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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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白天睡的足夠多，晚上戚歡只睡了一兩個小時就醒了過來。
屋內開著夜燈，貓咪的視野在晚上即使沒有燈也不會受到影響。
不遠處，男人平穩起伏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她悄悄靠近，看了眼男人的神情。
他似乎睡的並不安穩，眉宇輕輕蹙起，神情間縈繞著冷漠與疏離。
但那張臉還是好看的，比白日少去幾分強勢，昏暗的光隱去常見的距離感。
戚歡順著床尾跳下去，地上鋪著的地毯消去了落地的聲音。
她正想著該怎麽開門，站在門口一看，不知道是不是忘記了關門，還是沒有關嚴實，門居然沒有鎖上。
她伸出爪子，一點點撥弄，將門打開。
小貓的身影消失在門縫中。
少傾，一根細細的指甲探進來，費勁心神，將開啟的門縫重新合上。
走廊沒有開燈，戚歡已經適應了貓的視野，來到樓梯口。
這次不需要避開人，她直接在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間練習。
怪不得小貓都喜歡夜間跑酷呢，戚歡感覺自己精神百倍！
直到聽到樓下傳來的動靜，應該是早起的保姆開始工作準備早餐。
她悄悄來到男人的房間，重新打開門進去。
在屋內關門比在屋外方便得多，走了兩步，她擡頭看看床上的男人，仍安靜睡著，幾步來到床尾，重新跳上床。
戚歡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好累。
想到今晚取得的成就，身後的尾巴不自覺晃了晃。
再過幾天，她就能讓飼主看到，她已經是一只學會下樓梯的正常貓貓了。
戚歡心滿意足閉上眼。
江沈睜開眼，瞥一眼床尾的小貓，仍團成一團，睡得香甜，臉埋在下面，只露出兩個尖尖的耳朵。
自從車禍以來，江沈的睡眠質量並不好，昨晚意外地一覺睡到現在，中途沒有醒。
腿沒有任何感覺，沒有疼痛，撞擊時的劇痛似乎仍殘留在這具身體裏。
他寧願能感覺到疼痛，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希望渺茫。
他面無表情下床洗漱，進入衣帽間換下睡衣。
戚歡被房間內模模糊糊的動靜吵醒，擡頭一看，床上的人沒了。
她立刻跳下床，循著聲音來到衣帽間。
門嚴絲合縫。
戚歡拍拍門板，“喵～”
江沈沒理，換好衣服，身體微微開始發熱。
他眸色一沈，早起的那點輕松瞬間散的一幹二凈。
戚歡正蹲在門口，眼前的門終於打開，男人一身合整的襯衫長褲，出現在門口。
即使在家中，他也保持著隨時可以面對訪客的形象。
戚歡沒察覺到男人眼底的微妙，扒拉了下他的褲腿。
江沈動作一頓，彎腰將小貓撈到自己腿上。
沒有任何知覺的腿感覺不到小貓的重量和動作，他看著她轉了個圈，像是找了個滿意的窩，蹭蹭他的手腕，躺了下去。
哇，她只是嘗試一下，飼主居然主動把她抱到了腿上。
江沈帶著小貓下樓吃早餐。
管家看到江沈腿上的貓，微微驚訝了下，正猶豫要不要讓小貓下來吃飯，戚歡已經嗅到食物的香氣，主動跳上了桌子。
今時不同往日，從今天起她要跟男人在一個桌上吃飯！
戚歡轉身面對著江沈，歪頭輕輕喵一聲，轉而跑到管家面前，輕輕拍了下桌面。
管家看向江沈，無聲發問，這是什麽意思？
江沈，“……”
他不想懂小貓想要表達的意思，但他確實有點看懂了。
江沈，“把她的碗放到桌上。”
管家忍不住動了下眉，似乎想說什麽，最後還是沒有說，只重新換了個沒用過的貓碗，將戚歡的早餐擺上去。
早餐比較清淡，是一份剔好魚刺的蒸魚和一小碗羊奶。
戚歡將碗往中間推了推，面對江沈。
開吃。
長方形的餐桌上，男人坐在靠內側一端，低頭吃早餐。隔著一段距離的另一個方向，銀白色的小奶貓埋頭吃得正香。
畫面詭異中又透著幾分溫馨。
管家拿來濕巾給小貓擦嘴臉，順便又將她的四只爪子擦了一遍。
見江沈似乎要走，戚歡掙紮了下，對著男人叫了聲。
按在操控面板上的手停了停。
管家快速將小貓打理好，戚歡忙跑到江沈身邊，跳到他腿上。
管家見狀忍不住道，“看來歡歡喜歡粘著先生，之前保姆想要抱她都不讓。”
江沈垂了下眸，帶著小貓上電梯。
戚歡不管江沈做什麽，只要不把她趕下去，她就牢牢焊死在他腿上。
仰頭看著男人的下頜，她甩著尾巴，時不時拍在男人手腕上。
片刻後，江沈輕輕拍了下戚歡的背，“乖點。”
好吧好吧。
正好昨晚沒怎麽睡，戚歡閉上眼，很快響起輕微的呼嚕聲。
小貓只有在感覺到安全的地方睡覺，才會發出聲音。江沈不由想，他從來不是招小動物喜歡的人。
甚至一些貓狗看到他，會不自覺遠離。
這是第一只看到他會主動黏上來，還親近他的小貓。
看了會文件，江沈打開電腦，將管家正好的監控打開。
視頻中，一只小貓突然從一個房間走出來，湊到門邊，不知道在做什麽，好一會，才擡步離開。
別墅內裝著監控，管家發過來的視頻，正是小貓晚上出門的畫面。
江沈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跟著笑了下。
居然還知道避著人，聰明的有點不知道像貓了。
他沒有加快倍速，看了眼進度條，拉到最後，小貓似乎聽到了什麽動靜，重新回到了房間。
江沈不是故意要圍觀小貓的生活，只是昨天小貓突然消失許久，他便打開監控找了下貓的位置。
然後就看到一小只正在通往三樓的樓梯上，笨拙地練習。
小貓也該有自己的生活。
江沈低頭看看腿上睡得不知所雲的小身體，關上監控。
.
這天晚上，戚歡照例去了樓梯上練習。
她覺得，明天她就可以在男人面前大展手腳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興奮以致於忘記了註意樓下的動靜，等她回到房間，男人身體動了動，似乎快要醒了的樣子。
她趕緊跳上床，在他睜眼前來到他面前，對著剛醒來的男人露出一個笑，“喵～”
早上好啊，飼主。
江沈似乎楞了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半睜的眼睜開，長而直的睫毛輕輕掃過，仿佛帶起一陣風。
戚歡歪頭，湊過去蹭他的手，“喵～”
小貓的新儀式，叫醒服務。
江沈從床上坐起來，撈過小貓擼了兩把，坐上輪椅。
他似乎真的有點習慣了身邊多一只貓。
路過樓梯，小貓突然從他身上跳下去，回頭看了他一眼，動作利落地跑下了樓梯。
江沈看著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嘴角放平。
然而片刻後，小貓的身影再次快速從樓下跑上來，緊接著跳上他的腿。
仰頭看著他，“喵～”
似乎在炫耀著什麽。
江沈了然。
這是已經練好了給他檢驗。
他摸摸小貓的腦袋，“很厲害。”
戚歡歪頭蹭蹭他的掌心。
管家看到一人一貓一起從電梯下來，習以為常，利落地將早餐準備好。
小貓的早餐直接擺在了桌面上，隨著時間距離越來越近。
如果放在以前，有人跟江沈說有一點他會跟一只貓同桌吃飯，他一定會嗤之以鼻。
但小貓有時候給他的感覺，真的很有靈性。
這時，一道人影從外面走進來，看到戚歡坐在桌上吃飯，誇張地發出一聲驚叫，“看來你們相處得不錯，你居然讓她在桌上吃飯。”
戚歡轉頭看一眼，是之前把她送過來的男人。
她以為沒自己的什麽事，轉頭想要繼續吃飯，就被一只手直接從桌上抱起來，呼嚕了兩下毛。
戚歡掙紮。
她剛吃了一半呢，這人擼貓的手法一點也不好。
江沈眸色沈了沈，聲音卻聽不出任何變化，“放下。”
秦白銳無所謂地將貓重新放在桌上，看著小貓警惕看他一眼，換了個方向，繼續吃。
忍不住道，“我本來以為小貓放在你這裏，你應該不怎麽會搭理她，特意來關愛一下。看來，事實跟我想的很不一樣。”
江沈看著小貓繼續吃飯，“什麽事？”
“沒事就不能來了嗎？”秦白銳不見外地拉開椅子，挑了個距離小貓近的位置坐下，對管家道，“李叔，早餐還有嗎？來的早都沒吃。”
管家看了江沈一眼，笑著道，“當然，您稍等。”
等待的時間，他就看著小貓埋頭吃東西，搞得戚歡時不時看他一眼，唯恐他一言不合上手。
秦白銳完全沒看出來，只笑瞇瞇看著，還以為小貓是對他好奇。
江沈放下勺子，發出的細微聲響將秦白銳的註意力吸引了過去。
秦白銳，“這就不吃了？”
江沈沒做聲。
秦白銳，“看來我送的禮物你應該挺喜歡，不然也不會允許她上桌。”
要知道，以前江沈是他們這群人中最重規矩的人。
戚歡耳朵不由自主動了下，忍不住看江沈一眼。
江沈不置可否。
秦白銳，“咳，難得我上門來看你，要不要這麽冷淡，我可是為了你都早起了。”
江沈，“又惹了什麽事？”
秦白銳尷尬了下，“我哪有那麽容易惹事，這不是我爸昨天知道我在外面喝酒，大早上打電話罵了我一通。”
“你說我這麽大一人，出去喝點酒怎麽了？我就想著暫時來你這待一下，想必他不會有意見。”
江沈是他們這一群人中最有出息的人，雖說論輩分比他們高，但他們年齡相近，一概以同齡人相處。
他是江老爺子的老來子，江老爺子最大的孫子也就比他小那麽幾歲。
江沈知道秦父不是不允許秦白銳在外面喝酒，只是他們這些人身邊總有各種各樣的人湊上來，秦白銳性格又容易受他人影響，秦父不放心，這才管的嚴了點。
以前有江沈在，秦父不用擔心那些亂七八糟可能遇見的人。這不是江沈現在情況特殊，總不好打擾對方，他只好親身上陣。
江沈沒說什麽。
管家很快將早餐端上來，秦白銳早起就空著肚子，一口氣吃了個幹凈，中途都沒來得及說話。
看到管家放開小貓，伸手要去抱過來。戚歡正警惕著他呢，連忙躲開，往江沈手心裏鉆。
江沈順勢摸摸她的腦袋。
秦白銳一臉悲痛，“閨女，你可是我親自送給江總的，怎麽能忘恩負義。”
戚歡一臉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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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悄靠近，看了眼男人的神情。
他似乎睡的並不安穩，眉宇輕輕蹙起，神情間縈繞著冷漠與疏離。
但那張臉還是好看的，比白日少去幾分強勢，昏暗的光隱去常見的距離感。
戚歡順著床尾跳下去，地上鋪著的地毯消去了落地的聲音。
她正想著該怎麽開門，站在門口一看，不知道是不是忘記了關門，還是沒有關嚴實，門居然沒有鎖上。
她伸出爪子，一點點撥弄，將門打開。
小貓的身影消失在門縫中。
少傾，一根細細的指甲探進來，費勁心神，將開啟的門縫重新合上。
走廊沒有開燈，戚歡已經適應了貓的視野，來到樓梯口。
這次不需要避開人，她直接在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間練習。
怪不得小貓都喜歡夜間跑酷呢，戚歡感覺自己精神百倍！
直到聽到樓下傳來的動靜，應該是早起的保姆開始工作準備早餐。
她悄悄來到男人的房間，重新打開門進去。
在屋內關門比在屋外方便得多，走了兩步，她擡頭看看床上的男人，仍安靜睡著，幾步來到床尾，重新跳上床。
戚歡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好累。
想到今晚取得的成就，身後的尾巴不自覺晃了晃。
再過幾天，她就能讓飼主看到，她已經是一只學會下樓梯的正常貓貓了。
戚歡心滿意足閉上眼。
江沈睜開眼，瞥一眼床尾的小貓，仍團成一團，睡得香甜，臉埋在下面，只露出兩個尖尖的耳朵。
自從車禍以來，江沈的睡眠質量並不好，昨晚意外地一覺睡到現在，中途沒有醒。
腿沒有任何感覺，沒有疼痛，撞擊時的劇痛似乎仍殘留在這具身體裏。
他寧願能感覺到疼痛，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希望渺茫。
他面無表情下床洗漱，進入衣帽間換下睡衣。
戚歡被房間內模模糊糊的動靜吵醒，擡頭一看，床上的人沒了。
她立刻跳下床，循著聲音來到衣帽間。
門嚴絲合縫。
戚歡拍拍門板，“喵～”
江沈沒理，換好衣服，身體微微開始發熱。
他眸色一沈，早起的那點輕松瞬間散的一幹二凈。
戚歡正蹲在門口，眼前的門終於打開，男人一身合整的襯衫長褲，出現在門口。
即使在家中，他也保持著隨時可以面對訪客的形象。
戚歡沒察覺到男人眼底的微妙，扒拉了下他的褲腿。
江沈動作一頓，彎腰將小貓撈到自己腿上。
沒有任何知覺的腿感覺不到小貓的重量和動作，他看著她轉了個圈，像是找了個滿意的窩，蹭蹭他的手腕，躺了下去。
哇，她只是嘗試一下，飼主居然主動把她抱到了腿上。
江沈帶著小貓下樓吃早餐。
管家看到江沈腿上的貓，微微驚訝了下，正猶豫要不要讓小貓下來吃飯，戚歡已經嗅到食物的香氣，主動跳上了桌子。
今時不同往日，從今天起她要跟男人在一個桌上吃飯！
戚歡轉身面對著江沈，歪頭輕輕喵一聲，轉而跑到管家面前，輕輕拍了下桌面。
管家看向江沈，無聲發問，這是什麽意思？
江沈，“……”
他不想懂小貓想要表達的意思，但他確實有點看懂了。
江沈，“把她的碗放到桌上。”
管家忍不住動了下眉，似乎想說什麽，最後還是沒有說，只重新換了個沒用過的貓碗，將戚歡的早餐擺上去。
早餐比較清淡，是一份剔好魚刺的蒸魚和一小碗羊奶。
戚歡將碗往中間推了推，面對江沈。
開吃。
長方形的餐桌上，男人坐在靠內側一端，低頭吃早餐。隔著一段距離的另一個方向，銀白色的小奶貓埋頭吃得正香。
畫面詭異中又透著幾分溫馨。
管家拿來濕巾給小貓擦嘴臉，順便又將她的四只爪子擦了一遍。
見江沈似乎要走，戚歡掙紮了下，對著男人叫了聲。
按在操控面板上的手停了停。
管家快速將小貓打理好，戚歡忙跑到江沈身邊，跳到他腿上。
管家見狀忍不住道，“看來歡歡喜歡粘著先生，之前保姆想要抱她都不讓。”
江沈垂了下眸，帶著小貓上電梯。
戚歡不管江沈做什麽，只要不把她趕下去，她就牢牢焊死在他腿上。
仰頭看著男人的下頜，她甩著尾巴，時不時拍在男人手腕上。
片刻後，江沈輕輕拍了下戚歡的背，“乖點。”
好吧好吧。
正好昨晚沒怎麽睡，戚歡閉上眼，很快響起輕微的呼嚕聲。
小貓只有在感覺到安全的地方睡覺，才會發出聲音。江沈不由想，他從來不是招小動物喜歡的人。
甚至一些貓狗看到他，會不自覺遠離。
這是第一只看到他會主動黏上來，還親近他的小貓。
看了會文件，江沈打開電腦，將管家正好的監控打開。
視頻中，一只小貓突然從一個房間走出來，湊到門邊，不知道在做什麽，好一會，才擡步離開。
別墅內裝著監控，管家發過來的視頻，正是小貓晚上出門的畫面。
江沈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跟著笑了下。
居然還知道避著人，聰明的有點不知道像貓了。
他沒有加快倍速，看了眼進度條，拉到最後，小貓似乎聽到了什麽動靜，重新回到了房間。
江沈不是故意要圍觀小貓的生活，只是昨天小貓突然消失許久，他便打開監控找了下貓的位置。
然後就看到一小只正在通往三樓的樓梯上，笨拙地練習。
小貓也該有自己的生活。
江沈低頭看看腿上睡得不知所雲的小身體，關上監控。
.
這天晚上，戚歡照例去了樓梯上練習。
她覺得，明天她就可以在男人面前大展手腳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興奮以致於忘記了註意樓下的動靜，等她回到房間，男人身體動了動，似乎快要醒了的樣子。
她趕緊跳上床，在他睜眼前來到他面前，對著剛醒來的男人露出一個笑，“喵～”
早上好啊，飼主。
江沈似乎楞了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半睜的眼睜開，長而直的睫毛輕輕掃過，仿佛帶起一陣風。
戚歡歪頭，湊過去蹭他的手，“喵～”
小貓的新儀式，叫醒服務。
江沈從床上坐起來，撈過小貓擼了兩把，坐上輪椅。
他似乎真的有點習慣了身邊多一只貓。
路過樓梯，小貓突然從他身上跳下去，回頭看了他一眼，動作利落地跑下了樓梯。
江沈看著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嘴角放平。
然而片刻後，小貓的身影再次快速從樓下跑上來，緊接著跳上他的腿。
仰頭看著他，“喵～”
似乎在炫耀著什麽。
江沈了然。
這是已經練好了給他檢驗。
他摸摸小貓的腦袋，“很厲害。”
戚歡歪頭蹭蹭他的掌心。
管家看到一人一貓一起從電梯下來，習以為常，利落地將早餐準備好。
小貓的早餐直接擺在了桌面上，隨著時間距離越來越近。
如果放在以前，有人跟江沈說有一點他會跟一只貓同桌吃飯，他一定會嗤之以鼻。
但小貓有時候給他的感覺，真的很有靈性。
這時，一道人影從外面走進來，看到戚歡坐在桌上吃飯，誇張地發出一聲驚叫，“看來你們相處得不錯，你居然讓她在桌上吃飯。”
戚歡轉頭看一眼，是之前把她送過來的男人。
她以為沒自己的什麽事，轉頭想要繼續吃飯，就被一只手直接從桌上抱起來，呼嚕了兩下毛。
戚歡掙紮。
她剛吃了一半呢，這人擼貓的手法一點也不好。
江沈眸色沈了沈，聲音卻聽不出任何變化，“放下。”
秦白銳無所謂地將貓重新放在桌上，看著小貓警惕看他一眼，換了個方向，繼續吃。
忍不住道，“我本來以為小貓放在你這裏，你應該不怎麽會搭理她，特意來關愛一下。看來，事實跟我想的很不一樣。”
江沈看著小貓繼續吃飯，“什麽事？”
“沒事就不能來了嗎？”秦白銳不見外地拉開椅子，挑了個距離小貓近的位置坐下，對管家道，“李叔，早餐還有嗎？來的早都沒吃。”
管家看了江沈一眼，笑著道，“當然，您稍等。”
等待的時間，他就看著小貓埋頭吃東西，搞得戚歡時不時看他一眼，唯恐他一言不合上手。
秦白銳完全沒看出來，只笑瞇瞇看著，還以為小貓是對他好奇。
江沈放下勺子，發出的細微聲響將秦白銳的註意力吸引了過去。
秦白銳，“這就不吃了？”
江沈沒做聲。
秦白銳，“看來我送的禮物你應該挺喜歡，不然也不會允許她上桌。”
要知道，以前江沈是他們這群人中最重規矩的人。
戚歡耳朵不由自主動了下，忍不住看江沈一眼。
江沈不置可否。
秦白銳，“咳，難得我上門來看你，要不要這麽冷淡，我可是為了你都早起了。”
江沈，“又惹了什麽事？”
秦白銳尷尬了下，“我哪有那麽容易惹事，這不是我爸昨天知道我在外面喝酒，大早上打電話罵了我一通。”
“你說我這麽大一人，出去喝點酒怎麽了？我就想著暫時來你這待一下，想必他不會有意見。”
江沈是他們這一群人中最有出息的人，雖說論輩分比他們高，但他們年齡相近，一概以同齡人相處。
他是江老爺子的老來子，江老爺子最大的孫子也就比他小那麽幾歲。
江沈知道秦父不是不允許秦白銳在外面喝酒，只是他們這些人身邊總有各種各樣的人湊上來，秦白銳性格又容易受他人影響，秦父不放心，這才管的嚴了點。
以前有江沈在，秦父不用擔心那些亂七八糟可能遇見的人。這不是江沈現在情況特殊，總不好打擾對方，他只好親身上陣。
江沈沒說什麽。
管家很快將早餐端上來，秦白銳早起就空著肚子，一口氣吃了個幹凈，中途都沒來得及說話。
看到管家放開小貓，伸手要去抱過來。戚歡正警惕著他呢，連忙躲開，往江沈手心裏鉆。
江沈順勢摸摸她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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