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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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
地下車庫陰涼，沈晚坐在主座上，林嘉月則選擇了後座。
相繼無言，沈晚默默駛出地下車庫。
眼前一下子變得明亮，副駕駛處掛著的黑色毛球一搖一搖的，格外引人註目。
沈晚先把林嘉月送回自己家。
林嘉月從車子上下來，背對著車子擺了擺手，說了一句，“我回去了，後面有一瓶失眠藥，我看網上說的效果不錯，你記得吃。”
沈晚扭身看了一眼後座，那裏放著一小瓶的藥，上面是英語，應該是國外進口的。
她低頭淺笑，眸中溢出一汪春水，這次是真心實意的笑。
晚上十點的處州外表依舊繁華，順著皎潔的月光，沈晚回到自己租的房子。
拿出林嘉月送的藥品，沈晚獨自走進電梯，隨著電梯到站“叮”的一聲，沈晚的思緒被抽離。
打開燈，房間一下子亮了起來，照出空曠的房間。
這個地方沈晚很少回，一般來說她都在實驗室研究，幾乎不分晝夜。
沈晚先進了浴室洗澡，溫熱的流水從頂上的淋濕器流下來，澆透了她的頭發和身體。
洗完，她隨意的用手指順開頭發，發絲上的水珠滴落，濺在她瘦削的肩膀和瓷磚上，發出細小的嘀嗒聲。
沈晚沒有吹頭發，踩著拖鞋走出來，想找水，打開冰箱看了一眼，空空如也。
沈晚也不在意，看了一眼藥品說明書，倒出兩粒使勁吞咽下去。
坐在沙發上，給手機充上電，用毛巾快速擦了兩下還在滴水的發絲，沈晚把毛巾隨意扔在桌子上，闔眼靠在沙發上。
可能是高中聚會讓沈晚想起了高中生活，可能是林嘉月的失眠藥真的很有用，久違的，沈晚做起有關她的夢。
-
正月十七，處州的天氣還有點寒冷，外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但沈晚卻只穿了一件灰色的衛衣，衛衣的款式大概是幾年前的，看起來很老氣。
冷風從露出的脖子空隙中鉆入，把好不容易捂得的熱氣吹散，但就算再冷，她也一直挺直著身子。
沈晚的身子很瘦，在寬大的衛衣的襯托下，活像穿了大人的衣服 ，在這還有些寒冷的天氣，格外引人註目。
所幸，現在還在上課，操場上沒有幾個人，沈晚便慢慢挪到文博樓的二樓。
高一選課分班，沈晚選擇的是全理組合，被分到了三班。
沈晚敲了一下辦公室的門，沒人回應，應該是正在上課的緣故，她背著洗到發白的書包，望著地面，靜靜等待。
沒過幾分鐘，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一窩蜂的竄出來，看到正站在辦公室門口的沈晚，好奇地扭頭望了好幾眼。
三班的班主任也從班裏出來，看到低著頭望地的沈晚，先是疑惑，然後突然明白過來。
“沈晚同學是吧，進來吧。”她一手捧著書本，一手拿著外套說道，然後推開辦公室的門。
沈晚猛地驚醒，擡頭看向她。
利落的短發，大概四十的年紀，應該是上課熱的緣故，她把外套拿在手裏，穿著黑色的中領毛衣。
沈晚跟上去，等她坐下來後，連忙鞠躬，“老師好，我是新來的學生——沈晚。”
李元芳放下書本，擺了一下手，“不用這麽客氣，你先把這個填了。”
沈晚點點頭，從書包裏拿出一只筆，接過李元芳遞來的紙，這是關於個人信息采集的，其他同學都已經填過了，只剩自己那一欄。
沈晚看了一眼，和自己靠近的是一位名叫季昭的女生。
前面的姓名和家庭住址，沈晚都一一填了，直到聯系人電話一欄，凍到發紅的手微頓，最後填了奶奶的電話。
李元芳把這張紙壓-在右邊的書本下，看到沈晚脖頸上的淤青，緊皺眉頭，雖然從沈晚前班主任那了解過情況，但實際見到，還是讓李元芳很生氣。
她想不明白，怎麽會有這樣的家長呢？
不著痕跡的瞥了眼窗戶邊放著的藥，李元芳對著沈晚說道，“那你先在這裏坐著等一下，我帶你進去？”說著，她把凳子推給沈晚。
沈晚點點頭，抱著書包，拘謹的坐下。
.
這邊度日如年，教室裏則喧囂一片。
王菲站在講臺上，一個大嗓門吆喝，“號外號外！同學們，你們猜我看到了誰？”
畢竟相處了半年，大家早已摸清王菲的脾氣，一擺手，“要說就說，不說拉倒！”
林嘉月也跟著喊了一聲，“就是啊王菲，別吊著我們的胃口！”
王菲嘿嘿一笑，摸了摸後腦勺，“大家別急啊，我這不是就說了嗎。我剛才可是見到了——”
她頓了頓，拖長聲音，“咱們年級的另外一位大佬！”
“另外一位大佬？”
“還是咱們年級的，是誰啊？”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明所以。
王菲手一握，“不知道了吧，告訴你們，是和咱們昭姐爭奪年級第一的叫…叫沈晚的。”
林嘉月來了興趣，扭頭看向後面的季昭，“哎，昭姐，聽到沒？你的死對頭來了。”
季昭此時正在補覺，聽到林嘉月說話，皺眉擡頭，“什麽死對頭不死對頭的，人家考第一那是人家的本事。”
林嘉月想了想，說道，“也對，她確實挺厲害的，聽說家裏情況很差，還能一直保持年級第一第二的成績。”
季昭敷衍的回了一句，“厲害厲害。”
然後繼續埋頭睡覺，昨天刷題一不小心刷的有點晚，從早上起來便困到不行，她現在根本睜不開眼。
林嘉月悻悻的扭過頭，和同桌聊起來，“不知道沈晚長的怎麽樣，能不能比過咱們昭姐？”
“感覺有點難，咱昭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在兩人的談論中，上課鈴聲響起，季昭擡起頭，揉了一把臉，視線忽然頓住，牢牢盯著跟在老班身後走進來的沈晚。
她皮膚很白，能直接的看到隱秘在皮膚下的淡青色的血管，脖頸修長，抓著書包帶的手骨節透亮。
周身自帶一股疏離感。
大概是感受到了季昭灼熱的視線，沈晚瞥了一眼過去，這一眼，看的季昭心臟怦怦的跳動，面色猛然變得蒼白。
冷風從窗外灌進來，吹走了她的睡意。
沈晚不解，視線看向其她同學。
班主任李元芳站在講臺上說道，“這是我們班的沈晚同學，大家歡迎。”
大家都對沈晚感到很好奇，熱情的鼓起掌。
一陣呱唧呱唧聲。
“歡迎歡迎！”
“那豈不是年級第一第二都在我們班了？”
“說的沒錯啊，那我們班的平均分豈不是不用擔心了？”
“你是會關心重點的。”
“嘿嘿……”
李元芳合掌拍手，“好了好了，大家安靜！”
教室一下子靜起來，大家看著李元芳。
李元芳看向沈晚，“要介紹一下自己嗎？”
沈晚點下頭，聲音清冷，“沈晚，同學們好。”
聽沈晚介紹完，李元芳看向唯一一個空位，“那沈晚你先坐在那裏吧。”
沈晚依言看過去，點點頭，提著書包走下講臺。
過道兩邊的人視線好奇的跟隨她。
季昭的臉漲的通紅，連忙站起身，“你坐…坐裏面可以嗎？”
沈晚“嗯”了一聲，從季昭的身邊擦過，帶起漣漪。
看到沈晚坐下，季昭在一邊盯著她拿出書包裏的東西，東西很少，大多都是用了很久的。
季昭主動說道，“我幫你吧？”
沈晚終於正眼看向季昭，她烏黑亮麗的頭發紮成高高的馬尾，面容飽滿，皮膚細膩，透著紅暈。
此時正對著自己笑，眼睛彎成一輪月牙，但眸色卻如陽光一般明媚。
這個光刺痛了沈晚，她搖頭拒絕。
季昭也不生氣，趴在桌子上看著沈晚，想問什麽又不知該如何問。
感受到這強烈的視線，沈晚皺眉，終於忍耐不住，低聲說道，“你能不能寫自己的作業？”
季昭綻開笑容，“可以，我這就寫。”
沈晚疑惑的皺眉，實在是不明白這人是什麽意思，害怕自己搶了她的第一？不至於吧？
在前面豎著耳朵的林嘉月也是一頭霧水，雖然昭姐脾氣確實很好，但是對一個算的上是陌生人的這麽討好，她確實還是第一次見。
想不明白幹脆不想了，主要李元芳從講臺上下來了，正朝著這邊走。
站在最後一排，看著低頭寫字的沈晚，李元芳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警告的看了一眼偷偷摸-摸看過來的林嘉月。
林嘉月尷尬討好一笑，慢慢把頭扭過前去，但註意力仍舊放在身後。
李元芳拿起沈晚的作業看了幾眼，把做錯的題標註冊出來，低聲說，“這幾道，重新想一下。”
沈晚接過來點頭，習慣的用筆敲著腦門，思索著。
季昭好奇的想要湊過去看，沈晚一下子躲開，警惕的看著她。
季昭尷尬的扯出一抹笑，“你自己看…自己看。”
沈晚也發現自己反應有點大，她微抿起唇，眉頭微蹙，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想不明白，沈晚便不想了，幹脆沈浸在學習中，繼續做自己的題。
季昭倒是不知道沈晚這樣想，她還覺得是自己突然湊上去嚇到了沈晚，應該自己道歉。
做錯了就要改，季昭從小被這樣教導長大，於是馬上在作業本上撕了一張紙條，寫完推給沈晚。
思路又被打斷，沈晚也沒生氣，這樣的事多了，每次都生氣太耗精力，而自己沒有如此多精力放在生氣上。
只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在家裏這樣，在學校也會這樣。
沈晚微微偏頭看過去，第一眼是季昭的手，然後視線移到紙條上，上面是幾個大字，“對不起，嚇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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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先把林嘉月送回自己家。
林嘉月從車子上下來，背對著車子擺了擺手，說了一句，“我回去了，後面有一瓶失眠藥，我看網上說的效果不錯，你記得吃。”
沈晚扭身看了一眼後座，那裏放著一小瓶的藥，上面是英語，應該是國外進口的。
她低頭淺笑，眸中溢出一汪春水，這次是真心實意的笑。
晚上十點的處州外表依舊繁華，順著皎潔的月光，沈晚回到自己租的房子。
拿出林嘉月送的藥品，沈晚獨自走進電梯，隨著電梯到站“叮”的一聲，沈晚的思緒被抽離。
打開燈，房間一下子亮了起來，照出空曠的房間。
這個地方沈晚很少回，一般來說她都在實驗室研究，幾乎不分晝夜。
沈晚先進了浴室洗澡，溫熱的流水從頂上的淋濕器流下來，澆透了她的頭發和身體。
洗完，她隨意的用手指順開頭發，發絲上的水珠滴落，濺在她瘦削的肩膀和瓷磚上，發出細小的嘀嗒聲。
沈晚沒有吹頭發，踩著拖鞋走出來，想找水，打開冰箱看了一眼，空空如也。
沈晚也不在意，看了一眼藥品說明書，倒出兩粒使勁吞咽下去。
坐在沙發上，給手機充上電，用毛巾快速擦了兩下還在滴水的發絲，沈晚把毛巾隨意扔在桌子上，闔眼靠在沙發上。
可能是高中聚會讓沈晚想起了高中生活，可能是林嘉月的失眠藥真的很有用，久違的，沈晚做起有關她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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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晚卻只穿了一件灰色的衛衣，衛衣的款式大概是幾年前的，看起來很老氣。
冷風從露出的脖子空隙中鉆入，把好不容易捂得的熱氣吹散，但就算再冷，她也一直挺直著身子。
沈晚的身子很瘦，在寬大的衛衣的襯托下，活像穿了大人的衣服 ，在這還有些寒冷的天氣，格外引人註目。
所幸，現在還在上課，操場上沒有幾個人，沈晚便慢慢挪到文博樓的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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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同學是吧，進來吧。”她一手捧著書本，一手拿著外套說道，然後推開辦公室的門。
沈晚猛地驚醒，擡頭看向她。
利落的短發，大概四十的年紀，應該是上課熱的緣故，她把外套拿在手裏，穿著黑色的中領毛衣。
沈晚跟上去，等她坐下來後，連忙鞠躬，“老師好，我是新來的學生——沈晚。”
李元芳放下書本，擺了一下手，“不用這麽客氣，你先把這個填了。”
沈晚點點頭，從書包裏拿出一只筆，接過李元芳遞來的紙，這是關於個人信息采集的，其他同學都已經填過了，只剩自己那一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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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點點頭，抱著書包，拘謹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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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拖長聲音，“咱們年級的另外一位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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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咱們年級的，是誰啊？”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明所以。
王菲手一握，“不知道了吧，告訴你們，是和咱們昭姐爭奪年級第一的叫…叫沈晚的。”
林嘉月來了興趣，扭頭看向後面的季昭，“哎，昭姐，聽到沒？你的死對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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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昭敷衍的回了一句，“厲害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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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月悻悻的扭過頭，和同桌聊起來，“不知道沈晚長的怎麽樣，能不能比過咱們昭姐？”
“感覺有點難，咱昭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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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皮膚很白，能直接的看到隱秘在皮膚下的淡青色的血管，脖頸修長，抓著書包帶的手骨節透亮。
周身自帶一股疏離感。
大概是感受到了季昭灼熱的視線，沈晚瞥了一眼過去，這一眼，看的季昭心臟怦怦的跳動，面色猛然變得蒼白。
冷風從窗外灌進來，吹走了她的睡意。
沈晚不解，視線看向其她同學。
班主任李元芳站在講臺上說道，“這是我們班的沈晚同學，大家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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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歡迎！”
“那豈不是年級第一第二都在我們班了？”
“說的沒錯啊，那我們班的平均分豈不是不用擔心了？”
“你是會關心重點的。”
“嘿嘿……”
李元芳合掌拍手，“好了好了，大家安靜！”
教室一下子靜起來，大家看著李元芳。
李元芳看向沈晚，“要介紹一下自己嗎？”
沈晚點下頭，聲音清冷，“沈晚，同學們好。”
聽沈晚介紹完，李元芳看向唯一一個空位，“那沈晚你先坐在那裏吧。”
沈晚依言看過去，點點頭，提著書包走下講臺。
過道兩邊的人視線好奇的跟隨她。
季昭的臉漲的通紅，連忙站起身，“你坐…坐裏面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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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沈晚坐下，季昭在一邊盯著她拿出書包裏的東西，東西很少，大多都是用了很久的。
季昭主動說道，“我幫你吧？”
沈晚終於正眼看向季昭，她烏黑亮麗的頭發紮成高高的馬尾，面容飽滿，皮膚細膩，透著紅暈。
此時正對著自己笑，眼睛彎成一輪月牙，但眸色卻如陽光一般明媚。
這個光刺痛了沈晚，她搖頭拒絕。
季昭也不生氣，趴在桌子上看著沈晚，想問什麽又不知該如何問。
感受到這強烈的視線，沈晚皺眉，終於忍耐不住，低聲說道，“你能不能寫自己的作業？”
季昭綻開笑容，“可以，我這就寫。”
沈晚疑惑的皺眉，實在是不明白這人是什麽意思，害怕自己搶了她的第一？不至於吧？
在前面豎著耳朵的林嘉月也是一頭霧水，雖然昭姐脾氣確實很好，但是對一個算的上是陌生人的這麽討好，她確實還是第一次見。
想不明白幹脆不想了，主要李元芳從講臺上下來了，正朝著這邊走。
站在最後一排，看著低頭寫字的沈晚，李元芳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警告的看了一眼偷偷摸-摸看過來的林嘉月。
林嘉月尷尬討好一笑，慢慢把頭扭過前去，但註意力仍舊放在身後。
李元芳拿起沈晚的作業看了幾眼，把做錯的題標註冊出來，低聲說，“這幾道，重新想一下。”
沈晚接過來點頭，習慣的用筆敲著腦門，思索著。
季昭好奇的想要湊過去看，沈晚一下子躲開，警惕的看著她。
季昭尷尬的扯出一抹笑，“你自己看…自己看。”
沈晚也發現自己反應有點大，她微抿起唇，眉頭微蹙，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想不明白，沈晚便不想了，幹脆沈浸在學習中，繼續做自己的題。
季昭倒是不知道沈晚這樣想，她還覺得是自己突然湊上去嚇到了沈晚，應該自己道歉。
做錯了就要改，季昭從小被這樣教導長大，於是馬上在作業本上撕了一張紙條，寫完推給沈晚。
思路又被打斷，沈晚也沒生氣，這樣的事多了，每次都生氣太耗精力，而自己沒有如此多精力放在生氣上。
只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在家裏這樣，在學校也會這樣。
沈晚微微偏頭看過去，第一眼是季昭的手，然後視線移到紙條上，上面是幾個大字，“對不起，嚇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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