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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會得到答案的篤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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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會得到答案的篤定感……

從外面看上去平平無奇, 內部卻低調奢華的飛星載著她們越過繁華的首都星中心地帶,一路綠燈地往首都星邊緣處飛去,最終停在了一處環境清幽又私密的大宅前。

宅院的圍墻並沒有設置得很高, 以免影響屋內人的視線。

也並不需要設置得很高,因為安保功能已經由周圍透明的空氣墻所完全執行了。

透過空氣墻,能一眼看到宅院的大門,上面手工雕刻著精美覆雜的圖案,看上去就價值不菲。

星際時代,已經很少見這樣覆古樣式的宅門了,顯得莊嚴又厚重, 還增加了不少的神秘感。

宅院門口就是敞亮的停機坪, 飛星在低空盤旋, 發出想要通過空氣墻的申請。

幾秒後, 接到了通行的指令,頂著停機坪處的兩臺掃描儀, 緩慢地從綠色的激光中間穿過、下落。

飛星安全穿過掃描儀之後, 宅院大門緩慢地自動向兩側打開,一位穿著黑色制服、留著利落寸頭的侍官從院內走出,徑直向她走來。

對她鞠了個躬之後, 側身而立,右手臂半擡, 戴著純白手套的手掌五指緊貼,指向大門的方向。

“請。”

隨後為她引路, 率先邁步向門內走去。

安挽靈從善如流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 院內的安保比她預想的要少,不止沒有看到成組的衛隊,甚至幾乎沒有什麽人, 顯得環境特別的靜謐。

穿過院子長廊的時候,她敏銳地感覺到了來自不遠處的視線,擡頭向右側望去,齊蘊澤穿著白色的修身襯衣和修長的黑色西裝褲,正站在透明的落地窗旁望著她。

距離有些遠,饒是安挽靈視力不不錯,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和眼神,但明顯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追隨著她的腳步移動。

為了迎接她,齊蘊澤所在的房間門是打開著的。

等安挽靈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剛站在窗邊的人已經坐在了沙發上,正給桌子上的兩個茶杯添水。

帶她來的侍官在把她帶到門口後就已經自行離開,安挽靈象征性地輕輕敲了兩下,走了進來,在另一處茶杯所在的位置落座。

房間門在她進來後自動關閉了。

“我不喜歡太多人在自己的私人領地,沒有安排人隨侍,招待不周請見諒。” 齊蘊澤將桌上的熱茶推給她。

安挽靈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周的,反而人少更讓她有舒適感,這一點她倒是和齊蘊澤不謀而合,她端起茶來喝了一口,然後輕輕放下茶杯。

“我今天去見了元豐和立清榮。”

安挽靈沒有和他做那些不必要的恭維和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我知道,元豐的會見手續還是我給你開的綠色通道。”齊蘊澤黝黑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清澈得能從他的瞳孔中看到她的倒影。

或許是雙方距離太近了,或許是因為在他的地盤,房間內都充滿他生活的痕跡,也或許是因為不太熟的兩個人坐在密閉空間內造成的連鎖反應,她第一次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侵略性。

這樣侵略性的氣息包圍著她,讓她略有不適地向後坐了坐,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至於立清榮……立家這小子也不會對你造成什麽傷害。”

安挽靈覺得齊蘊澤沒有抓到重點,關於她和立清榮的會面,齊蘊澤關註的重點不應該是立清榮會不會傷害她,而應該是她會不會通過立清榮得到一些帝國的機密信息。

她本以為他找她見面是想敲打一下她,畢竟一天內連見兩個帝國重點監視的重要人物,這個步子確實邁得太大了,會引起猜忌很正常。

結果沒想到對面的人第一句話居然是關心她的人身安全。

這讓她原本已經準備好的說辭都完全胎死腹中了。

“你不是應該關心我知道了什麽嗎?”

畢竟這麽急地找人把她帶過來,她當然以為是想從她這裏得到什麽。

“我比較關心你還想知道什麽。”齊蘊澤語氣不疾不徐,她聽得出來,是真的對她的情報不感興趣。

“我想知道的你都能告訴我嗎?”

“你想知道的我都能告訴你。”

“我今天和他們談了什麽你不想知道嗎?”

“你想說我就想聽,你不想說我就不聽。”

安挽靈挑了挑眉,將來的路上整理好的材料隔空傳到他的手環上。

“新塔臥底名單。”

“摩爾家族內應名單。”

“軍部疑似被滲透人員名單。”

對這麽重要的文件,齊蘊澤只粗略地看了一眼,連眉毛都沒多擡一下,就關上了。

“你好像對摩爾家族與新塔和軍部錯綜覆雜的關系和軍部被滲透人員並不意外?”

說實話,根據之前整合的全部資料,以及今天元豐和立清榮提供的最新資料,她所基本確定的反叛人員裏有一兩個甚至算是軍部明星人物,且對外形象良好,實力卓絕、戰功斐然。

她一開始都不敢確定。

當然了,如果太普通,沒有投資價值,摩爾家族和新塔也根本不必花那個功夫去接觸就是了。

“很意外,只是我會裝。”齊蘊澤面無表情地說話,讓這句話的高度又上了一個臺階,“感謝你提供的資料,這對帝國來說意義重大,後續就交給我來處理。”

畢竟為了整頓軍部,他在幾年前就已經開始布局,接手第一軍團就已經給了外界一個明確的信號了。

以前從來沒有皇室成員直轄軍團的先例,軍部隱隱和皇室分庭抗禮,不過如今在齊蘊澤這,天時地利人和,他對軍部的掌控已經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無論是游倉還是陳雲,對他都相當的信服,而拿下了這兩個人,其他軍團也不敢造次。

當然了,他能這樣處理的背後也有他父親對他的讓權,按道理講,他父親現在尚還正值壯年,並且也不止他這一個兒子,不應當這麽早地就將他和最高皇權直接綁定了。

說皇帝是慈父吧,他對他大兒子的處理可完全沒有留手。

說是他無能吧,如果真的無能,齊蘊澤這樣的年紀有通天的手腕也無法直轄軍部,這背後他父親的運作功不可沒。

齊蘊澤現在有這樣的地位和權力,只能是自己爭氣加上母族給力的結果,二者缺一不可。

皇帝對他所天然存在的父愛和對他母親的愛相比,甚至或許是對他母親的愛更厚重一點,對他的父愛只是愛屋及烏。

厚重到對皇後母族岳家很多驕橫跋扈的行為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安挽靈在齊蘊澤沈穩的、仿佛對一切都胸有成竹的語氣中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析起皇室的現狀來。

已查無此人、在暗中默默籌備覆仇計劃的大皇子、處在皇室邊緣基本沒有上位希望但小動作不斷的二皇子、權力正盛幾乎等同已經登上帝位的太子。

算不上人丁興旺,但各種招數也沒少就是了。

“我叫你來,確實是有話想跟你說。”齊蘊澤直視著她,“我原本想保留這個秘密,但斟酌了很久,還是覺得應該跟你說。”

對於齊蘊澤,安挽靈確實有很多疑問,就像對冉憐憂的疑問一樣。

說完這句話之後,齊蘊澤像是不知道再怎麽繼續開口,起身站到窗前,側身而立。

夕陽映照在他的臉上,從她的角度看過去,柔和的光順著他的額角,在眉骨稍作停留,留下恰到好處的陰影,又順著鼻梁而下,將優越的鼻骨盡數漏出。

一副優越的骨相和暮色交相輝映,像是大師精心雕刻的塑像一般,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畢竟對美的欣賞是人類所共有的。

不過此時她的重點也並不在欣賞美色上,她心跳開始慢慢地加快,莫名有一種所有的疑惑今天會得到答案的篤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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