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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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於瑟還想再問些什麽，江銘予卻已經下臺，來到她的身邊。
剩下的話自然不方便再出口。
之後是舒佳和林晨頡的表演，音樂震撼，舞蹈更是沖撞感十足，每一個眼神，似乎都在進行極致的挑釁，如同領域王者。
於瑟卻看得心不在焉，想著趙明方才出口的話。
江銘予，“怎麽？”
舞臺明亮，周遭卻只有昏暗的光，她看著江銘予的表情，搖頭，“只是在想我們能拿到多少錢。”
最終又如何分配。
而最後陳露露和溫莫的合唱為這次表演拉下精彩的帷幕。
至少導演不用愁沒有素材了。
他們拿到了56塊錢，最高的是一開始表現出不合的舒佳和林晨頡，有一百多。
加上剩下的存款和於瑟打工轉來的錢，她和江銘予一共有82塊錢，按照每人30塊錢的標準，綽綽有餘。
八點的節目，結束差不多九點，他們需要明天一早前去選購禮品。早上不用自己準備，一行人終於又吃上了節目組提供的早餐。
購買的地點就在於瑟第一天去過的風情街，她心中已經有了主意，要了四十塊錢。
從進入節目組每對嘉賓都是一起行動，這一次卻分散開。
於瑟買的是一個車內裝飾的平安掛墜，送給誰都不會出錯。她想起幾次坐車，江銘予的車內都沒有多餘的掛飾。
他不缺車開，也可能只是開的那輛車沒有裝飾，好歹算是有所需求。
其他人的情況於瑟不清楚，從公寓離開就沒見到人。最後有一個送禮物的環節，於瑟購買禮物的原因簡單說了下。
江銘予卻沒接，“你可以親自幫我掛上去。”
於瑟想了想，也行。
她好像還沒跟經紀人商量過怎麽回去，江銘予提過順路送她一程。來的車都坐了，回去總不能拋下江銘予一個人。
江銘予卻買了一條深色的手繩，上面墜著兩顆木珠，不是多貴重的東西，卻別具特色。
他拉過她的手，親自給她帶上。
溫熱的手指搭在腕間，很有分寸地沒有觸碰多餘的地方，於瑟卻不由再次想起趙明那句話。
啊啊啊！還不如不讓她聽見呢，搞得她看什麽都不對勁。
之前盧秋說過江銘予會不會想追她，帶著玩笑的意味，她不會當真。趙明卻不同，她看上去像單純的感觸。
見他調整好寬度，於瑟立刻抽回手，打量手上的物品，“謝謝，很漂亮。”
拍攝時間四天半，於瑟感覺自己沒做什麽，幾百萬就到手了。
這錢未免賺得太輕松，怪不得那麽多人想要上綜藝。幾天下來，真正算得上付出勞動的是在奶茶店打工，可搖奶茶哪能拿到這麽高的薪酬。
提上行李箱，於瑟看到其他幾位嘉賓一同出現在公寓樓下。
沒有了節目組的鏡頭，大家顯得更自然點，禮貌告別，各自離開。
都是乘坐自己的保姆車，只有趙明和高一鳴坐同一輛車離開。
趙明是導演，不需要助理時刻跟隨，沒有專用車輛搭個順風車不奇怪。
她呢？江銘予有司機，她卻坐在副駕駛。
開到中途，她想起來送出去的禮物，取出來掛在車上。
江銘予隨意瞥了眼，“挺好。”
於瑟，“車裏不放點東西，總感覺有點空。”
現在不像第一天剛來的時候，她沒有補眠的想法，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和江銘予來到了公司宿舍樓下。
好歹相處過幾天，不至於一句話都說不上。
江銘予的車有錄入車牌，可以直接開到地下停車場。
於瑟轉身，“那……”
江銘予幫她把行李箱取下來，送到電梯口，“下次見。”
於瑟，“江總，路上小心。”
江銘予沒動。
於瑟，“？”
江銘予，“你先上樓。”
於瑟看看他，選擇進入電梯。
她是想著，怎麽也該目送一下老板，既然江銘予這麽說。
電梯門緩緩合上，於瑟卸下心中那口氣。
她有在不動聲色地觀察，怎麽看江銘予都不像是有多表現的模樣。
於瑟甩甩頭，告訴自己不必庸人自擾。
.
沒給她太多時間煩惱，接下來一段時間於瑟都在忙新劇本的事。
經紀人給了她一排劇本，讓她挑一個角色。不是指定，需要試鏡，這幾天於瑟都在為此做準備。
這是她開年第一部劇，有綜藝的片酬打底，她可以輕松點，選一個有挑戰的角色。
看著時間差不多，於瑟準備去公司食堂吃個晚飯，再去化妝間。
晚上有一個晚宴，屬於劇組的慶功宴，作為參演演員，沒有必要的理由最好還是去露個面，特別是她這種小演員，不一定要待多久。
於瑟準備借用公司的化妝室，她沒有專用化妝師，在劇組就用劇組的，有活動就提前預約。
養一個化妝師的價格不便宜，若非助理的薪酬是公司出的錢，她連助理都不想要。
那些瑣事她不是不能做。
剛打開門，電梯一聲輕響，有人從裏面走出來。
於瑟看著他一副剛下班的模樣，面露詫異，“江總？”
這幾天她隱隱約約聽到對面有人進出的動靜，她沒有在意。這層樓的房間空置許久，有人搬進來不奇怪。
若非必要，雙方會默契地保持各自安好的狀態。只是沒想到，這個人會是江銘予。
江銘予看到她並不意外，“最近準備住這裏。”
於瑟沒多想，遲疑道，“那，我先走了？”
江銘予問了句，“慶功宴？”
於瑟不明所以點頭。
江銘予便沒再問，頷首讓出電梯。
看來不聞不問不全是好事，至少她一點不知道江銘予居然住到了藝人公寓。
以他的能力，想要在公司附近購置房產，分分鐘的事。
她拿出手機，跟經紀人探聽消息。
李何玉：那層樓本來就是準備留給江總的
於瑟：我怎麽一直沒聽說過？
李何玉：大多人都不知道
於瑟：你也沒跟我說啊
李何玉：不是重要的事，一般江總不會住
於瑟：那現在呢？
李何玉：現在不是一般的時候？
於瑟：……
李何玉：你沒發現那一層的電梯沒跟任何一層共用嗎？
於瑟：我以為只是剛好錯過，沒碰上人
李何玉：……
李何玉：四年都沒遇到過人，你不仔細想想為什麽？
於瑟試探問：那怎麽會把我安排在這一層？
李何玉：理由告訴過你，當初沒有多餘的房間，江總說他暫時不會住，讓你住到那邊
於瑟：現在呢？中間一直沒有空房間嗎？
李何玉：這個條件，你住的好好的幹什麽搬？沒人提，你就安心住著，不好？
好，當然好，就是太好了，讓她有點惶恐。
於瑟：我現在很有點擔心了
她沒說擔心什麽，盧秋在食堂找到她，順便一起吃了飯，之後直接去化妝室。
她不要求艷壓群芳，低調為主，化妝師都是熟手，一個多小時搞定妝造。盧秋推出一排掛著禮服的衣架，“這些都能穿。”
於瑟給自己挑了件中規中矩的抹胸款。
按理來說是先試穿禮服再確定妝造，她需要的妝容簡單，什麽都好搭。化妝師還有其他任務，正好可以先給她化。
換好衣服，尺碼正好，不然得換一套穿。
品牌讚助的禮服尺碼固定，不能輕易更改尺寸，除非你花錢買下來。
於瑟當然不會花那個錢。
她讓盧秋幫她把背後的拉鏈拉上，看著旁邊掛著的披肩，心動。
盧秋趕緊把衣架推走，“瑟瑟姐，裏面不冷，進去前可以穿外套。”
李姐交代過，別讓她套個累贅的披肩。
於瑟遺憾。
盧秋，“看看這邊有什麽配飾可以搭配。”
禮服是常見的藍色，清淡素雅，裙擺卻又設計得十分飄逸，不會過於寡淡。
於瑟忍不住道，“公司眼光真好，我好像沒看到過特別有設計感的衣服。”
盧秋忍不住道，“那是只給你留了這些，那些都是熱款，早被借走了。”
雖然不是新人，但於瑟對此還是表示不理解。不是特別要求的隆重頒獎典禮，搞個大蝴蝶結、鏤空泡泡袖，不會過於浮誇嗎？
借用的首飾價格區間在幾千到幾十萬之間，上百萬的不會輕易給她。就是公司願意出借，於瑟也不敢要，怕自己賠不起。
她只管往尋常的挑，盧秋又開始嘀咕，“別人都往貴的挑，就你偏喜歡這些不起眼的。”
“哪裏不起眼，”於瑟比了比頸間的項鏈，給自己戴上，“我是註重搭配。”
尋常的活動李何玉不需要跟她，對方手底下不止一個藝人，盧秋跟她跑活動的時候多一些。
時間差不多，她坐上公司的保姆車。
她是真不喜歡這類活動，不能玩手機，只能找個地方熬到時間，悄悄溜走。
慶功宴沒有請外界的媒體，但有公司的攝影攝像在場內拍攝，藝人們一個個光鮮亮麗，不放過任何一次出境的機會。
穿著禮服，不能放開了吃，於瑟遺憾地從自助餐點上收回視線，取過餐臺上的香檳。
打過一輪招呼，證明自己到場，她去了趟洗手間。
盧秋等在助理休息室，她準備去找她。
這會沒什麽人從宴廳出來，於瑟沒留神，撞到進來的人身上。
她穿的鞋不高，可細跟本就支撐力不足，差點沒站穩。多虧那人的手伸過來，撐住了她的腰。
於瑟穩了穩身形，“抱歉。”
“於瑟。”不陌生的聲音。
於瑟擡頭，看到眼前人胸口染上的紅酒液。
於瑟稍稍退開，“江總，多謝。”
江銘予順勢放開手，“腳沒事吧？”
方才她不小心扭了下。
於瑟低頭去看，江銘予紳士地貢獻出手臂，“可以扶著我。”
錄節目的時候住在同一套房內，互相合作，她有點習慣了，沒客氣搭在他小臂上，低頭去看自己的腳。
江銘予垂眼看去，不經意劃過一抹深深的雪色，倉促收回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某處墻壁上。
耳根染上薄紅。
就，這麽信任他嗎？
於瑟完全沒多想，不是沒有意識，可能是在這位江總身上，潛意識感到放心。
她試著動了動腳，發現只是輕微的扭了下，不是崴腳，直起身道謝，“我沒事。”
收回手站穩，走了兩步，沒有發現不適。
視線落在他胸口，“江總不去處理下？”
江銘予指尖輕彈，隨意的動作似乎都透著端貴，“沒事，正準備回去。”
離開前江銘予應該還沒到現場，不然不會沒有任何動靜。這才多久，就要回去了？
於瑟沒多問。
江銘予先一步開口，“準備回去？一起吧。”
於瑟下意識道，“我坐公司的車過來的。”
江銘予，“正好，省了多跑一趟。”
於是就這麽莫名其妙坐上了對方的車。
今天有司機在前面開車，於瑟看看副駕駛，沒等她多考慮，江銘予打開後車門，一手擋在車門上，一個明顯的邀請動作。
於瑟彎腰坐進去，道了聲謝。
她看看前頭的司機，對方敬業地目視前方，仿佛充耳不聞。
江銘予從另一邊上車，“待會讓人過來檢查一下。”
江晨娛樂有配備專業的醫務室。
於瑟覺得沒必要，“就是普通的扭了下，沒有扭傷，明天就好了。”
江銘予不認同，“還是檢查一下，我幫你約了人過來。”
於瑟只好接受。
她拿出手機給盧秋發消息，說自己坐別人的車回去了。
盧秋大驚：你跟誰跑了？
於瑟無語，會不會用詞語？什麽叫跑了？
於瑟：就是順路
不知道為什麽，她沒跟盧秋說遇上的是江銘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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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瑟還想再問些什麽，江銘予卻已經下臺，來到她的身邊。
剩下的話自然不方便再出口。
之後是舒佳和林晨頡的表演，音樂震撼，舞蹈更是沖撞感十足，每一個眼神，似乎都在進行極致的挑釁，如同領域王者。
於瑟卻看得心不在焉，想著趙明方才出口的話。
江銘予，“怎麽？”
舞臺明亮，周遭卻只有昏暗的光，她看著江銘予的表情，搖頭，“只是在想我們能拿到多少錢。”
最終又如何分配。
而最後陳露露和溫莫的合唱為這次表演拉下精彩的帷幕。
至少導演不用愁沒有素材了。
他們拿到了56塊錢，最高的是一開始表現出不合的舒佳和林晨頡，有一百多。
加上剩下的存款和於瑟打工轉來的錢，她和江銘予一共有82塊錢，按照每人30塊錢的標準，綽綽有餘。
八點的節目，結束差不多九點，他們需要明天一早前去選購禮品。早上不用自己準備，一行人終於又吃上了節目組提供的早餐。
購買的地點就在於瑟第一天去過的風情街，她心中已經有了主意，要了四十塊錢。
從進入節目組每對嘉賓都是一起行動，這一次卻分散開。
於瑟買的是一個車內裝飾的平安掛墜，送給誰都不會出錯。她想起幾次坐車，江銘予的車內都沒有多餘的掛飾。
他不缺車開，也可能只是開的那輛車沒有裝飾，好歹算是有所需求。
其他人的情況於瑟不清楚，從公寓離開就沒見到人。最後有一個送禮物的環節，於瑟購買禮物的原因簡單說了下。
江銘予卻沒接，“你可以親自幫我掛上去。”
於瑟想了想，也行。
她好像還沒跟經紀人商量過怎麽回去，江銘予提過順路送她一程。來的車都坐了，回去總不能拋下江銘予一個人。
江銘予卻買了一條深色的手繩，上面墜著兩顆木珠，不是多貴重的東西，卻別具特色。
他拉過她的手，親自給她帶上。
溫熱的手指搭在腕間，很有分寸地沒有觸碰多餘的地方，於瑟卻不由再次想起趙明那句話。
啊啊啊！還不如不讓她聽見呢，搞得她看什麽都不對勁。
之前盧秋說過江銘予會不會想追她，帶著玩笑的意味，她不會當真。趙明卻不同，她看上去像單純的感觸。
見他調整好寬度，於瑟立刻抽回手，打量手上的物品，“謝謝，很漂亮。”
拍攝時間四天半，於瑟感覺自己沒做什麽，幾百萬就到手了。
這錢未免賺得太輕松，怪不得那麽多人想要上綜藝。幾天下來，真正算得上付出勞動的是在奶茶店打工，可搖奶茶哪能拿到這麽高的薪酬。
提上行李箱，於瑟看到其他幾位嘉賓一同出現在公寓樓下。
沒有了節目組的鏡頭，大家顯得更自然點，禮貌告別，各自離開。
都是乘坐自己的保姆車，只有趙明和高一鳴坐同一輛車離開。
趙明是導演，不需要助理時刻跟隨，沒有專用車輛搭個順風車不奇怪。
她呢？江銘予有司機，她卻坐在副駕駛。
開到中途，她想起來送出去的禮物，取出來掛在車上。
江銘予隨意瞥了眼，“挺好。”
於瑟，“車裏不放點東西，總感覺有點空。”
現在不像第一天剛來的時候，她沒有補眠的想法，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和江銘予來到了公司宿舍樓下。
好歹相處過幾天，不至於一句話都說不上。
江銘予的車有錄入車牌，可以直接開到地下停車場。
於瑟轉身，“那……”
江銘予幫她把行李箱取下來，送到電梯口，“下次見。”
於瑟，“江總，路上小心。”
江銘予沒動。
於瑟，“？”
江銘予，“你先上樓。”
於瑟看看他，選擇進入電梯。
她是想著，怎麽也該目送一下老板，既然江銘予這麽說。
電梯門緩緩合上，於瑟卸下心中那口氣。
她有在不動聲色地觀察，怎麽看江銘予都不像是有多表現的模樣。
於瑟甩甩頭，告訴自己不必庸人自擾。
.
沒給她太多時間煩惱，接下來一段時間於瑟都在忙新劇本的事。
經紀人給了她一排劇本，讓她挑一個角色。不是指定，需要試鏡，這幾天於瑟都在為此做準備。
這是她開年第一部劇，有綜藝的片酬打底，她可以輕松點，選一個有挑戰的角色。
看著時間差不多，於瑟準備去公司食堂吃個晚飯，再去化妝間。
晚上有一個晚宴，屬於劇組的慶功宴，作為參演演員，沒有必要的理由最好還是去露個面，特別是她這種小演員，不一定要待多久。
於瑟準備借用公司的化妝室，她沒有專用化妝師，在劇組就用劇組的，有活動就提前預約。
養一個化妝師的價格不便宜，若非助理的薪酬是公司出的錢，她連助理都不想要。
那些瑣事她不是不能做。
剛打開門，電梯一聲輕響，有人從裏面走出來。
於瑟看著他一副剛下班的模樣，面露詫異，“江總？”
這幾天她隱隱約約聽到對面有人進出的動靜，她沒有在意。這層樓的房間空置許久，有人搬進來不奇怪。
若非必要，雙方會默契地保持各自安好的狀態。只是沒想到，這個人會是江銘予。
江銘予看到她並不意外，“最近準備住這裏。”
於瑟沒多想，遲疑道，“那，我先走了？”
江銘予問了句，“慶功宴？”
於瑟不明所以點頭。
江銘予便沒再問，頷首讓出電梯。
看來不聞不問不全是好事，至少她一點不知道江銘予居然住到了藝人公寓。
以他的能力，想要在公司附近購置房產，分分鐘的事。
她拿出手機，跟經紀人探聽消息。
李何玉：那層樓本來就是準備留給江總的
於瑟：我怎麽一直沒聽說過？
李何玉：大多人都不知道
於瑟：你也沒跟我說啊
李何玉：不是重要的事，一般江總不會住
於瑟：那現在呢？
李何玉：現在不是一般的時候？
於瑟：……
李何玉：你沒發現那一層的電梯沒跟任何一層共用嗎？
於瑟：我以為只是剛好錯過，沒碰上人
李何玉：……
李何玉：四年都沒遇到過人，你不仔細想想為什麽？
於瑟試探問：那怎麽會把我安排在這一層？
李何玉：理由告訴過你，當初沒有多餘的房間，江總說他暫時不會住，讓你住到那邊
於瑟：現在呢？中間一直沒有空房間嗎？
李何玉：這個條件，你住的好好的幹什麽搬？沒人提，你就安心住著，不好？
好，當然好，就是太好了，讓她有點惶恐。
於瑟：我現在很有點擔心了
她沒說擔心什麽，盧秋在食堂找到她，順便一起吃了飯，之後直接去化妝室。
她不要求艷壓群芳，低調為主，化妝師都是熟手，一個多小時搞定妝造。盧秋推出一排掛著禮服的衣架，“這些都能穿。”
於瑟給自己挑了件中規中矩的抹胸款。
按理來說是先試穿禮服再確定妝造，她需要的妝容簡單，什麽都好搭。化妝師還有其他任務，正好可以先給她化。
換好衣服，尺碼正好，不然得換一套穿。
品牌讚助的禮服尺碼固定，不能輕易更改尺寸，除非你花錢買下來。
於瑟當然不會花那個錢。
她讓盧秋幫她把背後的拉鏈拉上，看著旁邊掛著的披肩，心動。
盧秋趕緊把衣架推走，“瑟瑟姐，裏面不冷，進去前可以穿外套。”
李姐交代過，別讓她套個累贅的披肩。
於瑟遺憾。
盧秋，“看看這邊有什麽配飾可以搭配。”
禮服是常見的藍色，清淡素雅，裙擺卻又設計得十分飄逸，不會過於寡淡。
於瑟忍不住道，“公司眼光真好，我好像沒看到過特別有設計感的衣服。”
盧秋忍不住道，“那是只給你留了這些，那些都是熱款，早被借走了。”
雖然不是新人，但於瑟對此還是表示不理解。不是特別要求的隆重頒獎典禮，搞個大蝴蝶結、鏤空泡泡袖，不會過於浮誇嗎？
借用的首飾價格區間在幾千到幾十萬之間，上百萬的不會輕易給她。就是公司願意出借，於瑟也不敢要，怕自己賠不起。
她只管往尋常的挑，盧秋又開始嘀咕，“別人都往貴的挑，就你偏喜歡這些不起眼的。”
“哪裏不起眼，”於瑟比了比頸間的項鏈，給自己戴上，“我是註重搭配。”
尋常的活動李何玉不需要跟她，對方手底下不止一個藝人，盧秋跟她跑活動的時候多一些。
時間差不多，她坐上公司的保姆車。
她是真不喜歡這類活動，不能玩手機，只能找個地方熬到時間，悄悄溜走。
慶功宴沒有請外界的媒體，但有公司的攝影攝像在場內拍攝，藝人們一個個光鮮亮麗，不放過任何一次出境的機會。
穿著禮服，不能放開了吃，於瑟遺憾地從自助餐點上收回視線，取過餐臺上的香檳。
打過一輪招呼，證明自己到場，她去了趟洗手間。
盧秋等在助理休息室，她準備去找她。
這會沒什麽人從宴廳出來，於瑟沒留神，撞到進來的人身上。
她穿的鞋不高，可細跟本就支撐力不足，差點沒站穩。多虧那人的手伸過來，撐住了她的腰。
於瑟穩了穩身形，“抱歉。”
“於瑟。”不陌生的聲音。
於瑟擡頭，看到眼前人胸口染上的紅酒液。
於瑟稍稍退開，“江總，多謝。”
江銘予順勢放開手，“腳沒事吧？”
方才她不小心扭了下。
於瑟低頭去看，江銘予紳士地貢獻出手臂，“可以扶著我。”
錄節目的時候住在同一套房內，互相合作，她有點習慣了，沒客氣搭在他小臂上，低頭去看自己的腳。
江銘予垂眼看去，不經意劃過一抹深深的雪色，倉促收回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某處墻壁上。
耳根染上薄紅。
就，這麽信任他嗎？
於瑟完全沒多想，不是沒有意識，可能是在這位江總身上，潛意識感到放心。
她試著動了動腳，發現只是輕微的扭了下，不是崴腳，直起身道謝，“我沒事。”
收回手站穩，走了兩步，沒有發現不適。
視線落在他胸口，“江總不去處理下？”
江銘予指尖輕彈，隨意的動作似乎都透著端貴，“沒事，正準備回去。”
離開前江銘予應該還沒到現場，不然不會沒有任何動靜。這才多久，就要回去了？
於瑟沒多問。
江銘予先一步開口，“準備回去？一起吧。”
於瑟下意識道，“我坐公司的車過來的。”
江銘予，“正好，省了多跑一趟。”
於是就這麽莫名其妙坐上了對方的車。
今天有司機在前面開車，於瑟看看副駕駛，沒等她多考慮，江銘予打開後車門，一手擋在車門上，一個明顯的邀請動作。
於瑟彎腰坐進去，道了聲謝。
她看看前頭的司機，對方敬業地目視前方，仿佛充耳不聞。
江銘予從另一邊上車，“待會讓人過來檢查一下。”
江晨娛樂有配備專業的醫務室。
於瑟覺得沒必要，“就是普通的扭了下，沒有扭傷，明天就好了。”
江銘予不認同，“還是檢查一下，我幫你約了人過來。”
於瑟只好接受。
她拿出手機給盧秋發消息，說自己坐別人的車回去了。
盧秋大驚：你跟誰跑了？
於瑟無語，會不會用詞語？什麽叫跑了？
於瑟：就是順路
不知道為什麽，她沒跟盧秋說遇上的是江銘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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