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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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沈晚栽向地面的第一時間心高高提起，馬上跑過去拉住沈晚。
沈晚的身子撲了季昭滿懷，但季昭此時卻來不及高興，臉色煞白。
把沈晚小心的放在地上，季昭拍拍她的臉，大聲喊道，“晚晚，晚晚，醒醒！”
聽到季昭焦急的喊聲，大家一擁圍過來。
王菲馬上從兜裏掏出糖，跪在地上，“我這裏有糖，試試。”
季昭顧不得道謝，搶過來放進沈晚嘴裏。
眼前的模糊漸漸散去，視線重新變得清晰，映入眼簾的是季昭焦急的沒有血色的臉。
沈晚又望了一眼周圍，圍著的全是人，只不過害怕空氣不流通，離得有點遠，面上也都是焦急擔憂的神色。
沈晚輕輕搖頭，說道，“我沒事，就是低血糖，謝謝大家。”
即使聽到沈晚這樣說，但大家還是沒散去，吆喝著說，“沈姐，糖夠吃嗎，不夠吃我們這裏還有，等一下醫生就過來了，你要是有什麽需要就和我們說。”
聽到醫生，沈晚臉色微變，想要拒絕，但知道現在拒絕也沒有用，把嘴裏的話咽下去。
又說了一句，“謝謝，之後我幫大家打掃衛生。”
同學們連忙擺手。
“沒事沒事，我們也沒幫上什麽忙。”
“說的沒錯，沈姐你還是先養好自己身體。”
“就是，照顧好自己！”
沈晚感到一股暖流順著血管流向四肢，驅散了身體的寒冷，眼眶濕潤，眼尾勾起一道晚霞。
自從來到三班，她發現自己被冰封的心竟然開始融化，很細微，但又無比明顯。
.
沈晚從季昭懷裏直起身子，正打算和季昭道謝，看到季昭仍然泛白的臉色，皺起眉頭，脫口而出，“你沒事吧？”
季昭觸地的手指微縮，反射性的扯出一抹笑，“沒事，就是擔心你。”
沈晚仍舊沒有放松，盯了季昭好一會兒，直到救護車閃著燈來到才移開目光。
在後面蹲著的林嘉月在沈晚移開視線後，馬上繼續手順著季昭的背。
白衣天使訓練有素的下車，走到沈晚面前，半蹲下，“哪裏不舒服？”
沈晚搖搖頭，說道，“我沒關系，就是剛剛低血糖有點暈，不用……”
正要拒絕，耳邊卻突然傳來另一個醫生的話，“你好，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沈晚扭頭看向季昭，她的面前也有一位白衣天使。
看著季昭往日紅潤的臉蛋現在發白，沈晚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自己沒關系，早已習慣，不能浪費錢，但如果是季昭，沈晚不能接受。
於是，她開口說道，“去一趟吧？”
季昭扭頭，兩人視線對上，看著沈晚眼裏滿滿的擔憂，季昭點頭，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自己這位小同桌是不會去醫院的。
李元芳從辦公室急急忙忙的跑過來，頭發淩亂，氣都來不及換就問道，“怎麽說怎麽說？”
護士姐姐輕柔的幫忙順氣，回道，“沒關系，不過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更好。”
李元芳連連點頭，“可以可以。”
李元芳扶著沈晚和季昭，三人坐上救護車。
車門關閉，駛出校園，同學們在後面擔憂的看著。
林嘉月緊緊握著手，絲毫不敢松開。
.
到了醫院，沈晚從車子上下來，催著季昭去檢查，“你快去檢查。”
季昭笑著搖頭，語氣是一貫的歡快，“都說了我沒事，還是你先檢查吧。”
沈晚搖頭拒絕，“我不用，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不用浪費這個錢，你更重要。”
季昭心像被滿滿的糖霜包裹，不留一絲縫隙，晚晚說我更重要！她說我更重要！
說實話，這還是季昭第一次聽到沈晚情緒激動，竟然說了這麽多話，不過，怎麽能是浪費呢？
季昭不假思索的反駁，“不是浪費！”
沈晚頓住，這確實是她第一次聽到季昭用如此堅定和生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沈晚點點頭，附和著說道，“嗯，不是浪費。”
話無意，但說出來竟讓她心裏一跳，微微觸動。
.
李元芳從醫生那裏走回來，在兩人中間比個暫停的手勢，嚴肅的說道，“行了，沈晚，你跟我一起去檢查。”
說著，她攥住沈晚的手腕，拉著沈晚走去抽血的地方。
沈晚還沒反應過來，連給季昭打個招呼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李元芳按在椅子上。
擡頭看了一眼李元芳，她面容嚴肅，一臉莊重。
知道拒絕不了了，沈晚乖乖的伸出胳膊。
醫護人員拿起抽血管，在沈晚的胳膊上按了好幾下，然後系上止血帶，消毒。
沈晚緊緊盯著，看著針頭一點點刺入皮膚，再抽出一半，再刺進去。
一直刺了四次，才終於找到血管，血從血管中流入采血管，呈現暗紅色。
采完血，沈晚按著棉簽站起身。
李元芳在一旁靜靜陪著，看到沈晚站起身，第一時間關心，“怎麽樣？暈不暈？”
沈晚搖頭，“老師，我沒事，我們回去吧。”
李元芳點點頭，“那行吧。”
兩人一起相伴走回去，季昭正坐在醫院的凳子上搖著腳腳。
沈晚遠遠的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看到她的面色已經恢覆到往日的紅暈，緊縮的眉頭舒展。
季昭笑容一如既往的燦爛，一雙眼眸明亮，燦若繁星，又如四月春水，流動柔和。
她擺動著手臂，聲音亮堂，“回來了。”
她三步並做兩步走上前，微微彎腰湊到沈晚臉前，關切的問道，“抽血很痛吧。”
沈晚身子稍稍靠後，搖頭，“不痛，你等的是不是很急？”
季昭背著手，身子一晃一晃，鼓著腮幫子，“不急，不過我現在要去廁所，輪到你等我了。”
沈晚思考幾秒，低頭，小聲說道，“要不然，我陪你一起？”
她的聲音很小，在醫院的喧鬧環境中更是低到未聞，但季昭卻敏銳的捕捉到，當即笑容更盛，露出兩顆小虎牙，連帶著嘴角的梨渦一起。
她學著沈晚的說話方式，低而輕柔，“不用了，老師可以陪我去，你的胳膊還沒好呢。”
沈晚抿唇，低頭思索一會兒，剛想說我已經好了，就見季昭拉著班主任一起往廁所方向去。
頓時，她更挫敗了，咬著嘴唇，暗自懊惱，怎麽不快點說。
沈晚松開按著針孔的棉簽，把它扔進垃圾桶，動作間帶點力度。
在凳子上等了一會兒，李元芳和季昭說說笑笑回來。
沈晚眼神一亮，本來清冷的長相帶了點甜意。
季昭坐在她身邊，靜靜等著檢查報告出來。
半小時一到，李元芳立刻拿著卡取出檢查報告，帶著兩人一起去急診科室。
接診的是一位女醫生，在看到檢查報告單的第一時刻，皺起眉頭。
季昭揪起心，語氣焦急，“有什麽事嗎？”
醫生擡起頭，看到季昭焦急的神色，溫和的笑笑，然後看著沈晚說道，“不是大事，不過小同學，你的營養嚴重不良啊，記得多補充營養，我這裏給你開一點營養劑喝喝？”
沈晚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覺抓住褲子，帶起褶皺，她搖頭說道，“不用了醫生，我會補充營養的。”
因為情況緊急，她沒有帶錢，本來檢查費用老師出已經很讓她不好意思了，而營養劑，一聽就很貴，不可能再讓老師出錢了。
最主要的，自己沒錢，很難報這個恩情。
大概看到了沈晚的窘迫，醫生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回答。
半晌，她溫柔一笑，語氣輕柔，“可以呀，那小同學記得好好照顧自己哦。”
沈晚感激的點頭，答應下來，“我會的，謝謝醫生。”
說著，她站起身，語氣輕松，“我就說沒事吧，我們會學校吧。”
季昭和李元芳立刻收起心疼的眼神，笑著點頭，“行，我們回學校！”
.
從出租車上下來，已經差不多到了吃晚飯時間。
李元芳回身，說道，“都這個點了，同學們應該已經在吃飯了，我們也吃完再回去吧，走吧，老師請你們。”
沈晚站在原地，呆楞著，不知如何是好。
季昭興奮的拍拍雙手，眼角彎成月牙，雀躍的說道，“真的嗎真的嗎？太好了！”
李元芳笑著打趣，“假的，你還去不？”
季昭傲嬌的昂起下巴，“哼，那我肯定去。”
不知為何，看到季昭這般說，沈晚稍微輕松了一點兒。
她悄悄呼出一口氣，小小的點頭，“謝謝老師。”
李元芳伸手揉了一把沈晚的頭發，語氣溫和，“不用謝，我還要靠著咱們小課代表給我搬書呢。走吧，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店。”
季昭豎起大拇指，提供滿滿情緒價值， “不愧是咱們二中最好最棒的班主任！”
李元芳滿意的點頭，在前面走著帶路。
沈晚僵住的身子終於放松，看著李元芳的背影，良久，擡起手指按著酸澀的眼角。
季昭靜靜陪著，等到沈晚眼神從迷茫變得清醒才上前一步開口，語氣興奮，“走吧。”
沈晚點頭，跟著一起踏步。
繞過一條小巷子，李元芳踏進一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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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的身子撲了季昭滿懷，但季昭此時卻來不及高興，臉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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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季昭焦急的喊聲，大家一擁圍過來。
王菲馬上從兜裏掏出糖，跪在地上，“我這裏有糖，試試。”
季昭顧不得道謝，搶過來放進沈晚嘴裏。
眼前的模糊漸漸散去，視線重新變得清晰，映入眼簾的是季昭焦急的沒有血色的臉。
沈晚又望了一眼周圍，圍著的全是人，只不過害怕空氣不流通，離得有點遠，面上也都是焦急擔憂的神色。
沈晚輕輕搖頭，說道，“我沒事，就是低血糖，謝謝大家。”
即使聽到沈晚這樣說，但大家還是沒散去，吆喝著說，“沈姐，糖夠吃嗎，不夠吃我們這裏還有，等一下醫生就過來了，你要是有什麽需要就和我們說。”
聽到醫生，沈晚臉色微變，想要拒絕，但知道現在拒絕也沒有用，把嘴裏的話咽下去。
又說了一句，“謝謝，之後我幫大家打掃衛生。”
同學們連忙擺手。
“沒事沒事，我們也沒幫上什麽忙。”
“說的沒錯，沈姐你還是先養好自己身體。”
“就是，照顧好自己！”
沈晚感到一股暖流順著血管流向四肢，驅散了身體的寒冷，眼眶濕潤，眼尾勾起一道晚霞。
自從來到三班，她發現自己被冰封的心竟然開始融化，很細微，但又無比明顯。
.
沈晚從季昭懷裏直起身子，正打算和季昭道謝，看到季昭仍然泛白的臉色，皺起眉頭，脫口而出，“你沒事吧？”
季昭觸地的手指微縮，反射性的扯出一抹笑，“沒事，就是擔心你。”
沈晚仍舊沒有放松，盯了季昭好一會兒，直到救護車閃著燈來到才移開目光。
在後面蹲著的林嘉月在沈晚移開視線後，馬上繼續手順著季昭的背。
白衣天使訓練有素的下車，走到沈晚面前，半蹲下，“哪裏不舒服？”
沈晚搖搖頭，說道，“我沒關系，就是剛剛低血糖有點暈，不用……”
正要拒絕，耳邊卻突然傳來另一個醫生的話，“你好，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沈晚扭頭看向季昭，她的面前也有一位白衣天使。
看著季昭往日紅潤的臉蛋現在發白，沈晚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自己沒關系，早已習慣，不能浪費錢，但如果是季昭，沈晚不能接受。
於是，她開口說道，“去一趟吧？”
季昭扭頭，兩人視線對上，看著沈晚眼裏滿滿的擔憂，季昭點頭，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自己這位小同桌是不會去醫院的。
李元芳從辦公室急急忙忙的跑過來，頭發淩亂，氣都來不及換就問道，“怎麽說怎麽說？”
護士姐姐輕柔的幫忙順氣，回道，“沒關系，不過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更好。”
李元芳連連點頭，“可以可以。”
李元芳扶著沈晚和季昭，三人坐上救護車。
車門關閉，駛出校園，同學們在後面擔憂的看著。
林嘉月緊緊握著手，絲毫不敢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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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沈晚從車子上下來，催著季昭去檢查，“你快去檢查。”
季昭笑著搖頭，語氣是一貫的歡快，“都說了我沒事，還是你先檢查吧。”
沈晚搖頭拒絕，“我不用，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不用浪費這個錢，你更重要。”
季昭心像被滿滿的糖霜包裹，不留一絲縫隙，晚晚說我更重要！她說我更重要！
說實話，這還是季昭第一次聽到沈晚情緒激動，竟然說了這麽多話，不過，怎麽能是浪費呢？
季昭不假思索的反駁，“不是浪費！”
沈晚頓住，這確實是她第一次聽到季昭用如此堅定和生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沈晚點點頭，附和著說道，“嗯，不是浪費。”
話無意，但說出來竟讓她心裏一跳，微微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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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芳從醫生那裏走回來，在兩人中間比個暫停的手勢，嚴肅的說道，“行了，沈晚，你跟我一起去檢查。”
說著，她攥住沈晚的手腕，拉著沈晚走去抽血的地方。
沈晚還沒反應過來，連給季昭打個招呼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李元芳按在椅子上。
擡頭看了一眼李元芳，她面容嚴肅，一臉莊重。
知道拒絕不了了，沈晚乖乖的伸出胳膊。
醫護人員拿起抽血管，在沈晚的胳膊上按了好幾下，然後系上止血帶，消毒。
沈晚緊緊盯著，看著針頭一點點刺入皮膚，再抽出一半，再刺進去。
一直刺了四次，才終於找到血管，血從血管中流入采血管，呈現暗紅色。
采完血，沈晚按著棉簽站起身。
李元芳在一旁靜靜陪著，看到沈晚站起身，第一時間關心，“怎麽樣？暈不暈？”
沈晚搖頭，“老師，我沒事，我們回去吧。”
李元芳點點頭，“那行吧。”
兩人一起相伴走回去，季昭正坐在醫院的凳子上搖著腳腳。
沈晚遠遠的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看到她的面色已經恢覆到往日的紅暈，緊縮的眉頭舒展。
季昭笑容一如既往的燦爛，一雙眼眸明亮，燦若繁星，又如四月春水，流動柔和。
她擺動著手臂，聲音亮堂，“回來了。”
她三步並做兩步走上前，微微彎腰湊到沈晚臉前，關切的問道，“抽血很痛吧。”
沈晚身子稍稍靠後，搖頭，“不痛，你等的是不是很急？”
季昭背著手，身子一晃一晃，鼓著腮幫子，“不急，不過我現在要去廁所，輪到你等我了。”
沈晚思考幾秒，低頭，小聲說道，“要不然，我陪你一起？”
她的聲音很小，在醫院的喧鬧環境中更是低到未聞，但季昭卻敏銳的捕捉到，當即笑容更盛，露出兩顆小虎牙，連帶著嘴角的梨渦一起。
她學著沈晚的說話方式，低而輕柔，“不用了，老師可以陪我去，你的胳膊還沒好呢。”
沈晚抿唇，低頭思索一會兒，剛想說我已經好了，就見季昭拉著班主任一起往廁所方向去。
頓時，她更挫敗了，咬著嘴唇，暗自懊惱，怎麽不快點說。
沈晚松開按著針孔的棉簽，把它扔進垃圾桶，動作間帶點力度。
在凳子上等了一會兒，李元芳和季昭說說笑笑回來。
沈晚眼神一亮，本來清冷的長相帶了點甜意。
季昭坐在她身邊，靜靜等著檢查報告出來。
半小時一到，李元芳立刻拿著卡取出檢查報告，帶著兩人一起去急診科室。
接診的是一位女醫生，在看到檢查報告單的第一時刻，皺起眉頭。
季昭揪起心，語氣焦急，“有什麽事嗎？”
醫生擡起頭，看到季昭焦急的神色，溫和的笑笑，然後看著沈晚說道，“不是大事，不過小同學，你的營養嚴重不良啊，記得多補充營養，我這裏給你開一點營養劑喝喝？”
沈晚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覺抓住褲子，帶起褶皺，她搖頭說道，“不用了醫生，我會補充營養的。”
因為情況緊急，她沒有帶錢，本來檢查費用老師出已經很讓她不好意思了，而營養劑，一聽就很貴，不可能再讓老師出錢了。
最主要的，自己沒錢，很難報這個恩情。
大概看到了沈晚的窘迫，醫生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回答。
半晌，她溫柔一笑，語氣輕柔，“可以呀，那小同學記得好好照顧自己哦。”
沈晚感激的點頭，答應下來，“我會的，謝謝醫生。”
說著，她站起身，語氣輕松，“我就說沒事吧，我們會學校吧。”
季昭和李元芳立刻收起心疼的眼神，笑著點頭，“行，我們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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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出租車上下來，已經差不多到了吃晚飯時間。
李元芳回身，說道，“都這個點了，同學們應該已經在吃飯了，我們也吃完再回去吧，走吧，老師請你們。”
沈晚站在原地，呆楞著，不知如何是好。
季昭興奮的拍拍雙手，眼角彎成月牙，雀躍的說道，“真的嗎真的嗎？太好了！”
李元芳笑著打趣，“假的，你還去不？”
季昭傲嬌的昂起下巴，“哼，那我肯定去。”
不知為何，看到季昭這般說，沈晚稍微輕松了一點兒。
她悄悄呼出一口氣，小小的點頭，“謝謝老師。”
李元芳伸手揉了一把沈晚的頭發，語氣溫和，“不用謝，我還要靠著咱們小課代表給我搬書呢。走吧，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店。”
季昭豎起大拇指，提供滿滿情緒價值， “不愧是咱們二中最好最棒的班主任！”
李元芳滿意的點頭，在前面走著帶路。
沈晚僵住的身子終於放松，看著李元芳的背影，良久，擡起手指按著酸澀的眼角。
季昭靜靜陪著，等到沈晚眼神從迷茫變得清醒才上前一步開口，語氣興奮，“走吧。”
沈晚點頭，跟著一起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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