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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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靜下心，姜雲意開始考慮之前沒顧上的事。
比如買衣服。
當時姜媽媽把程愈留下的錢給她，讓她幫忙給程愈挑幾件新衣服。後來發生那件事，不知不覺擱置下來。
這周雙休，周六一早，兩人吃過早飯從家裏出發。
附近能夠買衣服的地方有商場、獨立店鋪和服裝市場，一般大家更喜歡去服裝市場，裏面都是專賣衣服的店鋪，價格低廉，質量有好有差。
只要你還價能力不俗，就能買到滿意的商品。
程愈直接開去商場。
既然是程愈買衣服，自然是按照他的喜好來，姜雲意跟著他上樓，找到為數不多的男裝品牌。
品牌價格有高有低，周末人流比平時高，他們去的早，倒是沒多少人。
秋裝上新，售貨員上前詢問，“需要什麽樣的款呢？”
她問的是程愈，這是男裝店，自然是兩人中的男生買。
程愈看向姜雲意，不說話。
姜雲意，“我們先自己看看。”
售貨員在一旁搭話，“是給男朋友買嗎？”
姜雲意楞了下，道，“不是，我弟弟。”
售貨員，“弟弟看著好高。”
姜雲意不是能跟陌生人閑話家常的性格，簡單幾句過後，對方似乎看出來，不再試圖以此拉近關系。
姜雲意從衣架上取出一件，“怎麽樣？”
程愈點頭。
售貨員適時道，“喜歡可以試一試，想要什麽尺碼？”
姜雲意，“挑完一起試。”
售貨員主動幫忙接過衣服。
既然要買，不如買一套，姜雲意又挑出幾件，問程愈，對方都是點頭。
姜雲意不由懷疑，“你有認真看？”
程愈，“雲意姐挑的，都不錯。”
姜雲意幹脆不再問他，選出兩套，讓他進去試穿。
一套短款秋裝上衣，一套風衣，姜雲意看著從更衣室出來的青年，薄款毛衣搭休閑褲，長風衣將他腿長的優勢展露無遺。
那樣一張臉，閉著眼穿都醜不到哪去。
姜雲意問他喜歡哪套，要不要兩套一起買。
程愈，“雲意姐喜歡哪套？”
姜雲意的喜好偏向於成熟，“風衣吧。”
那就風衣。
這邊買完，轉去運動品牌，再挑一套運動款。運動服飾款式大差不差，只要尺碼合適，試不試穿無所謂。
既然來了，能試就試，以免買回去不合適。
姜雲意，“你挑個顏色。”
程愈，“你幫我挑。”
姜雲意挑了套深灰色。
大小正合適。
就是兩套衣服買完，幾乎將那筆錢花了個幹凈。
姜家本沒打算拿他的錢。
男生買衣服速度快，這邊能挑的種類不多，加上試穿時間，半個多小時搞定。
程愈身形優越，穿什麽都出不了錯。
路過夏季款清倉區，姜雲意又幫他挑了幾件短袖上衣。
她看到程愈外套裏穿的仍是夏季薄款。
時間尚早，姜雲意想著是不是再給他買雙鞋，程愈推著她進了一家女裝店。
姜雲意扭頭看他，“做什麽？”
程愈，“看看。”
姜雲意很少穿新款，來回都是那幾套，按照姜媽媽那一輩的審美，“我用不上。”
程愈不管她，興致勃勃去看掛在衣架上的長裙。
挑出一件給她，“雲意姐，試給我看。”
姜雲意無奈接過。
今天出門玩，她穿的倒不是學校裏那幾套。
程愈給她挑的一套針織裙，款式大方簡潔，售貨員看著她站在試衣鏡前，建議道，“長發放下來會更好看。”
姜雲意身材纖濃有度，該瘦的地方瘦，該肉的地方肉，針織裙款式貼身，將她身體的曲線勾勒得十分漂亮。
出門需要帶頭盔，姜雲意把頭發往後束起來，以免風太大吹亂打結。
她正想說不用，程愈站在她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幫她解開了發繩。
發絲柔軟順滑，往前滑落在身前，長發末端微微卷翹，像是打理過，襯得一張臉愈發小巧。
姜雲意看著鏡中那一幕，心中驀地一突，產生些微怪異感。
很快，程愈從她身後走開，又遞給她一條裙子。
那點奇異的感覺疏忽煙消雲散。
程愈也給姜雲意搭了一件風衣，跟他買的那件顏色相近，裏面沒搭長裙，而是一套上衣下裙的款式。
姜雲意今天穿的小短靴，正可以搭配。
她循著程愈的喜好，試穿完沒打算買。
之前倒是買過幾套衣服，那是出門需要，總不能約會還穿那些老氣的款式，光是姜媽媽就不同意。
程愈已經站在櫃臺，手上多出幾個提袋。
姜雲意把換下來的衣服還給店員，走過去，“你買了什麽？”
程愈推她出門，才道，“給你買的。”
姜雲意扭頭就要回店裏，“現在還能退。”
“別啊，”程愈道，“買都買了，那多丟人。”
他一手提著好幾個紙袋，一只手抓不住她，擡手環住她肩膀往外拖，“我們去吃飯。”
這個點正好，不需要等座。
逛商場的顧客來來往往，姜雲意也不想給人看笑話，跟著他下樓。
餐飲區在樓下。
程愈，“你給我買，我也想買給你。”
姜雲意，“那不一樣。”
她花的說到底還是他的錢。
這麽一來，無形中又欠他一份。
程愈，“我們去小吃街？”
姜雲意跟李明傑一般選擇幹凈寬敞的店內用餐，李明傑慣來不喜歡那些路邊的小攤、蒼蠅館。
想想許久沒去過，她點頭。
小吃街不遠，衣服暫時找個地方寄存，兩個人走過去。
這邊人更多，氣息混雜，路面衛生不如商場幹凈漂亮。
卻更有煙火氣。
程愈先去買上兩杯飲料，邊走邊挑著買。他胃口大，一般姜雲意吃上兩口，剩下的都是他解決。
買的東西多，姜雲意也不想這樣，只是如果她一份全吃下去，其他就吃不了。
她也想都嘗嘗其他口味。
程愈站在賣豆花的老奶奶面前，要了份大份。
姜雲意，“買兩份吧。”
其他也就算了，湯湯水水，不管誰吃過，都不方便給另一個人。
程愈，“我要兩個勺子。”
姜雲意，“……”
她分明不是那個意思。
程愈，“一份你吃得完？”
她是吃不完。
姜雲意，“你吃。”
程愈在攤前找個桌子坐下，“你先吃。”
姜雲意拿著他塞過來的劣質塑料勺，進退兩難。
他渾不在意，“每天都在一個碗裏吃飯，你擔心什麽？”
這樣說也沒錯。
但，這個豆花是非吃不可嗎。
程愈盯著她，姜雲意只好低頭，盡量減少觸碰面積。
豆花很燙，程愈打開另一份小吃，之前姜雲意嘗過兩口，吃幹凈。
一陣臭豆腐的香氣飄來，程愈問，“雲意姐，你要不要吃？”
姜雲意趕緊點頭。
他一離開，她整個人放松下來，簡單吃兩口嘗個味，放到程愈面前。
突然有些出神。
李明傑在意形象，從不吃味道重的食物，有次她經過，他直接露出嫌棄的表情，讓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他們一家都喜歡這個味道，有時碰上，姜爸爸姜媽媽都會帶一份回來。
不多吃，三個人分正好。
程愈回來，見她像在發呆，問，“想什麽？”
姜雲意趕緊接過他手上的袋子，掩飾道，“沒什麽。”
從小吃街出來，程愈又拉她去電影院。
姜雲意不知道他怎麽突然興致這麽高，看著路過的情侶，程愈的身形在其中十分好辨認。
他買了份爆米花，之前的飲料沒喝完，不需要買。
姜雲意還挺喜歡爆米花的味道，小份兩個人吃正好。
陪他看完電影，程愈終於沒有想要繼續在外面吃飯的念頭，回去路上路過常買的那家鹵味店，買上幾樣帶回去。
程愈道，“阿姨可以少做兩道菜。”
他回了趟家，進門時，姜媽媽正在看姜雲意買的衣服。
姜雲意沒說程愈付的錢，打算下次用別的東西還。
她其實不知道程愈買的哪幾件，打開一看，最開始的那條針織裙赫然在列。
過於貼身，看著不習慣。
姜媽媽一個勁在旁邊說好看，讓她穿著不用脫下來。
這個溫度正合適。
程愈，“不如明天穿出去玩？”
姜媽媽就怕姜雲意悶在家裏亂想，欣然道，“你帶小程出去好好玩。”
姜雲意只好答應下來。
日子照常過，難過幾天就罷了，她其實不會經常想起來。
.
在姜媽媽的大力要求下，姜雲意換上那身裙子，外頭搭個小外套，稍稍自在。
程愈，“今天我們開新車。”
他把從門口拿的鑰匙放姜雲意手中。
姜雲意不免疑惑。
以往出門，程愈總要自己開車。
程愈，“雲意姐穿的裙子不方便。”
可以側坐，但不安全，公交周末人擠人，不如自己開過去。
反正距離不遠。
兩人不是第一次這麽做，身後坐的人重量不輕，姜雲意卻不用擔心摔倒。
程愈總會第一時間撐住車身，停下來時甚至不需要她把腳放下來。
跟開玩具車一樣。
姜雲意忍不住笑了下，程愈坐在她身後，沒看到。
他突然發現坐在姜雲意身後的好處，可以光明正大近距離感受她的氣息，視線肆無忌憚。大膽些，他甚至可以把手放在她腰上。
最後也只是搭在她肩膀。
他們這樣一副不協調的組合，惹來路上不少註意的視線。
男生哪能讓女生開車。
旁邊帶著女朋友的男生看他一眼，不屑揚長而去。
程愈不是沒有過類似的想法，現在看著對方，只覺幼稚。
他們哪裏會知道他得到的便利，無知。
姜雲意哪裏會想到他有如此豐富的內心戲，程愈本質性格冷漠，平時也就跟姜家人多說兩句。
玩上一天，兩人依舊回家吃飯，打包兩個吃著不錯的菜帶回來。
姜雲意跟他在小區樓下走了走，“明天還不去學校？”
程愈，“事情沒辦完。”
姜雲意想問他什麽事，又覺得沒必要，於是沒有開口。
到程愈家樓下，她想等他上樓，程愈卻帶她往回走，“送你回去。”
姜雲意好笑，“這麽點距離。”
又是住到大的小區。
程愈，“這麽點距離，你也是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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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下心，姜雲意開始考慮之前沒顧上的事。
比如買衣服。
當時姜媽媽把程愈留下的錢給她，讓她幫忙給程愈挑幾件新衣服。後來發生那件事，不知不覺擱置下來。
這周雙休，周六一早，兩人吃過早飯從家裏出發。
附近能夠買衣服的地方有商場、獨立店鋪和服裝市場，一般大家更喜歡去服裝市場，裏面都是專賣衣服的店鋪，價格低廉，質量有好有差。
只要你還價能力不俗，就能買到滿意的商品。
程愈直接開去商場。
既然是程愈買衣服，自然是按照他的喜好來，姜雲意跟著他上樓，找到為數不多的男裝品牌。
品牌價格有高有低，周末人流比平時高，他們去的早，倒是沒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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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的是程愈，這是男裝店，自然是兩人中的男生買。
程愈看向姜雲意，不說話。
姜雲意，“我們先自己看看。”
售貨員在一旁搭話，“是給男朋友買嗎？”
姜雲意楞了下，道，“不是，我弟弟。”
售貨員，“弟弟看著好高。”
姜雲意不是能跟陌生人閑話家常的性格，簡單幾句過後，對方似乎看出來，不再試圖以此拉近關系。
姜雲意從衣架上取出一件，“怎麽樣？”
程愈點頭。
售貨員適時道，“喜歡可以試一試，想要什麽尺碼？”
姜雲意，“挑完一起試。”
售貨員主動幫忙接過衣服。
既然要買，不如買一套，姜雲意又挑出幾件，問程愈，對方都是點頭。
姜雲意不由懷疑，“你有認真看？”
程愈，“雲意姐挑的，都不錯。”
姜雲意幹脆不再問他，選出兩套，讓他進去試穿。
一套短款秋裝上衣，一套風衣，姜雲意看著從更衣室出來的青年，薄款毛衣搭休閑褲，長風衣將他腿長的優勢展露無遺。
那樣一張臉，閉著眼穿都醜不到哪去。
姜雲意問他喜歡哪套，要不要兩套一起買。
程愈，“雲意姐喜歡哪套？”
姜雲意的喜好偏向於成熟，“風衣吧。”
那就風衣。
這邊買完，轉去運動品牌，再挑一套運動款。運動服飾款式大差不差，只要尺碼合適，試不試穿無所謂。
既然來了，能試就試，以免買回去不合適。
姜雲意，“你挑個顏色。”
程愈，“你幫我挑。”
姜雲意挑了套深灰色。
大小正合適。
就是兩套衣服買完，幾乎將那筆錢花了個幹凈。
姜家本沒打算拿他的錢。
男生買衣服速度快，這邊能挑的種類不多，加上試穿時間，半個多小時搞定。
程愈身形優越，穿什麽都出不了錯。
路過夏季款清倉區，姜雲意又幫他挑了幾件短袖上衣。
她看到程愈外套裏穿的仍是夏季薄款。
時間尚早，姜雲意想著是不是再給他買雙鞋，程愈推著她進了一家女裝店。
姜雲意扭頭看他，“做什麽？”
程愈，“看看。”
姜雲意很少穿新款，來回都是那幾套，按照姜媽媽那一輩的審美，“我用不上。”
程愈不管她，興致勃勃去看掛在衣架上的長裙。
挑出一件給她，“雲意姐，試給我看。”
姜雲意無奈接過。
今天出門玩，她穿的倒不是學校裏那幾套。
程愈給她挑的一套針織裙，款式大方簡潔，售貨員看著她站在試衣鏡前，建議道，“長發放下來會更好看。”
姜雲意身材纖濃有度，該瘦的地方瘦，該肉的地方肉，針織裙款式貼身，將她身體的曲線勾勒得十分漂亮。
出門需要帶頭盔，姜雲意把頭發往後束起來，以免風太大吹亂打結。
她正想說不用，程愈站在她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幫她解開了發繩。
發絲柔軟順滑，往前滑落在身前，長發末端微微卷翹，像是打理過，襯得一張臉愈發小巧。
姜雲意看著鏡中那一幕，心中驀地一突，產生些微怪異感。
很快，程愈從她身後走開，又遞給她一條裙子。
那點奇異的感覺疏忽煙消雲散。
程愈也給姜雲意搭了一件風衣，跟他買的那件顏色相近，裏面沒搭長裙，而是一套上衣下裙的款式。
姜雲意今天穿的小短靴，正可以搭配。
她循著程愈的喜好，試穿完沒打算買。
之前倒是買過幾套衣服，那是出門需要，總不能約會還穿那些老氣的款式，光是姜媽媽就不同意。
程愈已經站在櫃臺，手上多出幾個提袋。
姜雲意把換下來的衣服還給店員，走過去，“你買了什麽？”
程愈推她出門，才道，“給你買的。”
姜雲意扭頭就要回店裏，“現在還能退。”
“別啊，”程愈道，“買都買了，那多丟人。”
他一手提著好幾個紙袋，一只手抓不住她，擡手環住她肩膀往外拖，“我們去吃飯。”
這個點正好，不需要等座。
逛商場的顧客來來往往，姜雲意也不想給人看笑話，跟著他下樓。
餐飲區在樓下。
程愈，“你給我買，我也想買給你。”
姜雲意，“那不一樣。”
她花的說到底還是他的錢。
這麽一來，無形中又欠他一份。
程愈，“我們去小吃街？”
姜雲意跟李明傑一般選擇幹凈寬敞的店內用餐，李明傑慣來不喜歡那些路邊的小攤、蒼蠅館。
想想許久沒去過，她點頭。
小吃街不遠，衣服暫時找個地方寄存，兩個人走過去。
這邊人更多，氣息混雜，路面衛生不如商場幹凈漂亮。
卻更有煙火氣。
程愈先去買上兩杯飲料，邊走邊挑著買。他胃口大，一般姜雲意吃上兩口，剩下的都是他解決。
買的東西多，姜雲意也不想這樣，只是如果她一份全吃下去，其他就吃不了。
她也想都嘗嘗其他口味。
程愈站在賣豆花的老奶奶面前，要了份大份。
姜雲意，“買兩份吧。”
其他也就算了，湯湯水水，不管誰吃過，都不方便給另一個人。
程愈，“我要兩個勺子。”
姜雲意，“……”
她分明不是那個意思。
程愈，“一份你吃得完？”
她是吃不完。
姜雲意，“你吃。”
程愈在攤前找個桌子坐下，“你先吃。”
姜雲意拿著他塞過來的劣質塑料勺，進退兩難。
他渾不在意，“每天都在一個碗裏吃飯，你擔心什麽？”
這樣說也沒錯。
但，這個豆花是非吃不可嗎。
程愈盯著她，姜雲意只好低頭，盡量減少觸碰面積。
豆花很燙，程愈打開另一份小吃，之前姜雲意嘗過兩口，吃幹凈。
一陣臭豆腐的香氣飄來，程愈問，“雲意姐，你要不要吃？”
姜雲意趕緊點頭。
他一離開，她整個人放松下來，簡單吃兩口嘗個味，放到程愈面前。
突然有些出神。
李明傑在意形象，從不吃味道重的食物，有次她經過，他直接露出嫌棄的表情，讓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他們一家都喜歡這個味道，有時碰上，姜爸爸姜媽媽都會帶一份回來。
不多吃，三個人分正好。
程愈回來，見她像在發呆，問，“想什麽？”
姜雲意趕緊接過他手上的袋子，掩飾道，“沒什麽。”
從小吃街出來，程愈又拉她去電影院。
姜雲意不知道他怎麽突然興致這麽高，看著路過的情侶，程愈的身形在其中十分好辨認。
他買了份爆米花，之前的飲料沒喝完，不需要買。
姜雲意還挺喜歡爆米花的味道，小份兩個人吃正好。
陪他看完電影，程愈終於沒有想要繼續在外面吃飯的念頭，回去路上路過常買的那家鹵味店，買上幾樣帶回去。
程愈道，“阿姨可以少做兩道菜。”
他回了趟家，進門時，姜媽媽正在看姜雲意買的衣服。
姜雲意沒說程愈付的錢，打算下次用別的東西還。
她其實不知道程愈買的哪幾件，打開一看，最開始的那條針織裙赫然在列。
過於貼身，看著不習慣。
姜媽媽一個勁在旁邊說好看，讓她穿著不用脫下來。
這個溫度正合適。
程愈，“不如明天穿出去玩？”
姜媽媽就怕姜雲意悶在家裏亂想，欣然道，“你帶小程出去好好玩。”
姜雲意只好答應下來。
日子照常過，難過幾天就罷了，她其實不會經常想起來。
.
在姜媽媽的大力要求下，姜雲意換上那身裙子，外頭搭個小外套，稍稍自在。
程愈，“今天我們開新車。”
他把從門口拿的鑰匙放姜雲意手中。
姜雲意不免疑惑。
以往出門，程愈總要自己開車。
程愈，“雲意姐穿的裙子不方便。”
可以側坐，但不安全，公交周末人擠人，不如自己開過去。
反正距離不遠。
兩人不是第一次這麽做，身後坐的人重量不輕，姜雲意卻不用擔心摔倒。
程愈總會第一時間撐住車身，停下來時甚至不需要她把腳放下來。
跟開玩具車一樣。
姜雲意忍不住笑了下，程愈坐在她身後，沒看到。
他突然發現坐在姜雲意身後的好處，可以光明正大近距離感受她的氣息，視線肆無忌憚。大膽些，他甚至可以把手放在她腰上。
最後也只是搭在她肩膀。
他們這樣一副不協調的組合，惹來路上不少註意的視線。
男生哪能讓女生開車。
旁邊帶著女朋友的男生看他一眼，不屑揚長而去。
程愈不是沒有過類似的想法，現在看著對方，只覺幼稚。
他們哪裏會知道他得到的便利，無知。
姜雲意哪裏會想到他有如此豐富的內心戲，程愈本質性格冷漠，平時也就跟姜家人多說兩句。
玩上一天，兩人依舊回家吃飯，打包兩個吃著不錯的菜帶回來。
姜雲意跟他在小區樓下走了走，“明天還不去學校？”
程愈，“事情沒辦完。”
姜雲意想問他什麽事，又覺得沒必要，於是沒有開口。
到程愈家樓下，她想等他上樓，程愈卻帶她往回走，“送你回去。”
姜雲意好笑，“這麽點距離。”
又是住到大的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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