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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某人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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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某人要炸了

辛娘沒想到劉若蘅會叫住自己,當初那些話她還以為是她想要她好好活下去而哄她的。

她頂著眾人的目光向前,站在劉若蘅的面前:“公子,你想要我做什麽?我好像什麽都不會。”

說到這裏,她有點羞愧地低下了頭,她好像不能幫到公子什麽,只會洗衣做飯,實在想不到她能幹什麽。

本來她想著來幫一下忙,雖然體力活她肯定幹不了,但是一些零零碎碎的雜活她還是可以試著幫忙的。

但現在看著,劉若蘅應該不需要做這些活計的人。

劉若蘅笑著道:“你怎麽會什麽都不會呢,我聽說你的廚藝很好?”

這話不是空穴來風的,之前調查辛娘家的時候,得知了這麽條消息。

辛娘做的飯食鄰居們都說好,甚至有時候還會做點吃的到外面賣貼補家用。

後來丈夫死後,為了養活兒子,她除了會接幫人洗衣服的活計,還會做吃食到外面賣,還很是好賣。

只是她一個人忙不過來,要不然還能做多點,這也能多賺點。

辛娘沒想到自己的廚藝竟然也能幫上忙,她壓根沒想到這方面上。

她躊躇開口:“民婦這手藝只是在尚能入口,並不如他們說的那麽好。”

她不敢托大,這廚藝恐怕在公子這樣的貴人這裏是入不了眼的,也不知怎麽就看上了她的廚藝,她只怕差事會辦砸。

劉若蘅覺得她謙虛了,她之前嘗過辛娘給她帶的吃食,雖然比不上皇宮裏的禦廚,但是別有一番風味,在她眼裏算是很好吃的。

她一錘定音:“辛娘謙虛了,而且你這手藝我嘗過,你絕對可以勝任工人們的夥食。”

啊?

辛娘呆住了,沒想到劉若蘅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她,這可是那麽多人的飯食,她一般做的都是一些家庭小食,瞬間覺得肩膀壓上了重擔。

劉若蘅也知道讓辛娘從家庭小作坊轉向大鍋飯也是難為她了,但是現如今她認識的人裏,她是最合適的人選。

而且辛娘需要一個契機徹底走出去,給她一個活計讓她忙起來總比一天到晚胡思亂想強。

她也是知道她為難了,安慰她道:“不要擔心,我會為你招幾個幫手的。”

辛娘的身體畢竟剛有起色,還是不宜過於勞累。

聽劉若蘅這麽說,辛娘也只好答應下來,但她想拒絕劉若蘅安排人的事情,她自己能行,覺得還招人的話,公子太破費了。

對此,劉若蘅態度很是強硬:“你一個人忙不過來,聽我的,你也不想到時候耽誤那麽多人吃飯吧?”

辛娘也只能無奈應了。

解決了這麽一樁事情,劉若蘅感覺輕松多了。

接下來招募民工的事情更是輕而易舉,多的是人要來,劉若蘅基本是有一個算一個,先都收著,到時候再讓人給他們做個背調。

大奸大惡、偷奸耍滑之人決不能要,這是原則性問題,招這些人進來的話也不知道是幹活還是給自己添堵。

至於懂修路的工匠,劉若蘅從京城過來的時候,帶了幾個,這可是當初她研究水泥配方的主力其中的幾個,他們還懂得修路,可作為即將作為修路部隊的核心。

一切準備就緒,修路進程如火如荼地開展了。

正在這邊順利進展的時候,朱佑樘收到了來自安南的書信。

劉若蘅剛從工地那邊巡視了一番回來,就看到朱佑樘拿著書信在看,臉色好像透著嚴肅。

那是只有面對有點棘手的公事才會出現的神情,她來到他面前,好奇道:“怎麽了?”

劉若蘅本沒想看書信的內容,但朱佑樘自然地把書信遞給她看。

她接過來看了一眼,眼神瞬間就定住了:“安南有難?”

經朱佑樘的解釋,劉若蘅才知道現在安南的局勢。

現在的安南並不是完全團結的,分裂為兩部分勢力,南部為阮氏集團執掌,北部則是鄭氏集團掌權,他們長期對立分割、摩擦不斷。

而朱佑樘實際掌控的是安南北部的勢力,現在阮氏集團對鄭氏集團發起進攻,如果被他們得逞,很可能會讓朱佑樘這麽多年在安南的布局毀於一旦。

劉若蘅看了一眼書信,擡頭看向朱佑樘:“那麽你現在想怎麽辦?”

朱佑樘深深看向劉若蘅:“我恐怕得離開一趟,這裏得阿蘅辛苦幫我看著了。”

這安南北部不可能不救,本來他是想著慢慢蠶食南部的勢力,將安南整個收入囊中,現在理應不是動手的好時機,但是既然他們都來犯了,那麽他得過去應戰。

而且那邊養了一批他的暗衛,只聽從他的命令,現在對付阮氏雖然為時尚早,但是他的勝算還是很大的,趁機一舉拿下整個安南倒也可行。

只是他得離開這裏一段時間了,讓心腹扮成他的樣子待在府上就行,但是劉若蘅不可能跟他一起走。

現在這裏很多事情都是她經手,沒有她主持大局不行,她得留在這兒。

沒想到還沒待在一起多久,就又要面臨分離,朱佑樘有點沮喪。

劉若蘅看到他這樣子,忍不住想笑,她撫摸了一下朱佑樘的額頭,就像小時候一樣。

“別擔心,早點解決早點回來,好嗎?”

朱佑樘見她像對待小孩兒一樣,心裏不滿,但又不敢表達自己的心意,只能作罷。

“放心吧,我會很快回來的,有什麽事情你叫我的人,我把他們都留給你。”

劉若蘅本來臉色還挺平和,聽到這話敲了他一記:“我能有什麽危險,你自己帶上,不要仗著自己武藝高強就亂來,這些人你才用得上。”

這一路不知道會遇到多少危險,多帶點人手是好的,而且他到那邊後總要用到人吧?別到時候被別人背刺了,身邊卻一個自己人都沒有。

朱佑樘雖然被敲了一記,但是心裏卻像摻了蜜一樣,他摸了摸額頭輕微的疼痛,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附耳過來。

劉若蘅警惕地看著他,不會是也要敲回來吧?她可不上當。

朱佑樘有點無奈地笑道:“有話跟你說。”

劉若蘅有點半信半疑地湊過去,朱佑樘確實沒騙她,跟她說起了他在安南的部署,那裏安插了很多他的人手,甚至還養了一批暗衛。

她邊聽邊有點心不在焉,需要靠這麽近說話嗎?

總感覺朱佑樘呼出的氣流就在她耳邊了,感覺有點太近了。

也許是怕隔墻有耳吧,劉若蘅靜下心來聽朱佑樘說話,知道他在那邊有比較充足的準備這才放下心來。

誰知額頭突然被輕輕觸碰了一下,轉頭對上朱佑樘帶著笑意的眼睛:“這是反擊。”

劉若蘅的手觸摸上額頭,感受著他所謂的“反擊”,心裏好像被羽毛撩過一樣。

她臉色古怪地看向朱佑樘,她怎麽感覺這小子是在故意撩她?

但朱佑樘又若無其事地說起了修路的事情,劉若蘅又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想什麽呢,他可是她從小時候幼崽時期看過來的,雖然中間缺失了十年,但不可否認他在她眼裏還是個孩子啊!

劉若蘅覺得自己真是腦袋發昏了,這思想要不得,再這樣下去感覺看朱佑樘都覺得不健康了。

還好朱佑樘就要去安南了,她覺得她得洗洗腦子。

於是,在朱佑樘出發之後,她除了處理公事,就是找一些俊俏少年郎作陪,每天聊天喝酒,好不快哉。

這趟安南之行比朱佑樘想象中的還要棘手,阮氏集團在南部的根基太深,一時間難以拔除。

他只能多留了幾個月來清理那些頑固勢力,但心裏盼歸的欲望卻日漸濃烈。

在他心裏,他的貓仙兒在哪裏,哪裏就是他的歸處。

很快就到了他結束這邊的事宜啟程回曲江的日子,他坐在船上看著遠方的月亮。

也不知道他的阿蘅現在在做什麽,是否也在牽掛著他?

安南至曲江的距離不算很遠,不到五天的路程就到了。

朱佑樘滿心以為回到曲江府衙會見到他可愛的阿蘅,結果府衙裏冷冷清清,只有一些個下人。

他向下人問起劉若蘅的去向:“阿蘅呢?”

下人回答:“公子現在應該是在望月樓。”

望月樓是曲江著名的酒樓,有許多人都會去那裏吃飯飲酒。

朱佑樘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已近傍晚了,也是時候該吃晚飯了。

於是他在這裏還沒待有半刻鐘就又走了,前往望月樓。

望月樓的掌櫃聽聞朱佑樘是來找蘅公子的,也不覺得奇怪,這幾天來找蘅公子的人可多了,大多都是熟面孔。

雖然此人看著眼生,但是瞧這人周身的氣度就不是一個普通人,掌櫃的就叫店小二把人帶到劉若蘅所在的包間。

此時的朱佑樘還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直到他打開了劉若蘅包間的門。

裏面不止有劉若蘅,四周圍以劉若蘅為中心坐著其他人,還個個都是俊俏公子。

他的阿蘅正在與他們舉杯暢飲,談笑風生。

朱佑樘心裏一窒,腦子都要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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