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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小瞎子怎會被竹馬吹氣呼呼? 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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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小瞎子怎會被竹馬吹氣呼呼? 好癢。……

盛陌望著溫映星小臉僵紅的石化模樣, 撲哧笑了聲:

“跟你開玩笑的,瞧你嚇的。”

他伸出手,像小時候那樣, 故意把她本就柔順的頭發揉得更亂些。

含笑的聲音, 帶著寵溺:“我的意思是, 以後你想吃糖, 小陌哥哥這裏,管夠。”

溫映星松了口氣,訕訕道:“我現在……沒那麽愛吃糖了。”

“是嗎?”盛陌自然地起身,“說到吃,都中午了,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蛋炒飯。”

兩人同時想到, 異口同聲。

說完都楞了一下, 隨即都笑了出來。

在福利院, 大孩子每周要去廚房幫廚。

盛陌就是那時候學會的做飯,蛋炒飯更是他的“招牌”。

有時候,溫映星晚上饞了,他還會偷偷溜去廚房, 給她開小竈炒上一份。

“行,蛋炒飯。”盛陌眼底的笑意更深, “我去做,不知道這麽多年,手藝生疏了沒。”

他說著往樓下走。

溫映星摸索著跟在他身後,“小陌哥哥,你現在……應該很少自己做飯了吧?”

“嗯,沒時間了。”盛陌按下電梯,“我讓波仔再打包幾個菜過來, 光吃炒飯太簡單了。好歹我們久別重逢,得稍微慶祝一下。”

波仔是盛陌的助理。

“行,你安排。”溫映星點頭。

談話間,電梯下行,門開了。

兩人剛走出來。

一個毛茸茸的白色影子就“嗖”地撲了過來,扒住了盛陌的褲腿。

是一只通體雪白、眼睛一藍一黃的鴛鴦眼小貓。

盛陌彎腰,熟練地將它抱起來,臉埋在小貓蓬松的皮毛裏蹭了蹭,聲音帶著親昵:

“小星星,想爸爸了沒?”

溫映星腳步一頓,臉頰又開始升溫:“……你叫它什麽?”

“哦,小區裏撿的小流浪。”盛陌擡起頭,一臉坦然,“我覺得你小時候的名字特別可愛,就借來用了。你不介意吧?”

他低頭,用鼻尖碰了碰小貓粉嫩的鼻頭,自說自話:“現在正版小星星回來了,那你以後……就叫‘小小星’好了。”

說完,他把這團溫熱的毛球輕輕放進溫映星懷裏,順勢扶著她的肩膀,將她帶到客廳沙發坐下。

“你先跟小小星玩會兒,飯好了叫你。”

溫映星有些無措地抱著貓,點了點頭。

懷裏的小東西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陽光曬過的暖意。

她從未養過寵物,因為以前眼睛看不見,也很少有機會這樣親近小動物。

她試探著,手掌虛虛地靠近小貓的頭頂,動作有些僵硬,不知該如何是好。

小貓仰起腦袋,用那雙奇異的鴛鴦眼看了看她。

幾秒後,小貓竟主動歪著頭,在她掌心蹭了蹭。

溫映星心裏一喜,膽子大了些,手指輕輕順著它頭頂柔軟的毛發撫摸。

小貓瞇著眼,喉嚨裏發出響亮的呼嚕聲,在她腿上翻了個身,露出軟乎乎的雪白肚皮。

廚房裏傳來打蛋的輕快聲響。

盛陌一邊忙碌,一邊註意著客廳的動靜,嘴角帶著笑:

“看來小小星很喜歡你。”

“真的嗎?”溫映星語帶著驚喜,“它這樣是喜歡我的意思?”

“嗯,你仔細聽,它是不是在打呼嚕?”盛陌隔著開放式廚房跟她閑聊,“貓咪感到舒服和信任的時候,才會這樣。”

“真的在打呼嚕!”溫映星眼睛亮晶晶的,手心傳來的溫暖觸感,讓她整顆心都柔軟下來,“小貓好軟……好乖,好喜歡……”

她低著頭,專註地感受著掌心下的溫暖和信任,臉上洋溢著純粹而放松的笑容。

盛陌靠在島臺邊,靜靜看了她一會兒,眼神深邃。

隨後才轉身,繼續去竈臺邊忙碌。

*

小區大門外。

車內氣氛凝重。

紀瞻的手搭在中控臺上,眉心擰成一個川字。

電話開著免提,傳來盛淮有點狀況外的聲音:

“等等,紀總……我有點沒聽明白。到底是你的小女朋友,還是言肆的女朋友,被我家阿陌……帶走了?”

紀言肆在旁邊聽得火冒三丈,搶著對手機吼:“盛叔叔,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反正你弟弟,把我們紀家的人帶走了!”

“紀家的……什麽人?”盛淮還是沒怎麽明白,“阿陌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孩子,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紀總,你也知道,阿陌這孩子命苦,在外面飄了十幾年才回家,難得的是他還特別優秀,現在我們全家沒有不稀罕他的,他也就是性子獨了點,但絕不會……”

“啪!”

紀言肆聽不下去了,直接按斷了通話。

“聽聽!這都什麽話!”他氣得胸口起伏,“一口一個‘阿陌’、‘孩子’,這盛叔叔明顯是被他那個弟弟灌了迷魂湯了!還優秀?優秀個p……”

他硬生生把臟話憋了回去,臉漲得通紅。

說話間。

一個穿著格子襯衫、戴著棒球帽的年輕男人晃悠到門衛室,笑著跟保安打了個招呼,遞進去兩個印著某知名私房菜logo的保溫袋。

保安顯然跟他很熟,樂呵呵地接了,還說了幾句什麽。

那男人轉身,溜溜達達到紀瞻的車邊,彎下腰,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下一條縫。

男人遞過來一個印著網紅奶茶店標志的紙袋,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

“二位辛苦,我們陌哥請的奶茶。冰的,降火。”

紀言肆瞪大了眼:“他給我們點奶茶做什麽?”

男人裝糊塗道:“我們陌哥人好,體面。三天兩頭有狗仔上門堵他,他從不發火的,還給你們點奶茶,畢竟你們經常一蹲守就是一整天,多辛苦啊。”

“滾!誰他爹的是狗仔?你眼瞎啊?”紀言肆罵罵咧咧將奶茶推出去。

紀瞻嫌吵,直接按下了車窗升起鍵。

車內陷入短暫的死寂。

片刻後,紀瞻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先回去。”

“回去?”紀言肆不忿,“映星還在裏面呢!那個盛陌一看就沒安好心,我們怎麽能就這樣走掉?”

紀瞻斜睨他一眼,“不走你打算在這裏蹲到什麽時候?”

“我……”紀言肆語塞,梗著脖子,“可、可是我不放心映星,那個臭小子如果對映星不軌的話該怎麽辦?”

“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流氓?”紀瞻吼了聲,語氣裏壓著火。

他扯松了領帶,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如你所說,如果他們真是舊相識,盛陌不至於一見面就對她做什麽。”紀瞻平靜地分析,“更何況,小溫是成年人,她是自己選擇跟盛陌走的,說明她覺得你比盛陌更危險。”

紀言肆臉色一白,冷哼了聲,“你們都不明白我對她的愛!”

“我不需要明白。”紀瞻扭頭看向另一側的車窗。

車子緩緩駛離小區。

*

屋內。

餐桌上很快擺開了陣仗。

波仔送來的幾個食盒一打開,香氣就飄了出來:清炒蝦仁泛著油潤的光,菠蘿牛柳香嫩微酸,白灼菜心翠綠,香辣蟹誘人……

正中,是盛陌出品的那兩碗蛋炒飯。

米飯顆粒分明,裹著金黃的蛋液,裏面零星點綴著火腿丁和青豆,只是……邊緣有那麽幾處,帶著明顯的焦褐色。

溫映星舀了一勺送進嘴裏,細細嚼了嚼,眼睛彎起來:“好吃,還是小時候的味道。”

盛陌自己嘗了一口,失笑:“小星星你真善良,我都炒糊了,你還說好吃。”

“小時候你就經常炒糊啊,”溫映星抿著嘴笑,“有點焦焦的,反而更香,是獨家風味。”

盛陌見她將小時候的事記得這麽清楚,眼底的光亮了幾分,心情明顯更好了。

他夾了只飽滿的蝦仁,放到她碗裏:“多吃點菜。”

“嗯。”

溫映星點點頭,乖乖吃下。

下午的時光,緩慢而寧靜。

盛陌前段時間都在外地錄節目,好久沒回家了。

他拿著噴壺,給客廳和陽臺的綠植挨個澆水,修剪掉有些發黃的葉子。

又拿出指甲剪,把小小星抱在腿上,耐心地給它剪指甲。

溫映星就安靜地坐在他旁邊的地毯上,跟他閑聊。

七年未見,有很多話題可以聊。

他們聊起福利院裏認識的那些孩子,聊起各自記憶裏模糊又鮮明的片段,聊起分開後那些彼此缺席的歲月。

傍晚。

波仔再次上門來送晚餐。

這次還帶了個叫小芭的女生助理。

兩人手裏提滿了各大品牌的購物袋,幾乎要把玄關堆滿。

波仔擦擦汗:“陌哥,按你列的清單都買來了,就是不知道溫小姐喜不喜歡這些款式……”

溫映星聽到動靜,有些無措:“這些是……?”

“給你準備的一些日常換洗的衣服。”盛陌走過來,自然地接過幾個袋子,對波仔說,“都拿到樓上客房吧。”

他特意對女生助理小芭交代:“小芭,辛苦你幫忙整理一下,掛進衣帽間。溫小姐眼睛不方便,麻煩按類別分好,方便她取用。”

小芭爽快應下:“沒問題陌哥,交給我。”

看著兩人提著大包小包上樓忙碌的身影,溫映星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她轉向盛陌的方向,輕聲說:“小陌哥哥謝謝,太麻煩你了。”

“我們的交情,就不要總是說謝了。”

盛陌大手搭上她的肩,俯彎下腰,“在福利院那會兒,你是唯一一個能安靜聽我彈完一整首曲子的人,還會告訴我這裏像在下雨……那裏像是晴天……”

他頓了頓,語氣真誠:

“你最懂我音樂的人,那時候如果沒有你那些話鼓勵我,可能……根本不會有現在的盛陌。”

溫映星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我其實也沒那麽懂,就是耳朵比普通人靈敏一點而已。”

話音未落。

她忽然感覺自己的耳垂被一只溫熱的手指,輕捏了一下。

盛陌帶笑的聲音在很近的地方響起:

“所以啊,謝謝你,我的‘小耳朵’。”

溫映星僵住,臉頰“轟”地一下燒透了。

耳垂是她的敏感區,此刻那一點皮膚仿佛還在微微發燙。

她用力掐了下自己的手心,在心裏拼命對自己說:

盛陌的這種觸碰,無關於情愛,只是朋友間的默契。

快冷靜下來!

別多想啊,溫映星。

*

吃完晚飯。

盛陌帶溫映星上樓,看了她要住的客房。

門推開。

溫映星跟著盛陌走進去,腳步微微頓住。

與其說這是客房,其實不如說這是一間專門為女生準備的臥室。

滿眼都是柔軟的粉色和純凈的白色。

床上堆著憨態可掬的豬豬抱枕,床頭是一盞暖黃的月亮造型夜燈,就連床頭的軟包靠背,都設計成了兩只豎起的兔耳朵。

溫映星摸索著,坐到床邊一張做成小鹿形狀的椅子上,忍不住笑起來:

“小陌哥哥……這該不會是你給未來女兒準備的嬰兒房吧?你是不是快結婚或者已經隱婚了?”

盛陌靠在門邊,聞言低笑出聲:“小星星,你可別學那些狗仔造我的謠。本人目前,單身,未婚,無不良緋聞,清白得很。”

“那你怎麽會布置這樣一間房?”溫映星手指扣著小鹿的頭角。

“這就是給你準備的。”盛陌聲音帶著回憶的暖意,“你忘了?這是你口述、我畫下的一副畫《我的房間》。”

溫映星一怔。

記憶被拉回福利院。

當時有個被領養了的小孩,給他們寫了信回來,說自己到了新家過得很好,尤其還提到了‘爸爸媽媽為她準備了粉色的房間’。

小溫映星當下沒說話,卻暗暗記在了心裏。

她從來沒有住過自己單獨的臥室,從小就是跟小朋友們擠上下鋪大房間。

當然那樣也很熱鬧,但她心裏還是會羨慕福利院外的小朋友,有父母為他們布置溫馨可愛的房間。

她把自己的心事告訴了小陌哥哥。

那個時候的哥哥沒有別的辦法安慰她,只能把她想要的畫給了她。

現在,他想兌現給她。

“你……你還記得?”溫映星聲音發澀。

“當然記得。”盛陌走到她面前,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小星星,喜歡你的房間嗎?”

溫映星用力點頭,喉嚨發緊:“……喜歡。謝謝你,小陌哥哥。”

“再說謝,我可要翻臉了。”盛陌語氣故意放重了些,眼裏卻帶著笑。

溫映星眼眶發熱,嘴角卻揚了起來。

“時間不早了,早點洗漱休息吧。”盛陌說。

“嗯。”

盛陌指了指她左後方:“那邊是衛生間,東西都備齊了。”

“好。”

“需要我……”盛陌頓了頓,語氣帶上一點戲謔,“幫你嗎?”

溫映星臉一熱,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洗!”

“你反應這麽大做什麽?”盛陌笑出聲,“我是說,幫你認認東西的位置。還是說……你其實希望我幫你洗?”

“小陌哥哥!”溫映星羞惱地站起身,摸索著朝浴室方向“逃”,“你別逗我了……”

盛陌看著她倉惶的背影,笑著搖搖頭。

退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

洗完澡,躺在床上。

溫映星摸到床頭櫃上放著的幾本兒童盲文讀物,指尖劃過凸點,忍不住抿嘴笑了。

盛陌是不是一直還覺得她沒長大啊,把她當福利院那個小女孩。

“咚咚。”

敲門聲響起。

“請進。”溫映星坐起身,她沒鎖門。

門被推開,盛陌走了進來。

他也剛洗完澡,換了一身淺灰色的純棉睡衣,頭發半幹,柔軟地搭在額前,整個人褪去了舞臺上的光芒,顯得格外居家溫和。

他手裏端著一杯溫牛奶。

“喝了再睡,助眠。”他走到床邊。

“謝謝。”溫映星伸手去接。

她穿著粉白色的睡衣,袖口不長。

擡手時,一截纖細白皙的手腕露了出來,上面還殘留著幾道紅痕。

就在她接過杯子的瞬間,盛陌的目光凝住了。

他一把輕輕捏住了她的手腕。

“這是怎麽傷的?”盛陌眉頭緊蹙,手指小心地觸了觸那些紅痕。

溫映星把手縮回,不好意思道,“不是傷口,不疼的。”

盛陌沒說話,臉色沈了下來,見她紅著個臉,大概也明白了這些紅痕的由來。

片刻後,他轉身走了出去。

再回來時,手裏拿著一管藥膏。

他在床邊坐下,擰開藥膏,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手腕,將涼涼的膏體一點點塗抹在紅痕上。

他的指腹因為常年玩樂器,有著一層薄繭,摩挲在敏感的皮膚上,帶來一種微糙又奇異的觸感,有點癢。

“那個人……”盛陌沈聲,壓抑著情緒,“居然敢這樣對你。我光是看著……就心疼……”

他低著頭,專註地塗抹,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溫映星其實真的不覺得疼,她的皮膚是屬於那種容易留下痕跡的,有時候親得稍微重一些,就會留下吻痕,過兩天自己也就消了。

她想對盛陌說“真的沒關系,不疼”,但看他這麽認真、甚至有些沈重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畢竟他是真的在關心她。

塗著塗著,盛陌慢慢低下頭,湊近她的手腕,對著那片塗了藥膏的皮膚,輕輕緩緩地吹了一口氣。

微熱的氣息拂過皮膚,混合著藥膏的清涼,激得溫映星手腕微微一顫。

這個動作……太熟悉了。

小時候她磕了碰了,小陌哥哥也是這樣,一邊給她塗紅藥水,一邊鼓著腮幫子給她“呼呼”,說“吹吹就不疼了”。

記憶裏的溫暖湧上來。

她還記得自己小時候,會撒嬌說“哥哥再吹吹”。

她本來想像小時候一樣,多賴一點哥哥的關愛。

可是……

這“呼呼”的感覺,怎麽好像……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的氣息,似乎比記憶裏更溫熱,更綿長。

一下,又一下,輕柔地拂過她手腕內側最細嫩的皮膚。

那氣流仿佛帶著微小的電流,順著皮膚竄上來,癢得她指尖都微微蜷縮,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快了幾拍。

“小陌哥哥……”她聲音有點發飄,“……可以了,真的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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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家喜歡這個新男配嗎?是那種有點綠茶的大明星,突然上來個新角色,寫得有點不自信[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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