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集 石景山區的工業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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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集 石景山區的工業浪漫
魏倩林：“你們倆都沒成家吧？我認識首鋼集團研究院的主任，給你倆介紹幾個博士如何？不過首鋼集團工作的人，傳統工業行政國企很穩定，大多人工資可能沒你倆掙得多。”
多多：“首鋼集團？天吶，原來人與人之間的圈子可以這麽小。這八竿子打不上的人際關系，居然在這也都能連串上。”
海蒂：“你有親戚同學在首鋼集團嗎？”
多多：“你還記得我上個男友，北京人龔海豐嗎，他媽後來來北京發展，舉家就過來落戶了，但是他爺爺是天津人。他跟我說，他爺爺原來是天津一家鋼廠的副廠長，經常往返京津，是首鋼集團的供應商之一。還說他爺爺wen革的時候被判為搞資本主義市場，蹲了監獄，又因天津鋼廠欠債，五十多歲一直奔波在北京各政府聯絡網，最後也沒解決資金問題，郁郁而終腦出血去世的。這件事在當地工人村民影響不小。”
魏倩林：“首鋼集團是見證及建設北京的重要傳統國企，在編及退休就有著十幾萬個工人員工，二級、三級公司、海外公司有大量支線及員工，輻射到河北天津，形成供應商業合作關系很正常。”
魏老實在憋不住了，又聯想起樓上的書房，像個大家長一樣端正的說道：“倩林，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咱倆出身雖算不上非常富貴，但也是大戶人家中產階層，一個在首鋼集團燒鍋爐的石景山區老炮兒根本就配不上你，惦記他這麽多年，傷害了自己得不償失，不可能再有結果有續集了，邁不過去的怨恨就隨著年齡也跟著忘記吧。”
魏倩林：“他欠我一輩子啊。”表情落寞了一些後，又憤怒起來，“我不像你，不懂愛情的人不配擁有愛情，年輕時管不住下半身，就知道圍著床榻轉。”
多多和海蒂聽完這話互相睜眼對視了一下，多多強忍著想笑的沖動，抿著嘴低著頭，差點憋出內傷。
魏老急了：“什麽叫我不懂愛情？你混的那個圈太亂了，網絡上、普通老百姓傳播的全是睡來睡去，你別以為自己總跟那幫文藝小明星在一塊，就把自己搞得天馬行空不接地氣。一個燒鍋爐的老炮兒跟著洋妞兒跑了，自己就也要向著外國那些烏七八糟的洋玩意兒靠近。那個老炮兒除了長得帥點，有點像費翔，要錢沒錢，要文憑沒文憑，要人品沒人品，虧點你沒跟他一起過，真結婚了他就是個倒插門女婿，還不知道坑你多少錢呢。”
海蒂大著膽子弱弱小聲說道：“當年倩林姐發生了什麽情感糾葛，能講給我們聽聽嘛？過去這麽多年了，不算隱私吧。說出來就把委屈吐出來了，會不會好受一點？”
魏倩林冷冷地對著魏老說道：“我混的圈怎麽亂了，別以為你有點行政級別就給人扣屎帽子。哪個圈不亂？行政圈查出來一個老虎就比任何明星納的稅都多，還有這幫人頂著最聰明的腦瓜，卻琢磨著如何炒房洗錢。你敢說你這些年在金融行業沒收過禮嗎？銀行存個錢都會產生利息，更何況你都到了副局級。”
魏老一聽這話嚇得有點失色，趕緊轉眼看看多多和海蒂，忙解釋道：“你別瞎給我扣屎盆子，別再讓我晚節不保了，我也就收點水果！這些年下館子都是自己一個人出去吃的。”
多多翻著白眼心想：”那上次非要去吃大柵欄的胡同烤鴨，剛又去過北海公園的非遺烤羊肉店，我跟海蒂難道不算人嗎？”
魏倩林：“所以你這種滿腦子只會算計金錢的大豬蹄子就不會懂愛情，他是我見過最優秀的男人，除了長得帥之外，跟他在一起有煙火氣，一種家的感覺，一種愛情的感覺，愛是人中龍鳳才給得起的東西。他為什麽跟著洋妞兒跑了，因為他是難得的敢愛敢恨、追求情感、不在乎利益得失的男人，他的層次向往著一種人性解放的自由精神，具有高貴浪漫的靈魂品質。”
魏老：“你還看不明白啊，他就是愛錢，那個法國女人即使就是個普通家庭，當年的一法郎也能換六七百的人民幣。一個燒鍋爐的，他想跨越階級，走了條險路，打著愛情的名義來回算計利益。”說著，對多多和海蒂舉了舉手指憤憤的說道，“就這倒黴男的，跟倩林好了三四年，我妹妹為他懷過一個孩子，三個月沒保住，倆人屬於沒領證的事實婚姻。快四十的時候，在三裏屯那塊朝陽悠唐酒店裏認識了一來中國開會的法國女人，甜品蛋糕面點師，就迷上了這個外國娘們兒，跟著跑到法國去了。倩林一下子就得了抑郁癥，都不去上班了，在家裏養了一堆狗。後來這老炮兒可能是跟外國娘們兒因為錢的事又打架分手了，半年後又回來了，回來以後還有臉又找倩林，跑到首鋼工業園捧著一束法式鮮花跪著要覆合，整出個工業ins風的戲碼多浪漫似的，倩林就原諒他了，倆人和好了。折騰這一圈老老實實過日子不就完了，結果再半年後，這男的把北京所有家當全賣了，還是又移民去歐洲的一個小國定居了。也沒給我妹妹一個交代，沒給一個告別，人間蒸發一樣。什麽狗食東西！！！”
多多心想：”這都是啥事兒啊，聽著狗血又亂套。倩林大姐怎麽這麽戀愛腦。“
海蒂總結地插嘴說道：“可能女人總是會愛上令自己要死要活的男人吧。如果這個男人能給一個女人制造起起伏伏的情緒價值和心理劇情，女人就覺得這是真切的愛情，而不僅僅滿足於平平淡淡的生活，從而懷念留念這種青春疼痛感，就像自己入戲演繹了一場愛情泡沫劇。我也會這樣，我總幻想和相信‘霸道總裁愛上我’，不願意直視面對真實平靜的生活。”
魏老：“我妹妹出身多高貴，爸媽是一個是區委幹部，一個是高校大學老師，自己又是禮儀隊女軍官，家裏也有個三套房子。朱門對朱門，竹門對竹門，他一個燒鍋爐的絕對是高攀了，是我妹妹救濟下嫁於他，這個臭狗食老炮兒不但不知足，玩弄了倩林不說，還一點告別言語都沒有。把我妹妹當什麽了，他不把人當人，自己就不是個人。”
魏倩林：“他也知道對不起我，不敢面對我，一走了之，追求自己的精神世界去了。”
魏老怒了吼道：“把你傷害成這樣，你還為他找借口！這種人就該死在外面，別回國，北京不歡迎他，中國不歡迎他。他當初怎麽不把自己房本送給你，送了一堆破花，換了你差點住進精神病醫院的醫藥費啊！”
魏倩林：“你老這麽罵他，他也畢竟是我的前男友，你這相當於在質疑我的人品。”
魏老：“我是在讓你清醒一點！”
魏倩林：“早就清醒了，再後來也快五十了，再不可能找到像他這樣的人了，就自己單著過到現在。”
多多聽後總結評價著說：“我覺得你們老北京人普遍眼光都有點高，還有點自戀，無論是家裏條件好不好的，即使住在小格子間裏的，也要享受高端的精神世界，和吸收幸福爆棚的情緒價值。可能是因為從小在大都市裏長大，周邊設施住宿是高樓大廈，結合藝術人文特色，吃穿用度也都是大品牌，導致不能在感覺上吃一點虧、吃一點苦。包括找對象談戀愛更是，好像必須得滿足自己的習慣性的眼光標準。我們河北省路面街道沒有北京這麽繁華發達的市容面貌，對人物景象的美感觀感要求不太敏感。你們在擇偶時，首先要滿足自己的眼睛欲望，其次是金錢欲望，再次是情緒欲望，總之閾值都很高。”
魏倩林懟道：“我看你不也喜歡穿戴名牌衣服包包的。”
多多：“可是我買東西是少而精，名牌質量好耐用啊，還是很講究性價比的。”
魏倩林：“你買的少是因為還沒自己的房子吧，怕東西來回運、放不下。”
海蒂：“對了，倩姐，您是怎麽發財的，能買得起這麽大的躍層，這個得上千萬了啊，是年輕時投資電影發財的嗎？教教我們生財之道唄。”
魏倩林：“什麽都敢幹，只要不違法不犯罪，來錢都幹。”
魏老鄙夷地嘴皮子哼了一句：“她啊，除了勾兌各種買賣，到處拉皮條，早年還賣過一陣情趣玩具，走這歪道兒。那個時候，我嬸因為這事差點沒把她腿打斷了。”
魏倩林扯著嗓子道：“對，我那時候想掙錢啊，作為開公司的啟動資金，為將來開展其他業務鋪路，一個企業的發展都是先從蠻荒之地刨食、掙快錢、活下去，等有第一桶金了再考慮更換業務、擴大市場，沒錢什麽都是免談的。
我去廣東旅游發現了這個鏈條，90年代北方人都很保守，以我超前的商業眼光就從東莞進了一批貨，放在了家裏被我媽發現了。用晾衣桿把我抽打了一大通，胳臂背上全打出了紅印兒。還把我送進了安定醫院的精神科，在精神心理研究中心做了一年的心理測試治療，天天給我照腦CT，研究我的腦部神經樹突，當時折磨的我躲到了我哥家住了好些天。
現在世界倒開放了，我的創新精神、商業精神、探索精神絕對是超前於那個時代的同齡人的！你說我冤不冤！什麽叫歪道兒？什麽叫正道兒？《孫子兵法》中詭道十二法你還不知道嗎？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攻其不備，出其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
商場如戰場，現如今這個鏈條不只完善到了互聯網，好多南方人靠這個發家致富，有需求、有市場、有鈔票，連中科院、機械研究所都把情趣機器人給造出來了。我要是一直幹這個行當，我早可能幹出幾個億的港股、美股上市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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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倩林：“你們倆都沒成家吧？我認識首鋼集團研究院的主任，給你倆介紹幾個博士如何？不過首鋼集團工作的人，傳統工業行政國企很穩定，大多人工資可能沒你倆掙得多。”
多多：“首鋼集團？天吶，原來人與人之間的圈子可以這麽小。這八竿子打不上的人際關系，居然在這也都能連串上。”
海蒂：“你有親戚同學在首鋼集團嗎？”
多多：“你還記得我上個男友，北京人龔海豐嗎，他媽後來來北京發展，舉家就過來落戶了，但是他爺爺是天津人。他跟我說，他爺爺原來是天津一家鋼廠的副廠長，經常往返京津，是首鋼集團的供應商之一。還說他爺爺wen革的時候被判為搞資本主義市場，蹲了監獄，又因天津鋼廠欠債，五十多歲一直奔波在北京各政府聯絡網，最後也沒解決資金問題，郁郁而終腦出血去世的。這件事在當地工人村民影響不小。”
魏倩林：“首鋼集團是見證及建設北京的重要傳統國企，在編及退休就有著十幾萬個工人員工，二級、三級公司、海外公司有大量支線及員工，輻射到河北天津，形成供應商業合作關系很正常。”
魏老實在憋不住了，又聯想起樓上的書房，像個大家長一樣端正的說道：“倩林，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咱倆出身雖算不上非常富貴，但也是大戶人家中產階層，一個在首鋼集團燒鍋爐的石景山區老炮兒根本就配不上你，惦記他這麽多年，傷害了自己得不償失，不可能再有結果有續集了，邁不過去的怨恨就隨著年齡也跟著忘記吧。”
魏倩林：“他欠我一輩子啊。”表情落寞了一些後，又憤怒起來，“我不像你，不懂愛情的人不配擁有愛情，年輕時管不住下半身，就知道圍著床榻轉。”
多多和海蒂聽完這話互相睜眼對視了一下，多多強忍著想笑的沖動，抿著嘴低著頭，差點憋出內傷。
魏老急了：“什麽叫我不懂愛情？你混的那個圈太亂了，網絡上、普通老百姓傳播的全是睡來睡去，你別以為自己總跟那幫文藝小明星在一塊，就把自己搞得天馬行空不接地氣。一個燒鍋爐的老炮兒跟著洋妞兒跑了，自己就也要向著外國那些烏七八糟的洋玩意兒靠近。那個老炮兒除了長得帥點，有點像費翔，要錢沒錢，要文憑沒文憑，要人品沒人品，虧點你沒跟他一起過，真結婚了他就是個倒插門女婿，還不知道坑你多少錢呢。”
海蒂大著膽子弱弱小聲說道：“當年倩林姐發生了什麽情感糾葛，能講給我們聽聽嘛？過去這麽多年了，不算隱私吧。說出來就把委屈吐出來了，會不會好受一點？”
魏倩林冷冷地對著魏老說道：“我混的圈怎麽亂了，別以為你有點行政級別就給人扣屎帽子。哪個圈不亂？行政圈查出來一個老虎就比任何明星納的稅都多，還有這幫人頂著最聰明的腦瓜，卻琢磨著如何炒房洗錢。你敢說你這些年在金融行業沒收過禮嗎？銀行存個錢都會產生利息，更何況你都到了副局級。”
魏老一聽這話嚇得有點失色，趕緊轉眼看看多多和海蒂，忙解釋道：“你別瞎給我扣屎盆子，別再讓我晚節不保了，我也就收點水果！這些年下館子都是自己一個人出去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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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倩林：“所以你這種滿腦子只會算計金錢的大豬蹄子就不會懂愛情，他是我見過最優秀的男人，除了長得帥之外，跟他在一起有煙火氣，一種家的感覺，一種愛情的感覺，愛是人中龍鳳才給得起的東西。他為什麽跟著洋妞兒跑了，因為他是難得的敢愛敢恨、追求情感、不在乎利益得失的男人，他的層次向往著一種人性解放的自由精神，具有高貴浪漫的靈魂品質。”
魏老：“你還看不明白啊，他就是愛錢，那個法國女人即使就是個普通家庭，當年的一法郎也能換六七百的人民幣。一個燒鍋爐的，他想跨越階級，走了條險路，打著愛情的名義來回算計利益。”說著，對多多和海蒂舉了舉手指憤憤的說道，“就這倒黴男的，跟倩林好了三四年，我妹妹為他懷過一個孩子，三個月沒保住，倆人屬於沒領證的事實婚姻。快四十的時候，在三裏屯那塊朝陽悠唐酒店裏認識了一來中國開會的法國女人，甜品蛋糕面點師，就迷上了這個外國娘們兒，跟著跑到法國去了。倩林一下子就得了抑郁癥，都不去上班了，在家裏養了一堆狗。後來這老炮兒可能是跟外國娘們兒因為錢的事又打架分手了，半年後又回來了，回來以後還有臉又找倩林，跑到首鋼工業園捧著一束法式鮮花跪著要覆合，整出個工業ins風的戲碼多浪漫似的，倩林就原諒他了，倆人和好了。折騰這一圈老老實實過日子不就完了，結果再半年後，這男的把北京所有家當全賣了，還是又移民去歐洲的一個小國定居了。也沒給我妹妹一個交代，沒給一個告別，人間蒸發一樣。什麽狗食東西！！！”
多多心想：”這都是啥事兒啊，聽著狗血又亂套。倩林大姐怎麽這麽戀愛腦。“
海蒂總結地插嘴說道：“可能女人總是會愛上令自己要死要活的男人吧。如果這個男人能給一個女人制造起起伏伏的情緒價值和心理劇情，女人就覺得這是真切的愛情，而不僅僅滿足於平平淡淡的生活，從而懷念留念這種青春疼痛感，就像自己入戲演繹了一場愛情泡沫劇。我也會這樣，我總幻想和相信‘霸道總裁愛上我’，不願意直視面對真實平靜的生活。”
魏老：“我妹妹出身多高貴，爸媽是一個是區委幹部，一個是高校大學老師，自己又是禮儀隊女軍官，家裏也有個三套房子。朱門對朱門，竹門對竹門，他一個燒鍋爐的絕對是高攀了，是我妹妹救濟下嫁於他，這個臭狗食老炮兒不但不知足，玩弄了倩林不說，還一點告別言語都沒有。把我妹妹當什麽了，他不把人當人，自己就不是個人。”
魏倩林：“他也知道對不起我，不敢面對我，一走了之，追求自己的精神世界去了。”
魏老怒了吼道：“把你傷害成這樣，你還為他找借口！這種人就該死在外面，別回國，北京不歡迎他，中國不歡迎他。他當初怎麽不把自己房本送給你，送了一堆破花，換了你差點住進精神病醫院的醫藥費啊！”
魏倩林：“你老這麽罵他，他也畢竟是我的前男友，你這相當於在質疑我的人品。”
魏老：“我是在讓你清醒一點！”
魏倩林：“早就清醒了，再後來也快五十了，再不可能找到像他這樣的人了，就自己單著過到現在。”
多多聽後總結評價著說：“我覺得你們老北京人普遍眼光都有點高，還有點自戀，無論是家裏條件好不好的，即使住在小格子間裏的，也要享受高端的精神世界，和吸收幸福爆棚的情緒價值。可能是因為從小在大都市裏長大，周邊設施住宿是高樓大廈，結合藝術人文特色，吃穿用度也都是大品牌，導致不能在感覺上吃一點虧、吃一點苦。包括找對象談戀愛更是，好像必須得滿足自己的習慣性的眼光標準。我們河北省路面街道沒有北京這麽繁華發達的市容面貌，對人物景象的美感觀感要求不太敏感。你們在擇偶時，首先要滿足自己的眼睛欲望，其次是金錢欲望，再次是情緒欲望，總之閾值都很高。”
魏倩林懟道：“我看你不也喜歡穿戴名牌衣服包包的。”
多多：“可是我買東西是少而精，名牌質量好耐用啊，還是很講究性價比的。”
魏倩林：“你買的少是因為還沒自己的房子吧，怕東西來回運、放不下。”
海蒂：“對了，倩姐，您是怎麽發財的，能買得起這麽大的躍層，這個得上千萬了啊，是年輕時投資電影發財的嗎？教教我們生財之道唄。”
魏倩林：“什麽都敢幹，只要不違法不犯罪，來錢都幹。”
魏老鄙夷地嘴皮子哼了一句：“她啊，除了勾兌各種買賣，到處拉皮條，早年還賣過一陣情趣玩具，走這歪道兒。那個時候，我嬸因為這事差點沒把她腿打斷了。”
魏倩林扯著嗓子道：“對，我那時候想掙錢啊，作為開公司的啟動資金，為將來開展其他業務鋪路，一個企業的發展都是先從蠻荒之地刨食、掙快錢、活下去，等有第一桶金了再考慮更換業務、擴大市場，沒錢什麽都是免談的。
我去廣東旅游發現了這個鏈條，90年代北方人都很保守，以我超前的商業眼光就從東莞進了一批貨，放在了家裏被我媽發現了。用晾衣桿把我抽打了一大通，胳臂背上全打出了紅印兒。還把我送進了安定醫院的精神科，在精神心理研究中心做了一年的心理測試治療，天天給我照腦CT，研究我的腦部神經樹突，當時折磨的我躲到了我哥家住了好些天。
現在世界倒開放了，我的創新精神、商業精神、探索精神絕對是超前於那個時代的同齡人的！你說我冤不冤！什麽叫歪道兒？什麽叫正道兒？《孫子兵法》中詭道十二法你還不知道嗎？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攻其不備，出其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
商場如戰場，現如今這個鏈條不只完善到了互聯網，好多南方人靠這個發家致富，有需求、有市場、有鈔票，連中科院、機械研究所都把情趣機器人給造出來了。我要是一直幹這個行當，我早可能幹出幾個億的港股、美股上市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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