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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江小兔:而生活,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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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江小兔:而生活,剛剛開始。

漫天金雨傾瀉而下……

觀眾席的聲浪已經聽不清具體的內容,解說們在這一刻不約而同地哽咽了,任由畫面緩慢地切過每一張或歡笑或哭泣的臉。

DMG的選手們摘下耳機,走向主舞臺正中央,可距離那座金燦燦的獎杯僅有幾步之遙,為首的Welle忽然改變了方向。

DMG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選手們沒有先去捧獎杯,而是去到了Vanguard那邊!他們在握手!在與Vanguard握手……

這是DMG的主場!!!

這是我們的主場!!!

臺下,湯天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旁邊的姚卓誠比他好一點,也就是沒流鼻涕的程度。

金雨飄下來,落在他們的腳邊,旁邊是4TO、NE的催促聲:

“還傻楞著呢?走呀!”

“快去!快去啊!”

“都在等著你們呢!”

姚卓誠拉著湯天陽的胳膊,一步步走進那片金色的光裏。

臺上,DMG六個人齊齊整整,同時往前邁出了一步。

金色的紙屑落在他們彎下的脊背上,落在他們垂下的後頸上,落在他們緊緊交握的手邊。

他們在感謝觀眾,感謝舞臺,感謝團隊,感謝電子競技……

感謝那些甜與夢,痛與淚。

以及感謝堅持的自己……

謝謝你。

能夠一直勇敢地走下去。

直起身的時候,江惹擡了擡手。一片金雨正從高處飄下來,不偏不倚,落進了他的掌心。

“我們贏了……”

隊友們說:“嗯!贏了!”

“我們奪冠了……”

隊友們說:“對!奪冠了!”

“我們是冠軍……”

隊友們說:“我們是冠軍!”

DMG是冠軍!!!

鏡頭掃過來,選手們依次簽名,六個ID把鏡頭填得滿滿當當!

主辦方特邀嘉賓是Tuissi選手,他是20柏林總決賽的冠軍MVP,牧隨川看著他走過來,將冠軍獎杯交到自己手中。

“祝賀你,Meer。”Tuissi說,“也祝賀……你的團隊。”

牧隨川無不動容。

他說:“謝謝,謝謝。”

選手們輪流高舉獎杯,噴灑慶祝的香檳,天幕中開始播放精彩集錦,到了宣布總決賽MVP的時候了!

主持人直言這太難選了,DMG所有人的發揮都很出色,圖一ACE是Ya,圖二ACE是Hippo,圖三ACE是Welle,每個人都是最佳……

最終頒發給了Meer。

他實至名歸。

而元旦之後,除了單人賽在等待著DMG之外,還有年度Top20選手的頒獎儀式,Top1,則是OND職業聯賽S8賽季的金槍王。

這場總決賽開始之前,還有好幾個選手有競爭之力,總決賽之後,尤其是圖三瘋狂的數據,Top1到底是誰,已經毫無懸念了。

人們將共同見證第二屆狙擊位金槍王的誕生!!!

身後,漫天金雨還在飄落。天幕顯示出“CHAMPION”的字樣,攝像老師對著DMG的選手們左拍右拍,每個人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采訪問題一個接一個。

湯天陽被問到哭成那樣丟不丟人,他笑著說“丟人但值得”。

姚卓誠被問到躺著就能拿OGC冠軍什麽感覺?他說“爽爆了”。

舒佑容被問到圖一的兩次四殺打出來的時候會意外嗎?他溫柔地承認“我就是奔著ACE去的”。

周覆被問到圖二拿ACE的時候在想什麽?他揚言“看看能不能把川兒的MVP給搶了”!

年輕的主狙話不多,只說“謝謝大家的支持,我們會繼續努力”。

最後一個問題,主持人將話筒舉向了牧隨川,“Meer,這座獎杯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麽?”

牧隨川看著獎杯,繼而看向身邊的隊友,說出了早已在心底重覆過千萬遍的話:“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勝利。對DMG來說,我們所捍衛的一切,終將變成榮耀的一部分。”

……

總決賽之後,亞軍隊的待遇一落千丈,冠軍隊的地位如日中天。

DMG當久了亞軍隊,起初還不太適應,因為又是群訪又是混采,好不容易回了休息室,又說主辦方有安排,邀請冠軍隊與讚助商、官方代表、嘉賓等共進晚餐。

唐經理聽了心裏直翻白眼兒,這不擺明了是為Vanguard準備的麽!但又不好弗了聯盟競技派的面子,罵罵咧咧自己一個人去了。

一行人風風火火回到酒店,大家夥在路上敲定下來,等回國之後再好好辦個奪冠慶功宴。

平安夜,積雪已經覆蓋了整條街道,路燈亮著橘黃色的光,街邊的櫥窗裏,滿是聖誕節裝飾。

舒佑容收到了一條信息。

是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與他眼前的雪景別無二致,照片中甚至還拍到了戴著白胡子的聖誕老人、拉雪橇的馴鹿,以及堆成小山的禮物盒子。

他看著熟悉的電話號碼,楞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下一刻便擡腳往外走。身邊的隊友們問他去哪?他隨口說了句去趟洗手間。

他大步向前走,然後跑了起來,人群源源不斷從他身後穿過,不知道為什麽,剛剛跑出去幾步,他又停下了,轉身往回狂奔。

回去的時候,周覆正打著視頻,與那邊的人相約回國再聚。

“哈哈哈那必須的好吧!你說我能讓你恭喜我們拿亞軍嗎?”

看到是舒佑容,周覆把視頻轉過去,讓幾個人打了聲招呼,然後納悶他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舒佑容眼眶一熱。

他笑著搖搖頭,拿出了手機,他們的冠軍獎杯就在那裏,擺在一排排食物正中間。他挑了個好看的角度,仔仔細細拍了張照片,給那個熟悉的號碼發過去……

姚卓誠看出緣由,和舒佑容一起也試著給那個號碼打視頻,打了三次,終於傳來了人聲……

湯天陽在給父母打電話,好不容易止住的情緒又哭得稀裏嘩啦……

到了晚上,周覆非要抱著獎杯睡覺,孟總監怕他把獎杯摔壞了,勸他這東西明天還得帶到聯盟那邊,刻上DMG所有選手的名字……

Meer和Welle呢?

他們去哪兒了?

小情侶剛散場人就沒了。

陳教練拿著手機,看著那兩條石沈大海的消息,無語凝噎。

他太了解那兩個人了,一個敢跑一個敢跟。思來想去,最終只給牧隊長的微信發了條語音,千叮嚀萬囑咐千萬別忘了單人賽!千萬別忘了回來打單人賽啊!

另一邊,酒店後的街道上。

兩位當事人的手機已經爆了。

消息多到數不清,粉絲的、朋友的、認識的、不認識的,媒體全是恭喜采訪約時間問在哪……

牧隨川掏出來看了一眼,正好陳山的語音彈出來。他聽完,直接把兩人的電話卡摳了。

世界安靜。

比賽一結束,牧隊長就帶著小江少爺從酒店偷溜出去了,這比當初在基地翻墻還要刺激,堪比明星喬裝打扮躲避粉絲的圍追堵截。

他們穿過街頭巷尾,路過徐徐人群,踩雪地裏的腳印,口中呵出熱氣,憧憬有天共白頭……

“這樣真的可以嗎?”

“為什麽不可以?”

江惹跟著牧隨川一路向前走。

牧隨川停住腳步,回頭看他,“難道你想被媒體當猴拍?”

好吧,他不想。

兩人在便利店門口停下。

江惹以為他要去買煙,乖乖在外面等著,結果牧隨川出來後,隨手遞給他一個黑色塑料袋。

他耐不住好奇心,低頭看了一眼,透過塑料袋的縫隙,他看到了裏面花花綠綠的小盒子,各種味道,各種顏色,各種尺寸……

“牧隨川……”

“嗯?”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江惹紅著臉,咬牙問道:“……為什麽,要買這麽多?”

他是答應了他沒錯,他承認他也願意,但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牧隨川眼睜睜看著江惹看向自己的眼神變得越來越驚恐。

少年還在一步步向後退,大有逃跑之勢,牧隨川把人攔腰摟到身前,好氣又好笑,“……江喏喏,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人?”

結果對方沈默了。

牧隨川:“……”

他深吸一口氣,不情不願地解釋,“我只談過你一個。”言外之意是我哪知道哪種最好用?但這個問題的答案應該很快就能揭曉。

“寶貝,你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麽?騙人不是乖孩子。”

江惹忽然有點後悔跟出來了。

……

三天,整整三天。

江惹下床的次數屈指可數。

說好了只試一次,結果事情的走向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他被牧隨川哄著這樣那樣,最後一樣沒落,全都做了個遍。

之後他控訴牧隨川欺負人,牧隨川幹脆承認了,笑著問他那怎麽辦?要不讓寶貝欺負回來?

於是他又被哄著上了當,早晨醒來牧隨川問他餓不餓?吃什麽?等他真正吃上早飯,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少年帶著哭腔,語氣委屈極了:“牧隨川,你這樣對我,是不是,是不是……單人賽的時候,就沒有對手了?”

“怎麽會?我疼你都來不及。”

“騙子……嗚,大騙子……”

江惹抽噎著哭。

牧隨川吻掉他的眼淚,wo住他的手帶他慢慢往下tan,指尖剛觸到兩人還相lian的地方,少年就像被燙似的本能往回縮,卻被攥得更緊,“寶貝,感覺到了嗎?”

“我們主狙真厲害。”

“全部吃下去了。”

Meer選手雖不至於將單人賽勁敵活生生餓死,但確實離去世不遠了。

當然這是玩笑話。

……

單人賽,小情侶最後誰都沒贏,拿到冠軍的是Tanzm。

江惹本來沒覺得自己那個失誤有多嚴重,因為AWP不開鏡彈道不穩定,盲狙不可能百發百中,這是概率問題。

然而下一秒收到條消息。

Tanzm發來的。

潭:謝謝你,Welle

理智上知道對方是無心的,但這句話是單人賽冠軍對單人賽亞軍說的,就顯得很奇怪了……

好像還有點像嘲諷?

這事兒Sep選手知道後,把Tanzm罵了一頓,然後帶著4TO全隊請小情侶吃了頓飯。

名曰感謝飯。

DMG戰隊群裏。

般若:事情就是這樣

般若:TT

你覆爺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覆爺爺:你小子也有今天!

上善若水:哈哈哈

上善若水:喏喏別傷心

上善若水:他們很有誠意了

我選橙子:這叫誠意?

我選橙子:挑釁!一直在挑釁!

Meer:。

陳教練說這一隊全是缺心眼兒的,苦口婆心叮囑小情侶以後少玩盲狙,但凡倆人有一個人開鏡了都不會輸。是的,牧隊長也是因為盲狙概率而遺憾敗北。

小江少爺聽了,點頭。

但不改。

陳教練:膨脹!

牧隊長揚言這叫自信。

群裏還在熱火朝天地聊。

為什麽不見湯天陽?

原因無他,總決賽剛落幕沒多少日子,在OGC半決賽大放異彩的Sun選手就被挖到了Lion作為接班人培養了。

DMG本來是不打算放人的。

奈何聯盟內部大換水,下屆OGC的細則新添了許多規定,比如瑞士輪匹配到同一對手的情況不覆存在了,OND賽組委更是取消了教練積分,限制每隊只有四位首發,不設置替補席,但特殊情況下允許租借……

至此,整個聯賽亂成了一鍋粥。

湯天陽其實開心壞了,“我生是DMG的人,死是DMG的鬼,噫嗚嗚噫……”

小江少爺:“前程似錦。”

這下他是真傷感了,立馬哭出了鼻涕泡,熊抱住面前的人,“少爺沒了你我以後可怎麽辦啊,你不在誰和我一起練槍啊,嗚哇嗚哇嗚哇嗚哇嗚哇……”

然後當天就確定轉會了。

DMG的樂子接連不斷。

譬如唐經理商務電話一通接一通,還有許多挖角電話,挖Ya的,挖Hippo的,挖Welle的,挖Meer的,小情侶打包帶走一起挖的,哦,對,還有挖陳教練的。

這不,又打來一通。

“什麽玩意兒?挖我???”

也是。

唐經理那好幾次危機公關打得太漂亮,語音被人造假、賽後申訴卡Bug、直播舉報賭賽、選手公開戀情,還有最後稱王的一戰——雙狙事變!諸多案例都讓DMG的運營和公關團隊身價暴漲……

對方還在堅持不懈,“我們這兒的待遇保準比DMG那邊好,會盡可能地放權給管理層,包括決定賽訓事宜……”

唐經理忍無可忍,“好啊,我唐禮生是DMG的人,死是DMG的鬼,等我死了你來挖墳吧!”

OGC冠軍獎杯被刻上選手們的ID,單人賽已經結束小一周了。

彼時DMG全隊正在歐洲旅游,拿完獎杯就準備回去。

晚上吃飯,SWing幾個人都接到了電話,說當初的舊網吧要拆遷。

牧隨川一時無言,還沒完全消化這個消息。江惹說陪他一起回去。

另外……

“還有一件很要緊的事情。”

“什麽事?”

“我們要去還願的。”

江惹說:“靜空寺,還願。”

說走就走。

跟團隊打完招呼,淩晨就飛。陳山和周覆原本也要跟著一起,但牧隨川說沒必要,“就一些雜七雜八的,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們好好玩兒。”

落地A市是下午四點。

牧隨川和江惹的計劃很簡單:明天先去還願,然後從南到北,一路玩回B市。拆遷的事雖然板上釘釘,但也不是明天就拆,不差這幾天。

江惹給家裏打去了電話,無人接聽,牧隨川陪他回去,果然一個人也沒有。

吃過晚飯,江惹提議出去走走。

江家就在江邊,是一棟江景別墅,離跨江大橋很近。

兩個人沿著江堤慢慢走,風從水面上吹過來,有點涼。

牧隨川解下圍巾,繞在江惹脖子上,繞了兩圈,又把少年的手放進自己口袋裏,“冷不冷?”

“我們上去吧。”江惹搖搖頭。

臨近年關,車輛格外多,但橋兩側的人行道上,和他們一樣出來散步消食的人也不少。

江惹扶著欄桿往下看了一眼。

江水沈沈。

“我以前常來的。”

牧隨川安靜地站在他旁邊,等他繼續說。

“後來沒有來了。”

“現在又來了。”

牧隨川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文。

他轉過頭去看江惹,江惹也轉過來在看他,少年眼神裏帶著些疑惑——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牧隨川失笑,搖了搖頭。

他剛才確實在等,等江惹說那些很久以前的事。人們袒露創傷和經歷,總是以這樣的開場白開始——我以前常來的,後來再也沒有來過。

但江惹並沒有說。

牧隨川忽然想通了。

來之前,他一直在為拆遷煩惱。他怕看見那些要被抹掉的東西,怕那些存在過的痕跡從此消失。所以他先來了這裏,陪江惹回來,陪他走這座橋。

“江惹,謝謝你。”牧隨川說。

少年笑得明媚,“什麽啊。”

“謝謝你來到我的生命之中。”

他們走在橋上,邊走邊聊天。

有風拂過,江水微微蕩漾著流光。

江惹覺得家裏的陽臺冷清,問我們是不是該種點什麽?是說牧隨川家。

牧隨川也這麽想,又覺得以DMG目前的訓練強度,恐怕沒幾天就養死了。

“可以請阿姨?”

“請阿姨就為了這個?”

“好吧,那寵物呢?”

“什麽寵物?”

“比如一只貓咪?”

“江喏喏,你是不是忘了,基地裏已經有三只大型犬了。”

說到Dreamy,牧隨川拿出手機,點開DMG俱樂部總群,好心情地回著上周的消息。

Yan:恭喜奪冠

Yan:WOM分部與有榮焉

Yan:Dreamy已經在B區兩個月了,非常想念他的爸爸們

牧:沒時間

Yan:你們不是沒比賽了?

牧:約會

Yan:……

當然小江少爺看到後立馬在群裏認真道了歉,並表示回去後就把三只乖崽一並接回A區,讓隔壁的小夥伴們安心備戰明年國際賽——

實際還有大半年才開打。

牧隨川停住腳步,捏捏少年頰邊的軟肉,好氣又好笑。

少年那雙澄澈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兒,認真地說:“可是我還是很想和你一起去做這些事。”

比如遛狗,買衣服,挑選玩具,去Eine Wolke喝下午茶,晚上逛夜市,零點的時候到中央天街的廣場看燈光噴泉。不過最後這個願望他們只能到夏天去實現。

牧隨川聽著少年所有可愛的話語,有問必答、有求必應。

後來說到見家長的事宜,問有什麽興趣愛好?有什麽飲食習慣?一般要帶什麽禮物?咖啡茶葉?藝術擺件?字畫收藏?還是古玩?

江惹不好意思談論這個話題,羞得擡不起頭,牧隨川寬慰他醜媳婦總是要去見公婆的。

少年聽罷忽然停住不走了,難過地問:“牧隨川,你怎麽可以這樣?”

“嗯?我哪樣?”

“你是在講我很醜嗎?”

牧隨川親親他的臉頰,笑道:“不,寶貝,我是說我。”

他趁少年怔楞之時,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素圈戒指。

江惹無名指上多了一個細膩的觸感,已經被人的體溫捂得溫熱。指圈大小剛好,內裏似乎有一排刻印,痕跡光滑平整,細小難辨……顯然是有心人特意定制的。

“喏喏,對不起。我沒有辦法給你一個法律意義上的身份。”

“沒關系。”

江惹並不在意這些。現在他只想問:“你刻了什麽?”

他心裏其實有一個答案,但沒有勇氣細想和承認。

直到身旁的人真的說出來:“Love and Loyalty。”

愛與忠誠。

“你那麽早就,就……”

“也不是很早。”

“可是你從來沒有跟我講過。”

“是你希望我永遠不要知道。”

“可是你還是知道了呀。”

“是啊,因為我愛你。”

“……”

話題瑣碎地跳躍著,從貓咪的收養流程到明年假期的地點,誰也沒有再提起煩惱和過去。

那些驚心動魄的陰謀詭計,比賽場上的殊死搏殺,萬眾矚目的成王加冕,以及抵死纏綿的甜蜜歡愉……仿佛都被這江風一一吹散,沈澱到了生命河流的底部。

剩下的,就是一座橋,和身邊這個可以一直走下去的人。

牧隨川的手很暖,江惹被他牢牢牽住。他們就這麽走著,再不需要多說一句話和一個字。

前面是家的方向,是下一個平凡而又幸福的一天,是無數個他們共同期待的、細水長流的日子。

山楂酒還留在昨夜的杯底,玫瑰雲正漫過江面燒成一片溫柔的黃昏。那些曾如玻璃糖般璀璨易碎的時刻,都被歲月盤成了一顆溫潤的菩提子——屬於DMG的傳奇,終將變成人們口口相傳的故事。

而生活,剛剛開始。

——卷四·菩提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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