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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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露露姐，江總是來看你的吧？”
“出手好大方，江氏太子爺，有自己的事業，長得還那麽帥。”
“正常探班視察，怎麽說也是重點項目。”陳露露的聲音響起。
“江總也不每次投資都探班。”
“就是，公司這麽多員工，哪裏用得著江總親自來。”
洗手間進來幾個人，於瑟等了好幾分鐘，終於等到人離開，這才從隔間出來。
悄悄話就該在非公共場合說，這不，讓她聽見了。
又過了會，於瑟才從洗手間離開。
盧秋見到她，著急道，“馬上到你的戲，化妝師已經在休息室了，瑟瑟姐，你去哪好歹跟我說一聲。”
於瑟快走幾步，“就去了趟洗手間，剛才沒看到你。”
盧秋嗯嗯點頭，“我去給您拿忘帶的暖寶寶了。”
已經十一月份，天氣轉冷，戲中正是初夏時節，不能穿太厚，不然影響觀眾體驗。
她之前剛從一場戲下來，化妝師準備給她補妝。
於瑟咖位不高，粉絲有個幾十萬，最多算個五六線，用的劇組的化妝師。
對方很客氣，“於老師，辛苦了，我們抓緊時間。”
緊趕慢趕，正好趕上導演喊人。若非洗手間耽擱的那幾分鐘，她有充足的時間補妝。
陳露露對外形象甜美可愛，實際有點記仇，於瑟不想跟她起爭端。那些話實則算不上私話，陳露露應對得體，語氣中沒有透露分毫。
只是難免顯出兩分得意，讓外人聽去容易爭端。
於瑟跟公司的人都不怎麽熟悉，最多劇組合作，大家相處得體，好聚好散。
她不是任何人的競爭對象，了解點的都知道她不愛爭，慣來公司給什麽拿什麽。
過幾天是於瑟的生日，李何玉給她打電話，問她有什麽打算。
於瑟，“發幾張照片？”
粉絲自發組織慶祝活動，據說準備當天探班給她過生日，她不能什麽都不表示。
李何玉嘆氣，“就知道你說不出什麽。”
於瑟無辜眨眼。
李何玉，“到時候給準備點禮物，奶茶甜點什麽的，天氣冷，喝點熱的。其他晚上你準備個直播，播個半小時，給大家看看你住的環境，聊聊天。”
於瑟點頭。
李何玉，“中途可能會抽幾個人回答問題，對話連線，技術人員會篩選，你不用擔心。”
於瑟劇組住的酒店環境不錯，她住的還是套房，可以給大家看看客廳的環境。
見她乖巧應下，李何玉心情好一些。
於瑟很好帶，不給她搞什麽亂七八糟的問題，唯一的問題是不怎麽像混娛樂圈的，隨時準備退休。
不說努力努力拿個視後影後，最佳配角獎好歹拿一個。
不是說她不敬業演的不好，李何玉純粹是恨鐵不成鋼。
哪怕爭上那麽一爭呢？那麽好的條件。
不過這些年她也習慣了，見她了解流程，又發了一份當天的流程表過去。
於瑟表示會認真看。
.
瑟瑟粉絲後援會。
群內，大家也正討論當天該什麽時候探班。
不能挑拍戲的時候，不僅見不到人，還會影響對方工作。
一個ID突然跳出來。
於瑟粉絲：需要多少錢，我包
這個賬號一出來，整個群頓時更活躍起來。
瑟瑟老婆：S姐姐，好久沒出現了，終於忙完了嗎
我瑟紅遍全球：哇，S姐姐來了
錦瑟：富婆姐姐大氣
瑟瑟專屬：S姐姐，到時候照片還是發你郵箱哦
於瑟粉絲：嗯
於瑟粉絲：忙完了
於瑟粉絲：老規矩
我瑟紅遍全球：知道知道，最多一小時，保管不會累到瑟瑟
王梓涵拿起手機，果然看到手機上多出一條轉賬信息。
她跟於瑟粉絲認識於四年前，靠那條走紅的初戀臉視頻垂直入坑。那時候真正的粉絲很少，意外發現這個ID總是能發出不少物料，點了關註。
別看這個ID名字不起眼，卻是圈內有名的大粉，一度被認為是官方下場。因為她發的視頻照片，從於瑟未出道開始，新片廣告一出，實時更新，簡直跟住在於瑟身邊一樣。
王梓涵當初關註她，是看到對方發的第一條視頻。一個龍套角色，那時候瑟瑟還未正式出道。
這是真愛粉啊！
之後翻遍對方主頁，發現於瑟粉絲只關註了一個人，就是於瑟，一度讓她以為這是一個小號。
S很高冷，王梓涵費勁心機勾搭，終於能跟對方說上話。
之後瑟瑟簽約公司，有公司運作，粉絲漸漸多起來。她拉了個粉絲群，順便將於瑟粉絲拉入群內。
開始S只是潛水，一次活動現場，對方人沒有出現，卻讓人突然給大家買了不少活動用品。
此後只要是她支持的活動，總能得到或多或少的資金支持。
現在關註於瑟的都知道，於瑟有一個富婆粉絲，只要追現場，小到奶茶甜點，大到包機大屏，都有對方的一份傾情相助。
瑟瑟老婆：這一次你也不去嗎？
王梓涵切換私聊。
於瑟粉絲：嗯，沒時間，你幫我看看瑟瑟
於瑟粉絲：好的，S姐姐，有什麽情況我會跟你說
第一次收到S的轉賬，王梓涵大為震驚。當時她只是一個高中生，得知於瑟正好要在自己讀書的城市做宣稱，興奮地跟S分享自己的第一次線下活動。
當時跟她一起的還有幾個同學，以及網上認識的同好，基本都是學生。
S聽後二話不說轉了她兩萬塊錢，說是給她們的活動經費。王梓涵一個月生活費才幾百，兩萬簡直是天文數字。
小心翼翼問，是不是她轉錯了。
於瑟粉絲：沒有
於瑟粉絲：拿著花
瑟瑟老婆：姐姐你不擔心我拿著錢跑路嗎
於瑟粉絲：小錢
於瑟粉絲：我相信你
對方可能是隨口一說，但王梓涵很認真，列了份購物清單，還把每次購買的小票統計出來貼上去，發給S看。
S沒說什麽。
就這樣，王梓涵一次次組織活動，越來越駕輕就熟。由於S每次都把錢轉給她，一起活動的粉絲也願意聽她的安排。
大家稱呼於瑟粉絲富婆姐姐。
那時候大家有一個小群，不成規模。可能是被喊的煩了，S就說叫她S。
改為稱她S姐姐。
能拿出這麽大筆錢，不管是不是比她們大，都是姐姐。
那一次的活動辦得很成功，第一次有人讚助活動，大家都很新奇興奮。可惜到現在，那批粉絲中，只剩下她和S兩個。
這兩年S開始養站姐，就是群內一開始說話的瑟瑟專屬，拍到什麽都會發過去。王梓涵組織活動S也會給她發紅包，盡管她表明這都是她的自願行為。
現在她已經上大學，時間寬裕許多。
王梓涵不止粉一個明星，她想，若非S的存在，可能她早已經爬墻。畢竟瑟瑟真的太佛了，除了代言和宣傳，幾乎見不到人。
.
生日當天，於瑟看到幾個眼熟的粉絲，大家在她下工後過來，都拿著盧秋安排的奶茶點心。
看到她，高興地舉起燈牌，喊，“瑟瑟生日快樂。”
“謝謝你們，”於瑟走過去，“大家辛苦了，冷不冷？”
“不冷哦，我們聽瑟瑟的話，穿了很多。”
“瑟瑟也要註意保暖，不要感冒了。”
於瑟拿出筆，給她們簽名合照。
王梓涵收起自己的那張卡片，拿出另一張，“這是S姐姐的，辛苦瑟瑟了。”
於瑟知道這個粉絲，從最開始一直到現在，聽經紀人說為她花了不少錢。
一般這類粉絲都會要求一點特權，S卻從未聯系過，甚至一直沒出現在現場，只讓人幫忙代簽一份簽名。
於瑟笑著問，“還有嗎？”
王梓涵搖頭，“S姐姐說不能累到你。”
她取出兩份禮物，“這是我的生日禮物，這是S姐姐送的。”
於瑟接過，交給身後的盧秋代管。
於瑟，“謝謝禮物，也麻煩幫我轉達一句話，謝謝她的禮物和支持。”
王梓涵點頭，“保管一字不漏，瑟瑟還是這麽人美心善。”
於瑟適時露出一點靦腆，“謝謝。”
大家速度很快，都沒有耽擱時間，一個小時結束，最後拍了一張眾人的合照。
回到酒店，於瑟簡單洗了個澡，穿上一身舒適的家居服。
直播的話，可以給大家看看平時不一樣的自己。
這還是於瑟第一次直播，擔心自己不知道說什麽顯得尷尬，做了不少工作。
吃過飯，她挑出S送的那份禮物，打開。
最上面放著一張卡片，寫著26歲生日快樂。
S的字飄逸俊秀，有認真練過，筆鋒大氣，是個颯爽的小姐姐。
生日禮物不貴，是一個親手做的人偶，是她演過的角色中的一個。
這幾年，她都會收到這麽一份對方送的禮物。挺有紀念價值的，就算以後她不在這個圈子，也能留著作紀念。
剩下的禮物她沒拆，準備到時候直播的時候一起拆。
.
於瑟做著直播準備，突然聽到敲門聲。
盧秋過去打開門，提進來一盒包裝精美的蛋糕，“是S送的生日蛋糕。”
上面有一張卡片。
於瑟看一眼，“放上面吧，到時候一起播。”
她不知道S怎麽知道她的房間號，又怎麽讓酒店的工作人員送過來，但既然對方不打擾，顯然很有分寸。
她也不是第一次收到對方的蛋糕，之前一次在片場，S直接送來一個五層的豪華蛋糕，嚇了她一跳。
之後倒是低調不少，可能知道她不太喜歡這樣的行事。
沒有跟禮物一起送，應該是不方便。
晚上九點，直播間開啟，等候已久的粉絲紛紛湧入，刷起生日快樂。
於瑟，“謝謝大家陪我一起過生日。”
“第一次直播，不知道播什麽，給大家直播拆生日禮物吧。介意的寶寶可以私信我的助理，會把你們的禮物單獨取出來。”
彈幕紛紛刷“不介意”。
她先把已經拆開的盒子拿過來，“這是S送的禮物，今天S來了嗎？”
S沒有主動發言，屏幕前的粉絲卻一個個開始刷“到了”，仿佛唯恐她看不到。
於瑟笑的時候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她動手打開已經拆封的蓋子，“因為太期待，所以提前拆了，非常抱歉。”
“是一個娃娃，我很喜歡，謝謝S辛苦為我準備。”
於瑟粉絲：喜歡就好
於瑟道，“之前的我都有存起來哦。”
於瑟，“今天時間有限，那就拆下一個了。”
她沒有拆全部的禮物，那樣需要的時間太多。挑了幾個大粉送的以及感興趣的，她開始回答粉絲提問。
都是一些常規的問題，比如拍戲辛不辛苦，有沒有好好吃飯，拍的電視什麽時候上映，又能在屏幕上看到瑟瑟了。
最後抽取一位幸運粉絲，是個年輕的女生。對方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屏幕上，激動得說不出話，“謝謝謝謝，給我這次機會，能跟瑟瑟說上一句話，我此生無憾。”
於瑟微微低頭，笑起來，“謝謝謝謝，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你這樣讓我無地自容了。”
其實沒有特別的內容，當面說個生日快樂，於瑟感謝。知道沒拆到對方的禮物，又特意找出來親自拆開。
——居然沒有抽到S姐姐，我相信是真的隨機，沒有暗箱操作
——好可惜，本來還想聽聽富婆姐姐的聲音
——啊啊啊，我想把這個機會讓給S姐姐，可是助理姐姐說不能讓給別人
這是連麥的女生。
對話結束，於瑟把甜蜜浪漫的草莓蛋糕放在自己面前，“這是朋友送的蛋糕，大家可以跟我一起吹蠟燭。也提前祝大家今年生日快樂，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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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姐，江總是來看你的吧？”
“出手好大方，江氏太子爺，有自己的事業，長得還那麽帥。”
“正常探班視察，怎麽說也是重點項目。”陳露露的聲音響起。
“江總也不每次投資都探班。”
“就是，公司這麽多員工，哪裏用得著江總親自來。”
洗手間進來幾個人，於瑟等了好幾分鐘，終於等到人離開，這才從隔間出來。
悄悄話就該在非公共場合說，這不，讓她聽見了。
又過了會，於瑟才從洗手間離開。
盧秋見到她，著急道，“馬上到你的戲，化妝師已經在休息室了，瑟瑟姐，你去哪好歹跟我說一聲。”
於瑟快走幾步，“就去了趟洗手間，剛才沒看到你。”
盧秋嗯嗯點頭，“我去給您拿忘帶的暖寶寶了。”
已經十一月份，天氣轉冷，戲中正是初夏時節，不能穿太厚，不然影響觀眾體驗。
她之前剛從一場戲下來，化妝師準備給她補妝。
於瑟咖位不高，粉絲有個幾十萬，最多算個五六線，用的劇組的化妝師。
對方很客氣，“於老師，辛苦了，我們抓緊時間。”
緊趕慢趕，正好趕上導演喊人。若非洗手間耽擱的那幾分鐘，她有充足的時間補妝。
陳露露對外形象甜美可愛，實際有點記仇，於瑟不想跟她起爭端。那些話實則算不上私話，陳露露應對得體，語氣中沒有透露分毫。
只是難免顯出兩分得意，讓外人聽去容易爭端。
於瑟跟公司的人都不怎麽熟悉，最多劇組合作，大家相處得體，好聚好散。
她不是任何人的競爭對象，了解點的都知道她不愛爭，慣來公司給什麽拿什麽。
過幾天是於瑟的生日，李何玉給她打電話，問她有什麽打算。
於瑟，“發幾張照片？”
粉絲自發組織慶祝活動，據說準備當天探班給她過生日，她不能什麽都不表示。
李何玉嘆氣，“就知道你說不出什麽。”
於瑟無辜眨眼。
李何玉，“到時候給準備點禮物，奶茶甜點什麽的，天氣冷，喝點熱的。其他晚上你準備個直播，播個半小時，給大家看看你住的環境，聊聊天。”
於瑟點頭。
李何玉，“中途可能會抽幾個人回答問題，對話連線，技術人員會篩選，你不用擔心。”
於瑟劇組住的酒店環境不錯，她住的還是套房，可以給大家看看客廳的環境。
見她乖巧應下，李何玉心情好一些。
於瑟很好帶，不給她搞什麽亂七八糟的問題，唯一的問題是不怎麽像混娛樂圈的，隨時準備退休。
不說努力努力拿個視後影後，最佳配角獎好歹拿一個。
不是說她不敬業演的不好，李何玉純粹是恨鐵不成鋼。
哪怕爭上那麽一爭呢？那麽好的條件。
不過這些年她也習慣了，見她了解流程，又發了一份當天的流程表過去。
於瑟表示會認真看。
.
瑟瑟粉絲後援會。
群內，大家也正討論當天該什麽時候探班。
不能挑拍戲的時候，不僅見不到人，還會影響對方工作。
一個ID突然跳出來。
於瑟粉絲：需要多少錢，我包
這個賬號一出來，整個群頓時更活躍起來。
瑟瑟老婆：S姐姐，好久沒出現了，終於忙完了嗎
我瑟紅遍全球：哇，S姐姐來了
錦瑟：富婆姐姐大氣
瑟瑟專屬：S姐姐，到時候照片還是發你郵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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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瑟粉絲：忙完了
於瑟粉絲：老規矩
我瑟紅遍全球：知道知道，最多一小時，保管不會累到瑟瑟
王梓涵拿起手機，果然看到手機上多出一條轉賬信息。
她跟於瑟粉絲認識於四年前，靠那條走紅的初戀臉視頻垂直入坑。那時候真正的粉絲很少，意外發現這個ID總是能發出不少物料，點了關註。
別看這個ID名字不起眼，卻是圈內有名的大粉，一度被認為是官方下場。因為她發的視頻照片，從於瑟未出道開始，新片廣告一出，實時更新，簡直跟住在於瑟身邊一樣。
王梓涵當初關註她，是看到對方發的第一條視頻。一個龍套角色，那時候瑟瑟還未正式出道。
這是真愛粉啊！
之後翻遍對方主頁，發現於瑟粉絲只關註了一個人，就是於瑟，一度讓她以為這是一個小號。
S很高冷，王梓涵費勁心機勾搭，終於能跟對方說上話。
之後瑟瑟簽約公司，有公司運作，粉絲漸漸多起來。她拉了個粉絲群，順便將於瑟粉絲拉入群內。
開始S只是潛水，一次活動現場，對方人沒有出現，卻讓人突然給大家買了不少活動用品。
此後只要是她支持的活動，總能得到或多或少的資金支持。
現在關註於瑟的都知道，於瑟有一個富婆粉絲，只要追現場，小到奶茶甜點，大到包機大屏，都有對方的一份傾情相助。
瑟瑟老婆：這一次你也不去嗎？
王梓涵切換私聊。
於瑟粉絲：嗯，沒時間，你幫我看看瑟瑟
於瑟粉絲：好的，S姐姐，有什麽情況我會跟你說
第一次收到S的轉賬，王梓涵大為震驚。當時她只是一個高中生，得知於瑟正好要在自己讀書的城市做宣稱，興奮地跟S分享自己的第一次線下活動。
當時跟她一起的還有幾個同學，以及網上認識的同好，基本都是學生。
S聽後二話不說轉了她兩萬塊錢，說是給她們的活動經費。王梓涵一個月生活費才幾百，兩萬簡直是天文數字。
小心翼翼問，是不是她轉錯了。
於瑟粉絲：沒有
於瑟粉絲：拿著花
瑟瑟老婆：姐姐你不擔心我拿著錢跑路嗎
於瑟粉絲：小錢
於瑟粉絲：我相信你
對方可能是隨口一說，但王梓涵很認真，列了份購物清單，還把每次購買的小票統計出來貼上去，發給S看。
S沒說什麽。
就這樣，王梓涵一次次組織活動，越來越駕輕就熟。由於S每次都把錢轉給她，一起活動的粉絲也願意聽她的安排。
大家稱呼於瑟粉絲富婆姐姐。
那時候大家有一個小群，不成規模。可能是被喊的煩了，S就說叫她S。
改為稱她S姐姐。
能拿出這麽大筆錢，不管是不是比她們大，都是姐姐。
那一次的活動辦得很成功，第一次有人讚助活動，大家都很新奇興奮。可惜到現在，那批粉絲中，只剩下她和S兩個。
這兩年S開始養站姐，就是群內一開始說話的瑟瑟專屬，拍到什麽都會發過去。王梓涵組織活動S也會給她發紅包，盡管她表明這都是她的自願行為。
現在她已經上大學，時間寬裕許多。
王梓涵不止粉一個明星，她想，若非S的存在，可能她早已經爬墻。畢竟瑟瑟真的太佛了，除了代言和宣傳，幾乎見不到人。
.
生日當天，於瑟看到幾個眼熟的粉絲，大家在她下工後過來，都拿著盧秋安排的奶茶點心。
看到她，高興地舉起燈牌，喊，“瑟瑟生日快樂。”
“謝謝你們，”於瑟走過去，“大家辛苦了，冷不冷？”
“不冷哦，我們聽瑟瑟的話，穿了很多。”
“瑟瑟也要註意保暖，不要感冒了。”
於瑟拿出筆，給她們簽名合照。
王梓涵收起自己的那張卡片，拿出另一張，“這是S姐姐的，辛苦瑟瑟了。”
於瑟知道這個粉絲，從最開始一直到現在，聽經紀人說為她花了不少錢。
一般這類粉絲都會要求一點特權，S卻從未聯系過，甚至一直沒出現在現場，只讓人幫忙代簽一份簽名。
於瑟笑著問，“還有嗎？”
王梓涵搖頭，“S姐姐說不能累到你。”
她取出兩份禮物，“這是我的生日禮物，這是S姐姐送的。”
於瑟接過，交給身後的盧秋代管。
於瑟，“謝謝禮物，也麻煩幫我轉達一句話，謝謝她的禮物和支持。”
王梓涵點頭，“保管一字不漏，瑟瑟還是這麽人美心善。”
於瑟適時露出一點靦腆，“謝謝。”
大家速度很快，都沒有耽擱時間，一個小時結束，最後拍了一張眾人的合照。
回到酒店，於瑟簡單洗了個澡，穿上一身舒適的家居服。
直播的話，可以給大家看看平時不一樣的自己。
這還是於瑟第一次直播，擔心自己不知道說什麽顯得尷尬，做了不少工作。
吃過飯，她挑出S送的那份禮物，打開。
最上面放著一張卡片，寫著26歲生日快樂。
S的字飄逸俊秀，有認真練過，筆鋒大氣，是個颯爽的小姐姐。
生日禮物不貴，是一個親手做的人偶，是她演過的角色中的一個。
這幾年，她都會收到這麽一份對方送的禮物。挺有紀念價值的，就算以後她不在這個圈子，也能留著作紀念。
剩下的禮物她沒拆，準備到時候直播的時候一起拆。
.
於瑟做著直播準備，突然聽到敲門聲。
盧秋過去打開門，提進來一盒包裝精美的蛋糕，“是S送的生日蛋糕。”
上面有一張卡片。
於瑟看一眼，“放上面吧，到時候一起播。”
她不知道S怎麽知道她的房間號，又怎麽讓酒店的工作人員送過來，但既然對方不打擾，顯然很有分寸。
她也不是第一次收到對方的蛋糕，之前一次在片場，S直接送來一個五層的豪華蛋糕，嚇了她一跳。
之後倒是低調不少，可能知道她不太喜歡這樣的行事。
沒有跟禮物一起送，應該是不方便。
晚上九點，直播間開啟，等候已久的粉絲紛紛湧入，刷起生日快樂。
於瑟，“謝謝大家陪我一起過生日。”
“第一次直播，不知道播什麽，給大家直播拆生日禮物吧。介意的寶寶可以私信我的助理，會把你們的禮物單獨取出來。”
彈幕紛紛刷“不介意”。
她先把已經拆開的盒子拿過來，“這是S送的禮物，今天S來了嗎？”
S沒有主動發言，屏幕前的粉絲卻一個個開始刷“到了”，仿佛唯恐她看不到。
於瑟笑的時候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她動手打開已經拆封的蓋子，“因為太期待，所以提前拆了，非常抱歉。”
“是一個娃娃，我很喜歡，謝謝S辛苦為我準備。”
於瑟粉絲：喜歡就好
於瑟道，“之前的我都有存起來哦。”
於瑟，“今天時間有限，那就拆下一個了。”
她沒有拆全部的禮物，那樣需要的時間太多。挑了幾個大粉送的以及感興趣的，她開始回答粉絲提問。
都是一些常規的問題，比如拍戲辛不辛苦，有沒有好好吃飯，拍的電視什麽時候上映，又能在屏幕上看到瑟瑟了。
最後抽取一位幸運粉絲，是個年輕的女生。對方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屏幕上，激動得說不出話，“謝謝謝謝，給我這次機會，能跟瑟瑟說上一句話，我此生無憾。”
於瑟微微低頭，笑起來，“謝謝謝謝，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你這樣讓我無地自容了。”
其實沒有特別的內容，當面說個生日快樂，於瑟感謝。知道沒拆到對方的禮物，又特意找出來親自拆開。
——居然沒有抽到S姐姐，我相信是真的隨機，沒有暗箱操作
——好可惜，本來還想聽聽富婆姐姐的聲音
——啊啊啊，我想把這個機會讓給S姐姐，可是助理姐姐說不能讓給別人
這是連麥的女生。
對話結束，於瑟把甜蜜浪漫的草莓蛋糕放在自己面前，“這是朋友送的蛋糕，大家可以跟我一起吹蠟燭。也提前祝大家今年生日快樂，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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