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集 醫院遇故 村內陋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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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集醫院遇故村內陋習
魏老慌慌張張的來到了醫院，餘佳威蒙著白布在病床上，已經被推出了病房正送往太平間放置清理下屍體。
魏老一眼望去，有餘老的鄰居朋友、單位老同事，居然連原來已退休的部門上級都過來觀望送別了。就是沒找到餘淩淩，魏老問老同事：“淩淩這孩子呢？”
“她去往聯系殯葬館呢，現在北京的殯葬館都要排長隊，餘老走的也比較意外突然，之前沒有排號。”
魏老湊近餘老的床邊，大腦不停的回憶浮現這麽多年年輕時跟餘老一起學習成長、工作共事、調侃嬉鬧的時光，一個老男人不由得流淚了。大著膽子伸手去掀開蓋住屍體臉的白布，看了一眼，又疊回去蒙上。自己跑到走廊的墻角窩著身軀抱著膝蓋有氣無力的蹲下來，發呆。
“魏曾林，你怎麽在這？”突然一聲溫柔的話語打破魏老的思緒。
魏老擡頭一看，是護士主任殷萍，殷萍50歲比連曉霞還小幾歲，依舊是那樣風情萬種俏麗秀美，調整了下面容精神，站起來：“好多年沒見，你怎麽調太平間這來了？”
殷萍：“沒有沒有，我一個病人去世了，我過來跟家屬說點手續的事，我現在調在心內科病房呢。”上下打量看了看，“看您氣色還行，之後肝病沒有再犯吧？”
魏老：“對對，之後註意保養了，沒犯過。你怎麽樣？自己帶孩子還好嗎？”
殷萍一聽這話，眼睛裏顯露出絲絲倦意和柔弱：“就那樣吧，單親母親又當爸又當媽，就盼著孩子健康長大。”又顯露出專業素養的說道，“如果以後再出現肝病也不用太擔心，全球首例人活體異種肝移植手術，全球首例豬-人肝、腎聯合異種移植到腦死亡患者體內的手術都已經完成了，人造肝、人造腎、人造胃、人造肺、人造肛、人造支氣管、人造肚臍眼兒，都已經在研發的路上，陸續適配應用臨床，有的是儀器中溶液培養孵化、有的是用基因編輯生物技術改造，有的是從豬狗動物上嫁接活體器官。”
魏老：“哦，看來世界的科技又倒回文明古國了，埃及很早就有死者內臟儲藏和移植的記載了。我感覺我消化系統還行，就是不時有個心絞痛，心臟供血越來越不行了。”
殷萍：“溶解型支架相比金屬支架，心絞痛發生率更低。要不然在咱們醫院放個溶解支架試試？”
魏老心裏打著盤算，他不太相信一個護士說的話，即便是位資深護士長，他更相信國際醫學專家的治療方案建議。
太平間氣味很差，還有一些家屬哭鬧聲音，魏老跟殷萍邊聊天邊走向了病房樓。
殷萍很溫婉，娓娓道來地說：“孩子正在備戰高考，哎呀，我這陣都沒怎麽顧得上單位工作的事。您這些年怎麽樣？”
魏老：“離婚了，孩子在國外呢。聽說最近去了加拿大。”
一聽這話，殷萍感覺魏老好像是在暗示可能有點機會，關切又暧昧試探地問：“現在就自己一個人單著過？”
魏老：“是啊，也想找個伴兒。我今天心絞痛的時候，都沒人看管我，可能一下就撒手人寰了。”
殷萍：“日本的居家服務包括上門護理、康覆診療、居家療養指導、日間介護護理、日間康覆診療等多種形式，現在日本養老院裏都能天天打電動、泡溫泉、種菜、養雞體驗歸隱田園，老年迪士尼樂園，吃喝玩樂一應俱全。不考慮花點錢進個養老院？”
魏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閑不住，把我困在一個養老院裏不讓出去外聯社交，我感覺就跟進了監獄、精神病院、瘋人院沒區別。我得在北京城到處逛吃逛吃，找年輕人陪聊天。整天面對那幫失禁哭鬧的老同志心情多煩躁啊，我得找好玩兒的、逗自己開心的事兒。哎呀，說實話，我沒有看破生死，我很怕死。”
正好快走到門診樓門口，看到淩淩急匆匆的從大門走向太平間，遠觀都能看出人比上次見瘦了一圈，面色慘敗，魏老大喊叫住淩淩：“嗨嗨，淩淩，我在這呢！”
餘淩淩見到魏老控制不住上前哭著擁抱，魏老抱在懷裏也跟著哭起來，說道：“以後我就是你幹爹，叫我魏爸。”
殷萍說：“您們先忙著，有事找我吧，我電話沒變，我在病房樓十樓心內科那邊。”說完走了。
倆人坐在醫院大廳走廊的椅子上，淩淩說：“我爸後期癌癥擴散，歲數大了全身免疫力都跟不上，又出現了腹動脈瘤，腹主動脈發生動脈硬化，吃飯、給藥、營養統統都不吸收了，人就像枯萎的樹一樣，就看著他一天比一天憔悴，直到斷氣，也算沒受到什麽疼痛痛苦走的吧。但是病房裏別的病人那簡直太慘烈痛苦了，人到最後都沒個人形。”
魏老咧著嘴哀怨的哼哼嘰嘰、喃喃自語道：“唉，中國沒有安樂死啊。我不只怕死，我更怕疼。”
---------------
海蒂給多多發微信：“我也是驚呆了，有個城裏表姐回鄉探親，跟我說她戴上節育環後下~~體不舒服、總出血，問我北京有什麽好的醫院醫治，貴不貴。我才知道還有節育環這種東西。我就納悶了，為什麽這些個有關生育生產的婦科身體之苦全都讓我們女人受罪了呢？怎麽不給男人按個鐵褲衩呢？”
多多：“這都是過去的老東西了，怎麽你們村現在還有？”
海蒂：“對，我也才知道，在我表姐同學間互相傳話，就跟姐妹幾個一起約著去打耳洞，醫美一起約著隆鼻一樣，生完孩子就把環戴了，也不知道將來出現什麽後遺癥，好像是不成文的規定潮流似的，簡直就是村內陋習啊。我琢磨著戴這種東西跟非洲那些蘇丹、肯尼亞國家的女性割禮有大的區別嗎？從本質上講都屬於男權社會為了管制壓制女性的落後習俗、不人道的操作，控制女性~~yu~~望、確保貞操的手段，根植於父權制社會結構。”
多多翻著手機把知乎帖子發過去，討論著說道：“直到今天針對男性也不過才兩種：男用避孕套、輸精管結紮。而女性有很多種避孕方式，短效避孕藥、宮內節育器、皮埋、輸卵管結紮、女用避孕套、避孕貼……咱倆都是未婚女性，我也是長知識了。”
海蒂：“唉，這個世界有很多事都不公平，男性和女性之間更加不公平，越長大越看不明白，出過國再回來就更看不明白。偉哥人人知，女性卻避孕，逼你生二胎，三不男遍地。中國人的世俗價值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多多：“我看丹麥女性地位都比男性還高，游行隊伍中女人們還有公開舉著牌子用英文寫著“我的yin~~道可以騷，但你不能擾”，口吻氣場如此大膽，我也是驚呆了。北歐是全世界最早給予女性選舉權的國家群體，政治上給予性別差距的態度也是女性奪得各方面平等的根基。在家休假帶娃不僅僅落在母親一方，同時也是父親的責任和義務，這種平等的任務分配使得女性更容易投入到工作中，一方面可以避免女性在職場上由於結婚生育而遭受歧視對待，另一方面也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常見的“喪偶式育兒”。但是，他們的矛盾不常在男女性別地位上，而是種族歧視。”
海蒂：“其實南方發展的真的不錯，沒有京津冀那麽多條條框框，還是以發展經濟為主，互聯網文旅銷售帶動區域經濟和人均收入，現在南北差異真是越來越大，我預測將出現一場浩劫的南北大戰。”
多多：“您操心的都已經是國家大事了，比總統總理還忙。趕緊睡覺吧您嘞！”
海蒂：“你說的有道理，提醒了我，明天我去趟村委會跟計生委把這事好好修改宣講一下。”
多多：“在北京呆久了，您已經跟老幹部一樣兒一樣兒了，再幹幹豈止是廣西版魏曾林，都能晉升省婦聯主任了。”
海蒂：“沒錯啊，羨慕魏老,質疑魏老,理解魏老,成為魏老,超越魏老，人生座右銘。”
過幾天初九海蒂給多多發微信：“我今天準備行李回京了，你啥時候回來，一起吃飯啊？”
多多給海蒂發微信：“我得元宵節前一天到京呢，最後你跟村裏計生委溝通的怎麽樣？”
海蒂：“哼！別提了，根本不理我，還劈頭蓋臉指責我說，“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麽聽你的，上面沒指令我們不幹，沒錢誰來定制橫幅開活動大會”，小縣城都是一群地痞文盲，我這在古代就屬於京官下鄉指導改革，都應該給我付專家咨詢費的！有眼不識金鑲玉，窮鄉僻壤出刁民！”
多多：“那你就別借力地區政府了，自己在村民間告知輿論傳播一下不行嗎？”
海蒂：“思維守舊不信任我，根本不聽我的。老一輩人把我當小孩，到現在我阿媽依舊說沒成家的菇涼就是小孩，沒有話語權，只聽村長、族長、宗長的，我看那村長就是個初中沒畢業的養雞大戶，連中國字都認不全，能懂屁啊。他的腦子裏只有如何把雞圈圈的大一些，多占點公有承包土地產權的便宜，擡高供銷社收購的價碼，昨天就因為有雞下了雙黃蛋，他能樂一晚上不睡覺，你敢信嗎。
我表姐說我從國外上學又在北京呆久了，跟這裏當地已經格格不入，思維想法不符合當地風俗，大家看我就像看ET外星人回地球，甚至暗裏八卦把我歸為不正常第三人類。你說我怎麽說動他們？怎麽思想革新？我看透了，各過各的吧，人生三觀這件事，環境改變了自己才知道，自強則強，管好自己，管不著這些愚昧的人群。”
多多：“哇哦，前天還在質疑人命的貴和賤是如何界定的，現在就又開始嘲笑鄙視家鄉基層群眾。你這種想法態度像極了魏老俯視看待劉玉芬。我為你吟詩一首：
在桂，母雞是怎樣下蛋的？
在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雙邊，海蒂是如何雙標的？
丹麥，我馬上要變拉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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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慌慌張張的來到了醫院，餘佳威蒙著白布在病床上，已經被推出了病房正送往太平間放置清理下屍體。
魏老一眼望去，有餘老的鄰居朋友、單位老同事，居然連原來已退休的部門上級都過來觀望送別了。就是沒找到餘淩淩，魏老問老同事：“淩淩這孩子呢？”
“她去往聯系殯葬館呢，現在北京的殯葬館都要排長隊，餘老走的也比較意外突然，之前沒有排號。”
魏老湊近餘老的床邊，大腦不停的回憶浮現這麽多年年輕時跟餘老一起學習成長、工作共事、調侃嬉鬧的時光，一個老男人不由得流淚了。大著膽子伸手去掀開蓋住屍體臉的白布，看了一眼，又疊回去蒙上。自己跑到走廊的墻角窩著身軀抱著膝蓋有氣無力的蹲下來，發呆。
“魏曾林，你怎麽在這？”突然一聲溫柔的話語打破魏老的思緒。
魏老擡頭一看，是護士主任殷萍，殷萍50歲比連曉霞還小幾歲，依舊是那樣風情萬種俏麗秀美，調整了下面容精神，站起來：“好多年沒見，你怎麽調太平間這來了？”
殷萍：“沒有沒有，我一個病人去世了，我過來跟家屬說點手續的事，我現在調在心內科病房呢。”上下打量看了看，“看您氣色還行，之後肝病沒有再犯吧？”
魏老：“對對，之後註意保養了，沒犯過。你怎麽樣？自己帶孩子還好嗎？”
殷萍一聽這話，眼睛裏顯露出絲絲倦意和柔弱：“就那樣吧，單親母親又當爸又當媽，就盼著孩子健康長大。”又顯露出專業素養的說道，“如果以後再出現肝病也不用太擔心，全球首例人活體異種肝移植手術，全球首例豬-人肝、腎聯合異種移植到腦死亡患者體內的手術都已經完成了，人造肝、人造腎、人造胃、人造肺、人造肛、人造支氣管、人造肚臍眼兒，都已經在研發的路上，陸續適配應用臨床，有的是儀器中溶液培養孵化、有的是用基因編輯生物技術改造，有的是從豬狗動物上嫁接活體器官。”
魏老：“哦，看來世界的科技又倒回文明古國了，埃及很早就有死者內臟儲藏和移植的記載了。我感覺我消化系統還行，就是不時有個心絞痛，心臟供血越來越不行了。”
殷萍：“溶解型支架相比金屬支架，心絞痛發生率更低。要不然在咱們醫院放個溶解支架試試？”
魏老心裏打著盤算，他不太相信一個護士說的話，即便是位資深護士長，他更相信國際醫學專家的治療方案建議。
太平間氣味很差，還有一些家屬哭鬧聲音，魏老跟殷萍邊聊天邊走向了病房樓。
殷萍很溫婉，娓娓道來地說：“孩子正在備戰高考，哎呀，我這陣都沒怎麽顧得上單位工作的事。您這些年怎麽樣？”
魏老：“離婚了，孩子在國外呢。聽說最近去了加拿大。”
一聽這話，殷萍感覺魏老好像是在暗示可能有點機會，關切又暧昧試探地問：“現在就自己一個人單著過？”
魏老：“是啊，也想找個伴兒。我今天心絞痛的時候，都沒人看管我，可能一下就撒手人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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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閑不住，把我困在一個養老院裏不讓出去外聯社交，我感覺就跟進了監獄、精神病院、瘋人院沒區別。我得在北京城到處逛吃逛吃，找年輕人陪聊天。整天面對那幫失禁哭鬧的老同志心情多煩躁啊，我得找好玩兒的、逗自己開心的事兒。哎呀，說實話，我沒有看破生死，我很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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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淩淩見到魏老控制不住上前哭著擁抱，魏老抱在懷裏也跟著哭起來，說道：“以後我就是你幹爹，叫我魏爸。”
殷萍說：“您們先忙著，有事找我吧，我電話沒變，我在病房樓十樓心內科那邊。”說完走了。
倆人坐在醫院大廳走廊的椅子上，淩淩說：“我爸後期癌癥擴散，歲數大了全身免疫力都跟不上，又出現了腹動脈瘤，腹主動脈發生動脈硬化，吃飯、給藥、營養統統都不吸收了，人就像枯萎的樹一樣，就看著他一天比一天憔悴，直到斷氣，也算沒受到什麽疼痛痛苦走的吧。但是病房裏別的病人那簡直太慘烈痛苦了，人到最後都沒個人形。”
魏老咧著嘴哀怨的哼哼嘰嘰、喃喃自語道：“唉，中國沒有安樂死啊。我不只怕死，我更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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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蒂給多多發微信：“我也是驚呆了，有個城裏表姐回鄉探親，跟我說她戴上節育環後下~~體不舒服、總出血，問我北京有什麽好的醫院醫治，貴不貴。我才知道還有節育環這種東西。我就納悶了，為什麽這些個有關生育生產的婦科身體之苦全都讓我們女人受罪了呢？怎麽不給男人按個鐵褲衩呢？”
多多：“這都是過去的老東西了，怎麽你們村現在還有？”
海蒂：“對，我也才知道，在我表姐同學間互相傳話，就跟姐妹幾個一起約著去打耳洞，醫美一起約著隆鼻一樣，生完孩子就把環戴了，也不知道將來出現什麽後遺癥，好像是不成文的規定潮流似的，簡直就是村內陋習啊。我琢磨著戴這種東西跟非洲那些蘇丹、肯尼亞國家的女性割禮有大的區別嗎？從本質上講都屬於男權社會為了管制壓制女性的落後習俗、不人道的操作，控制女性~~yu~~望、確保貞操的手段，根植於父權制社會結構。”
多多翻著手機把知乎帖子發過去，討論著說道：“直到今天針對男性也不過才兩種：男用避孕套、輸精管結紮。而女性有很多種避孕方式，短效避孕藥、宮內節育器、皮埋、輸卵管結紮、女用避孕套、避孕貼……咱倆都是未婚女性，我也是長知識了。”
海蒂：“唉，這個世界有很多事都不公平，男性和女性之間更加不公平，越長大越看不明白，出過國再回來就更看不明白。偉哥人人知，女性卻避孕，逼你生二胎，三不男遍地。中國人的世俗價值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多多：“我看丹麥女性地位都比男性還高，游行隊伍中女人們還有公開舉著牌子用英文寫著“我的yin~~道可以騷，但你不能擾”，口吻氣場如此大膽，我也是驚呆了。北歐是全世界最早給予女性選舉權的國家群體，政治上給予性別差距的態度也是女性奪得各方面平等的根基。在家休假帶娃不僅僅落在母親一方，同時也是父親的責任和義務，這種平等的任務分配使得女性更容易投入到工作中，一方面可以避免女性在職場上由於結婚生育而遭受歧視對待，另一方面也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常見的“喪偶式育兒”。但是，他們的矛盾不常在男女性別地位上，而是種族歧視。”
海蒂：“其實南方發展的真的不錯，沒有京津冀那麽多條條框框，還是以發展經濟為主，互聯網文旅銷售帶動區域經濟和人均收入，現在南北差異真是越來越大，我預測將出現一場浩劫的南北大戰。”
多多：“您操心的都已經是國家大事了，比總統總理還忙。趕緊睡覺吧您嘞！”
海蒂：“你說的有道理，提醒了我，明天我去趟村委會跟計生委把這事好好修改宣講一下。”
多多：“在北京呆久了，您已經跟老幹部一樣兒一樣兒了，再幹幹豈止是廣西版魏曾林，都能晉升省婦聯主任了。”
海蒂：“沒錯啊，羨慕魏老,質疑魏老,理解魏老,成為魏老,超越魏老，人生座右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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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給海蒂發微信：“我得元宵節前一天到京呢，最後你跟村裏計生委溝通的怎麽樣？”
海蒂：“哼！別提了，根本不理我，還劈頭蓋臉指責我說，“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麽聽你的，上面沒指令我們不幹，沒錢誰來定制橫幅開活動大會”，小縣城都是一群地痞文盲，我這在古代就屬於京官下鄉指導改革，都應該給我付專家咨詢費的！有眼不識金鑲玉，窮鄉僻壤出刁民！”
多多：“那你就別借力地區政府了，自己在村民間告知輿論傳播一下不行嗎？”
海蒂：“思維守舊不信任我，根本不聽我的。老一輩人把我當小孩，到現在我阿媽依舊說沒成家的菇涼就是小孩，沒有話語權，只聽村長、族長、宗長的，我看那村長就是個初中沒畢業的養雞大戶，連中國字都認不全，能懂屁啊。他的腦子裏只有如何把雞圈圈的大一些，多占點公有承包土地產權的便宜，擡高供銷社收購的價碼，昨天就因為有雞下了雙黃蛋，他能樂一晚上不睡覺，你敢信嗎。
我表姐說我從國外上學又在北京呆久了，跟這裏當地已經格格不入，思維想法不符合當地風俗，大家看我就像看ET外星人回地球，甚至暗裏八卦把我歸為不正常第三人類。你說我怎麽說動他們？怎麽思想革新？我看透了，各過各的吧，人生三觀這件事，環境改變了自己才知道，自強則強，管好自己，管不著這些愚昧的人群。”
多多：“哇哦，前天還在質疑人命的貴和賤是如何界定的，現在就又開始嘲笑鄙視家鄉基層群眾。你這種想法態度像極了魏老俯視看待劉玉芬。我為你吟詩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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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雙邊，海蒂是如何雙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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