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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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他們沒有就學校的相處有過交談，卻默契地保持了距離。
有時在走廊上意外碰面，視線一帶，便擦身而過。
姜雲意知道學生們各式各樣的堅持，學生與老師在學校本就屬於兩個不同的階級。
有學生會對本就認識的老師視而不見，也有學生為此自得，作為資本。
程愈不是兩者中的任何一種，對她的態度，只是因為沒必要。
不主動靠近，更不會刻意遠離。
她不是他的任課老師，原不會有任何接觸，不必要徒增談資。
“哎，姜老師，你說像程愈這樣的學生，應該怎麽教？”何老師改著作業，看著上面的名字，忍不住對一旁的姜雲意問道。
姜雲意，“看學生的性格。”
何老師嘆口氣，“不聰明的學生其實反而是最好教的，他們願意學，我就是多講幾遍都樂意。可不願意學的，那真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說吧，怕對方起逆反心理，不說吧，就更糟了，那不就是放任不管嘛。
姜雲意，“都是一個問題，得讓他們主動學。”
“是的，”何老師道，“但有些學生，你不逼著就一點不動，非得時刻盯著才行。”
姜雲意道，“他不是。”
何老師沒註意她肯定的態度，只接著道，“是啊，這更讓人頭疼了。我看他作業完成度不低啊，怎麽就上課不願意聽。”
姜雲意沒再繼續回應。
正如之前所說，想要一個人主動學習，需要找到他認可的點，學習的目的。
而這，姜雲意至今沒有做到。
.
程愈不僅在學生中知名度不低，在老師們口中也是常出現的名字。
都在討論該怎麽解決這個問題學生。
除了上課睡覺，其他好似都挑不出錯。
然而不聽課，難道不該是最大的問題嗎？
老師們都是從學生時代過來的，一些套路知之甚詳。
作業可以“借鑒”，背誦可以“作弊”，只有聽不聽課是直觀能看到的東西。
有老師樂觀道，“我看他的作業不像是看別的同學的。說起來，程愈在班裏這麽久，本身又不住校，跟同學關系好像不怎麽親近。
“他有沒有學會，等下一次考試不就知道了？就是有學生，不聽課都能考個好成績。”
班主任煩惱道，“你說的輕松，那單是成績的問題嗎，這是態度問題。”
那老師擺擺手，表示愛莫能助。
他不是班主任，不需要操心這些問題。果然，帶班老師還是得交給有經驗的老師。
5班班主任教物理，他實在安不下心，幹脆挑了節課做隨堂測試。
開學不過半個多月，這麽快迎接考試屬實是學生們沒有想到的，頓時哀鴻一片。
5班班主任道，“考試只是檢驗學習成果的一種方式，你們學的弄懂了，就沒需要怕的。現在只是一次小考，等上了高三，每天都得考試，你們就當先適應適應了。”
高一學習任務相對輕松，全年級的大型考試一般只期中期末兩次。平時也許會做部分測試，如何分配完全看任課老師的教學方式。
45分鐘的考試時間，發下去的試卷只勾選了一部分題目，以免考試時間不夠。
他有自己的教學計劃，占用一節課已經是私心，往後還得補回來。
程愈做的還算輕松。
他對理科的理解能力遠勝於文科類課程，文科需要額外的背誦理解，而理科的公式做過一遍他都能掌握。
5班班主任挑的題目難易都有，基礎題占大半。程愈空著兩道超綱題沒做，將剩下的填滿了。
他們班級小測試，姜雲意肯定能得到消息，要是知道他交白卷，回去後這張卷子不知得反覆做多少遍。
寫完題，他把試卷往邊上一放，又趴下睡了。
5班班主任原本見他拿起了筆，還有些欣慰，不想這會又趴下了，忍不住從講臺上走下去。
程愈個子高，位置安排在最後一排，班主任走到最後，沒有影響到其他答題的學生。
考試時間，監考老師滿場巡視已經成慣例了。
班主任站在後面看著那張試卷，越看眼睛越亮。
他伸手翻過試卷看另一面，趴著的程愈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他小聲敲了下桌面，程愈擡起頭。
班主任語氣和藹地問，“後面的怎麽不做了？”
程愈直接道，“不會。”
班主任噎了噎，“不再檢查兩遍？”
程愈把試卷一遞，“我交卷。”
說完，又繼續趴著，一副不願意被打擾的模樣。
班主任脾氣好，見他背對著自己，無奈拿著卷子上講臺，當場改了。
他對上面的答案了然於心，不過幾分鐘，就給改出來了。
一百分的題，做了八十二分，對於這張卷子的難易程度而言，算不得多驚艷的成績。
難得的是，程愈寫的都對了，空著的就是他說不會的題。
這說明，程愈至少對自己掌握了哪些內容，心中有個很清晰的章程。
班級內排名比程愈靠前的有好幾個，剛開學教的物理知識不難，很多學生其實也都做完了。
只是他們沒有程愈那麽坦然，仍拿著筆重覆檢查計算，做不出提前交卷的行為來。
下課鈴一響，班主任讓最後的同學將卷子收起來。
程愈的卷子已經交上去了，他前座的同學便起身承擔了收卷子的任務。
班主任沒說什麽，心滿意足拿著卷子走了。
這場考試有檢驗所有同學學習成果的意思，說到底，他主要是想看程愈這段時間究竟有沒有學到什麽。
現在看來，他睡覺也不單單只是睡覺。
班主任這麽想，可就把程愈想的太好了。
他晚上不休息，白天自然犯困，若非空著肚子，能不間斷睡上一整天，哪裏會分出心神來聽課。
不提其他老師如何，姜雲意拿到試卷，先看了那兩道空著的題。
果然是她不會的內容。
她坦然地將試卷放在一邊，說明天問了再告訴他，拿出了英語單詞本，監督程愈背單詞。
程愈最不耐煩背誦的任務，看一個單詞，能出十分鐘的神。一小時下來，背出十個單詞算他認真的結果了。
姜雲意如今教學任務不重，幹脆拿著單詞本，不厭其煩念給他聽。
學習效率也比一般學生高了幾倍不止。
他記住的內容，少有能忘的。
忽略數學物理題，姜雲意自認教他的過程十足省心。
將今天需要背誦的單詞背完，又講了一部分課文、詞組，姜雲意便放他回去了。
程愈出門沒回家，直接開車去了網吧。
他是網吧的老客了，網管老板都熟悉他，有時沒人在，他還能自己給自己開機子。
認真說起來，可能他在家裏住的時間，都沒在網吧待的時間長。
.
有了物理老師做先例，其他老師忍不住也抽出一節課做了一次隨堂小測試。
弄得兩個班的學生怨聲載道。
考試不可怕，可怕的是考試成績會記錄在案，關心點的家長一問就了解了。
畢竟作業做得如何家長可能看不懂，但考試成績是最直觀的結果。
考的好的自然不擔心，考的差的就得接受家長們的洗禮了。
後來一問其他班，好家夥，就他們兩個班考試了，其他班都沒有。
不過有了這一次經歷，期中考試時，兩個班級的學生心中繃著一根弦，成績發揮地都很不錯。
期中考後是家長會，剛升高中，從這一次的成績可以了解到學生們對高中生活的適應程度，有問題的及時溝通，盡早調整狀態。
高一年級一共六百多名學生，程愈的成績排在兩百多名。與他在校的表現比起來，是個出乎意料的成績。
5班的學生有過一次經歷，對這個成績雖說驚訝，卻不會過分吃驚。
已經知道過一次的結果，再想起來頗有幾分的理所當然。
只是他們怎麽也想不通，怎麽會有人靠睡覺，考上年級兩百多的呢？
姜雲意拿到試卷的第一件事，就是分析他知識點的掌握程度。
他們學校的本科率在百分之三十到四十上下浮動，程愈恰恰卡在那條線上。
姜雲意沒有為此擔憂，她知道，現在不過是剛開始。
家長會舉辦時間在晚上，部分任課老師需要上臺講一下同學們的學習情況，姜雲意同樣需要待命。
家長會後，家長們還會找各科老師咨詢學習情況，一晚上都走不開。
程愈沒有監護人，這一點班主任很清楚。但他還是將對方叫到了辦公室，問了一下他的看法。
程愈直接說不參加。
班主任沒說什麽，讓他出去了。
家長會七點半開始，結束已經是九點多。
此時，仍有不少關心孩子成績的家長沒有離去。
等姜雲意真正回到家，已經是十點。
今天的課外補習自然作罷。
.
有了成績做底，老師們對程愈上課睡覺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也正因為如此，對他的關註反而上升了不少。
都想著如果他能認真點，進個一百名應該不成問題。
程愈煩不勝煩。
他籃球技術出眾，體育課跟同學打過一場後，已經跟班級的男生混熟了。
男生們的友誼總是來的簡單而迅速，一場籃球，足以稱兄道弟。
考試過後，是眾人期待的運動會。
班級內的氛圍因此熱鬧了不少，體育委員成天竄著找人報項目。機靈的男生已經先報了不需要耗費體力的常規項目，最後剩下一堆跑步項目無人問津。
程愈從來不是擁有集體榮譽感的人，被體育委員纏了幾天，答應報一個男子1000米。
體育委員是體育特招進來的體育生，也是一開始找他打籃球的人。
程愈個子高，體育委員不信他不會玩，說缺個人非拉著他上場。
這一出手，一下跟他熱絡了起來。
他壓根不在意那些所謂的傳言，什麽性格的人相處起來才知道，時不時拉著他一起打球。
也因此，程愈跟班級男生的隔閡消了大半。
運動會開場需要走方陣，班幹部們成天圍在一起商量表演個什麽節目。
他們想讓程愈舉牌，程愈又高又帥，往班級前頭一站，保證吸睛。
程愈答應報運動項目是看在一起打球的份上，女生的提議卻是毫不猶豫拒絕。
女生們沒男生那麽沒臉沒皮非讓他答應，最後商量出來由班裏一個高挑清秀的女生負責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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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在走廊上意外碰面，視線一帶，便擦身而過。
姜雲意知道學生們各式各樣的堅持，學生與老師在學校本就屬於兩個不同的階級。
有學生會對本就認識的老師視而不見，也有學生為此自得，作為資本。
程愈不是兩者中的任何一種，對她的態度，只是因為沒必要。
不主動靠近，更不會刻意遠離。
她不是他的任課老師，原不會有任何接觸，不必要徒增談資。
“哎，姜老師，你說像程愈這樣的學生，應該怎麽教？”何老師改著作業，看著上面的名字，忍不住對一旁的姜雲意問道。
姜雲意，“看學生的性格。”
何老師嘆口氣，“不聰明的學生其實反而是最好教的，他們願意學，我就是多講幾遍都樂意。可不願意學的，那真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說吧，怕對方起逆反心理，不說吧，就更糟了，那不就是放任不管嘛。
姜雲意，“都是一個問題，得讓他們主動學。”
“是的，”何老師道，“但有些學生，你不逼著就一點不動，非得時刻盯著才行。”
姜雲意道，“他不是。”
何老師沒註意她肯定的態度，只接著道，“是啊，這更讓人頭疼了。我看他作業完成度不低啊，怎麽就上課不願意聽。”
姜雲意沒再繼續回應。
正如之前所說，想要一個人主動學習，需要找到他認可的點，學習的目的。
而這，姜雲意至今沒有做到。
.
程愈不僅在學生中知名度不低，在老師們口中也是常出現的名字。
都在討論該怎麽解決這個問題學生。
除了上課睡覺，其他好似都挑不出錯。
然而不聽課，難道不該是最大的問題嗎？
老師們都是從學生時代過來的，一些套路知之甚詳。
作業可以“借鑒”，背誦可以“作弊”，只有聽不聽課是直觀能看到的東西。
有老師樂觀道，“我看他的作業不像是看別的同學的。說起來，程愈在班裏這麽久，本身又不住校，跟同學關系好像不怎麽親近。
“他有沒有學會，等下一次考試不就知道了？就是有學生，不聽課都能考個好成績。”
班主任煩惱道，“你說的輕松，那單是成績的問題嗎，這是態度問題。”
那老師擺擺手，表示愛莫能助。
他不是班主任，不需要操心這些問題。果然，帶班老師還是得交給有經驗的老師。
5班班主任教物理，他實在安不下心，幹脆挑了節課做隨堂測試。
開學不過半個多月，這麽快迎接考試屬實是學生們沒有想到的，頓時哀鴻一片。
5班班主任道，“考試只是檢驗學習成果的一種方式，你們學的弄懂了，就沒需要怕的。現在只是一次小考，等上了高三，每天都得考試，你們就當先適應適應了。”
高一學習任務相對輕松，全年級的大型考試一般只期中期末兩次。平時也許會做部分測試，如何分配完全看任課老師的教學方式。
45分鐘的考試時間，發下去的試卷只勾選了一部分題目，以免考試時間不夠。
他有自己的教學計劃，占用一節課已經是私心，往後還得補回來。
程愈做的還算輕松。
他對理科的理解能力遠勝於文科類課程，文科需要額外的背誦理解，而理科的公式做過一遍他都能掌握。
5班班主任挑的題目難易都有，基礎題占大半。程愈空著兩道超綱題沒做，將剩下的填滿了。
他們班級小測試，姜雲意肯定能得到消息，要是知道他交白卷，回去後這張卷子不知得反覆做多少遍。
寫完題，他把試卷往邊上一放，又趴下睡了。
5班班主任原本見他拿起了筆，還有些欣慰，不想這會又趴下了，忍不住從講臺上走下去。
程愈個子高，位置安排在最後一排，班主任走到最後，沒有影響到其他答題的學生。
考試時間，監考老師滿場巡視已經成慣例了。
班主任站在後面看著那張試卷，越看眼睛越亮。
他伸手翻過試卷看另一面，趴著的程愈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他小聲敲了下桌面，程愈擡起頭。
班主任語氣和藹地問，“後面的怎麽不做了？”
程愈直接道，“不會。”
班主任噎了噎，“不再檢查兩遍？”
程愈把試卷一遞，“我交卷。”
說完，又繼續趴著，一副不願意被打擾的模樣。
班主任脾氣好，見他背對著自己，無奈拿著卷子上講臺，當場改了。
他對上面的答案了然於心，不過幾分鐘，就給改出來了。
一百分的題，做了八十二分，對於這張卷子的難易程度而言，算不得多驚艷的成績。
難得的是，程愈寫的都對了，空著的就是他說不會的題。
這說明，程愈至少對自己掌握了哪些內容，心中有個很清晰的章程。
班級內排名比程愈靠前的有好幾個，剛開學教的物理知識不難，很多學生其實也都做完了。
只是他們沒有程愈那麽坦然，仍拿著筆重覆檢查計算，做不出提前交卷的行為來。
下課鈴一響，班主任讓最後的同學將卷子收起來。
程愈的卷子已經交上去了，他前座的同學便起身承擔了收卷子的任務。
班主任沒說什麽，心滿意足拿著卷子走了。
這場考試有檢驗所有同學學習成果的意思，說到底，他主要是想看程愈這段時間究竟有沒有學到什麽。
現在看來，他睡覺也不單單只是睡覺。
班主任這麽想，可就把程愈想的太好了。
他晚上不休息，白天自然犯困，若非空著肚子，能不間斷睡上一整天，哪裏會分出心神來聽課。
不提其他老師如何，姜雲意拿到試卷，先看了那兩道空著的題。
果然是她不會的內容。
她坦然地將試卷放在一邊，說明天問了再告訴他，拿出了英語單詞本，監督程愈背單詞。
程愈最不耐煩背誦的任務，看一個單詞，能出十分鐘的神。一小時下來，背出十個單詞算他認真的結果了。
姜雲意如今教學任務不重，幹脆拿著單詞本，不厭其煩念給他聽。
學習效率也比一般學生高了幾倍不止。
他記住的內容，少有能忘的。
忽略數學物理題，姜雲意自認教他的過程十足省心。
將今天需要背誦的單詞背完，又講了一部分課文、詞組，姜雲意便放他回去了。
程愈出門沒回家，直接開車去了網吧。
他是網吧的老客了，網管老板都熟悉他，有時沒人在，他還能自己給自己開機子。
認真說起來，可能他在家裏住的時間，都沒在網吧待的時間長。
.
有了物理老師做先例，其他老師忍不住也抽出一節課做了一次隨堂小測試。
弄得兩個班的學生怨聲載道。
考試不可怕，可怕的是考試成績會記錄在案，關心點的家長一問就了解了。
畢竟作業做得如何家長可能看不懂，但考試成績是最直觀的結果。
考的好的自然不擔心，考的差的就得接受家長們的洗禮了。
後來一問其他班，好家夥，就他們兩個班考試了，其他班都沒有。
不過有了這一次經歷，期中考試時，兩個班級的學生心中繃著一根弦，成績發揮地都很不錯。
期中考後是家長會，剛升高中，從這一次的成績可以了解到學生們對高中生活的適應程度，有問題的及時溝通，盡早調整狀態。
高一年級一共六百多名學生，程愈的成績排在兩百多名。與他在校的表現比起來，是個出乎意料的成績。
5班的學生有過一次經歷，對這個成績雖說驚訝，卻不會過分吃驚。
已經知道過一次的結果，再想起來頗有幾分的理所當然。
只是他們怎麽也想不通，怎麽會有人靠睡覺，考上年級兩百多的呢？
姜雲意拿到試卷的第一件事，就是分析他知識點的掌握程度。
他們學校的本科率在百分之三十到四十上下浮動，程愈恰恰卡在那條線上。
姜雲意沒有為此擔憂，她知道，現在不過是剛開始。
家長會舉辦時間在晚上，部分任課老師需要上臺講一下同學們的學習情況，姜雲意同樣需要待命。
家長會後，家長們還會找各科老師咨詢學習情況，一晚上都走不開。
程愈沒有監護人，這一點班主任很清楚。但他還是將對方叫到了辦公室，問了一下他的看法。
程愈直接說不參加。
班主任沒說什麽，讓他出去了。
家長會七點半開始，結束已經是九點多。
此時，仍有不少關心孩子成績的家長沒有離去。
等姜雲意真正回到家，已經是十點。
今天的課外補習自然作罷。
.
有了成績做底，老師們對程愈上課睡覺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也正因為如此，對他的關註反而上升了不少。
都想著如果他能認真點，進個一百名應該不成問題。
程愈煩不勝煩。
他籃球技術出眾，體育課跟同學打過一場後，已經跟班級的男生混熟了。
男生們的友誼總是來的簡單而迅速，一場籃球，足以稱兄道弟。
考試過後，是眾人期待的運動會。
班級內的氛圍因此熱鬧了不少，體育委員成天竄著找人報項目。機靈的男生已經先報了不需要耗費體力的常規項目，最後剩下一堆跑步項目無人問津。
程愈從來不是擁有集體榮譽感的人，被體育委員纏了幾天，答應報一個男子1000米。
體育委員是體育特招進來的體育生，也是一開始找他打籃球的人。
程愈個子高，體育委員不信他不會玩，說缺個人非拉著他上場。
這一出手，一下跟他熱絡了起來。
他壓根不在意那些所謂的傳言，什麽性格的人相處起來才知道，時不時拉著他一起打球。
也因此，程愈跟班級男生的隔閡消了大半。
運動會開場需要走方陣，班幹部們成天圍在一起商量表演個什麽節目。
他們想讓程愈舉牌，程愈又高又帥，往班級前頭一站，保證吸睛。
程愈答應報運動項目是看在一起打球的份上，女生的提議卻是毫不猶豫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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