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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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不出意料，於瑟回到住處不久，收到了來自經紀人的平靜質問。
李何玉：你覺得你的表現怎麽樣？
於瑟無辜：挺好啊
李何玉：還記得節目叫什麽嗎？
於瑟：那我太殷勤，不是顯得想要抱大腿？
於瑟認真解釋：我說過我不適合綜藝節目了
李何玉沒再說什麽。
她知道於瑟的意思，若非江總，她一定要好好給她上一課，什麽叫綜藝表現力。
算了算了，反正就這麽一次，往後應該不會接綜藝節目了。
見李何玉那邊沒有了動靜，於瑟松口氣。她把剩下的鹵味套上保鮮膜，放入冰箱，忍不住摸摸肚子。
好像有點吃撐了，來兩片山楂條。
於瑟不是經常在家中休息，江銘予那邊應該有她的行程表，只要她不在家，就不會有冷掉的飯菜孤零零落在門口。
晚上回來，於瑟讓盧秋先回去，不必送她上樓。
路過立櫃，發現上面多出一個新的保溫盒。
她拿進屋打開一看，是最近網上很火的楊枝甘露貝果，餡料滿滿。
正好有點餓，她把咬過一口的照片發過去，確認缺口完美：好吃！
江銘予：剛回來？
江銘予：明天做五谷豐登，吃嗎
於瑟當然是：吃！
於瑟邊吃邊打字：剛到家，江總最近研究網紅小吃？
江銘予：嗯，試試手
江銘予：下次給你做個生日蛋糕？
於瑟心中一動：江總什麽時候生日
江銘予：5月6號
江銘予：想給我送禮物？
於瑟：最近吃了江總不少投餵，怎麽都得表示表示
江銘予沒客氣：很期待
壓力給到了於瑟這邊。
她本來只是想給江總買個手表或者袖扣領帶夾什麽的通用男士品，他這麽一說，倒是不好敷衍了。
不然給江銘予做碗長壽面？
於瑟的手藝真的很一般。
送過來的貝果有兩個，於瑟吃掉一個，另一個準備留著明天工作吃。
晚上吃這東西熱量還是有點高，江總是真不擔心她長胖影響公司收益啊。
不擔心也對，畢竟她賺的那點錢，可能連公司賺的那點零頭都沒有。
.
江銘予給她送食物，她就給江銘予送水果，對方喜不喜歡不知道，反正每次都收了。
好歹不是完全白吃白喝，現在公司食堂已經在她心中屈居第二，江總占據上風。
很快到了周六第二期節目播出，江銘予照例邀請她一起看節目。
於瑟特意看了眼茶幾，上面擺著一盤各類炸貨。
“這也是江總做的？”
江銘予，“嘗嘗？不用多吃，油炸品熱量高。”
於瑟，“其實不用準備這些。”
江銘予輕描淡寫，“練手。”
節目共分三期，第二期開頭就是江銘予起床做早餐。那天於瑟只看到成品，在這裏才了解到完整的過程。
準備過程不覆雜，忙完江銘予就去了健身房鍛煉，鏡頭順勢切到其他嘉賓組。
——看瑟瑟的小表情，我都有點好奇有多好吃了
——一碗白粥，再怎麽好吃也就那個味，是不是太誇張了
——吃到好吃的食物會表現出來很正常吧？準備食物的人也會很有成就感，是對對方的肯定，你是真沒見過什麽叫誇張
於瑟看到了其他三組準備的早餐，看著都挺可憐。
之後是小游戲選職業，或許是她和江銘予的得分最高，大家覺得有默契，一部分說不好磕的CP粉又回來了，硬是摳出一點糖。
——江總大早起來做早飯，兩人都沒商量過
——隔壁已經吵過好幾輪了
——合作才是正常流程，江總搶鏡頭
——哈哈哈，前面角度清奇了
江銘予還真問了，“我搶鏡頭？”
於瑟，“沒有沒有，我真不會做飯。”
她恨不得鏡頭永遠不要掃到她。
——康康CP
小狼狗X新銳女導演
雙頂流偶像
太子爺X十八線女星
視帝X當紅女演員
都好好磕，節目組是會選人的
——誰說我們江總不好磕，明明很關心瑟瑟
——藝人不該控制體重嗎
——瑟瑟是吃不胖體質，演員對體重的要求主要看角色需求
——誰說不好磕，哪個老板會給員工做飯？分明是心甘情願
——瑟瑟不會做飯，這麽分工也正常吧
於瑟盡量忽略彈幕磕CP的言論，分散註意力的方式就是不斷吃東西。
不知不覺好像又吃多了。
江銘予不知何時離開，給她遞過來一杯飲料，“山楂汁。”
於瑟微窘，不會是被看出來她吃撐了吧。
江銘予像是為了緩解她的尷尬，說道，“助消化，容易入睡。”
於瑟捧過來慢慢喝起來。
她是哪裏想不開要跟江銘予一起看綜藝？這個綜藝的性質就不合適。
能不能關掉彈幕？
於瑟看著大家精打細算選購食材，打工生涯錯漏百出，琢磨出一點樂趣。
觀眾就愛看偶像出狀況，顯得貼近生活，好像離粉絲更近了一點。
結束後，於瑟又把剩下的一碟油炸品帶了回來。
這次的東西不多，江銘予讓她吃之前可以放烤箱或者空氣炸鍋熱幾分鐘，口感更好。
兩個套房設備差不多，江銘予房間有的東西她這邊也有，廚房就有配備的固定烤箱。
.
這陣子於瑟有去試鏡過一個電影角色，李何玉建議她可以適當考慮往電影這個方向發展。
娛樂圈有一條隱性鄙視鏈，演員看不起偶像，演電影的看不起演電視劇的。於瑟無所謂，都是賺錢，演什麽不是演。
既然是李何玉的建議，她自然不能忽視。可惜導演看中另一個更合適的演員，於瑟的角色泡湯了。
她不是第一次試鏡電影角色，之前演技不足，這一次純粹是運氣不好。如果沒有另一個演員出現，這個角色十有八口會是她。
李何玉給她的劇本中另外有兩個電影角色，於瑟不是很感興趣，考慮繼續試鏡電視劇的一部女三。
她雖然會看片酬，不過角色本身能不能帶給她進步空間也很重要。今年的KPI達標，她可以任性點。
李何玉不怎麽幹涉她的選片，偶爾提供建議。這次的試鏡順利通過，接下來沒什麽事，於瑟就在家裏看劇本，琢磨角色。
於是跟江銘予的來往逐漸多起來。
早點粥品等耐放的食物可以多放置一段時間，口感差別不大，小部分早餐出鍋時間會影響口感。
或許是兩次一起看綜藝的經歷，江銘予會根據情況，把早餐親自送到她手上，而不是放在門口。
到手的東西確實更好吃了，但會不會過於親近了？
於瑟不太睡懶覺，除非工作原因，她的起床時間一般不超過九點。
江銘予總能精準掐住她的作息，至少沒碰見過他敲門她正在睡覺的情況。
也可能對方看她沒反應，又將東西帶回去了也不一定。
藝人公寓為保證私密性，門口沒有裝監控。
今天下午江銘予回來的早，問她要不要一塊吃晚飯。
江銘予，“裝在保溫盒裏，終歸不如現做的味道好。”
這不是他第一次提出這個建議，之前一直是送餐盒。
於瑟，“你準備現在做晚飯嗎？不用特意做我那份。”
江銘予，“一個人不好把控飯量，幹脆多做點。”
於瑟想了想，“那我來幫你打下手。”
她也有點事想要問清楚，而不是現在的無端揣測。
她換上拖鞋進門，第一次涉足客廳外的區域。
江銘予這邊的廚房比她那邊大一些，各類器具齊全。打開冰箱，滿滿當當的食材，不像她，只有空蕩蕩的水果零食。
整個流程不算陌生，拍攝時於瑟做的就是這一份活。
豐富的食材給了江銘予更大的發揮空間，很快，於瑟被趕出了廚房。
這種感覺並不陌生。
男人穿著簡單的家居服，不避諱地系上圍裙，身高腿長，動作利落熟稔，專註的側臉俊朗深邃。
江總確實如傳言所說的那般帥氣沈穩。
咦，她之前怎麽沒察覺到？難不成吃多了對方的東西，思維跟著偏轉，怎麽看怎麽賞心悅目。
於瑟收回視線，習慣使然，幫忙把幾樣沒那麽規整的物品擺放整齊。
中途江銘予出來一趟，給她打開電視，“無聊可以看電視，需要等一會。”
足足四菜一湯，於瑟真擔心吃不完，放到明天味道沒現在這麽香。
她邊吃邊誇，給足情緒價值，吃的差不多才開口，“江總，那個，我很認真的問一句，你真的會每天做飯嗎？”
江銘予停下筷子，“你想問什麽？”
於瑟，“就是，吃你這麽多東西挺不好意思的，我都不知道怎麽做才抵得上。我是想，如果不是必須，我不是非吃不可。”
她覷著他神色，打補丁，“我這麽說不是要拒絕的意思，江總的手藝我巴不得能天天嘗到。就是無端接受別人的好意，心裏比較難以坦然承受，你能理解嗎？”
“不會每天做飯，”江銘予擡眸看她，“我在追你。”
於瑟有種意外又不意外的感覺，得到明確的答案，大石落地，“呃，謝謝江總，不過我暫時不準備談戀愛。”
江銘予的表情看上去帶著點於瑟看不懂的覆雜，他放下筷子，“那你對此有哪些規劃，我可以等。”
“沒必要沒必要，”於瑟受寵若驚，“有很多比我優秀的人。”
江銘予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格外冷靜，一點不像表白的模樣，“她們都不是你，不是嗎？”
於瑟，“冒昧問一句，江總什麽時候有這個想法的？”
“不冒昧，”江銘予道，“你想問什麽都可以。”
他道，“一直都有。”
於瑟前思後想，唯一跟對方有具體交集的就是綜藝。但從現在的情況看，應該在綜藝之前，總不能江銘予真是閑得慌跑去參加一檔沒有任何意義的綜藝。
那點片酬對方還看不上。
那句話重新浮現在腦海。
——他喜歡你
江銘予手指交握，看上去更像談判，“擔心會困擾你，沒有送花、送禮物，沒有出現在大眾面前，沒有那些常見的追求手段。”
“你需要的話，隨時可以，我只想要一個追求者的身份，不會打擾你。”
江總鎮定自若，神情冷靜，然而這些話一出口，莫名透著股可憐。
於瑟更覺罪惡，堅定拒絕了任何高調的追求方式。
於瑟，“可能有點自作多情，江總你探班，不會也是……”
“是，沒有自作多情，”江銘予給予肯定回覆，“我想見你。”
“沒有要你答應我什麽，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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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何玉：你覺得你的表現怎麽樣？
於瑟無辜：挺好啊
李何玉：還記得節目叫什麽嗎？
於瑟：那我太殷勤，不是顯得想要抱大腿？
於瑟認真解釋：我說過我不適合綜藝節目了
李何玉沒再說什麽。
她知道於瑟的意思，若非江總，她一定要好好給她上一課，什麽叫綜藝表現力。
算了算了，反正就這麽一次，往後應該不會接綜藝節目了。
見李何玉那邊沒有了動靜，於瑟松口氣。她把剩下的鹵味套上保鮮膜，放入冰箱，忍不住摸摸肚子。
好像有點吃撐了，來兩片山楂條。
於瑟不是經常在家中休息，江銘予那邊應該有她的行程表，只要她不在家，就不會有冷掉的飯菜孤零零落在門口。
晚上回來，於瑟讓盧秋先回去，不必送她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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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進屋打開一看，是最近網上很火的楊枝甘露貝果，餡料滿滿。
正好有點餓，她把咬過一口的照片發過去，確認缺口完美：好吃！
江銘予：剛回來？
江銘予：明天做五谷豐登，吃嗎
於瑟當然是：吃！
於瑟邊吃邊打字：剛到家，江總最近研究網紅小吃？
江銘予：嗯，試試手
江銘予：下次給你做個生日蛋糕？
於瑟心中一動：江總什麽時候生日
江銘予：5月6號
江銘予：想給我送禮物？
於瑟：最近吃了江總不少投餵，怎麽都得表示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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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力給到了於瑟這邊。
她本來只是想給江總買個手表或者袖扣領帶夾什麽的通用男士品，他這麽一說，倒是不好敷衍了。
不然給江銘予做碗長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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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這東西熱量還是有點高，江總是真不擔心她長胖影響公司收益啊。
不擔心也對，畢竟她賺的那點錢，可能連公司賺的那點零頭都沒有。
.
江銘予給她送食物，她就給江銘予送水果，對方喜不喜歡不知道，反正每次都收了。
好歹不是完全白吃白喝，現在公司食堂已經在她心中屈居第二，江總占據上風。
很快到了周六第二期節目播出，江銘予照例邀請她一起看節目。
於瑟特意看了眼茶幾，上面擺著一盤各類炸貨。
“這也是江總做的？”
江銘予，“嘗嘗？不用多吃，油炸品熱量高。”
於瑟，“其實不用準備這些。”
江銘予輕描淡寫，“練手。”
節目共分三期，第二期開頭就是江銘予起床做早餐。那天於瑟只看到成品，在這裏才了解到完整的過程。
準備過程不覆雜，忙完江銘予就去了健身房鍛煉，鏡頭順勢切到其他嘉賓組。
——看瑟瑟的小表情，我都有點好奇有多好吃了
——一碗白粥，再怎麽好吃也就那個味，是不是太誇張了
——吃到好吃的食物會表現出來很正常吧？準備食物的人也會很有成就感，是對對方的肯定，你是真沒見過什麽叫誇張
於瑟看到了其他三組準備的早餐，看著都挺可憐。
之後是小游戲選職業，或許是她和江銘予的得分最高，大家覺得有默契，一部分說不好磕的CP粉又回來了，硬是摳出一點糖。
——江總大早起來做早飯，兩人都沒商量過
——隔壁已經吵過好幾輪了
——合作才是正常流程，江總搶鏡頭
——哈哈哈，前面角度清奇了
江銘予還真問了，“我搶鏡頭？”
於瑟，“沒有沒有，我真不會做飯。”
她恨不得鏡頭永遠不要掃到她。
——康康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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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好磕，節目組是會選人的
——誰說我們江總不好磕，明明很關心瑟瑟
——藝人不該控制體重嗎
——瑟瑟是吃不胖體質，演員對體重的要求主要看角色需求
——誰說不好磕，哪個老板會給員工做飯？分明是心甘情願
——瑟瑟不會做飯，這麽分工也正常吧
於瑟盡量忽略彈幕磕CP的言論，分散註意力的方式就是不斷吃東西。
不知不覺好像又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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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哪裏想不開要跟江銘予一起看綜藝？這個綜藝的性質就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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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陣子於瑟有去試鏡過一個電影角色，李何玉建議她可以適當考慮往電影這個方向發展。
娛樂圈有一條隱性鄙視鏈，演員看不起偶像，演電影的看不起演電視劇的。於瑟無所謂，都是賺錢，演什麽不是演。
既然是李何玉的建議，她自然不能忽視。可惜導演看中另一個更合適的演員，於瑟的角色泡湯了。
她不是第一次試鏡電影角色，之前演技不足，這一次純粹是運氣不好。如果沒有另一個演員出現，這個角色十有八口會是她。
李何玉給她的劇本中另外有兩個電影角色，於瑟不是很感興趣，考慮繼續試鏡電視劇的一部女三。
她雖然會看片酬，不過角色本身能不能帶給她進步空間也很重要。今年的KPI達標，她可以任性點。
李何玉不怎麽幹涉她的選片，偶爾提供建議。這次的試鏡順利通過，接下來沒什麽事，於瑟就在家裏看劇本，琢磨角色。
於是跟江銘予的來往逐漸多起來。
早點粥品等耐放的食物可以多放置一段時間，口感差別不大，小部分早餐出鍋時間會影響口感。
或許是兩次一起看綜藝的經歷，江銘予會根據情況，把早餐親自送到她手上，而不是放在門口。
到手的東西確實更好吃了，但會不會過於親近了？
於瑟不太睡懶覺，除非工作原因，她的起床時間一般不超過九點。
江銘予總能精準掐住她的作息，至少沒碰見過他敲門她正在睡覺的情況。
也可能對方看她沒反應，又將東西帶回去了也不一定。
藝人公寓為保證私密性，門口沒有裝監控。
今天下午江銘予回來的早，問她要不要一塊吃晚飯。
江銘予，“裝在保溫盒裏，終歸不如現做的味道好。”
這不是他第一次提出這個建議，之前一直是送餐盒。
於瑟，“你準備現在做晚飯嗎？不用特意做我那份。”
江銘予，“一個人不好把控飯量，幹脆多做點。”
於瑟想了想，“那我來幫你打下手。”
她也有點事想要問清楚，而不是現在的無端揣測。
她換上拖鞋進門，第一次涉足客廳外的區域。
江銘予這邊的廚房比她那邊大一些，各類器具齊全。打開冰箱，滿滿當當的食材，不像她，只有空蕩蕩的水果零食。
整個流程不算陌生，拍攝時於瑟做的就是這一份活。
豐富的食材給了江銘予更大的發揮空間，很快，於瑟被趕出了廚房。
這種感覺並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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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總確實如傳言所說的那般帥氣沈穩。
咦，她之前怎麽沒察覺到？難不成吃多了對方的東西，思維跟著偏轉，怎麽看怎麽賞心悅目。
於瑟收回視線，習慣使然，幫忙把幾樣沒那麽規整的物品擺放整齊。
中途江銘予出來一趟，給她打開電視，“無聊可以看電視，需要等一會。”
足足四菜一湯，於瑟真擔心吃不完，放到明天味道沒現在這麽香。
她邊吃邊誇，給足情緒價值，吃的差不多才開口，“江總，那個，我很認真的問一句，你真的會每天做飯嗎？”
江銘予停下筷子，“你想問什麽？”
於瑟，“就是，吃你這麽多東西挺不好意思的，我都不知道怎麽做才抵得上。我是想，如果不是必須，我不是非吃不可。”
她覷著他神色，打補丁，“我這麽說不是要拒絕的意思，江總的手藝我巴不得能天天嘗到。就是無端接受別人的好意，心裏比較難以坦然承受，你能理解嗎？”
“不會每天做飯，”江銘予擡眸看她，“我在追你。”
於瑟有種意外又不意外的感覺，得到明確的答案，大石落地，“呃，謝謝江總，不過我暫時不準備談戀愛。”
江銘予的表情看上去帶著點於瑟看不懂的覆雜，他放下筷子，“那你對此有哪些規劃，我可以等。”
“沒必要沒必要，”於瑟受寵若驚，“有很多比我優秀的人。”
江銘予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格外冷靜，一點不像表白的模樣，“她們都不是你，不是嗎？”
於瑟，“冒昧問一句，江總什麽時候有這個想法的？”
“不冒昧，”江銘予道，“你想問什麽都可以。”
他道，“一直都有。”
於瑟前思後想，唯一跟對方有具體交集的就是綜藝。但從現在的情況看，應該在綜藝之前，總不能江銘予真是閑得慌跑去參加一檔沒有任何意義的綜藝。
那點片酬對方還看不上。
那句話重新浮現在腦海。
——他喜歡你
江銘予手指交握，看上去更像談判，“擔心會困擾你，沒有送花、送禮物，沒有出現在大眾面前，沒有那些常見的追求手段。”
“你需要的話，隨時可以，我只想要一個追求者的身份，不會打擾你。”
江總鎮定自若，神情冷靜，然而這些話一出口，莫名透著股可憐。
於瑟更覺罪惡，堅定拒絕了任何高調的追求方式。
於瑟，“可能有點自作多情，江總你探班，不會也是……”
“是，沒有自作多情，”江銘予給予肯定回覆，“我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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