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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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寸進尺
這句話季昭倒沒反駁，反而讚同的連連點頭，“確實，還是我們沈晚同學靠譜。”
說著，季昭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搖搖，“那之後就拜托我們沈晚同學了～”
沈晚“嗯”了一聲，說道，“那老師，我先回去了？”
李元芳低頭開始寫教案，隨意說道，“回去吧，別忘了演講稿就行。”
沈晚看了一眼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季昭，沒有搭理她，走出了辦公室。
季昭像是一只小雞仔，馬上跟上沈晚的步伐，挺胸擡頭，昂揚向上。
回到教室，繼續上課。
沈晚全神貫註的聽著，時不時低頭看眼書，然後又認真看黑板。
時間很快過去，到了最後一節課，同學們紛紛期待著跑去食堂搶飯。
這個學期新換了食堂承包商，飯菜味道還不錯，就是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季昭瞄了幾眼在上面坐著的老師，偷偷寫了條小紙條推給沈晚，上面寫著——要一起去食堂嗎？
沈晚瞥了一眼，握著筆的手頓住，搖搖頭拒絕。
季昭也習慣了沈晚的沈默，絲毫不傷心的把小紙條拿回來。
哼！不理就不理，等一會寫演講稿看你還能不理我！季昭傲嬌的哼哼。
.
於是，下課鈴聲一響，林嘉月和季昭跟隨著其她同學慢慢走下去。
沈晚看著周圍的同學一個個走出去，從書包裏拿出一個包子和一瓶老幹媽。
包子是早餐店的張姐姐給的，老幹媽則是一個月之前買的。
沈晚小心的撕開包子，蘸了一點老幹媽蘸料，慢慢吃進嘴裏。
她嚼的很慢，這是她發現的擋飽方法，緩慢吃飯會使腦子自動認為吃的多，從而抵擋饑餓感。
把一個包子吃完，沈晚把老幹媽擰好放進書包裏，打算去外面上個廁所。
她先來到操場，坐在花壇上，看著打著籃球的少年，吹著風，本來困頓的腦子漸漸清醒。
吃完飯的青少年們也紛紛從操場路過。
沈晚站起身，打算回教室。
回到教室，已經有很多同學坐在座位上了，沈晚從後門進去，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季昭好像還沒回來，沈晚微微放松，她實在忍受不了季昭的目光，讓她忍不住想逃避。
沈晚低身往課桌裏看了一眼，打算把數學練習冊拿出來做，然後突然停住。
在昏暗的桌洞裏，靜靜躺著兩份用塑料袋包裹的盒子。
沈晚眼睛睜大，不明所以，自己沒有帶這種東西啊，這是誰的？放錯了嗎？
沈晚把這兩份塑料袋拿出來，解開，兩份都是藥。
一份是雲南白藥，是噴霧劑，一份是自己沒有聽過的名字，看起來是塗抹使用的。
沈晚不解，這是給自己的嗎？
這個念頭一出現，她立馬搖頭，把之甩出去，應該不是給自己的。
至少沈晚是這樣認為的。
那既然不是給自己的，應該就是放錯了。
沈晚扭頭看向旁邊空無一人的座位，抿抿唇，想還給季昭。
不過最後還是放在了自己的桌洞裏，這樣如果到時候不是季昭的，她就可以直接拿給老師，不用再和季昭打招呼。
.
小心的把藥放好，沈晚拿出數學冊繼續往後寫。
她的進度也比數學老師快，現在已經寫到了倒數第三課。
前面的題都比較基礎，沈晚筆唰唰的動，幾乎不用怎麽思考，直到最後一題，卡了殼。
她不自覺的擰眉，筆尖一下一下敲擊著桌子，發出沈悶的聲響。
季昭進來看到的便是這一幕，窗邊的女生微微低著頭，晚升的太陽日光照在她的側臉，她微垂著睫毛，長長的，顯出陰影。
季昭當即露出一抹陽光的笑，一個箭步坐在座位上。
被扔在後面的林嘉月十分無語，戲精的想，又丟下我一個人！有了新歡，心裏哪還有舊愛？
她快步跟上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向季昭發送了一個哀怨的眼神。
季昭把她的眼神擋住，語氣高興，“小同桌，我們又見面了。”
沈晚心裏不停吐槽，能不見面嗎，等一下就上課了。不過面上還是冷淡風，“嗯”了一聲。
然後從桌洞裏拿出剛才的兩個塑料袋，問道，“這是你的嗎？”
季昭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不是只放了一個抹藥嗎，怎麽還有雲南白藥？
想不明白，季昭幹脆不想了，回答沈晚的問題，“那個抹藥是我的，可能不小心放錯了。”
沈晚點點頭，把抹藥推給季昭，說道，“那還給你。”
季昭搖搖頭，撒嬌賣萌，“我的好同桌，你幫我放一下唄？我這裏沒有空了，拜托拜托！”
沈晚拿著藥物的手頓住，擡頭看著季昭，她擺著一副剛才求饒的樣子，眼睛一閃一閃的，真誠的看著自己。
不知為何，沈晚的拒絕話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季昭慣是個“得寸進尺”的，察覺到沈晚的猶豫，馬上雙手把藥推回到沈晚的桌子上，嘴裏還不停說，“我就知道同桌你最最最好了，謝謝啦～”
一句謝謝，堵死了沈晚將要說出口的話，呆呆的看著季昭把藥推給自己。
最後，沈晚嘆口氣，把藥拿進自己的書桌裏，說道，“可以，到時候你需要自己拿。”
季昭揚唇一笑，自己這位同桌看起來冷漠但其實還是很好心的。
找到了其中一份藥品的主人，沈晚看著另外一份犯了難，還是決定從座位上出來拿給老師。
沈晚默默站起身，走向教師辦公室。
此時，李元芳正在整理試卷，打算用晚自習的時間測試一下同學們的水平。
聽到敲門聲，她冷靜說了一句，“進。”
沈晚緩緩推開門，說道，“老師好，我在書桌裏看見了一份雲南白藥，但不是我的。”
李元芳擡起頭，看了一眼沈晚手裏提著的藥，說道，“哦，這個是給你的，昨天你沒來，我給全班都準備了一份開學禮物，這個是你的那一份。”
沈晚頓住，說實話，她是不相信李元芳的說法的，哪有老師會準備禮物。
但既然李元芳這樣說了，沈晚也不會駁老師的面子，說了一句謝謝後回了教室。
此時的同學們已經開始了自習。
來到座位上，沈晚有些怔楞，季昭一改之前的開朗愛笑，正低頭認真的看著書本，眉頭微蹙，像是在思考難題，發絲隨著窗戶外鉆進來的風飄蕩。
沈晚緩緩從她身後走進去，動作很小心，生怕打擾了她。
直到坐在位置上，發現季昭仍在解題，才松了一口氣。
沈晚先把老師給的藥放進書包裏，然後也低頭研究最後一道題。
思考了好一會，沈晚松開眉頭，眼尾勾起，筆尖和紙張摩-擦的“沙沙”聲傳出。
解決了困擾半小時的難題，沈晚擡頭看了一眼黑板上掛著的時鐘，指針已經指向一點四十，還差二十分鐘上課。
沈晚放下筆，合上書本，枕在手臂上打算睡一會兒。
面前出現的是季昭的臉龐，她闔眼，睫毛一顫一顫的，沈晚頓住，然後扭過頭面向墻壁。
.
沈晚睡眠很淺，下課鈴聲一響便醒了，揉了揉困頓的雙眼，四周環顧，大部分的同學還在睡，季昭也是。
可能是被鈴聲吵著了，她皺起眉，轉頭面向了走廊。
沈晚走出來，來到廁所。
刺骨冰涼的水撲在臉上，趕走了困頓，擡頭看向鏡子，裏面的人面容冷清，水滴從臉頰滑落，滴濺在衛生臺上，發出的聲音很低，在喧鬧中幾乎聽不到。
“林嘉月，你幫我想想嗎？”驀然，身後傳來明快的嗓音。
是季昭？沈晚腦海裏猛然跳出來這個想法。
“昭姐，我是真的不會，你都演講過這麽多次了，幹嘛對這次演講這麽認真？”
另一個人回道。
沈晚確定了，真的是季昭。
她四下環顧一圈，第一反應是藏起來。
可能是聽到她們的談話心虛，可能是不想看到季昭？
但隨著聲音變近，沈晚猛地眨眼，不對？我為什麽要躲起來？又不是我想聽的！
沈晚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腳步一轉，目不斜視。
和季昭越來越近，沈晚心裏肯定自己，就是這樣，直接走出去。
正聊天的季昭鼻頭微微聳動，神色疑惑，柑橘味的香氣？是她？
她突然扭頭看向身後，喊了一句，“同桌。”
沈晚腳步暫停，給自己打氣，不就是被認出來了，不就是打個招呼嗎！
她扭頭，季昭雙眼彎成月牙狀，唇線勾起上揚，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正朝著自己擺手。
笑什麽？在廁所門口有什麽可笑的？！沈晚不想搭理她，淡淡“嗯”一下，想要快速離開。
然後被季昭一句話留下來，“同桌，等晚自習我們要討論一下演講稿嗎？”
對屬於自己的任務，沈晚一向很上心，答應下來。
大概在廁所門口確實沒有可說的，季昭笑著擺擺手，說道，“那我們等一下見！”
沈晚點頭，離開。
身後傳來林嘉月的聲音。
“昭姐，你要和沈晚一起演講？！怪不得怪不得……”
之後的話，沈晚沒有聽到。
季昭看著沈晚離去的身影，打斷了林嘉月的話，“怪不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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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季昭倒沒反駁，反而讚同的連連點頭，“確實，還是我們沈晚同學靠譜。”
說著，季昭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搖搖，“那之後就拜托我們沈晚同學了～”
沈晚“嗯”了一聲，說道，“那老師，我先回去了？”
李元芳低頭開始寫教案，隨意說道，“回去吧，別忘了演講稿就行。”
沈晚看了一眼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季昭，沒有搭理她，走出了辦公室。
季昭像是一只小雞仔，馬上跟上沈晚的步伐，挺胸擡頭，昂揚向上。
回到教室，繼續上課。
沈晚全神貫註的聽著，時不時低頭看眼書，然後又認真看黑板。
時間很快過去，到了最後一節課，同學們紛紛期待著跑去食堂搶飯。
這個學期新換了食堂承包商，飯菜味道還不錯，就是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季昭瞄了幾眼在上面坐著的老師，偷偷寫了條小紙條推給沈晚，上面寫著——要一起去食堂嗎？
沈晚瞥了一眼，握著筆的手頓住，搖搖頭拒絕。
季昭也習慣了沈晚的沈默，絲毫不傷心的把小紙條拿回來。
哼！不理就不理，等一會寫演講稿看你還能不理我！季昭傲嬌的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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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下課鈴聲一響，林嘉月和季昭跟隨著其她同學慢慢走下去。
沈晚看著周圍的同學一個個走出去，從書包裏拿出一個包子和一瓶老幹媽。
包子是早餐店的張姐姐給的，老幹媽則是一個月之前買的。
沈晚小心的撕開包子，蘸了一點老幹媽蘸料，慢慢吃進嘴裏。
她嚼的很慢，這是她發現的擋飽方法，緩慢吃飯會使腦子自動認為吃的多，從而抵擋饑餓感。
把一個包子吃完，沈晚把老幹媽擰好放進書包裏，打算去外面上個廁所。
她先來到操場，坐在花壇上，看著打著籃球的少年，吹著風，本來困頓的腦子漸漸清醒。
吃完飯的青少年們也紛紛從操場路過。
沈晚站起身，打算回教室。
回到教室，已經有很多同學坐在座位上了，沈晚從後門進去，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季昭好像還沒回來，沈晚微微放松，她實在忍受不了季昭的目光，讓她忍不住想逃避。
沈晚低身往課桌裏看了一眼，打算把數學練習冊拿出來做，然後突然停住。
在昏暗的桌洞裏，靜靜躺著兩份用塑料袋包裹的盒子。
沈晚眼睛睜大，不明所以，自己沒有帶這種東西啊，這是誰的？放錯了嗎？
沈晚把這兩份塑料袋拿出來，解開，兩份都是藥。
一份是雲南白藥，是噴霧劑，一份是自己沒有聽過的名字，看起來是塗抹使用的。
沈晚不解，這是給自己的嗎？
這個念頭一出現，她立馬搖頭，把之甩出去，應該不是給自己的。
至少沈晚是這樣認為的。
那既然不是給自己的，應該就是放錯了。
沈晚扭頭看向旁邊空無一人的座位，抿抿唇，想還給季昭。
不過最後還是放在了自己的桌洞裏，這樣如果到時候不是季昭的，她就可以直接拿給老師，不用再和季昭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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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的把藥放好，沈晚拿出數學冊繼續往後寫。
她的進度也比數學老師快，現在已經寫到了倒數第三課。
前面的題都比較基礎，沈晚筆唰唰的動，幾乎不用怎麽思考，直到最後一題，卡了殼。
她不自覺的擰眉，筆尖一下一下敲擊著桌子，發出沈悶的聲響。
季昭進來看到的便是這一幕，窗邊的女生微微低著頭，晚升的太陽日光照在她的側臉，她微垂著睫毛，長長的，顯出陰影。
季昭當即露出一抹陽光的笑，一個箭步坐在座位上。
被扔在後面的林嘉月十分無語，戲精的想，又丟下我一個人！有了新歡，心裏哪還有舊愛？
她快步跟上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向季昭發送了一個哀怨的眼神。
季昭把她的眼神擋住，語氣高興，“小同桌，我們又見面了。”
沈晚心裏不停吐槽，能不見面嗎，等一下就上課了。不過面上還是冷淡風，“嗯”了一聲。
然後從桌洞裏拿出剛才的兩個塑料袋，問道，“這是你的嗎？”
季昭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不是只放了一個抹藥嗎，怎麽還有雲南白藥？
想不明白，季昭幹脆不想了，回答沈晚的問題，“那個抹藥是我的，可能不小心放錯了。”
沈晚點點頭，把抹藥推給季昭，說道，“那還給你。”
季昭搖搖頭，撒嬌賣萌，“我的好同桌，你幫我放一下唄？我這裏沒有空了，拜托拜托！”
沈晚拿著藥物的手頓住，擡頭看著季昭，她擺著一副剛才求饒的樣子，眼睛一閃一閃的，真誠的看著自己。
不知為何，沈晚的拒絕話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季昭慣是個“得寸進尺”的，察覺到沈晚的猶豫，馬上雙手把藥推回到沈晚的桌子上，嘴裏還不停說，“我就知道同桌你最最最好了，謝謝啦～”
一句謝謝，堵死了沈晚將要說出口的話，呆呆的看著季昭把藥推給自己。
最後，沈晚嘆口氣，把藥拿進自己的書桌裏，說道，“可以，到時候你需要自己拿。”
季昭揚唇一笑，自己這位同桌看起來冷漠但其實還是很好心的。
找到了其中一份藥品的主人，沈晚看著另外一份犯了難，還是決定從座位上出來拿給老師。
沈晚默默站起身，走向教師辦公室。
此時，李元芳正在整理試卷，打算用晚自習的時間測試一下同學們的水平。
聽到敲門聲，她冷靜說了一句，“進。”
沈晚緩緩推開門，說道，“老師好，我在書桌裏看見了一份雲南白藥，但不是我的。”
李元芳擡起頭，看了一眼沈晚手裏提著的藥，說道，“哦，這個是給你的，昨天你沒來，我給全班都準備了一份開學禮物，這個是你的那一份。”
沈晚頓住，說實話，她是不相信李元芳的說法的，哪有老師會準備禮物。
但既然李元芳這樣說了，沈晚也不會駁老師的面子，說了一句謝謝後回了教室。
此時的同學們已經開始了自習。
來到座位上，沈晚有些怔楞，季昭一改之前的開朗愛笑，正低頭認真的看著書本，眉頭微蹙，像是在思考難題，發絲隨著窗戶外鉆進來的風飄蕩。
沈晚緩緩從她身後走進去，動作很小心，生怕打擾了她。
直到坐在位置上，發現季昭仍在解題，才松了一口氣。
沈晚先把老師給的藥放進書包裏，然後也低頭研究最後一道題。
思考了好一會，沈晚松開眉頭，眼尾勾起，筆尖和紙張摩-擦的“沙沙”聲傳出。
解決了困擾半小時的難題，沈晚擡頭看了一眼黑板上掛著的時鐘，指針已經指向一點四十，還差二十分鐘上課。
沈晚放下筆，合上書本，枕在手臂上打算睡一會兒。
面前出現的是季昭的臉龐，她闔眼，睫毛一顫一顫的，沈晚頓住，然後扭過頭面向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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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睡眠很淺，下課鈴聲一響便醒了，揉了揉困頓的雙眼，四周環顧，大部分的同學還在睡，季昭也是。
可能是被鈴聲吵著了，她皺起眉，轉頭面向了走廊。
沈晚走出來，來到廁所。
刺骨冰涼的水撲在臉上，趕走了困頓，擡頭看向鏡子，裏面的人面容冷清，水滴從臉頰滑落，滴濺在衛生臺上，發出的聲音很低，在喧鬧中幾乎聽不到。
“林嘉月，你幫我想想嗎？”驀然，身後傳來明快的嗓音。
是季昭？沈晚腦海裏猛然跳出來這個想法。
“昭姐，我是真的不會，你都演講過這麽多次了，幹嘛對這次演講這麽認真？”
另一個人回道。
沈晚確定了，真的是季昭。
她四下環顧一圈，第一反應是藏起來。
可能是聽到她們的談話心虛，可能是不想看到季昭？
但隨著聲音變近，沈晚猛地眨眼，不對？我為什麽要躲起來？又不是我想聽的！
沈晚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腳步一轉，目不斜視。
和季昭越來越近，沈晚心裏肯定自己，就是這樣，直接走出去。
正聊天的季昭鼻頭微微聳動，神色疑惑，柑橘味的香氣？是她？
她突然扭頭看向身後，喊了一句，“同桌。”
沈晚腳步暫停，給自己打氣，不就是被認出來了，不就是打個招呼嗎！
她扭頭，季昭雙眼彎成月牙狀，唇線勾起上揚，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正朝著自己擺手。
笑什麽？在廁所門口有什麽可笑的？！沈晚不想搭理她，淡淡“嗯”一下，想要快速離開。
然後被季昭一句話留下來，“同桌，等晚自習我們要討論一下演講稿嗎？”
對屬於自己的任務，沈晚一向很上心，答應下來。
大概在廁所門口確實沒有可說的，季昭笑著擺擺手，說道，“那我們等一下見！”
沈晚點頭，離開。
身後傳來林嘉月的聲音。
“昭姐，你要和沈晚一起演講？！怪不得怪不得……”
之後的話，沈晚沒有聽到。
季昭看著沈晚離去的身影，打斷了林嘉月的話，“怪不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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