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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倒是沒有出現什麽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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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倒是沒有出現什麽傷亡……

“是嗎?”安挽靈裝作不屑地扯著嘴角反問, 帶著一種很欠揍的表情。

“那你是沒見過我對敵人的態度,之前態度好是認為好歹你還算是合作夥伴,對夥伴自然是如春風般和煦, 現在改變也是被你逼的啊。”

不在自己身上找借口,只從別人身上找理由,很美的精神狀態,很符合娜塔莎的人設。

“再不反抗,我還能茍活多少年?”安挽靈嗤笑一聲,又別有深意地往其他人那邊看了看,不出意外看到他們都是一副謹慎且沈思的表情。

“再說了, 你們新塔想要做大做強, 第一步就必須要把我們混亂星域收入囊中, 不然你們拿什麽和聯邦以及帝國比, 憑你們那已經老得掉牙的人脈,還是憑你們根本無法見光的身份?”

“如果說你們新塔沒有這個做大做強的野心, 那我倒是好奇了, 你們這些新塔的創建者,一個個又是出自世家、又是來自皇族,好好的首都星不待跑到這個偏遠地方來當縣主幹什麽?”

“在首都星燈紅酒綠的生活過得不快樂?”

“還是不喜歡前呼後擁的尊貴感?”

“或者不喜歡城市便捷又浮華的生活, 愛來荒無人煙的星球做開拓和基建?”

安挽靈的話不可謂不尖銳,聽得關止的嘴角弧度是越來越高。

熟悉他的屬下默默地往他站立的反方向又後退了幾步, 畢竟關止笑的越開心就代表著他接下來發的瘋越狠,不見血是不算發洩完的。

好在這次有這麽多的發洩口, 應該不會找他們這些下屬的麻煩。

不過安挽靈顯然也說的沒錯, 不然關止也不會破大防。

新塔本土這個規模和帝國、聯邦比起來確實只能算是縣主了,生活條件還沒以前他在聯邦首都星寄人籬下的時候好。

“世家?”

“皇族?”

“誰是世家?”

“哪個皇族?”

今天來參會的這些人裏,有些人知道關止前身是官越, 有些人不知道關止的前身是官越,有些人隱隱約約才知道新塔的老大和帝國那位早死的大皇子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但也不敢完全確認。

而有些連關止的原來的身份都不知道的人就更別提知道這種秘辛了。

所以安挽靈這話一說出來,激起千層浪,甚至讓他們都忘了目前還處於一種緊張的對峙狀態中,對著安挽靈疑問出聲。

“原來大家還不知道啊?”

安挽靈故作驚訝、瞪大眼睛地朝發問的地方望去,拖長話尾的疑問腔調聽得時懷景想笑。

不過這顯然不是發笑的場合,連忙用右手放在嘴前輕咳一聲,克制住了。

安挽靈沒關註到時懷景的小動作,她沈浸在自己的表演藝術中。

“這位關止關先生是聯邦多年前那位聞名遐邇的刺殺了當時官家嫡長子,也就是現任聯邦議會長官疏的親哥哥、聯邦第一軍校會長官起的父親的官家養~子官越。”

雖然在一夫一妻的夫妻制度下早就沒有什麽嫡子庶子之分了,但對於私生子而言,顯然這個嫡字重若千斤、且殺傷力極大。

安挽靈還沒說完的時候,他的眼睛就像是充血一般變得通紅,看著她的神情像是在看一坨死物。

當然了,安挽靈倒是完全不怵,比起自己的生命健康,她更關心他眼睛變色的原理。

畢竟她的生命健康是沒有危險的,但是他眼睛變色的原理如果沒有人解釋的話,可能會成為一個未解之謎。

絕對的實力是良好心態的保障。

關止如此大的反應也在她的意料之中,畢竟她也詳細了解過關止的生平,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被以養子的身份接進官家之前,他過得不太好,不,可以說是過得非常差。

其私生子的身份加上自身陰郁不討喜的性格以及一位完全不愛他甚至恨他的母親,共同造就了他悲慘的童年。

除此之外,還有一直忽視他的繼父、同母異父的活潑開朗、乖巧可愛的妹妹,都在有意無意地擠壓他的生存空間。

當然了,哪怕沒有他妹妹、哪怕他的母親從未再婚過,他母親和他父親分開的時候鬧得也十分難看。

因為錢而結合,為了得到更多的錢而生下他,把他當作撈錢的工具,生下他之後卻並沒有撈到更多的錢,反而被侮辱、被威脅,最終被沒有任何補償地甩掉。

世家沒有她想得那麽簡單,沒有撈到一筆就算了,最後為了生命安全還要躲躲藏藏,像是過街老鼠一樣,連從小到大生活的首都星都無法繼續停留,只能去偏遠的平民星。

恨屋及烏,關止就成了她發洩怒火的對象。

後來,他的母親被他送進了精神病院,他討人喜歡的妹妹在他進入官家之前也意外死亡了。

是意外還是人為,再去追究好像意義不大。

但他母親在星網上指著他的鼻子痛罵他是殺人兇手的照片現在還能找得到。

在他的家人們都出事後,他也被聯邦檢察院調查過一段時間,可惜沒有證據,最終無罪釋放。

之後和官老爺子相認,以養子的身份進入到了官家,這件事就更是沒有人再提。

“至於皇族嗎。”安挽靈看他們聽的津津有味,又接著拋出重磅炸彈,“就是他們新塔的老大,也就是曾經帝國的大皇子齊蘊章,假死逃生、金蟬脫殼,到了這個地方建了新塔。”

方渠皺了皺眉,保持著合理的懷疑。

“帝國大皇子的屍首可是找到了的,還登報過的。”

其他人也隨聲附和。

“那麽多人包圍著、監控著,還能讓他脫身了?”

“這未免也太荒謬了吧……”

“如果是這樣,帝國和聯邦還能和他們合作?”

“除非他們並不知道這個消息,但是如果連他們都不知道這個消息,你又是怎麽知道的?你們暗色的勢力能掌握這種情報?”

“應該是假的吧,如果他們暗色真的能掌握這種情報也不至於今天還和我們一起坐在這裏。”

“但是我怎麽覺得這事還是挺可信的呢,如果不是帝國的大皇子當老大,以關止的驕傲,他能屈居老三?聯邦那邊他可是連官疏都不服氣的。”

這麽荒謬的消息,但因為安挽靈說得斬釘截鐵、面不改色且神情堅定,原本的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小,就算她並沒有回答任何人的問題,但他們都已經開始有點信服了。

安挽靈從不陷入自證怪圈,除非自證對她有利。

“我不需要自證,你們信就信,不信就不信,與我何幹?”

“現在告訴你們不過是不想整個混亂星域陷入完全的混亂狀態罷了,畢竟你們要是被一鍋端了,我們也不能完全地幸免。”

“但你們若是不聽忠告,對我們而言也並沒有什麽損失,無非是過渡得苦難一點,但成長後的收獲也是更可觀的。”

安挽靈這段話的意思就一個,愛信信,不信滾。

但她越是這樣的甩臉子,越是這樣不上趕著的態度,就越讓人想要站在她這一邊。

人嘛,有時候就是這麽賤,送上門哪怕再好都覺得是不是有什麽毛病,不然為什麽會主動送上門。

就是要拉扯著、要付出了才覺得是好東西,又爭又搶的才會珍惜。

安挽靈雖然不是這種人,但深谙這種適用於絕大部分人的心理。

“說完了嗎?”在她最後一句說完不久,關止微笑著問道。

“說完了。”安挽靈點點頭,對元豐使了個眼色,自己也慢慢地退到門邊。

“很好。”關止點點頭,“本來打算放你一馬,但你一心求死的話,也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哦?”安挽靈挑挑眉,反問道,“是因為我知道了你們新塔的秘辛,還是因為散播了你們新塔的秘辛?”

“這麽在意的話,今天在這裏的人你是打算一起滅口呢,還是日後逐個擊破?”

“我建議今天先放他們一馬,不然大家都聯合起來反抗的話你們也損失不小,這次先忍一忍,小不忍則亂大謀,以後再一個個收拾也不遲。”

安挽靈的建議不可謂不貼心,但是從她嘴裏說出來嘛,只能起到反效果。

聽得在場除了他們和求財的兩個人以外,所有人都臉色鐵青。

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把新塔架在了這樣一個兩難的位置。

關止看著在安挽靈三言兩語之下就已經眼神警惕,甚至已經掏出防身武器的其他人,面露遺憾。

“還準備今天放你們一馬的,既然都被說動了,那今天都別走了,7號樓多留幾個人也不是留不住。”

7號樓內機關重重,對付這麽幾個人可謂是甕中捉鱉,關止說得篤定,也相當自信,畢竟此前的處決他從未失手過。

配合著他的話,他拍了拍手掌,會議室的天花板帶著令人心麻的機械聲開始一格一格地規律移動。

幾秒之內,原本平平無奇的白色天花板上出現了幾十把黑色的全自動槍械,瞄準了會議室內所有除了新塔之外的人,紅色的瞄點定在了每一個人的額頭,好像隨時都能把人爆頭一般。

在還不清楚這些槍械威力的情況下,沒有人擅自移動。

方渠對這些正對著自己的槍械倒是沒有那麽擔心,這麽多年的實戰訓練下,作為一個偏技術一點的人員,他最擅長的就是保命技能——秒切機甲。

他有絕對的把握在他們開槍的瞬間就切進機甲去,而他的機甲又偏重防禦,一時之間擋一擋這些純粹是吊在天花板上的自動傻瓜槍械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只是……

他看著一直顯示信息發送中的手環比較焦慮,想要傳遞給組織的信息一直傳遞不出去,明明剛剛還能正常聊天,他向組織的人表達了和新塔合作的疑慮,但因為之前還不知道事態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所以還沒有表明堅決分割的態度。

事態超出預計之後他想要再發送信息直言新塔的狼子野心就已經完全發不出去了。

看著方渠盯著手環苦大仇深的臉,關止不用猜就知道他在幹什麽,嗤笑一聲。

“別白費力氣了,7號樓內的外網連接信號已經完全被切斷了,你放心,你們死了之後我會向你們組織表達對你們的慰問的。”

“新塔被帝國和聯邦接著這次星際軍校聯賽而帶入的秘密勢力聯手偷襲,損失了不少的人員,而你們——我們新塔長久以來堅實的合作夥伴,在和新塔並肩作戰的過程中不幸誤傷身亡。”

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過去,不算牽強。

畢竟聯邦和帝國都帶了兵力來新塔本土,說是有秘密行動,這些長久以來生活在聯邦和帝國陰影下的星盜們也不會完全不信。

再偽造點物證、找幾個人證,一番操作之下,大家又是連在一起抗擊帝國和聯邦的一股繩。

畢竟在他們眼裏,帝國和聯邦都是很陰險的,而新塔,完全沒有對他們動手的理由。

當然了,關止雖然是在胡謅,但說得也和實際情況也大差不差了,他們確實偷偷潛入了7號樓,並且準備讓新塔損失不少。

“身亡”兩個字剛落,天花板上的槍械就跟接到了指令一樣,開始突突突地對著他們的腦門發射。

安挽靈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因為要看住他們所以離他們站得比較近的新塔護衛,當作了天然的人體防護墻。

看著呆楞的元富,順便給他也踢了一個過去,擋住了瞬時的攻擊。

時懷景完全不用她操心,甚至在她抓住天然的人體防護墻之前就已經拿出了一塊振金盾牌,像是永遠也破不開的天然結界一樣,擋在了她和槍械中間。

元豐反應速度也僅略遜於她,及時地抓住了新塔的一個護衛,擋在了自己的前面。

可惜這個護衛的運氣就沒有被安挽靈抓到的這個那麽好,前面沒有一個時懷景擋著,一瞬之間中了七八顆子彈,轉瞬間就沒了呼吸。

而其他人,都躲在了秒切進機甲的方渠後面,主要是現存的空間也不容許他們再召喚一架機甲出來。

方渠也懂唇亡齒寒的道理,有意無意地擋在他們前面,倒是沒有出現什麽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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