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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換我給知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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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換我給知知吻

理論是一回事,實踐又是另一回事。

熱浪如洪流滾滾而來,澆熄她的理智,他攬著她的腰,事關尊嚴問題,更起勁地身體力行證明他可以,不知饜足。

俞薇知消失了整整兩天,醒了就做,累了倒頭就睡,都是他在動。

若非她提早電話告知,紀珩傅越他們恐怕誤認為她被綁架,在她消失兩小時內,關承陽就會持槍帶人沖進來,那才滑天下之大稽。

清晨一脈春光,爭先恐後從窗簾縫隙中溜進來。

他用毛毯裹住她去浴室,她乖乖坐在椅子上看他放洗澡水,他笑聲雅痞又誘惑人:“還剩多少次?”

她眸若秋水,被蹂躪的唇色仍如艷蔻春花:“……82次?”

面對那晃眼的白皙皮膚,他慵懶地笑了下:“下次再補給你~”

他是債務人,她是債權人,兩天生生透支了一個月的份額。

兩個都是大忙人,仿佛是與生俱來的默契,無論是當夫妻,還是做炮友,他們只有周末。

“我今天要回臨川。”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她單手搭在椅背一側,神情恢覆淡定從容,除了眼尾那點僅存的媚色和一身草莓印外,又變成那個殺伐決斷的俞家家主。

“知知可真狠心……”

在她面前這個寬衣解帶的男人,藍灰色的領帶只扯開了一邊,衣領半解,松松垮垮的垂著,而凸出鋒利的喉結上,那兩道極細的抓痕早已結痂。

昨晚一不小心,留長的指甲從他流暢的下頜順勢而下,就像是貓爪,猝然劃過微微凸起的喉結,瞬間泛紅洇出了血珠。

他嘴角冒出些胡茬,脖頸皮膚卻很薄,喉結上下滾動鋒利,又透著桀驁的性感。

面對男色誘惑,她不為所動,只隨意掃了一眼:“你繼續。”

這套覆式公寓的格局,俞薇知並不清楚,一眼即明了這裏的陳設和雕刻品,亦是設計師精挑細選的現代藝術品,主臥帶私人書房,以及步入式衣帽間和配套浴室,可以無限眺望海灣美景。

陽臺上還有寬闊的露天恒溫泳池,昨晚他抱著她想去試試,卻被俞薇知拒絕了,她還比他多點羞恥心,不怎麽習慣“幕天席地”。

她轉了一會找洗漱用品,也看到角落裏Dior全套彩妝,無心裝扮又不施粉黛,皮膚看上去通透而細膩。

見她要走,他追出來:“下月十四是爺爺八十大壽,我提前去接你。”

老爺子的生日,是北方農歷小年。

俞薇知聞言,微微一楞,清澈的眼眸裏透出點狡黠:“那麻煩程總提前和我助理約時間……”

“我很忙。”

面容幹凈勝雪,眼尾微微上揚的笑意如同私藏綻開的薔薇,鮮活率性,就像是暴雨忽夢一場的旖旎。

“別跑……乖一點。”

“餵!”

“那我的補考,知知會打一百分嗎?”

朱麗葉塔和粉泡芙的混搭花束,由橘至粉,如油畫般的色彩變化,像極了愛情的夢幻瑰麗。

他不瘋,誰瘋?!

-

“請進。”

“好,謝謝。”

走進熟悉的診室,屋內裏循聲擡眸看過去,等看清來人那單薄清瘦的身姿後,徐惠真推了推眼鏡:“俞總,今天挺準時。”

俞薇知拉開桌前的椅子坐下,直接簡單:“開始吧。”

徐惠真打開了桌上的計時器,翻了幾頁病歷,語氣認真問:“最近有按時吃藥嗎?”

“偶爾有漏服。”

“那三餐規律嗎?惡心嘔吐的情況還反覆嗎?”

“還是老樣子,吃的算多了些……上次嘔吐,是三周前在永寧。”

聽到她的回答,徐惠真言語間有一絲波動:“那就是有二十多天沒出現過反流惡心了,睡眠正常嗎?”

“還好。”她神色淡淡。

“還好”二字對躁郁癥癥狀嚴重且典型的俞薇知而言,已經算不錯的起色,徐惠真又問了一些其他問題,越記錄越驚喜,甚至她剛剛拒絕了給她開助眠藥物的提議。

“那您最近還有沒有抽煙,酗.酒亦或是自.殘?”

“沒有。”

綜合評估完後,徐惠真喜不自勝,看著她纖長濃密的眼睫上,揉碎著溫雋的光芒,清冷素凈的臉頰更柔和細膩。

徐惠真剛想繼續問,忽然見她低頭瞥了眼震動的手機,那清透的眸一霎泛起淺淺漣漪,轉瞬即逝,幾乎微不可察。

“是有什麽開心的事,或者遇見了不一樣的人?,閨蜜朋友,有相同愛好的夥伴都算在其中。”

“有。”她平靜地抿了一口熱茶,“是p友算嗎?已經睡過了。”

徐惠真猝不及防輕咳了兩聲,驚異於她的坦誠,小心翼翼問:“那對方……是什麽樣的人?”

“自作聰明,聒噪煩人,還有點恬不知恥。”

她回答時,視線盯著窗外窗外蓊郁的冷杉和冬青,明明北風呼嘯而過,似嗚咽欲泣,但她想起某人的劍眉朗目,像有簌簌星辰幽光墜落,帶著無限繾綣溫柔。

回程路上,俞薇知口袋裏只有幾顆劑量更少的小藥片,算安慰劑。

手機又振了一下,是程宵翊的微信消息。

表情包求理睬的貓貓頭,滑稽又可憐兮兮。

在荃灣皇璧的公寓時,他捏著她的腰重重往下摁,勢如破竹的□□,讓她聲音愈加高亢,思緒愈發崩潰,不得已通過他的“好友申請”。

剛回臨川的前三天,她信息不回,視訊不接,仿佛恢覆到兩人未有交集前。

但耐不住程宵翊“早安午安晚安”的轟炸,他甚至打去給蒼巖山跟奶奶告她狀,俞薇知為了長輩安心開始回他。

晨起會有“morning”的問候,不厭其煩督促她吃早餐,時不時會有驚喜花束送到她面前,只要有出差,他就共享位置報備行程。

更令人咋舌的是他花裏花哨的日常分享,俞薇知第一次知道有人真的不知疲倦,永遠精力無限,把每一天都經營的有聲有色。

他熱衷一切刺激冒險的極限運動,比如方程式賽車、BMX和洞穴潛水。

也會分享給她鮮花、朝霞、星空、煙花……他親眼目睹的點點滴滴,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美好都捧到她面前。

一整天會不間斷發幾十條,只是隨手拍攝,不刻意,但已堅持兩周了。

但俞薇知想起來才會回他一條,不是“嗯”就是“知道了”。

冷冰冰的,沒啥溫度。

……

睡前還有她躲不掉的《流氓兔歷險記》,剛連載到第七章,現編的故事聽起來很幼稚,只為了哄她睡覺。

“Vicky,這是言箏箏的經紀約,程先生讓喬和送過來的。”紀珩請示道,“他說要雪藏還是封殺,都看您的心情。”

俞薇知不作聲,低頭看手機屏幕,輸入框上是他最新一條,正得寸進尺地問:【今天可以有晚安吻嗎?】

她回:【沒有。】

【那換我給知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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