相處，可能你與我待在一起也會覺得累，但昭昭，別不要我，我會一直進步，像行星環繞太陽，像月球追逐地球，一直跟隨你。〕
季昭眼角突然泛紅，她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仔細的把信裝回牛皮紙裏，夾在一個本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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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快，期末考試結束，兩人並沒有第一第二之分，第一次並列第一，一同站在了領獎臺上。
暑假就在這平平淡淡的日子中到來。
沈晚依舊每日淩晨起床先念書，然後在早餐店幫忙，在下班後跑去餐廳，日覆一日的忙碌著。
一個尋常的下午，沈晚一邊低頭擦著桌子，一邊聽著老板娘在旁邊算賬。
耳邊卻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晚晚！”
沈晚猛然擡頭望向聲音來源處，季昭正站在餐廳玻璃外沖著自己搖手。
看到沈晚視線看過來，她的手搖的更加起勁，笑容洋溢。
沈晚腳步不受控制的向前踏了一步，然後才意識到自己還在上班，她扭頭看向還在數錢的老板娘，小聲的詢問，“王姨，我可以出去一下嗎？”
王姨視線從手裏的錢移到沈晚身上，又移向外面的季昭，立刻就想拒絕，思考了幾秒，她擺擺手，不耐煩的說道，“出去就出去，但不能太長時間。”
沈晚眼睛一下子亮起，連忙鞠了一躬，說道，“謝謝王姨，我等一下就回來。”
快跑到季昭面前，沈晚直直看著她，不解的詢問，“昭昭，你怎麽在這？”
季昭指了一下旁邊的奶茶店，說道，“我和嘉月一起出來買奶茶。”
她沒有問沈晚為何在這裏，畢竟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沈晚點點頭，認真又珍惜的看著季昭，她穿著一襲鵝黃-色的裙子，頭發散在背後，帶著一個小黃鴨的發箍，看起來活力滿滿。
雖然站在樹蔭下，但夏日的太陽炙烤大地，整個處州如同蒸籠一般，她的額頭已經滲出了點點汗水。
沈晚立馬皺起眉頭，十分心疼，“是不是很熱，你去奶茶店涼快一會兒，我回去工作。”
雖然私心裏很想要和季昭在待久一點兒，再待久一點兒，但看著季昭額頭的汗滴，沈晚感到無比刺眼。
季昭搖搖頭，餘光看到提著奶茶回來的林嘉月，笑著說道，“我在等奶茶，不熱。”
沈晚微微皺眉，樹上的知了鳴叫聲格外大聲，吵的人心煩意亂。
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說什麽。
林嘉月快速鉆到樹蔭裏，把手裏的奶茶遞給季昭，“呶，你要的三杯楊枝甘露。”
季昭接到手裏，塞給沈晚兩杯，眼尾彎彎，聲音甜甜的，“晚晚，你的。”
沈晚雜亂無章的思緒停滯，不明所以，語氣裏帶著幾分遲疑，“為什麽是兩杯？”
季昭此時已經開了奶茶，深深吸了一口進肚，喟嘆出聲，“一杯給你的，另外一杯你帶給老板。”
沈晚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餐館裏的王姨，話語卡住，頓了好一會兒才低低說，“嗯，下次我給你帶可樂。”
季昭上下搖晃腦袋，聲音清快，“那你可不能忘嘍，要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
沈晚低眸，語氣堅定，“不會忘記的。”你最重要。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口，但餘光卻盯著季昭的側臉，陽光從樹葉縫隙間穿過，照在她的發絲，如同貴重的金縷線。
考慮到沈晚還在幹活，季昭很快和林嘉月走了。
沈晚提著手裏的兩杯楊枝甘露回到餐館，遞給王姨一杯，說道，“王姨，給你的。”
本來還嘀嘀咕咕的王姨頓時笑出聲，不好意思的說著，“給我的啊，咱就知道晚晚是個好小孩。”
沈晚順著點頭，小口吸了一下吸管，沈默的繼續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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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暑假只能見這一次，但令沈晚沒想到的是，季昭開始時不時出現在菜館旁邊，有時帶奶茶，有時帶零食。
沈晚的心情如夏日冰涼的碳酸飲料，冒著氣泡。
她也沒有食言，會還給季昭一些東西，像可樂、或是椰奶，有時候還會隨機刷新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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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早點見到季昭，沈晚早早來到學校，手裏還帶著一瓶冒著水汽的可樂。
升到高二，教室搬到了另外一棟樓的一層。
沈晚到達的時候，李元芳正坐在講臺前低頭看著教案。
此時的學生來的不多，等到聲響，她擡起頭，語氣柔和，“沈晚來了啊。”
沈晚點點頭，回覆道，“老師好，我來交學費。”
聞言，李元芳收起手裏的教案本，看向沈晚說道，“那好的，你交給我就好。”
沈晚解下書包，從裏面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兩千六百元，遞給李元芳。
李元芳伸手接過，把它壓-在書下，低聲詢問，“沈晚，學校有貧困生補助，老師要不替你申請一下吧？”
沈晚低眸思索一會兒，心裏有些意動，但最後還是搖搖頭，說道，“不用了老師，我可以自己掙錢，這個名額還是給更需要的人吧。”
李元芳定定看了沈晚幾秒，無奈又欣慰，道：“那好吧，但是如果有困難，記得一定要來找老師。”
沈晚上下點動腦袋，答應下來。
交完學費，沈晚回到座位，想想自己所剩無幾的餘額，心裏嘆氣，又沒有錢了，看來還是要多做一點兒兼職。
不再考慮這些事情，沈晚拿出必修一的數學課本，沈下心學習。
暑假的這些時間，她沒有一日懈怠學習，終於把高中所有課本過了一遍，現在她的計劃是重新從高一開始覆習。
在覆習的時間，教室裏的同學也漸漸變多。
桑知瑜從外面走進來，和沈晚打著招呼，“沈姐！”
沈晚擡眸看了桑知瑜一眼，輕輕回覆，“知瑜好啊！”
定眼一瞥，看到了沈晚書桌上的必修一課本，桑知瑜瞪大眼睛，指指她的課本，語氣震驚道：“沈姐，你這？”
沈晚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淡淡回道，“後面的課學完了，覆習前面的。”
桑知瑜伸手蓋上自己張大的嘴巴，良久喃喃道：“原來凡爾賽就在我身邊。”
沈晚疑惑的“嗯”了一聲，她沒有手機不能上網，不太明白桑知瑜的話。
桑知瑜尷尬地轉移話題，“沒什麽，對了沈姐，你知道月月還要多久到嗎？”
沈晚搖搖頭，回問道：“我沒有手機，你不知道嗎？”
桑知瑜深深嘆氣，神色覆雜，過了一會兒才說：“我也不知道。”
談話戛然而止，兩人各自等著自己期待的人。
太陽高懸於天空，食堂裏響起吵鬧聲，而季昭和林嘉月依舊沒有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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