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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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陛、陛下，夠了，您該去上朝了。”
顧明珠將裴青與伸到床帳外的手扣住，拉了回來，吻過裴青與的眉眼，含住裴青與的耳垂，裴青與被刺激得渾身發抖，嘴裏只剩下嗚咽，再說不出半句勸誡的話。
顧明珠漫不經心道：“青與哥哥，時辰還早呢。”
裴青與一雙眼睛通紅，眼淚劃過鼻子的時候，就連鼻尖也透著紅，時不時哽咽一聲，看著可憐極了。
可顧明珠看著這樣的裴青與，心裏沒半點憐惜，只想讓裴青與再可憐一點。
裴青與在心底安慰自己，顧明珠重欲一點也沒關系，她畢竟比他小，還任性。
要是顧明珠聽見裴青與的心裏話，肯定會失笑，而後變本加厲，不為其他，單為，無論她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裴青與都能包容她。
顧明珠沐浴回來，泠月已經帶著人捧著朝服和冠冕候著了。
讓顧明珠沒想到的是，被她折騰得渾身發軟的裴青與這會兒居然下了床，他跪在地上，恭順道：“我伺候陛下吧。”
顧明珠盯著裴青與的後頸，原本白皙的後頸被她作弄出來一道痕跡，顧明珠挑了挑眉，良久，才嗯了一聲。
裴青與強忍著身上的不適，伺候顧明珠洗漱、穿衣，連顧明珠腰間的腰帶，都是裴青與親手系上的。
望著這樣的裴青與，顧明珠腦子裏突然跳出來兩個字——
賢惠。
她勾起裴青與的下巴，裴青與對上她的眼睛，有一瞬的慌張，很快就穩定下來，垂在身側的手收緊，就在他不知道顧明珠會做什麽的時候，顧明珠親了親他。
裴青與頓住，顧明珠親過的地方開始發紅發燙。
顧明珠走後，裴青與眷戀地摸了摸，才撐著去沐浴。
大約是太累了，要不是小廝進來喚醒他，他還不知道要在浴桶裏睡到什麽時候。
裴青與從浴桶裏出來，小廝看他腳步虛浮，臉色潮紅，心裏想著，侍君大抵是病了，他去請了太醫回來。
太醫把脈，果然是受了涼，發起了高熱。
喝完藥，裴青與又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就睡到了入夜時分。
看著外面的夜色，裴青與心裏一跳，忙坐了起來，卻因為起得太猛，一陣暈眩，差點跌倒下去。
一只手扶住了裴青與，顧明珠身上獨有的香氣縈繞著裴青與的鼻尖，裴青與看向顧明珠。
顧明珠雖然換上了常服，但仍舊有帝王的威嚴，她此時擰著眉，說了一句：“怎麽又病了？”
裴青與心裏咯噔一下，忙道：“是我身子太弱，沒辦法……”
顧明珠手貼上裴青與的額頭，裴青與楞住，顧明珠見裴青與已經退燒，她道：“沒辦法什麽？”
裴青與低下頭，明明顧明珠是在關心他，他卻惦記著那樣的事，顧明珠還盯著他，他沒辦法不秉明實情，裴青與難以啟齒道：“沒辦法服侍陛下。”
顧明珠輕笑一聲，“青與哥哥今日不是還讓朕別荒廢了朝政嗎？”
都已經受不住了，要顧明珠停下來的理由卻是不想耽誤顧明珠上朝的時辰。
她這位青與哥哥，確實賢惠。
裴青與的臉更紅了。
顧明珠看他這樣，不再揶揄，接過泠月遞過來的藥，舀起一勺遞到裴青與的唇邊，“把藥喝了。”
裴青與順從地張開唇。
這藥苦澀得很，殿中都是一片苦味，可因為是顧明珠餵給他的，裴青與心裏一點兒也不覺得苦。
喝完了藥，顧明珠道：“朕今日，為裴家翻了案。”
原本盯著顧明珠的裴青與忽然瞪大了眼睛，他下了床，跪在顧明珠面前，腦袋磕在交疊的雙手上，顫抖著聲音道：“謝陛下。”
顧明珠：“如今裴府洗清冤屈，你依舊是裴府的公子，你可以出宮，回府住。”
不料，裴青與聽了這話，眼眶通紅，他直起上半身，看著顧明珠，不可置信道：“陛下是要趕我出宮？”
顧明珠彎腰，“青與哥哥想留在宮裏。”
“是。”
顧明珠玩著裴青與的發帶，“哪怕是沒名沒分？”
“是。”
接連說了兩個是，顧明珠將纏繞住她指尖的發帶狠狠一扯，發帶被顧明珠扯下，裴青與的長發散落下來，襯得裴青與的臉越發白皙。
顧明珠道：“青與哥哥，你就從來沒有想過皇夫的位置？”
裴青與低下頭，黯然道：“我不敢妄想。”
能夠重回顧明珠的身邊，已經是萬幸，只要能夠陪著顧明珠，裴青與什麽也不求，什麽也不要。
更何況，顧明珠對他很好，讓府醫給他調理身體，為裴家平反。
他要是還要皇夫的位置，就真的是貪得無厭了。
顧明珠摸摸裴青與的臉，裴青與乖順地蹭了蹭。
顧明珠道：“先把身子養好。”
“是。”
幾日後。
裴青與的身子大好，他偶爾會在殿中伺候顧明珠，像在府裏一樣，為顧明珠磨墨。
只不過顧明珠一時興起的時候，會將裴青與壓在桌子上。
裴青與往往會選擇縱容顧明珠，他看著顧明珠的臉，心裏想，顧明珠任性也是應該的。
但這樣的縱容會讓顧明珠沒了分寸。
而被她折騰得瞳孔失焦的裴青與，會在喘息之後，告訴顧明珠，今日的折子還沒批完。
都這樣了，還要讓她以國事為重？
顧明珠俯身同裴青與耳語道：“青與哥哥，我想……”
裴青與渾身顫得厲害，他道：“我、我……”
顧明珠說的事情，大大超出了裴青與的認知，他想拒絕，可因為是顧明珠，他又舍不得拒絕，兩難之下，裴青與不知道該怎麽辦。
顧明珠不滿道：“青與哥哥，既然要勸我專心國事的話，總該拿出一點誠意來啊。”
裴青與喃喃道：“是、是該這樣。”
顧明珠：“這麽說，青與哥哥是答應了？”
裴青與點了一下頭，他輕聲道：“我答應。”
“那便好。”
顧明珠要的東西，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就送來了。
首先是毛筆。
裴青與從沒想到會有這件東西，身和心都崩潰了，他哭著道：“陛下、我快要、快要……”
顧明珠淡聲道：“青與哥哥，我的折子還沒批完呢，青與哥哥確定要我荒廢朝政？”
裴青與只能咬著唇繼續忍耐。
顧明珠過來的時候，裴青與的鬢發已經濕透了。
其次是珍珠。
最後是……
裴青與形容狼狽，撐不住暈了過去。
顧明珠原以為，裴青與會害怕，會再也不開口勸她。
卻沒想到，裴青與醒來之後仍舊是苦心孤詣，並委婉表示，要是顧明珠喜歡這樣，他可以繼續。
哪怕是折子堆成山。
嗯……顧明珠想，她得好好挑一挑用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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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陛下，夠了，您該去上朝了。”
顧明珠將裴青與伸到床帳外的手扣住，拉了回來，吻過裴青與的眉眼，含住裴青與的耳垂，裴青與被刺激得渾身發抖，嘴裏只剩下嗚咽，再說不出半句勸誡的話。
顧明珠漫不經心道：“青與哥哥，時辰還早呢。”
裴青與一雙眼睛通紅，眼淚劃過鼻子的時候，就連鼻尖也透著紅，時不時哽咽一聲，看著可憐極了。
可顧明珠看著這樣的裴青與，心裏沒半點憐惜，只想讓裴青與再可憐一點。
裴青與在心底安慰自己，顧明珠重欲一點也沒關系，她畢竟比他小，還任性。
要是顧明珠聽見裴青與的心裏話，肯定會失笑，而後變本加厲，不為其他，單為，無論她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裴青與都能包容她。
顧明珠沐浴回來，泠月已經帶著人捧著朝服和冠冕候著了。
讓顧明珠沒想到的是，被她折騰得渾身發軟的裴青與這會兒居然下了床，他跪在地上，恭順道：“我伺候陛下吧。”
顧明珠盯著裴青與的後頸，原本白皙的後頸被她作弄出來一道痕跡，顧明珠挑了挑眉，良久，才嗯了一聲。
裴青與強忍著身上的不適，伺候顧明珠洗漱、穿衣，連顧明珠腰間的腰帶，都是裴青與親手系上的。
望著這樣的裴青與，顧明珠腦子裏突然跳出來兩個字——
賢惠。
她勾起裴青與的下巴，裴青與對上她的眼睛，有一瞬的慌張，很快就穩定下來，垂在身側的手收緊，就在他不知道顧明珠會做什麽的時候，顧明珠親了親他。
裴青與頓住，顧明珠親過的地方開始發紅發燙。
顧明珠走後，裴青與眷戀地摸了摸，才撐著去沐浴。
大約是太累了，要不是小廝進來喚醒他，他還不知道要在浴桶裏睡到什麽時候。
裴青與從浴桶裏出來，小廝看他腳步虛浮，臉色潮紅，心裏想著，侍君大抵是病了，他去請了太醫回來。
太醫把脈，果然是受了涼，發起了高熱。
喝完藥，裴青與又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就睡到了入夜時分。
看著外面的夜色，裴青與心裏一跳，忙坐了起來，卻因為起得太猛，一陣暈眩，差點跌倒下去。
一只手扶住了裴青與，顧明珠身上獨有的香氣縈繞著裴青與的鼻尖，裴青與看向顧明珠。
顧明珠雖然換上了常服，但仍舊有帝王的威嚴，她此時擰著眉，說了一句：“怎麽又病了？”
裴青與心裏咯噔一下，忙道：“是我身子太弱，沒辦法……”
顧明珠手貼上裴青與的額頭，裴青與楞住，顧明珠見裴青與已經退燒，她道：“沒辦法什麽？”
裴青與低下頭，明明顧明珠是在關心他，他卻惦記著那樣的事，顧明珠還盯著他，他沒辦法不秉明實情，裴青與難以啟齒道：“沒辦法服侍陛下。”
顧明珠輕笑一聲，“青與哥哥今日不是還讓朕別荒廢了朝政嗎？”
都已經受不住了，要顧明珠停下來的理由卻是不想耽誤顧明珠上朝的時辰。
她這位青與哥哥，確實賢惠。
裴青與的臉更紅了。
顧明珠看他這樣，不再揶揄，接過泠月遞過來的藥，舀起一勺遞到裴青與的唇邊，“把藥喝了。”
裴青與順從地張開唇。
這藥苦澀得很，殿中都是一片苦味，可因為是顧明珠餵給他的，裴青與心裏一點兒也不覺得苦。
喝完了藥，顧明珠道：“朕今日，為裴家翻了案。”
原本盯著顧明珠的裴青與忽然瞪大了眼睛，他下了床，跪在顧明珠面前，腦袋磕在交疊的雙手上，顫抖著聲音道：“謝陛下。”
顧明珠：“如今裴府洗清冤屈，你依舊是裴府的公子，你可以出宮，回府住。”
不料，裴青與聽了這話，眼眶通紅，他直起上半身，看著顧明珠，不可置信道：“陛下是要趕我出宮？”
顧明珠彎腰，“青與哥哥想留在宮裏。”
“是。”
顧明珠玩著裴青與的發帶，“哪怕是沒名沒分？”
“是。”
接連說了兩個是，顧明珠將纏繞住她指尖的發帶狠狠一扯，發帶被顧明珠扯下，裴青與的長發散落下來，襯得裴青與的臉越發白皙。
顧明珠道：“青與哥哥，你就從來沒有想過皇夫的位置？”
裴青與低下頭，黯然道：“我不敢妄想。”
能夠重回顧明珠的身邊，已經是萬幸，只要能夠陪著顧明珠，裴青與什麽也不求，什麽也不要。
更何況，顧明珠對他很好，讓府醫給他調理身體，為裴家平反。
他要是還要皇夫的位置，就真的是貪得無厭了。
顧明珠摸摸裴青與的臉，裴青與乖順地蹭了蹭。
顧明珠道：“先把身子養好。”
“是。”
幾日後。
裴青與的身子大好，他偶爾會在殿中伺候顧明珠，像在府裏一樣，為顧明珠磨墨。
只不過顧明珠一時興起的時候，會將裴青與壓在桌子上。
裴青與往往會選擇縱容顧明珠，他看著顧明珠的臉，心裏想，顧明珠任性也是應該的。
但這樣的縱容會讓顧明珠沒了分寸。
而被她折騰得瞳孔失焦的裴青與，會在喘息之後，告訴顧明珠，今日的折子還沒批完。
都這樣了，還要讓她以國事為重？
顧明珠俯身同裴青與耳語道：“青與哥哥，我想……”
裴青與渾身顫得厲害，他道：“我、我……”
顧明珠說的事情，大大超出了裴青與的認知，他想拒絕，可因為是顧明珠，他又舍不得拒絕，兩難之下，裴青與不知道該怎麽辦。
顧明珠不滿道：“青與哥哥，既然要勸我專心國事的話，總該拿出一點誠意來啊。”
裴青與喃喃道：“是、是該這樣。”
顧明珠：“這麽說，青與哥哥是答應了？”
裴青與點了一下頭，他輕聲道：“我答應。”
“那便好。”
顧明珠要的東西，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就送來了。
首先是毛筆。
裴青與從沒想到會有這件東西，身和心都崩潰了，他哭著道：“陛下、我快要、快要……”
顧明珠淡聲道：“青與哥哥，我的折子還沒批完呢，青與哥哥確定要我荒廢朝政？”
裴青與只能咬著唇繼續忍耐。
顧明珠過來的時候，裴青與的鬢發已經濕透了。
其次是珍珠。
最後是……
裴青與形容狼狽，撐不住暈了過去。
顧明珠原以為，裴青與會害怕，會再也不開口勸她。
卻沒想到，裴青與醒來之後仍舊是苦心孤詣，並委婉表示，要是顧明珠喜歡這樣，他可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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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顧明珠想，她得好好挑一挑用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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