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3 章
考完最後一門課程，程愈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陳鑫風幾人都沒有回去，準備繼續研究下一款軟件。
程愈拒絕了他的邀請。
幫忙可以，他只在家辦公。
陳鑫風表示理解，沒有強求。
剛談戀愛的時候，他也恨不得一天24小時跟女朋友待在一起。
不對啊，程愈這小子應該談了挺長時間了吧？
異地戀，也說得通？
陳鑫風搖搖頭，隨他去了。
程愈只是來幫忙，不是加入他的團隊，以程愈的性格，不是會屈居人下的人，未來自有一番追求。
陳鑫風自認看人還算準，對學弟很是看好。
同校創業的學生不少，真做出名頭的卻不多，多個朋友多條路，以他們的關系，他當然希望程愈越來越好。
程愈的學校放了假，姜雲意的沒有。
每天下午放學，程愈就開著他的車等在校門口。
看到他，姜雲意靠近，“你怎麽來了？”
程愈，“無聊，來看看。”
姜雲意，“要不要進去轉轉？”
“下次，”程愈道，“回家吃飯。”
也對，姜爸爸姜媽媽等她回去呢。
姜雲意有時會去李明傑家吃飯，李明傑偶爾也過來，一般都在周末。平時下班，姜雲意都是一個人。
兩輛車一前一後，程愈跟著姜雲意的車速，緩緩駛回家。
周三到周五，程愈準時出現在校門口，讓姜雲意想到了曾經在補習班的日子。
暑期她已經定好補習班，沒有因為結婚的事而擱置。
真正的婚期在十月，還早，慢慢準備來得及。
李明傑是一個負責任的男友，除非有事，一般都會陪姜雲意一起。包括婚禮用品采購、請帖擬定等等。
經常邊上會多一個程愈，倒顯得他那些陪伴無足輕重。
這周輪到李明傑上姜雲意家吃飯，姜媽媽還是第一次感覺家裏這麽熱鬧，只是多一個人。
飯後出門消食，遇上鄰居姜媽媽還要停下來說上幾句話。不外乎兒女婚事，一個個都誇李明傑外形優秀，工作體面。
在鄰居們眼中，李明傑屬實是一個不錯的對象，兩人郎才女貌。
姜媽媽笑得臉都皺起來，似乎從未如此熱情過。
程愈悶頭往前走。
好一會，等到趕上來的幾人。
姜媽媽，“相處多年的鄰居，有點事話難免多一些。”
其實在程愈走後，對方還跟他聊了點程愈的事，話裏話外都是誇讚。浪子回頭，誰不說一句榜樣。
甚至還有人拿程愈舉例教育孩子。
姜媽媽沒跟程愈說。
程愈不耐煩應對這些，不過比起讓那兩個人獨處，他可以忍受多餘的廢話。
小區內有人想請姜雲意幫忙輔導小孩，不是寒暑假，而是每天課後。
姜媽媽全給拒了。
真有想法可以去輔導班報名，雲意每天下班那麽點時間，不得趕緊休息休息，不費勁賺那個錢。
別看程愈現在瞧著不錯，剛開始那也是個問題少年，磨合好一陣才安定下來。
姜雲意不一定能教出第二個程愈，關鍵還得看學生聰不聰明。
程愈一直是個聰明小孩，這點毋庸置疑。
別看他成天四處亂晃、成績稀爛，卻從沒餓到自己，長得比所有同齡人都高。
有基因的原因，跟他有主意也脫不開關系。
姜媽媽亂七八糟想了一通，接下來沒怎麽跟鄰居交談。姜爸爸不是個善談的性子，一般就是跟幾個老夥計一塊下下棋。
到姜家，程愈等李明傑離開，這才回去。
正是期末，姜雲意事情多，沒有跟李明傑出去約會。白天沒見到程愈的人，一問才知道他去網吧了。
已經成年，姜媽媽管不到他上不上網。
成年人去網吧，那也是合法的。
只是在姜媽媽心中，網吧不是個好地方，去的不是問題學生就是社會青年，人員混雜，避免靠近才好。
姜雲意從前沒管過他去網吧，現在更不會管。
飯桌上，姜媽媽問程愈寒暑假準備做什麽。
程愈看向姜雲意，“雲意姐，你們輔導班還找兼職老師嗎？”
姜媽媽，“小程想去那邊打工？”
沒有家裏人幫托的小孩，只能自個養活自己。之前程愈沒成年就罷，成年後有能力做更多。
姜雲意，“找，不過學生兼職，工資不會給太高。”
“可以，”程愈道，“那邊環境好。”
“是，”姜媽媽道，“學生就該跟學生呆一塊，小程這麽想挺好。”
姜雲意，“要不我幫你問問，有沒有學生找一對一的輔導？”
這種錢可能不多，但不需要每天輔導，多接兩個，工資比在輔導班高，時間也更少，自由度高。
姜雲意有固定的合作機構，對方給她的待遇不錯，她不會去做，但知道渠道。
程愈，“不用，雲意姐那邊就不錯。”
他從前在輔導班待過，了解那邊的情況。
姜雲意以為這是他的想法，點點頭，“我幫你問問。”
程愈，“好，謝謝雲意姐。”
賺的錢足夠他一學期的生活費，至於學費，姜雲意給他的那些他沒收。或許是因為那次的交談，姜雲意沒有再給他的意思。
他現在不缺這點錢，網上隨便接幾個活就夠了。
輔導班招聘的輔導老師分好兩種，一種是輔導帶上課性質，一種則是單純地輔導作業。
以程愈的成績和學校，應聘後者不是問題。
姜雲意問了輔導機構的負責人，對方高興地同意下來。
寒暑假每年都有上大學的學生來應聘，一個輔導老師帶幾個學生，算是提供雙方需求的中轉。
對於某些心有顧慮的家長，不必陌生人上門。
下了班，姜雲意看到程愈，把這件事跟他講了。
程愈看上去不太在意的樣子。
姜雲意轉頭看他，“確定的話，我就跟那邊說了？”
程愈，“嗯。”
半月一期，中途如果想要離開，得把手上帶的學生教完，或者等新老師到崗。
不能單獨學生學習。
這也是輔導班在學生家長群體中，口碑不錯的原因。
負責。
姜雲意，“你不必為這個事專門等我，回家再說不遲。”
程愈，“不是這個原因。”
姜雲意，“嗯？”
程愈卻示意她回家，不再說。
兩輛車一前一後，說不上話，回去後，似乎沒有繼續話題的必要。
路上有熟悉穿著校服的學生停留，姜雲意看了眼，忍不住想起程愈讀書時的畫面。
他的校服總是不好好穿，學校管不到他，一出校門完全沒有學生的模樣。
竟然已經三四年。
第二天姜雲意夜班，姜爸爸要出門，程愈吃過飯留了下來，站起身道，“我去吧。”
姜爸爸忙擺手，“這怎麽好意思。”
程愈，“隨便轉轉，順路。”
姜爸爸眼見著他出門，推諉不過，叮囑他路上小心。
程愈，“我坐公交。”
他去的早，校門口等了會，才見姜雲意出來。
姜雲意停下來，“程愈？”
程愈，“我替叔叔來接你。”
姜雲意左右望了眼，“你車呢？”
程愈，“公交。”
姜雲意，“那？”
程愈手撐住她的車頭，“下來。”
姜雲意下了車，看著程愈坐上去，偏頭示意。
她坐上後座。
小電驢晃晃悠悠，帶起的風清涼舒爽。
姜雲意，“我爸怎麽讓你來？”
程愈，“出來轉轉。”
所以就來了？
姜雲意知道自己不該多想，程愈平時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她讓自己別多想。
又不是多優秀的人，哪裏會有人一直喜歡她。
.
正當姜雲意考慮如何詢問程愈為什麽每天出現在學校時，高中學期結束了。
了然無痕。
假期剛開始，姜雲意休息了幾天。
學生也需要休息。
李明傑約她出去玩，程愈跟上。
他臉皮厚，假裝看不懂李明傑言語中的暗示。
中途，李明傑提起，趁著她假期，要不要出去旅游。
旅游需要住在酒店。
程愈保持這個年齡男孩獨有的好奇心，“去哪玩？我也想去旅游。”
李明傑一噎。
他約姜雲意旅游，自然有其他用意，帶上程愈算怎麽回事。
周末才兩天，請上一天年假，三天兩夜。
姜雲意卻道，“輔導班快開始了，恐怕沒時間。”
李明傑不以為意，“晚兩天去不就得了，讓你們輔導班的老師幫忙帶個課。”
姜雲意沒同意。
李明傑似乎不太高興，但有程愈在場，沒有說什麽。
他不是第一次約姜雲意出去，可是姜雲意總說沒時間，不想出門，倒顯得他用心叵測。
不去就不去吧。
兩人也不是第一次鬧不愉快，談戀愛，鬧點矛盾正常，結了婚的人還經常吵架呢。
三人分開，程愈道，“雲意姐，李哥是不是生氣了？”
姜雲意，“沒事，意見不合而已。”
程愈，“他是你男朋友，難道不該照顧你的情緒？”
姜雲意聽他這麽說，不由笑了下，“你哪裏得出的想法？”
程愈，“學長經常在我們面前談他的戀愛經驗。”
姜雲意，“那你呢？沒有喜歡的女孩？”
程愈頓了下，沒讓她看出來他的遲疑，“嗯。”
姜雲意默認沒有，程愈卻知道，他的回答有多模棱兩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考完最後一門課程，程愈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陳鑫風幾人都沒有回去，準備繼續研究下一款軟件。
程愈拒絕了他的邀請。
幫忙可以，他只在家辦公。
陳鑫風表示理解，沒有強求。
剛談戀愛的時候，他也恨不得一天24小時跟女朋友待在一起。
不對啊，程愈這小子應該談了挺長時間了吧？
異地戀，也說得通？
陳鑫風搖搖頭，隨他去了。
程愈只是來幫忙，不是加入他的團隊，以程愈的性格，不是會屈居人下的人，未來自有一番追求。
陳鑫風自認看人還算準，對學弟很是看好。
同校創業的學生不少，真做出名頭的卻不多，多個朋友多條路，以他們的關系，他當然希望程愈越來越好。
程愈的學校放了假，姜雲意的沒有。
每天下午放學，程愈就開著他的車等在校門口。
看到他，姜雲意靠近，“你怎麽來了？”
程愈，“無聊，來看看。”
姜雲意，“要不要進去轉轉？”
“下次，”程愈道，“回家吃飯。”
也對，姜爸爸姜媽媽等她回去呢。
姜雲意有時會去李明傑家吃飯，李明傑偶爾也過來，一般都在周末。平時下班，姜雲意都是一個人。
兩輛車一前一後，程愈跟著姜雲意的車速，緩緩駛回家。
周三到周五，程愈準時出現在校門口，讓姜雲意想到了曾經在補習班的日子。
暑期她已經定好補習班，沒有因為結婚的事而擱置。
真正的婚期在十月，還早，慢慢準備來得及。
李明傑是一個負責任的男友，除非有事，一般都會陪姜雲意一起。包括婚禮用品采購、請帖擬定等等。
經常邊上會多一個程愈，倒顯得他那些陪伴無足輕重。
這周輪到李明傑上姜雲意家吃飯，姜媽媽還是第一次感覺家裏這麽熱鬧，只是多一個人。
飯後出門消食，遇上鄰居姜媽媽還要停下來說上幾句話。不外乎兒女婚事，一個個都誇李明傑外形優秀，工作體面。
在鄰居們眼中，李明傑屬實是一個不錯的對象，兩人郎才女貌。
姜媽媽笑得臉都皺起來，似乎從未如此熱情過。
程愈悶頭往前走。
好一會，等到趕上來的幾人。
姜媽媽，“相處多年的鄰居，有點事話難免多一些。”
其實在程愈走後，對方還跟他聊了點程愈的事，話裏話外都是誇讚。浪子回頭，誰不說一句榜樣。
甚至還有人拿程愈舉例教育孩子。
姜媽媽沒跟程愈說。
程愈不耐煩應對這些，不過比起讓那兩個人獨處，他可以忍受多餘的廢話。
小區內有人想請姜雲意幫忙輔導小孩，不是寒暑假，而是每天課後。
姜媽媽全給拒了。
真有想法可以去輔導班報名，雲意每天下班那麽點時間，不得趕緊休息休息，不費勁賺那個錢。
別看程愈現在瞧著不錯，剛開始那也是個問題少年，磨合好一陣才安定下來。
姜雲意不一定能教出第二個程愈，關鍵還得看學生聰不聰明。
程愈一直是個聰明小孩，這點毋庸置疑。
別看他成天四處亂晃、成績稀爛，卻從沒餓到自己，長得比所有同齡人都高。
有基因的原因，跟他有主意也脫不開關系。
姜媽媽亂七八糟想了一通，接下來沒怎麽跟鄰居交談。姜爸爸不是個善談的性子，一般就是跟幾個老夥計一塊下下棋。
到姜家，程愈等李明傑離開，這才回去。
正是期末，姜雲意事情多，沒有跟李明傑出去約會。白天沒見到程愈的人，一問才知道他去網吧了。
已經成年，姜媽媽管不到他上不上網。
成年人去網吧，那也是合法的。
只是在姜媽媽心中，網吧不是個好地方，去的不是問題學生就是社會青年，人員混雜，避免靠近才好。
姜雲意從前沒管過他去網吧，現在更不會管。
飯桌上，姜媽媽問程愈寒暑假準備做什麽。
程愈看向姜雲意，“雲意姐，你們輔導班還找兼職老師嗎？”
姜媽媽，“小程想去那邊打工？”
沒有家裏人幫托的小孩，只能自個養活自己。之前程愈沒成年就罷，成年後有能力做更多。
姜雲意，“找，不過學生兼職，工資不會給太高。”
“可以，”程愈道，“那邊環境好。”
“是，”姜媽媽道，“學生就該跟學生呆一塊，小程這麽想挺好。”
姜雲意，“要不我幫你問問，有沒有學生找一對一的輔導？”
這種錢可能不多，但不需要每天輔導，多接兩個，工資比在輔導班高，時間也更少，自由度高。
姜雲意有固定的合作機構，對方給她的待遇不錯，她不會去做，但知道渠道。
程愈，“不用，雲意姐那邊就不錯。”
他從前在輔導班待過，了解那邊的情況。
姜雲意以為這是他的想法，點點頭，“我幫你問問。”
程愈，“好，謝謝雲意姐。”
賺的錢足夠他一學期的生活費，至於學費，姜雲意給他的那些他沒收。或許是因為那次的交談，姜雲意沒有再給他的意思。
他現在不缺這點錢，網上隨便接幾個活就夠了。
輔導班招聘的輔導老師分好兩種，一種是輔導帶上課性質，一種則是單純地輔導作業。
以程愈的成績和學校，應聘後者不是問題。
姜雲意問了輔導機構的負責人，對方高興地同意下來。
寒暑假每年都有上大學的學生來應聘，一個輔導老師帶幾個學生，算是提供雙方需求的中轉。
對於某些心有顧慮的家長，不必陌生人上門。
下了班，姜雲意看到程愈，把這件事跟他講了。
程愈看上去不太在意的樣子。
姜雲意轉頭看他，“確定的話，我就跟那邊說了？”
程愈，“嗯。”
半月一期，中途如果想要離開，得把手上帶的學生教完，或者等新老師到崗。
不能單獨學生學習。
這也是輔導班在學生家長群體中，口碑不錯的原因。
負責。
姜雲意，“你不必為這個事專門等我，回家再說不遲。”
程愈，“不是這個原因。”
姜雲意，“嗯？”
程愈卻示意她回家，不再說。
兩輛車一前一後，說不上話，回去後，似乎沒有繼續話題的必要。
路上有熟悉穿著校服的學生停留，姜雲意看了眼，忍不住想起程愈讀書時的畫面。
他的校服總是不好好穿，學校管不到他，一出校門完全沒有學生的模樣。
竟然已經三四年。
第二天姜雲意夜班，姜爸爸要出門，程愈吃過飯留了下來，站起身道，“我去吧。”
姜爸爸忙擺手，“這怎麽好意思。”
程愈，“隨便轉轉，順路。”
姜爸爸眼見著他出門，推諉不過，叮囑他路上小心。
程愈，“我坐公交。”
他去的早，校門口等了會，才見姜雲意出來。
姜雲意停下來，“程愈？”
程愈，“我替叔叔來接你。”
姜雲意左右望了眼，“你車呢？”
程愈，“公交。”
姜雲意，“那？”
程愈手撐住她的車頭，“下來。”
姜雲意下了車，看著程愈坐上去，偏頭示意。
她坐上後座。
小電驢晃晃悠悠，帶起的風清涼舒爽。
姜雲意，“我爸怎麽讓你來？”
程愈，“出來轉轉。”
所以就來了？
姜雲意知道自己不該多想，程愈平時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她讓自己別多想。
又不是多優秀的人，哪裏會有人一直喜歡她。
.
正當姜雲意考慮如何詢問程愈為什麽每天出現在學校時，高中學期結束了。
了然無痕。
假期剛開始，姜雲意休息了幾天。
學生也需要休息。
李明傑約她出去玩，程愈跟上。
他臉皮厚，假裝看不懂李明傑言語中的暗示。
中途，李明傑提起，趁著她假期，要不要出去旅游。
旅游需要住在酒店。
程愈保持這個年齡男孩獨有的好奇心，“去哪玩？我也想去旅游。”
李明傑一噎。
他約姜雲意旅游，自然有其他用意，帶上程愈算怎麽回事。
周末才兩天，請上一天年假，三天兩夜。
姜雲意卻道，“輔導班快開始了，恐怕沒時間。”
李明傑不以為意，“晚兩天去不就得了，讓你們輔導班的老師幫忙帶個課。”
姜雲意沒同意。
李明傑似乎不太高興，但有程愈在場，沒有說什麽。
他不是第一次約姜雲意出去，可是姜雲意總說沒時間，不想出門，倒顯得他用心叵測。
不去就不去吧。
兩人也不是第一次鬧不愉快，談戀愛，鬧點矛盾正常，結了婚的人還經常吵架呢。
三人分開，程愈道，“雲意姐，李哥是不是生氣了？”
姜雲意，“沒事，意見不合而已。”
程愈，“他是你男朋友，難道不該照顧你的情緒？”
姜雲意聽他這麽說，不由笑了下，“你哪裏得出的想法？”
程愈，“學長經常在我們面前談他的戀愛經驗。”
姜雲意，“那你呢？沒有喜歡的女孩？”
程愈頓了下，沒讓她看出來他的遲疑，“嗯。”
姜雲意默認沒有，程愈卻知道，他的回答有多模棱兩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