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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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關從行磨了磨牙，麥色臉龐似乎紅了些，但顏色太深，顧明珠瞧不出來。
關從行道：“顧明珠，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變態？誰會戴這種東西？”
顧明珠不生氣，她現在像是知道了關從行的底線在哪裏，氣定神閑，任憑關從行怎麽炸毛，都影響不到她。
顧明珠白皙修長的手挑起鏈子，紅寶石發出的光芒在關從行眼底輕晃，關從行攥緊了手，本該大發雷霆，氣卻全都往不該去的地方去了。
關從行：“……”
關從行的異樣顧明珠也發現了，難不成關從行天生就喜歡被這樣對待？
顧明珠挑眉，她悠悠道：“既然王爺不會的話，我來幫王爺？”
“顧明珠……”
關從行的聲音戛然而止。
松松垮垮的衣襟已經被完全扯開，關從行伸手，想按住顧明珠的手，卻被顧明珠躲了過去，手掌被冰涼的鏈子劃過，轉瞬之間，那紅寶石已經在他的胸膛上，同他相得益彰。
關從行眉眼間閃過痛色——紅寶石要比之前的鏈子更重，墜得他生疼。
他原以為他會在這樣的疼痛裏降下去，反而升得更厲害了。
顧明珠眼裏閃過驚艷，手指逡巡，她喃喃道：“很漂亮。”
關從行難以忍耐，渾身的肌肉繃緊，他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卻沒想到，顧明珠突然將她剛剛親手佩戴上去的胸鏈又取了下來。
這一戴，一取，都給了關從行不小的刺激。
在這兩重刺激下，關從行居然……
“王爺你……”顧明珠眼眸幽深。
關從行難堪地想要轉過身子，又被顧明珠按住。
顧明珠俯身過來，“我方才教過王爺了，現在，該輪到王爺了。”
關從行都快成漿糊的腦子頓了好久，才理清楚顧明珠的話是什麽意思。他渙散的瞳孔好不容易聚焦，兇相畢露，卻沒什麽殺傷力，反而像是一只被攥住死穴的狼。
關從行艱難道：“你說什麽？”
顧明珠指尖輕點關從行的太陽穴，她手指微涼，陣陣芳香隨著她的動作爭先恐後湧到關從行的鼻尖。
顧明珠輕聲道：“王爺，動動腦子。”
關從行大動肝火：“我憑什麽照做。”
往常關從行都很乖順，今日不知道怎麽了。
遲遲得不到滿足，顧明珠沒了耐心，看著這樣的關從行，她心底突然生出來幾分惡劣。
顧明珠道：“王爺，你也不想你這個樣子，被公主府的其他人看見吧？”
關從行怔住，他看著顧明珠：“你難道真的會讓……”
關從行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顧明珠說到做到，她就是這樣的人。
好不容易將那鏈子捏在手裏，手臂繃緊，顧明珠都擔心關從行一氣之下，將這鏈子扯斷——幸而沒有。
她為關從行戴鏈子，和關從行自己戴鏈子，帶來的感覺是不同的。
等到關從行佩戴好了，原本懶洋洋支著腦袋作壁上觀的公主身子突然前傾，將關從行按到了她的裙擺底下。
顧明珠腦袋往後仰，渾身上下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一刻鐘之後。
看著關從行迷茫的臉，顧明珠勾起關從行的下巴，她左右看了看，突然發現，她在關從行這裏，確實是個變態。
其實也怪關從行。
要不是他如此放蕩不羈，她又何必費盡心思，來管教他。
踩上關從行的肩頭，被關從行穩穩當當接住，顧明珠道：“抱我去沐浴。”
關從行：“殿下不怕我將殿下扔進湯泉裏？”
“哦？”
下移。
不知道踩到了什麽地方，關從行身子繃緊，顧明珠輕笑一聲。
她道：“其實我們兩個如今這樣也不錯，要是繼續你死我活……王爺，上哪裏找到我這樣的人？”
關從行冷笑：“多的是，殿下以為我就仿制不出來殿下這樣的傀儡？”
顧明珠訝異：“王爺竟然連傀儡都不放過。”
她伸手去拽關從行身上的鏈子，“是我沒有讓王爺快樂嗎？”
關從行悶哼一聲，險些軟倒下去。
他忍不住想，如顧明珠一般的傀儡，也能對他做這樣的事情嗎？
不可能的。
他只能接受顧明珠。
他只能在顧明珠這裏臣服。
*
關從行半夜才回到王府。
他進了書房，燭光照亮沙盤，他淩厲的目光一遍一遍掃過沙盤內對峙的雙方，燭光照到代表顧明珠那個小人的時候，關從行一頓。
沙盤眾人接連登場，都沒辦法撼動顧明珠半分。
還有誰呢？
還有誰可以用來對付顧明珠呢。
*
次日下朝之後，顧明珠去了偏殿。
令璟高興的同時，又有幾分委屈，他道：“我還以為殿下不會來了。”
“為什麽不來？”顧明珠看向他，“我答應過的事情，從來不會反悔。”
令璟梗委屈了，委屈到極致，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難過，他啞聲道：“殿下當年不就反悔了嗎？”
令璟直勾勾盯著顧明珠，目光熾熱到讓人難以忽視。
顧明珠的那些男寵，都有一雙好看的眼睛，就連關從行都不例外。
令璟的眼睛也生得很好看，叫人難以忘懷。
顧明珠低下頭，她對上令璟的眼睛，輕聲道：“你在怨我？”
令璟心中一跳，他忙道：“我怎麽會怨恨殿下，要不是關從行從中截胡，我與殿下，早就在一起了。”
令璟癡癡看著顧明珠，如同他們兩個在花海中，第一次遇見的那樣。
耀眼如明珠的公主，才學出眾的世家公子。
明明他才是與顧明珠最登對的那個人，這一切，都被關從行毀了。
關從行他憑什麽，不過是一介草莽，他怎麽配得上公主。
顧明珠道：“跟關從行沒關系。”
“殿下……”令璟不可置信地看著顧明珠，“事到如今，你還在為關從行說話？關從行如今與你敵對，他想要的是你的性命啊！”
關從行這樣的人就應該被千刀萬剮。
“我並非為他開脫，我當年只是不喜歡你了而已。”
令璟楞住，“殿下你說什麽？”
令璟這個反應讓顧明珠覺得好笑，她道：“不行嗎？我不喜歡你了，想跟關從行成親，又不喜歡關從行了，想跟旁的人在一起，我喜歡誰，誰才有資格站在我的身邊。”
她的喜歡，可不是能被誰輕易截胡的，要不要成親，選誰當駙馬，全在於她自己。
令璟慌張道：“不是不行，可是……”
這個答案讓令璟臉色蒼白。
他之前一直以為是關從行搶了公主，他一直怨恨關從行，可現在呢，難道要他去怨恨公主嗎？
令璟瘋狂搖頭，他費盡心機，重新回到顧明珠身邊，可不是為了怨恨她的。
令璟道：“我只是想跟殿下在一起。”
令璟現在這個樣子有點順眼了，顧明珠道：“哪怕無名無分，見不得光？”
令璟咬咬牙，“是。”
從偏殿出來，顧明珠苦惱道：“泠月，你說他們每一個為什麽都這麽愛我呢？”
泠月答不上來。
顧明珠目光放遠，琉璃眸中仿佛容納了千山萬水，那些景色在她的眼中熠熠生輝，她道：“當然是因為，我值得。”
她值得讓令璟如癡如狂，值得裴青與付出一切，值得謝若雲聶玉馮霜玉這樣的人仰望。
也值得，那把龍椅。
泠月認真點點頭，“是，公主值得。”
公主值得這世間最好的。
顧明珠道：“讓令璟搬去和謝若雲他們住在一起。”
“是。”
“另外，讓曲亭不用過來了。”
她如今沒有再收幾個男寵的打算。
“是。”
泠月扶著顧明珠下了階梯。
*
七月，天氣越發炎熱，顧明珠和太子決定，前往避暑山莊避暑。
顧明珠只打算帶兩個人。
一個謝若雲，一個……顧明珠暫時還沒決定。
原本應當帶裴青與去的，只可惜裴青與不能露面。
裴青與掩面咳嗽了兩聲，他道：“殿下不用掛念我。”
裴青與這兩日病了，臉色蒼白，嘴唇幹裂，還拖著病體，為顧明珠整理了一份名單出來。
上次鹽鐵使的名字，也是出自裴青與。
顧明珠拍著裴青與的背，她溫聲道：“我都懷疑是我將你累病了。”
裴青與拉住顧明珠的手道：“跟殿下沒關系，是我體弱。”
顧明珠記得以前，裴青與還能騎馬打馬球。
如今不過是吹了風，竟然就著涼發了高熱。
想到這裏，顧明珠狡黠一笑，她道：“青與哥哥，想不想出去透透氣？”
裴青與一頓，他黯淡的眉眼顯露出幾分期待，“可以嗎？”
他倒不是想要出去透氣，只是想與顧明珠在一起。
顧明珠道：“可以。”
夏日夜晚，長公主帶著男寵，策馬出城。
收到消息的皇帝：“她倒是興致好，整日沈迷男色。”
陳公公笑著道：“長公主殿下沈迷男色，對於陛下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
皇帝看向他，“這話可不是朕說的。”
陳公公忙道：“是奴才說的。”
夏日雖熱，但到了夜間，山風涼爽，連裴青與身上的病氣，都被吹散了幾分。
顧明珠在林中停下，白馬馱著他們兩個在原地轉了個圈，裴青與一陣眩暈，虛虛地靠在顧明珠身上。
顧明珠問：“累了？”
裴青與搖頭。
他眼眸明亮：“我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還能和殿下一起策馬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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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從行道：“顧明珠，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變態？誰會戴這種東西？”
顧明珠不生氣，她現在像是知道了關從行的底線在哪裏，氣定神閑，任憑關從行怎麽炸毛，都影響不到她。
顧明珠白皙修長的手挑起鏈子，紅寶石發出的光芒在關從行眼底輕晃，關從行攥緊了手，本該大發雷霆，氣卻全都往不該去的地方去了。
關從行：“……”
關從行的異樣顧明珠也發現了，難不成關從行天生就喜歡被這樣對待？
顧明珠挑眉，她悠悠道：“既然王爺不會的話，我來幫王爺？”
“顧明珠……”
關從行的聲音戛然而止。
松松垮垮的衣襟已經被完全扯開，關從行伸手，想按住顧明珠的手，卻被顧明珠躲了過去，手掌被冰涼的鏈子劃過，轉瞬之間，那紅寶石已經在他的胸膛上，同他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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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以為他會在這樣的疼痛裏降下去，反而升得更厲害了。
顧明珠眼裏閃過驚艷，手指逡巡，她喃喃道：“很漂亮。”
關從行難以忍耐，渾身的肌肉繃緊，他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卻沒想到，顧明珠突然將她剛剛親手佩戴上去的胸鏈又取了下來。
這一戴，一取，都給了關從行不小的刺激。
在這兩重刺激下，關從行居然……
“王爺你……”顧明珠眼眸幽深。
關從行難堪地想要轉過身子，又被顧明珠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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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從行艱難道：“你說什麽？”
顧明珠指尖輕點關從行的太陽穴，她手指微涼，陣陣芳香隨著她的動作爭先恐後湧到關從行的鼻尖。
顧明珠輕聲道：“王爺，動動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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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關從行都很乖順，今日不知道怎麽了。
遲遲得不到滿足，顧明珠沒了耐心，看著這樣的關從行，她心底突然生出來幾分惡劣。
顧明珠道：“王爺，你也不想你這個樣子，被公主府的其他人看見吧？”
關從行怔住，他看著顧明珠：“你難道真的會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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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珠說到做到，她就是這樣的人。
好不容易將那鏈子捏在手裏，手臂繃緊，顧明珠都擔心關從行一氣之下，將這鏈子扯斷——幸而沒有。
她為關從行戴鏈子，和關從行自己戴鏈子，帶來的感覺是不同的。
等到關從行佩戴好了，原本懶洋洋支著腦袋作壁上觀的公主身子突然前傾，將關從行按到了她的裙擺底下。
顧明珠腦袋往後仰，渾身上下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一刻鐘之後。
看著關從行迷茫的臉，顧明珠勾起關從行的下巴，她左右看了看，突然發現，她在關從行這裏，確實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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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如此放蕩不羈，她又何必費盡心思，來管教他。
踩上關從行的肩頭，被關從行穩穩當當接住，顧明珠道：“抱我去沐浴。”
關從行：“殿下不怕我將殿下扔進湯泉裏？”
“哦？”
下移。
不知道踩到了什麽地方，關從行身子繃緊，顧明珠輕笑一聲。
她道：“其實我們兩個如今這樣也不錯，要是繼續你死我活……王爺，上哪裏找到我這樣的人？”
關從行冷笑：“多的是，殿下以為我就仿制不出來殿下這樣的傀儡？”
顧明珠訝異：“王爺竟然連傀儡都不放過。”
她伸手去拽關從行身上的鏈子，“是我沒有讓王爺快樂嗎？”
關從行悶哼一聲，險些軟倒下去。
他忍不住想，如顧明珠一般的傀儡，也能對他做這樣的事情嗎？
不可能的。
他只能接受顧明珠。
他只能在顧明珠這裏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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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了書房，燭光照亮沙盤，他淩厲的目光一遍一遍掃過沙盤內對峙的雙方，燭光照到代表顧明珠那個小人的時候，關從行一頓。
沙盤眾人接連登場，都沒辦法撼動顧明珠半分。
還有誰呢？
還有誰可以用來對付顧明珠呢。
*
次日下朝之後，顧明珠去了偏殿。
令璟高興的同時，又有幾分委屈，他道：“我還以為殿下不會來了。”
“為什麽不來？”顧明珠看向他，“我答應過的事情，從來不會反悔。”
令璟梗委屈了，委屈到極致，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難過，他啞聲道：“殿下當年不就反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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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珠的那些男寵，都有一雙好看的眼睛，就連關從行都不例外。
令璟的眼睛也生得很好看，叫人難以忘懷。
顧明珠低下頭，她對上令璟的眼睛，輕聲道：“你在怨我？”
令璟心中一跳，他忙道：“我怎麽會怨恨殿下，要不是關從行從中截胡，我與殿下，早就在一起了。”
令璟癡癡看著顧明珠，如同他們兩個在花海中，第一次遇見的那樣。
耀眼如明珠的公主，才學出眾的世家公子。
明明他才是與顧明珠最登對的那個人，這一切，都被關從行毀了。
關從行他憑什麽，不過是一介草莽，他怎麽配得上公主。
顧明珠道：“跟關從行沒關系。”
“殿下……”令璟不可置信地看著顧明珠，“事到如今，你還在為關從行說話？關從行如今與你敵對，他想要的是你的性命啊！”
關從行這樣的人就應該被千刀萬剮。
“我並非為他開脫，我當年只是不喜歡你了而已。”
令璟楞住，“殿下你說什麽？”
令璟這個反應讓顧明珠覺得好笑，她道：“不行嗎？我不喜歡你了，想跟關從行成親，又不喜歡關從行了，想跟旁的人在一起，我喜歡誰，誰才有資格站在我的身邊。”
她的喜歡，可不是能被誰輕易截胡的，要不要成親，選誰當駙馬，全在於她自己。
令璟慌張道：“不是不行，可是……”
這個答案讓令璟臉色蒼白。
他之前一直以為是關從行搶了公主，他一直怨恨關從行，可現在呢，難道要他去怨恨公主嗎？
令璟瘋狂搖頭，他費盡心機，重新回到顧明珠身邊，可不是為了怨恨她的。
令璟道：“我只是想跟殿下在一起。”
令璟現在這個樣子有點順眼了，顧明珠道：“哪怕無名無分，見不得光？”
令璟咬咬牙，“是。”
從偏殿出來，顧明珠苦惱道：“泠月，你說他們每一個為什麽都這麽愛我呢？”
泠月答不上來。
顧明珠目光放遠，琉璃眸中仿佛容納了千山萬水，那些景色在她的眼中熠熠生輝，她道：“當然是因為，我值得。”
她值得讓令璟如癡如狂，值得裴青與付出一切，值得謝若雲聶玉馮霜玉這樣的人仰望。
也值得，那把龍椅。
泠月認真點點頭，“是，公主值得。”
公主值得這世間最好的。
顧明珠道：“讓令璟搬去和謝若雲他們住在一起。”
“是。”
“另外，讓曲亭不用過來了。”
她如今沒有再收幾個男寵的打算。
“是。”
泠月扶著顧明珠下了階梯。
*
七月，天氣越發炎熱，顧明珠和太子決定，前往避暑山莊避暑。
顧明珠只打算帶兩個人。
一個謝若雲，一個……顧明珠暫時還沒決定。
原本應當帶裴青與去的，只可惜裴青與不能露面。
裴青與掩面咳嗽了兩聲，他道：“殿下不用掛念我。”
裴青與這兩日病了，臉色蒼白，嘴唇幹裂，還拖著病體，為顧明珠整理了一份名單出來。
上次鹽鐵使的名字，也是出自裴青與。
顧明珠拍著裴青與的背，她溫聲道：“我都懷疑是我將你累病了。”
裴青與拉住顧明珠的手道：“跟殿下沒關系，是我體弱。”
顧明珠記得以前，裴青與還能騎馬打馬球。
如今不過是吹了風，竟然就著涼發了高熱。
想到這裏，顧明珠狡黠一笑，她道：“青與哥哥，想不想出去透透氣？”
裴青與一頓，他黯淡的眉眼顯露出幾分期待，“可以嗎？”
他倒不是想要出去透氣，只是想與顧明珠在一起。
顧明珠道：“可以。”
夏日夜晚，長公主帶著男寵，策馬出城。
收到消息的皇帝：“她倒是興致好，整日沈迷男色。”
陳公公笑著道：“長公主殿下沈迷男色，對於陛下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
皇帝看向他，“這話可不是朕說的。”
陳公公忙道：“是奴才說的。”
夏日雖熱，但到了夜間，山風涼爽，連裴青與身上的病氣，都被吹散了幾分。
顧明珠在林中停下，白馬馱著他們兩個在原地轉了個圈，裴青與一陣眩暈，虛虛地靠在顧明珠身上。
顧明珠問：“累了？”
裴青與搖頭。
他眼眸明亮：“我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還能和殿下一起策馬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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