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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裏難得開一次的空調在呼呼往頭頂吹暖風。
飛白湊得極近，呼出的氣息噴在穆淩淵的耳垂上，有些涼也有些癢。
踮腳的飛白有些站不穩，穆淩淵低下頭扶住他的肩膀。
飛白藏在白發下的人類耳廓上戴著個由冰凝成的耳骨夾。耳骨夾在室內的燈光下一閃一閃的，連帶著穆淩淵的眼睛裏也有了光。
他真漂亮。
“哢嚓。”
穆淩淵聞聲轉頭看向邊上舉著手機的小李。
“那個……可以讓我留著照片嗎？”小李恨自己因為太激動而忘記關靜音，“你們倆同框也太養眼了。”
飛白仰頭看向穆淩淵，蹙眉眨了兩下藍眼睛。
□……
穆淩淵的血壓直沖天靈蓋。
晚上回去得跟飛白說，以後不許在外面裝可愛。
飛白表情未變，微微偏頭瞧穆淩淵。
好吧……
飛白才沒裝，他一直就是這麽可愛。
這麽幹凈的眼神，才不是裝的。
穆淩淵摸摸鼻尖，手掌蓋住即將起飛的嘴角：“就是說我們倆長得好看，站一起賞心悅目的意思。”
“噢～”飛白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對小李歪頭一笑，“當然可以啊。”
小李的臉瞬間紅了，又用期待的眼神看向穆淩淵。
穆淩淵對她一攤手：“我沒話語權，我聽我家小孩兒的。”
略微停頓兩秒後穆淩淵又補充一句：“等下記得發我一份。”
兩句話一出，穆淩淵毫不意外收獲了來自飛白的眼刀。
穆淩淵露出一個被擊中心臟的表情，成功又得到了個輕飄飄的拳頭。
誒嘿！舒服！
“好耶！感謝二位女媧畢設！”小李反手把照片發給穆淩淵，還不忘記點原圖發送，“小穆哥，這個好看的弟弟就是你說的養在家裏的小朋友嗎？”
“嗯，小孩子膽子大，自己跑來找我了。”穆淩淵幫飛白整理下頭發，順手摸上飛白的後脖頸。
皮膚冰冰涼涼的，飛白應該是在用法力維持體溫。
飛白佯裝生氣，手指戳戳穆淩淵的肩膀：“你在外面說我壞話了？”
“沒有，我跟他們說你聰明懂事，是個不用我操心的乖小孩。”穆淩淵安撫好飛白，轉而又對小李微笑道，“我先帶他進去了，這孩子黏我。他要是在裏頭坐不住，我再讓他出來到你這玩。到時候麻煩你幫我帶帶他，改天請你吃飯。”
小李答應的話還沒說呢，飛白就拉著穆淩淵的袖口道：“我能一直坐著不動的，你別看不起我……唔！”
嘴被穆淩淵捏住，飛白瞪著他，嗓子裏一連嘟囔好幾句。
“知道了知道了，別罵了。”穆淩淵拍拍他順毛。
“噗嗤……”小李捂嘴笑了出來，對穆淩淵比了個“OK”。
穆淩淵對她點頭致謝，按開自動門帶飛白往裏走。
飛白加快兩步跟在他身邊，輕聲問：“什麽情況？”
穆淩淵低頭對他耳語：“唐圖。”
飛白一臉了然，嗓子裏輕哼一聲。
從他們進入辦公區域開始，各種各樣的目光爭先恐後地落在飛白身上。
“我去，漫畫臉啊！”
“現在的小孩兒都長這麽好嗎？”
“這說是小穆他親弟我都信，這倆顏值也太逆天了。”
“啊……對我的眼睛也太友好了，這是我上班累成狗應得的！”
“+1。”
“這小孩兒非主流啊？染發耳釘鯔魚頭，看打扮不像正兒八經的學生。”
“也有可能是二次元……”
“誒誒誒，別亂編排人家小朋友。”
……
飛白感覺身上像是有螞蟻在爬，緊抓住穆淩淵的袖子往他身後又躲了點。
“現在知道怕了？”穆淩淵回頭看他，“長本事了，敢自己往外跑。”
“我想你了嘛……”飛白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而且我哪知道他們都會盯著我看，不都是兩只眼睛一張嘴嘛……”
“小祖宗，您多照照鏡子可以嗎？”穆淩淵彈了下他腦門，“學學我，要對自己的美貌有清晰的認知。”
“你那是臉皮厚，我才不學。”飛白抱住穆淩淵的胳膊，“走……走快點……誒不是，你你你幫我擋著點啊……”
穆淩淵嘴角一勾，略微側身讓飛白貓在自己的影子裏：“不怕，淵哥罩你。”
胳膊收緊，飛白的指關節驟然發白：“你別蹬鼻子上臉。”
噗，跟只小兔子一樣，又慫又容易炸毛。
穆淩淵引他坐在自己的工位邊：“真拿你沒辦法……我今天可能要加班，你估計要在這多等會兒了。”
飛白眼睛瞥了眼穆淩淵淩亂的桌子和旁邊瘋了的打印機，都不咧嘴笑了。
邊上來打印機這拿文件的同事都在好奇地打量飛白。
“我有帶漫畫書的。”飛白把椅子挪得離穆淩淵近些，與他腿貼著腿，“哥，我很乖的。有什麽是我能幫你的嗎？”
“暫時沒有。有的話我叫你，好嗎？”穆淩淵又抽了張廢紙給他，“你也可以折紙玩，我先忙了，你順便想想今晚吃啥。”
飛白點點頭，沒看漫畫也沒折紙，就盯著穆淩淵看。
穆淩淵幹什麽他看什麽。
穆淩淵有在註意飛白，心像被一團棉花裹住一樣軟綿綿的。
這倔驢……
有飛白陪在身邊，穆淩淵幹活也沒那麽煩躁了，工作效率直線上升。一張張淩亂的紙被他分類夾進文件夾裏，電腦系統裏的待辦紅點也越來越少。
照這樣下去，飛白今晚應該可以準時吃飯。
穆淩淵這樣想著，手上填表格的速度加快。
“這裏，錯了。”飛白突然拉住他，指向電腦屏幕上的一堆數字裏的其中一個道，“你按錯了，應該是98。”
穆淩淵仔細一看，還真是。
他剛剛就走神了一下，手指居然就按歪了。
“9”水靈靈地按成了“0”。
“厲害了。”穆淩淵摸摸飛白發頂，“你沒學過這個，怎麽跟上我的速度的？”
飛白揉揉發酸的眼睛趴在桌上：“看看就會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辦公室裏傳出三兩笑聲。
“小祖宗，你一句話把在場所有人都罵了，等下我可要帶著你打車跑路了。”穆淩淵捏捏他臉，對同事們尷尬一笑。
飛白也露出笑：“可是我只看過你幹啊。”
……
辦公室裏爆發震天笑聲，幾個年輕人更是笑到臉漲得通紅。
穆淩淵也在笑，但與別人不同，他的笑是對飛白無底線縱容的笑：“你是我真祖宗。”
飛白別過頭去：“我知道。”
飛白就是這樣好，三兩句話就能驅散周圍的陰霾。
他就像肆意飛舞的雪花一樣，美麗、純凈。有他在的地方無論原本有多臟亂，最終這些雜質都會被幹凈純粹的積雪掩埋，獨留下一片耀眼的白。
辦公室裏的活人味兒回來了不少，有話多的小姑娘來拿打印紙時主動跟飛白搭話：“小弟弟怎麽穿這麽少？年輕怕熱？”
穆淩淵說瞎話不打草稿：“嗯，他還對自己的汗過敏。”
“喲，這過敏源少見。”又有同事插話進來，“小弟弟這麽瘦，你哥平時虐待你了？看他長得人高馬大的。”
穆淩淵隨手拿了顆薄荷糖砸向他。
“才不是，我哥最疼我了。我有很多東西不能吃，比較難養。”飛白展開手臂比劃了一下，“我的過敏源有這麽長。”
同事們看穆淩淵的眼神又覆雜了些。
“難怪小穆會把他接到身邊養，這樣的孩子在福利院肯定會吃很多苦。”
“福利院裏小孩那麽多……這孩子這麽瘦，肯定是小時候不知道過敏，白糟蹋了身體。”
“是啊，我親戚去領養小朋友都說聰明長相是次要的，關鍵就要健康。不然……”
精靈的聽力比凡人靈敏幾倍，飛白自然是能把所有人的議論都聽得清清楚楚。
飛白捏著穆淩淵的下擺假裝在玩拉鏈，實則在暗暗豎起精靈耳偷聽他們說話。
他逐漸通過他們的話拼湊出了穆淩淵在外面給他立的人設。
穆淩淵忙活一會兒習慣性側臉看飛白一眼，這一看可把他嚇了一跳，匆忙丟下鼠標捂住飛白的耳朵。
穆淩淵用最輕的聲音說：“耳朵，露出來了。”
飛白給了他一個“你放心”的表情，施法把尖尖的精靈耳縮回去。
唐圖把手上的本子合上，擡眼就看見穆淩淵正捧著飛白的臉不知道在幹嘛。
直覺告訴唐圖他倆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小穆，你們這是搞哪一出？”唐圖喝了口咖啡，兩顆渾濁的眼珠在他倆臉上來回轉。
穆淩淵身子一抖，腦子裏一片空白。
我□！怎麽就被他看見了！
他有沒有看見飛白的耳朵？
應該沒有吧，他剛剛一直是低著頭的。
那有沒有其他人看見……
啊啊啊啊啊夭壽啦！怎麽辦？！
穆淩淵還在心裏上演發瘋大戲，而飛白已經一秒進入表演狀態，擠出兩滴眼淚，哼哼唧唧地對唐圖道：“我……我覺得哥哥太辛苦了。嗚嗚……都怪我，不聽話自己跑出來。”
穆淩淵的中控系統徹底卡死了。
他最看不得飛白掉眼淚，那雙手跟被燙了一樣在哪都待不住，只能邊幫飛白擦眼淚邊口裏說著“沒事沒事”、“哥哥不苦”的話哄著他。
飛白抽抽搭搭地鉆進穆淩淵的頸窩。
再不鉆就要被看見笑出來了！
唐圖眉毛抽搐，說了幾句寬慰的話後默默把咖啡扔了，起身去茶水間泡了杯熱氣騰騰的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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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漂亮。
“哢嚓。”
穆淩淵聞聲轉頭看向邊上舉著手機的小李。
“那個……可以讓我留著照片嗎？”小李恨自己因為太激動而忘記關靜音，“你們倆同框也太養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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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淩淵的血壓直沖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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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白表情未變，微微偏頭瞧穆淩淵。
好吧……
飛白才沒裝，他一直就是這麽可愛。
這麽幹凈的眼神，才不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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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淩淵對她一攤手：“我沒話語權，我聽我家小孩兒的。”
略微停頓兩秒後穆淩淵又補充一句：“等下記得發我一份。”
兩句話一出，穆淩淵毫不意外收獲了來自飛白的眼刀。
穆淩淵露出一個被擊中心臟的表情，成功又得到了個輕飄飄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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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感謝二位女媧畢設！”小李反手把照片發給穆淩淵，還不忘記點原圖發送，“小穆哥，這個好看的弟弟就是你說的養在家裏的小朋友嗎？”
“嗯，小孩子膽子大，自己跑來找我了。”穆淩淵幫飛白整理下頭發，順手摸上飛白的後脖頸。
皮膚冰冰涼涼的，飛白應該是在用法力維持體溫。
飛白佯裝生氣，手指戳戳穆淩淵的肩膀：“你在外面說我壞話了？”
“沒有，我跟他們說你聰明懂事，是個不用我操心的乖小孩。”穆淩淵安撫好飛白，轉而又對小李微笑道，“我先帶他進去了，這孩子黏我。他要是在裏頭坐不住，我再讓他出來到你這玩。到時候麻煩你幫我帶帶他，改天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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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小李捂嘴笑了出來，對穆淩淵比了個“OK”。
穆淩淵對她點頭致謝，按開自動門帶飛白往裏走。
飛白加快兩步跟在他身邊，輕聲問：“什麽情況？”
穆淩淵低頭對他耳語：“唐圖。”
飛白一臉了然，嗓子裏輕哼一聲。
從他們進入辦公區域開始，各種各樣的目光爭先恐後地落在飛白身上。
“我去，漫畫臉啊！”
“現在的小孩兒都長這麽好嗎？”
“這說是小穆他親弟我都信，這倆顏值也太逆天了。”
“啊……對我的眼睛也太友好了，這是我上班累成狗應得的！”
“+1。”
“這小孩兒非主流啊？染發耳釘鯔魚頭，看打扮不像正兒八經的學生。”
“也有可能是二次元……”
“誒誒誒，別亂編排人家小朋友。”
……
飛白感覺身上像是有螞蟻在爬，緊抓住穆淩淵的袖子往他身後又躲了點。
“現在知道怕了？”穆淩淵回頭看他，“長本事了，敢自己往外跑。”
“我想你了嘛……”飛白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而且我哪知道他們都會盯著我看，不都是兩只眼睛一張嘴嘛……”
“小祖宗，您多照照鏡子可以嗎？”穆淩淵彈了下他腦門，“學學我，要對自己的美貌有清晰的認知。”
“你那是臉皮厚，我才不學。”飛白抱住穆淩淵的胳膊，“走……走快點……誒不是，你你你幫我擋著點啊……”
穆淩淵嘴角一勾，略微側身讓飛白貓在自己的影子裏：“不怕，淵哥罩你。”
胳膊收緊，飛白的指關節驟然發白：“你別蹬鼻子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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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淩淵引他坐在自己的工位邊：“真拿你沒辦法……我今天可能要加班，你估計要在這多等會兒了。”
飛白眼睛瞥了眼穆淩淵淩亂的桌子和旁邊瘋了的打印機，都不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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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帶漫畫書的。”飛白把椅子挪得離穆淩淵近些，與他腿貼著腿，“哥，我很乖的。有什麽是我能幫你的嗎？”
“暫時沒有。有的話我叫你，好嗎？”穆淩淵又抽了張廢紙給他，“你也可以折紙玩，我先忙了，你順便想想今晚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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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淩淵幹什麽他看什麽。
穆淩淵有在註意飛白，心像被一團棉花裹住一樣軟綿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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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飛白陪在身邊，穆淩淵幹活也沒那麽煩躁了，工作效率直線上升。一張張淩亂的紙被他分類夾進文件夾裏，電腦系統裏的待辦紅點也越來越少。
照這樣下去，飛白今晚應該可以準時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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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了。”穆淩淵摸摸飛白發頂，“你沒學過這個，怎麽跟上我的速度的？”
飛白揉揉發酸的眼睛趴在桌上：“看看就會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辦公室裏傳出三兩笑聲。
“小祖宗，你一句話把在場所有人都罵了，等下我可要帶著你打車跑路了。”穆淩淵捏捏他臉，對同事們尷尬一笑。
飛白也露出笑：“可是我只看過你幹啊。”
……
辦公室裏爆發震天笑聲，幾個年輕人更是笑到臉漲得通紅。
穆淩淵也在笑，但與別人不同，他的笑是對飛白無底線縱容的笑：“你是我真祖宗。”
飛白別過頭去：“我知道。”
飛白就是這樣好，三兩句話就能驅散周圍的陰霾。
他就像肆意飛舞的雪花一樣，美麗、純凈。有他在的地方無論原本有多臟亂，最終這些雜質都會被幹凈純粹的積雪掩埋，獨留下一片耀眼的白。
辦公室裏的活人味兒回來了不少，有話多的小姑娘來拿打印紙時主動跟飛白搭話：“小弟弟怎麽穿這麽少？年輕怕熱？”
穆淩淵說瞎話不打草稿：“嗯，他還對自己的汗過敏。”
“喲，這過敏源少見。”又有同事插話進來，“小弟弟這麽瘦，你哥平時虐待你了？看他長得人高馬大的。”
穆淩淵隨手拿了顆薄荷糖砸向他。
“才不是，我哥最疼我了。我有很多東西不能吃，比較難養。”飛白展開手臂比劃了一下，“我的過敏源有這麽長。”
同事們看穆淩淵的眼神又覆雜了些。
“難怪小穆會把他接到身邊養，這樣的孩子在福利院肯定會吃很多苦。”
“福利院裏小孩那麽多……這孩子這麽瘦，肯定是小時候不知道過敏，白糟蹋了身體。”
“是啊，我親戚去領養小朋友都說聰明長相是次要的，關鍵就要健康。不然……”
精靈的聽力比凡人靈敏幾倍，飛白自然是能把所有人的議論都聽得清清楚楚。
飛白捏著穆淩淵的下擺假裝在玩拉鏈，實則在暗暗豎起精靈耳偷聽他們說話。
他逐漸通過他們的話拼湊出了穆淩淵在外面給他立的人設。
穆淩淵忙活一會兒習慣性側臉看飛白一眼，這一看可把他嚇了一跳，匆忙丟下鼠標捂住飛白的耳朵。
穆淩淵用最輕的聲音說：“耳朵，露出來了。”
飛白給了他一個“你放心”的表情，施法把尖尖的精靈耳縮回去。
唐圖把手上的本子合上，擡眼就看見穆淩淵正捧著飛白的臉不知道在幹嘛。
直覺告訴唐圖他倆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小穆，你們這是搞哪一出？”唐圖喝了口咖啡，兩顆渾濁的眼珠在他倆臉上來回轉。
穆淩淵身子一抖，腦子裏一片空白。
我□！怎麽就被他看見了！
他有沒有看見飛白的耳朵？
應該沒有吧，他剛剛一直是低著頭的。
那有沒有其他人看見……
啊啊啊啊啊夭壽啦！怎麽辦？！
穆淩淵還在心裏上演發瘋大戲，而飛白已經一秒進入表演狀態，擠出兩滴眼淚，哼哼唧唧地對唐圖道：“我……我覺得哥哥太辛苦了。嗚嗚……都怪我，不聽話自己跑出來。”
穆淩淵的中控系統徹底卡死了。
他最看不得飛白掉眼淚，那雙手跟被燙了一樣在哪都待不住，只能邊幫飛白擦眼淚邊口裏說著“沒事沒事”、“哥哥不苦”的話哄著他。
飛白抽抽搭搭地鉆進穆淩淵的頸窩。
再不鉆就要被看見笑出來了！
唐圖眉毛抽搐，說了幾句寬慰的話後默默把咖啡扔了，起身去茶水間泡了杯熱氣騰騰的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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