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魚骨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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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魚骨珠
封神小日常
陳塘關。
敖丙一副不想追究哪咤的樣子, 四海龍王龍後一時也拿不定主意這事兒該怎麽怎麽繼續解決下去，作為罪魁禍首的太乙儼然已經被殷素知與李靖教訓過一頓，再被他們削一頓的話估計頂上三花胸中五氣都保不住, 畢竟太乙有錯在先, 護犢子如玉清宮應該也挑不出毛病——這麽一想還是打一頓出氣的好，瞧好好的靈珠子轉世之後都被他教成個惡童了！
八條龍你一言我一語，橫來一句"哪咤是惡童, 靈珠子也沒多善吧, 你們幾個怎麽凈扯些沒用的。"
八龍怒目朝向說話人的方向, 他們念叨了半天的族長與族長夫人正並肩坐在一只碩大的八寶玉如意上, 千澍轉移了炮火, 對著靈珠子轉世的哪咤頗嫌棄"居然連好朋友都認不出來！"
哪咤心虛目移。
"罷了罷了，你既已恢覆記憶, 想做什麽便去做吧，只是記得莫要傷及無辜。"千澍偏頭看向那邊鼻青臉腫的太乙，頗為驚奇"從前竟是沒怎麽註意到你, 不過既與靈珠子有這一場師徒之誼，也算是靈珠子的造化。"
太乙真人訕笑。
九罹到場之後, 四海的龍王龍後們一下子甩開了對外的王者威嚴, 紛紛縮小了身形五顏六色的繞在九罹周身，你一言我一語的撒嬌告狀，全然沒有四海之主的威嚴樣子。
"原來在闡教眼中，龍族還被你們分出了三六九等。"九罹長嘆, 挨個兒安撫自家後輩"放心，我必給你們討個公道的。"
殷素知與李靖有些忐忑的站在議政殿外的廣場上。
"雖說你也是受了蒙蔽, 但事關族群在三界立足, 我也不好過分偏袒於你。"後一句顯然是與哪咤說的, 千澍顯然是放手九罹做決定，哪咤有些緊張的點頭以示了解。
九罹也有些為難，上位者犯錯，倒黴的其實都是百姓，"罰陳塘關十年無雨。"
殷素知焦急上前"白龍帝君容秉，哪咤犯錯，陳塘關百姓何辜呢？"
九罹看向殷素知的表情柔和下來"郡主莫急，我亦憂心百姓，哪咤雖犯下大錯，卻也做了彌補，我便做主讓敖丙留在郡主府中與哪咤一同修煉，如何？"
龍族生來便是天道認證的四雲布雨的一方正神，此舉無疑是峰回路轉，只是四海龍王龍後與九灣河小龍王不再經管此地，但對百姓來說，只要風調雨順，司雨的是哪條龍並不重要。
殷素知一下子眼神一亮，大大松了了一口氣，真情實感道"帝君慈悲，陳塘關願為三太子建廟，與九灣河龍王一齊供奉，為小兒贖罪。"
"殷郡主心系百姓，封神登仙只待時日，屆時不妨常去浮玉宮敘舊小聚。"九罹不置可否，只與千澍對視一眼後出言安撫了下殷素知。
這之後就是還眼巴巴聚在自己身邊的小龍，"人間亂世將至，你們司雲布雨的時候多加註意，若見百姓受難，及時出手救助。"
龍王龍後們在九罹面前做出乖巧的樣子一一應下。
哪咤與敖丙的事情就此收尾，九罹留心觀察了了一段時日，確保了懲罰如約進行，又給信徒托夢告知前因後果，準備了花果給他們帶往陳塘郡主新建的東海龍三太子廟中祭祀，地裏的禾苗莊稼有敖丙按禱詞降雨、百姓有九灣河小龍王暗中看護，都沒有什麽損失之後徹底丟手，專心與千澍在人間救治流民。
隨著伯邑考命喪朝歌，西伯侯姬昌重回西岐，戰爭正式打響，愈來愈多的百姓流離失所，九罹和千澍問過這些百姓的意見，願意投奔西岐的就交給孔宣和大鵬一路護送去西岐，不想牽扯進天下之爭的她們可以幫著找一個新的地方開墾荒地，重建家園。
這日她們帶著人族沿著黃河往沿海遷徙，日頭正曬，她們便避入附近的陰涼處紮營休整，千澍畫出來一片區域施了驅蟲咒，男人女人們各自結伴組隊在劃出來區域裏采集野菜野果，砍柴生火煮飯。
從上古到現在，人與神仙的距離一直都不算遙遠，白龍與墨凰又是一直與人族保持著密切的聯系，因而一路上也沒有產生什麽質疑，甚至因為有她們保駕護航，人族收拾了灰頭土臉的面貌，重拾了對生活的熱情。
模仿九罹與千澍身上的衣服飾品覆刻同款都算基本操作，還有年輕人捧著一路上吃剩的魚骨打磨成珠子來找九罹穿孔。
九罹很是讚賞他們的創意，順嘴問了下是誰先想出這樣的裝飾品，十幾個年輕人指指搡搡，推出來一個綁著千澍同款辮子的小姑娘。
千澍今日是綁得三股魚骨辮，烏黑濃密的長發分成三股各編成一條魚骨辮，胸前垂著兩條，身後墜著一條，辮子中點綴著銀色蛇骨細鏈和大小不一的珍珠串成的鏈子，用鏤空嵌珍珠的銀扣收尾。
小姑娘的發間點綴的是魚骨珠子和彩繩，發尾綁了傳著魚骨珠子的彩繩。
"你是自己梳的頭發呀？好巧的手！"九罹被她這一手驚艷到了。
畢竟要把頭發梳到這樣一絲不茍沒有碎發很考驗手藝，自己給自己後腦勺梳頭發更是難搞，千澍和自己的發型都是自己利用法術輔助來的，但這個名叫小禾的小姑娘頭發雖然因為受戰爭侵擾營養不良有些發黃，但三條大辮子都一絲不茍沒有一縷亂發。
這就足見本事了。
旁邊的人族從四面八方聚來七嘴八舌的誇"小禾是族裏手最巧的！"
"小禾阿媽阿爹那會兒手也巧！"
"是哩是哩，阿純那會兒給我編的筐子我用到現在了！還是有結實又漂亮的。"
"小禾阿爹編的草鞋也結實的很，現在族裏編草鞋還都是學的她阿爹的手藝！"
還有幾個年輕人噠噠跑來轉著圈給她們展示自己的發型"小禾也給我們梳頭發了！"
九罹把穿好孔的魚骨珠子交給那些年輕人，又特地摸摸小禾頭上的魚骨珠鏈賜福。
午飯吃的就是一大鍋野菜野果大雜燴，孔宣與她們分開行動時獵的駝鹿被做熟成了風肉幹分給每個人帶在身上，此時每個人盛了一碗溫熱的雜燴湯泡著風肉幹吃。
九罹對純肉幹不大感興趣，捧了根脊骨慢慢啃上頭風幹的貼骨肉，啃得眼神放空，歪身躺在千澍的大腿上，千澍在一旁用自己的落羽搓絲線。
這其實也算種族天賦。
九罹收拾幹凈手上的食物殘渣，伸手去捋千澍新搓好的鳳羽絲線"想做新衣服。"
千澍垂頭與九罹四目相對，對視良久，她遲疑"缺什麽材料？"
大有九罹說缺什麽她立即去找的架勢。
九罹攀住千澍的肩膀借力起身，反手把千澍抱了滿懷，埋頭在她頸窩裏深呼吸"什麽都不缺，只是有些難過。"
王朝更疊興亡千年萬年，唯有百姓永遠在受苦受難。
好事輪不到，珍寶用不上，天災人禍自己扛，有點好東西還得被迫主動的上貢。
什麽道理。
千澍放下手中的鳳羽絲線，回抱住九罹"從歷史的發展來看，人類個體能力性格都有區別，區分出階級是必然的結果，咱們能看到世間的不公，及時解決，相對從前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也不是沒試過一開始就插手將所有的東西給人族分好，但最終效果並不容樂觀，神明插手過多，人族發展停滯不前，無法自主面對天災與外來的禍患，更無法產出燦爛的文明。
太依賴神明對人類不好，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唯有靠自己才能一次又一次的拯救自己於水火。
但太放任人族自己發展，又會死很多無辜百姓。
史書上短短幾字，背後是屍骨堆成一座又一座的大山。
"無妄海隨時可以看見人間。"千澍側首在九罹發間落下一吻"我讓青鸞去蠶神殿要些蠶種和桑樹籽來？"
九罹把手腕上的青金石手串摘下來捏在手裏撥弄"是我在鉆牛角尖，看她們自己選擇的新族地適合種地還是放牧，咱們再看是給她們蠶種還是準備些牛羊小犢雞鴨鵝苗吧。"
"也好。"千澍表示讚同，旋即偏頭去看樹蔭底下的黃鸝，眉眼間有些訝然。
"怎麽？"九罹順著千澍的視線去看那只黃鸝。
"她說，西海三公主出現在西岐與殷商的戰場上救了姬發和闡教三代弟子中的楊戩和哪咤一幹人等，太姒為表感激，親自將三公主的龍型繡在了戰旗上，作為她們的圖騰。"
九罹瞪大眼睛。
"這麽厲害！要不早點給寸心分塊水域好了。"九罹撫掌。
千澍輕笑"是個好主意。"
不過還是有點不對勁的，九罹後知後覺"寸心跑去西岐做什麽？"
千澍"……去找楊嬋和楊戩吧？"
然後看到朋友處在水深火熱中，順手就給救了。
龍族這些個後輩都被九罹教的怪單純的，不像鳳族以孔宣為首的那些小輩，心眼子多的能讓馬蜂群直接拎包入住。
也就大鵬例外。
"還有一件事。"千澍讓黃鸝離開，"接引與準提又在對落單的小輩下手，要渡她們去西方，孔宣氣不過，把準提給吞了。"
九罹"孔宣現在也這麽厲害了？"聖人都能吞啊！
千澍放松了身體靠在九罹懷中"他們成聖本就是發了大宏願以及鴻鈞成聖那會兒欠下因果的補償，真論武力功法未必及得上孔宣，而且五色神光確實有點作弊。"
不被吞，法寶就要被刷，堂堂聖人，也是夠能屈能伸的。
九罹嘆氣"怎麽這麽多年了還搞強買強賣這一套。"
"佛法無邊，道法自然，各有千秋，只是如今玄門大興，他們著急，也無可厚非。"千澍撥弄著九罹的頭發"而且也真給他想著了，孔宣答應去西方教做佛母，尊號都定下來了。"
"孔雀大明王？"九罹挑眉。
"你知道？"千澍驚訝。
"那我知道的可多了。"九罹哼哼兩聲。
——其實不知道，但佛教和孔雀兩個標簽一疊，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作者有話說】
三股魚骨發型可以參考蜜璃！
戩心是一對，算副cp，不詳寫，主線還是九罹千澍種田養殖游山玩水小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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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塘關。
敖丙一副不想追究哪咤的樣子, 四海龍王龍後一時也拿不定主意這事兒該怎麽怎麽繼續解決下去，作為罪魁禍首的太乙儼然已經被殷素知與李靖教訓過一頓，再被他們削一頓的話估計頂上三花胸中五氣都保不住, 畢竟太乙有錯在先, 護犢子如玉清宮應該也挑不出毛病——這麽一想還是打一頓出氣的好，瞧好好的靈珠子轉世之後都被他教成個惡童了！
八條龍你一言我一語，橫來一句"哪咤是惡童, 靈珠子也沒多善吧, 你們幾個怎麽凈扯些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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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咤心虛目移。
"罷了罷了，你既已恢覆記憶, 想做什麽便去做吧，只是記得莫要傷及無辜。"千澍偏頭看向那邊鼻青臉腫的太乙，頗為驚奇"從前竟是沒怎麽註意到你, 不過既與靈珠子有這一場師徒之誼，也算是靈珠子的造化。"
太乙真人訕笑。
九罹到場之後, 四海的龍王龍後們一下子甩開了對外的王者威嚴, 紛紛縮小了身形五顏六色的繞在九罹周身，你一言我一語的撒嬌告狀，全然沒有四海之主的威嚴樣子。
"原來在闡教眼中，龍族還被你們分出了三六九等。"九罹長嘆, 挨個兒安撫自家後輩"放心，我必給你們討個公道的。"
殷素知與李靖有些忐忑的站在議政殿外的廣場上。
"雖說你也是受了蒙蔽, 但事關族群在三界立足, 我也不好過分偏袒於你。"後一句顯然是與哪咤說的, 千澍顯然是放手九罹做決定，哪咤有些緊張的點頭以示了解。
九罹也有些為難，上位者犯錯，倒黴的其實都是百姓，"罰陳塘關十年無雨。"
殷素知焦急上前"白龍帝君容秉，哪咤犯錯，陳塘關百姓何辜呢？"
九罹看向殷素知的表情柔和下來"郡主莫急，我亦憂心百姓，哪咤雖犯下大錯，卻也做了彌補，我便做主讓敖丙留在郡主府中與哪咤一同修煉，如何？"
龍族生來便是天道認證的四雲布雨的一方正神，此舉無疑是峰回路轉，只是四海龍王龍後與九灣河小龍王不再經管此地，但對百姓來說，只要風調雨順，司雨的是哪條龍並不重要。
殷素知一下子眼神一亮，大大松了了一口氣，真情實感道"帝君慈悲，陳塘關願為三太子建廟，與九灣河龍王一齊供奉，為小兒贖罪。"
"殷郡主心系百姓，封神登仙只待時日，屆時不妨常去浮玉宮敘舊小聚。"九罹不置可否，只與千澍對視一眼後出言安撫了下殷素知。
這之後就是還眼巴巴聚在自己身邊的小龍，"人間亂世將至，你們司雲布雨的時候多加註意，若見百姓受難，及時出手救助。"
龍王龍後們在九罹面前做出乖巧的樣子一一應下。
哪咤與敖丙的事情就此收尾，九罹留心觀察了了一段時日，確保了懲罰如約進行，又給信徒托夢告知前因後果，準備了花果給他們帶往陳塘郡主新建的東海龍三太子廟中祭祀，地裏的禾苗莊稼有敖丙按禱詞降雨、百姓有九灣河小龍王暗中看護，都沒有什麽損失之後徹底丟手，專心與千澍在人間救治流民。
隨著伯邑考命喪朝歌，西伯侯姬昌重回西岐，戰爭正式打響，愈來愈多的百姓流離失所，九罹和千澍問過這些百姓的意見，願意投奔西岐的就交給孔宣和大鵬一路護送去西岐，不想牽扯進天下之爭的她們可以幫著找一個新的地方開墾荒地，重建家園。
這日她們帶著人族沿著黃河往沿海遷徙，日頭正曬，她們便避入附近的陰涼處紮營休整，千澍畫出來一片區域施了驅蟲咒，男人女人們各自結伴組隊在劃出來區域裏采集野菜野果，砍柴生火煮飯。
從上古到現在，人與神仙的距離一直都不算遙遠，白龍與墨凰又是一直與人族保持著密切的聯系，因而一路上也沒有產生什麽質疑，甚至因為有她們保駕護航，人族收拾了灰頭土臉的面貌，重拾了對生活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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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罹很是讚賞他們的創意，順嘴問了下是誰先想出這樣的裝飾品，十幾個年輕人指指搡搡，推出來一個綁著千澍同款辮子的小姑娘。
千澍今日是綁得三股魚骨辮，烏黑濃密的長發分成三股各編成一條魚骨辮，胸前垂著兩條，身後墜著一條，辮子中點綴著銀色蛇骨細鏈和大小不一的珍珠串成的鏈子，用鏤空嵌珍珠的銀扣收尾。
小姑娘的發間點綴的是魚骨珠子和彩繩，發尾綁了傳著魚骨珠子的彩繩。
"你是自己梳的頭發呀？好巧的手！"九罹被她這一手驚艷到了。
畢竟要把頭發梳到這樣一絲不茍沒有碎發很考驗手藝，自己給自己後腦勺梳頭發更是難搞，千澍和自己的發型都是自己利用法術輔助來的，但這個名叫小禾的小姑娘頭發雖然因為受戰爭侵擾營養不良有些發黃，但三條大辮子都一絲不茍沒有一縷亂發。
這就足見本事了。
旁邊的人族從四面八方聚來七嘴八舌的誇"小禾是族裏手最巧的！"
"小禾阿媽阿爹那會兒手也巧！"
"是哩是哩，阿純那會兒給我編的筐子我用到現在了！還是有結實又漂亮的。"
"小禾阿爹編的草鞋也結實的很，現在族裏編草鞋還都是學的她阿爹的手藝！"
還有幾個年輕人噠噠跑來轉著圈給她們展示自己的發型"小禾也給我們梳頭發了！"
九罹把穿好孔的魚骨珠子交給那些年輕人，又特地摸摸小禾頭上的魚骨珠鏈賜福。
午飯吃的就是一大鍋野菜野果大雜燴，孔宣與她們分開行動時獵的駝鹿被做熟成了風肉幹分給每個人帶在身上，此時每個人盛了一碗溫熱的雜燴湯泡著風肉幹吃。
九罹對純肉幹不大感興趣，捧了根脊骨慢慢啃上頭風幹的貼骨肉，啃得眼神放空，歪身躺在千澍的大腿上，千澍在一旁用自己的落羽搓絲線。
這其實也算種族天賦。
九罹收拾幹凈手上的食物殘渣，伸手去捋千澍新搓好的鳳羽絲線"想做新衣服。"
千澍垂頭與九罹四目相對，對視良久，她遲疑"缺什麽材料？"
大有九罹說缺什麽她立即去找的架勢。
九罹攀住千澍的肩膀借力起身，反手把千澍抱了滿懷，埋頭在她頸窩裏深呼吸"什麽都不缺，只是有些難過。"
王朝更疊興亡千年萬年，唯有百姓永遠在受苦受難。
好事輪不到，珍寶用不上，天災人禍自己扛，有點好東西還得被迫主動的上貢。
什麽道理。
千澍放下手中的鳳羽絲線，回抱住九罹"從歷史的發展來看，人類個體能力性格都有區別，區分出階級是必然的結果，咱們能看到世間的不公，及時解決，相對從前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也不是沒試過一開始就插手將所有的東西給人族分好，但最終效果並不容樂觀，神明插手過多，人族發展停滯不前，無法自主面對天災與外來的禍患，更無法產出燦爛的文明。
太依賴神明對人類不好，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唯有靠自己才能一次又一次的拯救自己於水火。
但太放任人族自己發展，又會死很多無辜百姓。
史書上短短幾字，背後是屍骨堆成一座又一座的大山。
"無妄海隨時可以看見人間。"千澍側首在九罹發間落下一吻"我讓青鸞去蠶神殿要些蠶種和桑樹籽來？"
九罹把手腕上的青金石手串摘下來捏在手裏撥弄"是我在鉆牛角尖，看她們自己選擇的新族地適合種地還是放牧，咱們再看是給她們蠶種還是準備些牛羊小犢雞鴨鵝苗吧。"
"也好。"千澍表示讚同，旋即偏頭去看樹蔭底下的黃鸝，眉眼間有些訝然。
"怎麽？"九罹順著千澍的視線去看那只黃鸝。
"她說，西海三公主出現在西岐與殷商的戰場上救了姬發和闡教三代弟子中的楊戩和哪咤一幹人等，太姒為表感激，親自將三公主的龍型繡在了戰旗上，作為她們的圖騰。"
九罹瞪大眼睛。
"這麽厲害！要不早點給寸心分塊水域好了。"九罹撫掌。
千澍輕笑"是個好主意。"
不過還是有點不對勁的，九罹後知後覺"寸心跑去西岐做什麽？"
千澍"……去找楊嬋和楊戩吧？"
然後看到朋友處在水深火熱中，順手就給救了。
龍族這些個後輩都被九罹教的怪單純的，不像鳳族以孔宣為首的那些小輩，心眼子多的能讓馬蜂群直接拎包入住。
也就大鵬例外。
"還有一件事。"千澍讓黃鸝離開，"接引與準提又在對落單的小輩下手，要渡她們去西方，孔宣氣不過，把準提給吞了。"
九罹"孔宣現在也這麽厲害了？"聖人都能吞啊！
千澍放松了身體靠在九罹懷中"他們成聖本就是發了大宏願以及鴻鈞成聖那會兒欠下因果的補償，真論武力功法未必及得上孔宣，而且五色神光確實有點作弊。"
不被吞，法寶就要被刷，堂堂聖人，也是夠能屈能伸的。
九罹嘆氣"怎麽這麽多年了還搞強買強賣這一套。"
"佛法無邊，道法自然，各有千秋，只是如今玄門大興，他們著急，也無可厚非。"千澍撥弄著九罹的頭發"而且也真給他想著了，孔宣答應去西方教做佛母，尊號都定下來了。"
"孔雀大明王？"九罹挑眉。
"你知道？"千澍驚訝。
"那我知道的可多了。"九罹哼哼兩聲。
——其實不知道，但佛教和孔雀兩個標簽一疊，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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