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江小兔:我可以吻你嗎?

關燈
第174章 江小兔:我可以吻你嗎?

覆盤室裏,DMG賽訓組成員們看到這一幕,無不驚掉了下巴。

“他……我是說Welle,他剛才是不是用紅點瞄人了?”一直密切關註戰況的助教幾乎把臉貼到了顯示器上。

那個向來安靜、甚至有些溫吞的少年,居然臨時把AWP裝配上了紅外線輔助瞄準鏡?這比在對手墳頭蹦迪、在敵方基地大肆粘貼己方戰隊貼紙還要挑釁!這還是他們DMG那個低調、謙遜、冷靜、穩重的乖巧主狙嗎?!

陳山切了0.5倍速的回放,後又改成了0.25倍速。

畫面慢放,從預瞄、開鏡再到扣動扳機,Welle選手沒有絲毫停頓和多餘的操作,整套下來銜接得天衣無縫……

孟總監這時開了口:“不像是臨時起意,更像是計劃好的。”語氣裏的驚訝與欣賞多於責備。

數據顯示,Welle選手的心率在上半場最後一回合即將結束的節點,幾乎呈直線般飆升,但僅僅幾十秒的工夫又穩定了下來。下半場同樣的情況在其餘三位選手當中也有出現。

心理咨詢師認為這種反應和平時常見的緊張、壓力,或是憤怒有所不同,不像爆發,更像是……

一種釋放。

陳山抱著雙臂眉頭緊鎖,他好像明白為什麽牧隨川會對他打那個手勢了。

“對面是IM。”

他篤定道:“一定是IM。”

一個多月沒打過高強度比賽,也沒有機會組排訓練,DMG上半場完全跟不上VAST的快節奏,可謂是打出了近幾個月來最差的成績,教練組一度覺得這場B01可能頂多贏個四五分了。

沒成想下半場因著Welle選手意外的覺醒,帶動DMG全員打雞血了一樣,比分一路從2:10猛追到了8:10。

到這裏,DMG賽訓團隊以為要上演一出極限翻盤,可經過江惹那番挑釁,對面也突然打了雞血,追回來兩分,就這樣你追我趕,最後DMG非常遺憾地以11:13的比分惜敗於IM。

先被羞辱,對手又退賽,好不容易半年後遇上了,結果還打輸了!賽後唐經理聽說了此事,有些擔心,斟酌著詢問陳教練需不需要抽空跟Welle單獨聊聊。

陳山擺手道:“不用。”

他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有時候,一點恰到好處的‘火氣’對團隊未必是壞事。”

這是真理。

接下來的兩天,DMG先是匹配到了Map1經典沙漠,後又匹配到了Map4危機叢林。

這兩張地圖對打慣了地獄難度的DMG而言堪稱小兒科,但對手好歹是在世界積分榜上排得上名號的強隊,最後居然一張打了13:4一張打了13:5,這是令所有人萬萬沒能想到的。

Welle選手打完後自我懷疑,究竟是自己在進步還是對方在放水?

牧隊長的解釋是:因為第一天打的是IM,上來就提高了DMG的閾值,所以才出現了這種情況。但這種亢奮的賽場狀態能持續多久就不一定了。

今天這場叢林圖結束得早,DMG也就早早去吃了晚飯。

陳山在戰隊群中發消息說今晚要開DMG參加VAST以來的第一次會議,非常重要,比賽可以不打但會必須要開,勾得小江少爺好奇心作祟,還沒到時間就拉著牧隊長在屋子裏等著了。

兩人在聊天。

牧隨川發現江惹最近很喜歡跟他聊天,無論閑聊還是深刻的交談,這換做半年之前他是不敢去奢想的。

少年趴在桌子上,頭枕著手臂,微微側過臉問他有沒有介意這種看起來像在浪費生命的事情?牧隨川當然不介意——他巴不得每天、每時、每刻都能聽到江惹的聲音,跟對方虛度時光。

聽到他的回答,江惹笑起來,笑得那樣明媚,這時手機裏叮咚一聲,來了條信息,是家庭醫生發來的。

幾天前江惹連續低燒,便去私立醫院抽血做了檢查,裏裏外外查了個遍,什麽都沒查出來。

這事兒被陳教練告知了小江總,小江總不放心,把醫院檔案調了過來,又找人細致地排查了一遍,最終得出的結論是……

粉塵過敏。

看著家庭醫生的消息,少年皺起了眉頭。他不記得自己對粉塵過敏啊?在國內都還好好的……

[醫生]:少爺,是北緯47度以上區域的粉塵。

[般若]:?

[醫生]:事實上,這種事情並非特例。

[醫生]:比如有的人只對特定海域的海鮮過敏,吃印度洋的不行,太平洋的就可以。

要不是對面的人確實是醫生不是什麽江湖騙子,江惹打死也不會相信。

這太離譜了!

他小時候還沒這樣過啊?

然後悲催地開始詢問治療方法。

[醫生]:理論上講,是沒有治療方法的,因為您的情況很顯然是受到了環境的影響。但如果您的男朋友在您身邊,也許可以試試看……

[醫生]:菌群交換。

這是什麽?雖然看不太懂,但本著事事先靠自己探索的原則,江惹切屏出了聊天框,點開百度一頓搜索。

然而他很快就呆住了,目光盯著手機屏幕久久沒能移開——

傳教士式、蓮花式、湯匙式……等等,停,都是些什麽啊……

實在是……太……令人羞恥。

正要手忙腳亂地關掉,一只手就已從旁伸來,輕巧地抽走了手機,江惹擡頭,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

“隊長……”他生硬地解釋,“你相信嗎?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牧隨川指尖隨意滑動屏幕,低聲念出某個詞條,尾音故意拖得輕緩而又暧昧,“哦,原來喏喏想和我這樣。”

他半坐在桌沿兒上,人比趴在桌子上的江惹高出一大截。熄滅手機屏幕後,又隨意地把玩著,逗兔子似的故意向後舉……

可兔子逗久了也會有幾分脾氣,江惹幾次沒能搶過牧隨川,一時氣急,猛地站起來伸手去夠,卻沒想動作太猛,腳下被椅子絆了個趔趄,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悶哼與輕笑同時響起,牧隨川一只手撐在身後穩住兩人重量,另一只手已牢牢圈住江惹的腰,不容抗拒地將他往身前一帶。江惹幾乎趴伏在牧隨川身上,隔著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動與體溫。

“這麽迫不及待?”

“……才沒有。”

“那為什麽投懷送抱?”牧隨川非常善於將一個困難的問題引向另一個困難的問題,“喜歡我這樣抱你麽?寶貝。”

“……”

說喜歡就是承認了剛才在投懷送抱,說不喜歡又是在昧著良心,江惹覺得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了,幹脆放棄。

牧隨川沒有因為他的沈默而郁悶或掃興,摟在他腰後的手微微用力,輕啄了下他的嘴唇,“說話,Welle。”

怎麽能這樣?

怎麽能在這種時候叫ID……

江惹五指不受控制地收攏,將牧隨川胸前的隊服攥出了褶皺。比起擁抱,一種更強烈的沖動和欲望促使著他一點一點擡起頭來,直視著面前人的眼睛。

“牧隨川,我可以吻你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