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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纏爛打到你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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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纏爛打到你同意

“是的。”上官俞欽不打算隱瞞,“不過,薛先生是你的朋友,來跟我說一下你的終身大事也很正常。”

聞以淮蹙眉,上前一步想要伸手觸碰對方,卻被躲開。

“以淮,”他抿了抿唇,溫柔地笑著:“不然……我們還是做朋友吧?我覺得我們的性格挺互補的,做朋友也好。”

“我不想和你停留在朋友關系。”

“可我們不合適。”

“怎麽不合適了?你不是說我們性格互補嗎?”

“聞氏禁止辦公室戀情,不是嗎?”

“是。”聞以淮坦然點頭,“如果只是因為這個,請再等等,我會給你一個新的身份,讓你不受限於這個條款。”

上官俞欽搖了搖頭,“以淮,這段時間你為了追求我已經做了很多事情了,很辛苦,不用再麻煩了。”

他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聲音裏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而且,那種偷偷摸摸、患得患失的感覺,我不想再體會了。”

“其實薛先生說得很對,我只是一個普通員工,和你這樣的身份站在一起,本身就很不現實。”

他斟酌著用詞,不想傷害到對方,“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因為巧合有了短暫的交集,最終還是要回到各自的軌道上。”

聞以淮靜靜地聽著,眉頭鎖得更緊。

他能聽出青年話語裏的疲憊和退縮,也明白薛稞的那些話確實起到了作用。

男人上前一步,這次沒有再被躲開,他輕輕握住對方的手腕,“我承認現在的狀況會讓你覺得不安,我會解決所有問題,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上官俞欽擡起頭,眼眶微微泛紅,他看著男人深邃的眼睛,那裏面清晰地映著自己的身影。

有那麽一瞬間,他幾乎要動搖了,可是薛稞那些誅心的話語又在腦海中響起。

“以淮,我和你說實話吧。”他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尾泛著紅,“我害怕有一天你會厭倦,或者關系被曝光了,我無法承受那些後果。”

“我只是個普通人,想過安穩的生活。”

“我不會讓你承受任何後果。”聞以淮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抱歉,這段時間讓你獨自難受、承擔了很多。”

男人伸手捧著對方的臉頰,“的確是我的錯,我沒有在第一時間安慰你、成為你堅實的靠山。”

他指腹輕輕摩挲著青年微涼的皮膚,動作帶著珍視,“我對你的感情不是一時興起。”

“我們雨夜在咖啡館附近偶遇,那時我覺得你是個有趣又堅強的人,我想認識你。”

“沒想到你到聞氏工作了,所以你來面試的那天,我特意從總部來到極光智造。”

“俞欽,我現在算不上特別了解你,你是個有點敏感、對新感情總是不放心的人。很抱歉,我沒有在一開始就給你足夠的安全感,不然你早就放下戒備心了。”

上官俞欽垂眸,眼角的一滴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對方的手背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他把青年擁入懷中,聲音低沈而溫柔:“追求一個人不止是要關心他、送他東西,也要為他清除所有遇到的障礙。”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繼續追求你;如果你不願意,我想我會死纏爛打到你同意。”

懷裏的人沒有回答,身體微微顫抖,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悶悶地哭著,仿佛要將這段時間所有的委屈都宣洩出來。

聞以淮安靜地抱著青年,輕輕拍著他的背。

魚魚乖巧地趴在他們腳邊,偶爾蹭蹭上官俞欽的褲腿,仿佛也在安慰自己的主人。

青年哭夠了便擡起頭看向眼前的人,註意到對方西裝領子處被眼淚打濕的一小片,“抱歉,你把外套脫下來吧,我明天給你拿去幹洗。”

“沒關系。”聞以淮低頭看著他泛紅的眼眶,“比起外套,我更在意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上官俞欽點了點頭,“實在不好意思,我剛才有點失態了。”

男人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動作自然又親昵,“在我面前,不用逞強。”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認真起來:“薛稞那邊,我會和他談清楚,今晚的事情不會再有下次了。”

“以淮,他畢竟是你多年的好友,不用做得太絕。”

“真正的朋友是不會做出今晚這種事情的。”

青年看著他,抿了抿唇,沒再多說什麽。

他重新捧起對方的臉頰,“俞欽,我可以逾越一次嗎?”

上官俞欽挑了挑眉,有些沒太聽懂,“我有點——”

話沒說完,男人的臉龐驟然放大,隨即唇上一熱。

那柔軟的觸感帶著溫熱,他的眼睛猛地睜大,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連呼吸都忘了。

聞以淮的吻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輾轉廝磨間,又漸漸染上了一絲克制不住的急切。

青年的睫毛在微微顫抖,掃過對方的臉頰,帶來一陣癢意。

上官俞欽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唇瓣相觸的悸動和擂鼓般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十幾秒鐘後,聞以淮緩緩退開些許,和懷裏的人額頭相抵,呼吸略顯粗重,眼底帶著一絲緊張,“現在,聽懂了嗎?”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

青年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鼻尖,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剛才那個吻也不算過於突然,畢竟男人提前預告了,但同時太過柔軟,也太過讓他心悸。

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一直蔓延到耳根,上官俞欽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卻被人輕輕按住了後頸,那力道不容拒絕。

“……沒聽懂。”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慌亂,卻又倔強的嘴硬。

“你的意思是還想親?”

上官俞欽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拒絕。

男人也不再說話,只是微微低下頭——這一次,他的吻不再只是淺嘗輒止。

他先是用唇輕輕廝磨著青年柔軟的唇瓣,像是在品嘗一塊珍寶,然後才試探著撬開對方的牙關,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進去。

上官俞欽因為高度緊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雙眼緊閉,身體不由自主地靠在男人懷裏,雙手抓住了對方胸前的襯衫。

這個吻逐漸變得深沈纏綿,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情愫和明顯甚至過多的占有欲。

上官俞欽覺得自己的腦子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任由對方引導著自己,感受著唇齒間傳來的陣陣酥麻和心底翻湧的感情。

魚魚似乎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乖巧地喵了一聲,起身走到一旁的沙發,跳了上去。

少兒不宜,貓貓不宜。

不知過了多久,聞以淮才緩緩結束這個吻。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都有些急促。

上官俞欽的嘴唇被折騰得微微紅腫,眼神迷離,像是喝醉了酒一般,耳朵紅得能滴出血來。

“現在呢?”

聞以淮的聲音依舊沙啞,帶著一絲滿足的喟嘆,擡起拇指輕輕摩挲著懷裏人濕潤的唇瓣,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青年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看著對方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裏面清晰地倒映著自己羞赧的模樣。

他有些惱羞地把臉埋進了聞以淮的頸窩,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

聞以淮低低地笑了起來,收緊手臂,“俞欽,”他輕聲喚著這個日思夜想的名字,“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我覺得我們都已經沒有退路了。”

上官俞欽只猶豫了幾秒便點了點頭。

雖然動作幅度很小,但男人還是清晰地感覺到了。

一股巨大的喜悅瞬間席卷了他的內心,沒有再追問,只是抱著對方,感受著懷裏真實的溫度,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客廳裏此刻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和魚魚窩在沙發上偶爾發出的細微聲響。

窗簾沒有完全拉上,月光在地板上灑下一片朦朧的光暈。

*

“很晚了,你要離開還是……?”上官俞欽看著坐在沙發上逗貓的人,雖然有些不舍得對方走,但深夜開車的確很不安全。

聞以淮擡眸看了他一眼,眼底帶著笑意,伸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置:“俞欽,坐過來。”

待對方依言坐下,他才繼續說道:“周叔今晚沒有給我留門。”

言下之意可謂是很明顯了。

青年皺起眉頭,“周叔怎麽可能會不給你留門,是你吩咐他不用給你留門的吧?”

好歹也26歲的成年人了,又不是傻子。

“我家只有一間臥室。”他垂眸看著對方腿上的貓。

“我知道。”聞以淮語氣坦然,“我睡沙發就好。”

“……”

上官俞欽抿了抿唇,怎麽可能真的讓人睡沙發,除去暧昧對象、好朋友這些身份,對方也是客人啊。

“沒事,我允許你和我同床共枕了。”他覺得自己真是豁出去了,老實人放手一搏。

旁邊的人聞言笑道:“好啊,那就謝謝上官大人了。”

獲得了新稱呼的青年尷尬地摸了摸鼻尖,“客氣了。”

聞以淮將魚魚從腿上抱起,起身放在旁邊的貓爬架上,隨後回到沙發前,沖著對方伸出手,“那現在,親愛的上官大人是否可以帶我去參觀一下臥室?”

青年遲疑了一秒,伸出了自己的手。

“沒有戴手鏈。”

“呃……前幾天一直在下雨,怕淋雨損壞了。”上官俞欽隨便找了個借口,也不管眼前的人信不信。

聞以淮沒有拆穿他,挑了挑眉,將話題轉移了,“我睡覺很老實的,不會踢被子,更不會搶被子。”

“我也是。”

這麽說來,他們兩個還真是挺相配的。

青年在心裏想著,隨即又趕緊把這個念頭從心裏趕出去,只是都睡覺老實而已,這件小事無需拿出來比對。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臥室,房間不大,自帶獨立衛浴和陽臺,收拾得幹凈整潔。

窗邊擺著一張和櫃子一體式的書桌,櫃子上堆滿了書籍,桌面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和平板,還有一個小小的多肉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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