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願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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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願意的話
對面的人沒忍住笑出了聲，“好吧，和魚魚差不多。”
服務員這時端上海鮮湯，打斷了這段對話，濃郁的奶香混著海鮮的鮮甜彌漫開來。
“幾歲了？叫什麽名字？”
“三歲了，叫小不點，周叔給它起的。”
上官俞欽舀湯的動作一頓，“阿拉斯加是大型犬吧？”
男人點點頭，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周叔覺得這樣取名比較有意思，我也沒再換。”
“有意思。”他低頭喝了口湯，嘴角上揚，“三歲的阿拉斯加，站起來怕是和人差不多高，居然叫小不點。”
聞以淮被他的形容逗笑了，“有機會你再來淮溪園，我讓它出來見見你，不過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它很喜歡往人身上撲。”
“我不怕狗。”他放下勺子，語氣坦然，“不過，被大型犬撲的確是要做好準備。”
男人沒有接話，將切好的牛排往他那邊推了推，“嘗嘗，應該挺合你口味。”
上官俞欽叉起一塊送入口中，外酥裏嫩的酥皮裹著鮮嫩多汁的牛肉，肉香在舌尖化開，“很好吃。”
“喜歡就好。”看著他滿足的表情，對面的人笑了笑。
窗外的摩天輪還在不停運作，青年突然想起了什麽，開口道：“以淮，今天下午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恐高。”
不用覺得抱歉，是我自己逞強要和你一起的。看你那麽期待，我不想掃興。”
“……以後不用這樣，我可以陪你玩別的。”青年抿了抿唇，內心覺得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
聞以淮點點頭，應了一聲。
甜點端上來的時候，上官俞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一份焦糖布丁，一份黑森林蛋糕，都是餐廳的手作招牌。
“想吃哪個？兩個都想吃也可以。”
上官俞欽猶豫了一下，選了焦糖布丁。
黑森林蛋糕被推到聞以淮面前，他舀了一勺，目光不自覺落在對面人的嘴唇上。
青年正在品嘗那份布丁，第一口送入嘴裏時，忍不住微微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讚賞這份甜品。
*
離開餐廳時，夜幕已經完全降臨。
游樂場的燈光比來時更加絢爛，音樂聲隱約傳來，夾雜著游客的歡笑與尖叫。
“要不要去坐一下摩天輪？”聞以淮側過頭問道。
“你不是恐高嗎？”
“只是針對海盜船那種比較刺激的項目。”
上官俞欽皺起眉頭，顯然有些不太相信對方的話，但是看著男人眼中的期待，他點了點頭。
兩人又順著原路返回到游樂場裏，路過賣棉花糖的攤位，聞以淮問旁邊的人要不要吃。
“剛吃飽，而且下午已經吃過棉花糖了。”
“那下次。”
他們趕到摩天輪腳下時，上一批游客正好下來。
工作人員驗過票，拉開座艙的門，嘴裏念叨著註意事項。
這座摩天輪整體都並不算大，艙內的空間更是有點狹小，兩人相對而坐，膝蓋幾乎碰在一起。
機器運作起來，座艙緩緩上升，地面的燈火漸漸鋪展開來，像一片墜落的星海。
上官俞欽感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並不是因為恐高，而是第一次和對方這樣面對面坐在如此擁擠的地方。
他只好假裝放松，偏頭一瞬不瞬地望著窗外。
“逸陽市的夜景，”聞以淮突然開口，“從這裏看最好。”
青年轉過頭，發現對方正看著自己，而非窗外的風景。
所以剛才的“夜景”是指他？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尖，不知道該怎麽接那句話。
摩天輪的座艙忽然輕微晃動了一下，應該是到達了最高點，準備停頓三十秒。
“俞欽。”
“嗯？”
“今天很開心。”聞以淮的聲音很輕，看著對面坐著的人，“謝謝你願意出來。”
青年看著他，覺得自己願意出來真的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沒什麽好感謝的，哪怕沒有在一起，現在也是很好的朋友啊。
“和你一起出來玩我也很高興。”
三十秒的時間很短，但是上官俞欽在回答的時候，清楚地看見了對方眼眸裏映著自己的身影。
座艙開始緩緩下降，輪到下一個座艙在頂部停留了。
青年垂下眼睫，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座椅邊緣的皮革紋理，方才那長久的對視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對方的目光太過直白，像是要將什麽未曾言明的東西攤開在兩人之中這狹小的空間裏。
“下次……”他斟酌著開口，隨便找了一個剛才在餐廳裏就已經說過的話題，“下次去淮溪園的時候，我想見見小不點。”
聞以淮楞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好，我讓人提前給它洗澡。”
“也不用特意——”
“它喜歡自己幹凈，也喜歡幹凈的人。”對方打斷他，語氣裏帶著幾分笑意，“你身上很好聞，它會往你懷裏鉆。”
上官俞欽聽到這番話，耳尖微微發熱。
他確實容易被小動物親近，不論是自己還是朋友養的寵物，甚至是路邊飯店老板養的。
過了許久，摩天輪終於緩慢停穩在地面上，工作人員拉開艙門。
晚風裹挾著游樂場的喧鬧撲面而來，將座艙裏那點暧昧又悶熱的氣氛驅散殆盡。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來，上官俞欽在內心松了口氣，再不下來他就要被憋死在那不可言喻的氛圍裏了。
摩天輪在游樂場的中心偏左，他們順著面前的路走到了一片樹木長勢很好的林蔭小道裏。
上官俞欽走在前面，心裏思索著怎麽相處了一天，白天還好好的，晚上坐了一次摩天輪就突然有點尷尬了。
他默默嘆了口氣，扭頭想看身後的人有沒有跟上來。
回頭看去，男人正站在不遠處，貌似沒有要一起走的意思。
路燈從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在聞以淮的肩頭落了一片斑駁的光影，他垂著眼，似乎在思考什麽，又似乎只是在發呆。
上官俞欽停下腳步，開口道：“以淮，怎麽了？”
對方擡起頭，目光穿過兩三米的距離與他相接。
青年忽然意識到，對方沒有跟上來，不是因為不想走，而是在等自己回去。
上官俞欽皺起眉頭，猶豫了一會兒，走到男人面前。
“俞欽。”對方開口叫了一遍他的名字，和剛才在摩天輪上那聲一樣輕，“我有一件事想和你確認。”
“什麽事？”
“晚上在餐廳裏，你說‘以後不用這樣’。”他頓了頓，“這個‘以後’，是指還有下一次嗎？”
上官俞欽有些詫異，他沒想到男人糾結的是這個。
也沒想到，在商場上游刃有餘的聞總，會為了自己隨口說的一個字眼站在這裏，像個等待判決的人。
“當然。”他笑了笑，“我們不是朋友嗎？”
“可你明明清楚我不想和你停留在朋友關系。”
他抿了抿唇，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路燈的光暈在男人身後模糊成一片，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孤獨。
“我……”上官俞欽移開視線，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他當然清楚，也在不久前下定決心要勇敢回應對方的感情，可真要面對面討論這樣的問題，他還是下意識回避。
“我知道這很突然。”聞以淮向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半臂。
“我不想再等了，每次以朋友的身份和你見面，對我來說都是一種……”男人斟酌著用詞，“折磨。”
上官俞欽擡起頭，撞進對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裏，那裏面的情緒太過濃烈，讓他幾乎要溺在其中。
“以淮，我理解你的心情。”他深吸了一口氣，“其實……其實我也很喜歡你，但你也知道，性格使我有點回避。”
聞以淮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青年，沒有催促，也沒有失望。
“我知道。”他說，“我不是要你立刻答應什麽。”
“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聞以淮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對你的感情都不是假的，也不是一時興起。”
說著，他從西裝內袋裏取出一個墨綠色的絲絨盒子，尺寸不大。
“本來打算在摩天輪上給你的。”聞以淮將盒子遞過去，“但那時候你好像很緊張，我怕嚇到你。”
上官俞欽沒有立刻接過盒子，而是在腦海裏消化他的這些話。
他打開盒子，將裏面的物品面向眼前的人。
青年看著裏面那枚銀色戒指，心跳不自覺的開始加速，耳朵也越來越紅。
“這不是求婚。”聞以淮笑了笑，“只是想說，我不會再退回朋友的位置，我會等你，也會繼續追求你。”
最後幾個字讓上官俞欽的耳尖更熱了。
他低下頭，半晌才擠出一句：“你是在表白還是……？”
“如果你願意的話。”
上官俞欽盯著那枚戒指看了許久，銀質的戒圈在路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內側似乎刻著什麽細小的紋路。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
聞以淮沒有催促，只是保持著遞出盒子的姿勢，眼神裏有期待、緊張，還有認真。
“以淮。”青年終於舍得開口，聲音帶著緊張過度的顫抖，“這個戒指我現在不能收。”
聞以淮的眼神暗了一瞬，但很快恢覆如常，正要開口說什麽，卻被對方打斷。
“但是，”上官俞欽笑了笑，“你可以先幫我保管。”
這下輪到對方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我的意思是，”他耳尖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臉頰，“我們可以試著交往，戒指太貴重了，我現在收下不合適。”
聞以淮聽完這些話，握著絲絨盒子的手指微微收緊，像是在通過這種緊握的感覺來確認這不是幻覺。
“俞欽——”
“請先聽我說完。”青年難得強硬地打斷他，“抱歉，我性格確實有問題，遇到事情會下意識逃避，我也有很多段失敗的戀情。”他斟酌著用詞，“如果你願意接受這樣的我，我們就交往；如果不願意也沒有關系，我會理解你的。”
“我願意。”
男人回答得太快，快得他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
聞以淮向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消失，“我說的是，接受全部的你，不論缺點還是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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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歲了，叫小不點，周叔給它起的。”
上官俞欽舀湯的動作一頓，“阿拉斯加是大型犬吧？”
男人點點頭，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周叔覺得這樣取名比較有意思，我也沒再換。”
“有意思。”他低頭喝了口湯，嘴角上揚，“三歲的阿拉斯加，站起來怕是和人差不多高，居然叫小不點。”
聞以淮被他的形容逗笑了，“有機會你再來淮溪園，我讓它出來見見你，不過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它很喜歡往人身上撲。”
“我不怕狗。”他放下勺子，語氣坦然，“不過，被大型犬撲的確是要做好準備。”
男人沒有接話，將切好的牛排往他那邊推了推，“嘗嘗，應該挺合你口味。”
上官俞欽叉起一塊送入口中，外酥裏嫩的酥皮裹著鮮嫩多汁的牛肉，肉香在舌尖化開，“很好吃。”
“喜歡就好。”看著他滿足的表情，對面的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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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覺得抱歉，是我自己逞強要和你一起的。看你那麽期待，我不想掃興。”
“……以後不用這樣，我可以陪你玩別的。”青年抿了抿唇，內心覺得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
聞以淮點點頭，應了一聲。
甜點端上來的時候，上官俞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一份焦糖布丁，一份黑森林蛋糕，都是餐廳的手作招牌。
“想吃哪個？兩個都想吃也可以。”
上官俞欽猶豫了一下，選了焦糖布丁。
黑森林蛋糕被推到聞以淮面前，他舀了一勺，目光不自覺落在對面人的嘴唇上。
青年正在品嘗那份布丁，第一口送入嘴裏時，忍不住微微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讚賞這份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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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去坐一下摩天輪？”聞以淮側過頭問道。
“你不是恐高嗎？”
“只是針對海盜船那種比較刺激的項目。”
上官俞欽皺起眉頭，顯然有些不太相信對方的話，但是看著男人眼中的期待，他點了點頭。
兩人又順著原路返回到游樂場裏，路過賣棉花糖的攤位，聞以淮問旁邊的人要不要吃。
“剛吃飽，而且下午已經吃過棉花糖了。”
“那下次。”
他們趕到摩天輪腳下時，上一批游客正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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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摩天輪整體都並不算大，艙內的空間更是有點狹小，兩人相對而坐，膝蓋幾乎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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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俞欽感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並不是因為恐高，而是第一次和對方這樣面對面坐在如此擁擠的地方。
他只好假裝放松，偏頭一瞬不瞬地望著窗外。
“逸陽市的夜景，”聞以淮突然開口，“從這裏看最好。”
青年轉過頭，發現對方正看著自己，而非窗外的風景。
所以剛才的“夜景”是指他？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尖，不知道該怎麽接那句話。
摩天輪的座艙忽然輕微晃動了一下，應該是到達了最高點，準備停頓三十秒。
“俞欽。”
“嗯？”
“今天很開心。”聞以淮的聲音很輕，看著對面坐著的人，“謝謝你願意出來。”
青年看著他，覺得自己願意出來真的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沒什麽好感謝的，哪怕沒有在一起，現在也是很好的朋友啊。
“和你一起出來玩我也很高興。”
三十秒的時間很短，但是上官俞欽在回答的時候，清楚地看見了對方眼眸裏映著自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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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俞欽停下腳步，開口道：“以淮，怎麽了？”
對方擡起頭，目光穿過兩三米的距離與他相接。
青年忽然意識到，對方沒有跟上來，不是因為不想走，而是在等自己回去。
上官俞欽皺起眉頭，猶豫了一會兒，走到男人面前。
“俞欽。”對方開口叫了一遍他的名字，和剛才在摩天輪上那聲一樣輕，“我有一件事想和你確認。”
“什麽事？”
“晚上在餐廳裏，你說‘以後不用這樣’。”他頓了頓，“這個‘以後’，是指還有下一次嗎？”
上官俞欽有些詫異，他沒想到男人糾結的是這個。
也沒想到，在商場上游刃有餘的聞總，會為了自己隨口說的一個字眼站在這裏，像個等待判決的人。
“當然。”他笑了笑，“我們不是朋友嗎？”
“可你明明清楚我不想和你停留在朋友關系。”
他抿了抿唇，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路燈的光暈在男人身後模糊成一片，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孤獨。
“我……”上官俞欽移開視線，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他當然清楚，也在不久前下定決心要勇敢回應對方的感情，可真要面對面討論這樣的問題，他還是下意識回避。
“我知道這很突然。”聞以淮向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半臂。
“我不想再等了，每次以朋友的身份和你見面，對我來說都是一種……”男人斟酌著用詞，“折磨。”
上官俞欽擡起頭，撞進對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裏，那裏面的情緒太過濃烈，讓他幾乎要溺在其中。
“以淮，我理解你的心情。”他深吸了一口氣，“其實……其實我也很喜歡你，但你也知道，性格使我有點回避。”
聞以淮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青年，沒有催促，也沒有失望。
“我知道。”他說，“我不是要你立刻答應什麽。”
“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聞以淮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對你的感情都不是假的，也不是一時興起。”
說著，他從西裝內袋裏取出一個墨綠色的絲絨盒子，尺寸不大。
“本來打算在摩天輪上給你的。”聞以淮將盒子遞過去，“但那時候你好像很緊張，我怕嚇到你。”
上官俞欽沒有立刻接過盒子，而是在腦海裏消化他的這些話。
他打開盒子，將裏面的物品面向眼前的人。
青年看著裏面那枚銀色戒指，心跳不自覺的開始加速，耳朵也越來越紅。
“這不是求婚。”聞以淮笑了笑，“只是想說，我不會再退回朋友的位置，我會等你，也會繼續追求你。”
最後幾個字讓上官俞欽的耳尖更熱了。
他低下頭，半晌才擠出一句：“你是在表白還是……？”
“如果你願意的話。”
上官俞欽盯著那枚戒指看了許久，銀質的戒圈在路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內側似乎刻著什麽細小的紋路。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
聞以淮沒有催促，只是保持著遞出盒子的姿勢，眼神裏有期待、緊張，還有認真。
“以淮。”青年終於舍得開口，聲音帶著緊張過度的顫抖，“這個戒指我現在不能收。”
聞以淮的眼神暗了一瞬，但很快恢覆如常，正要開口說什麽，卻被對方打斷。
“但是，”上官俞欽笑了笑，“你可以先幫我保管。”
這下輪到對方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我的意思是，”他耳尖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臉頰，“我們可以試著交往，戒指太貴重了，我現在收下不合適。”
聞以淮聽完這些話，握著絲絨盒子的手指微微收緊，像是在通過這種緊握的感覺來確認這不是幻覺。
“俞欽——”
“請先聽我說完。”青年難得強硬地打斷他，“抱歉，我性格確實有問題，遇到事情會下意識逃避，我也有很多段失敗的戀情。”他斟酌著用詞，“如果你願意接受這樣的我，我們就交往；如果不願意也沒有關系，我會理解你的。”
“我願意。”
男人回答得太快，快得他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
聞以淮向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消失，“我說的是，接受全部的你，不論缺點還是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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