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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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關從行一頓，他盯著顧明珠問：“殿下剛剛說什麽？”
“王爺耳朵不好？”顧明珠的指尖沿著關從行的耳廓轉了一圈之後，她才好心道：“我說，皇位不行。”
關從行被撩撥得渾身酥麻。
他驚訝於這才多少時日，他就已經在顧明珠的手下潰不成軍，身體也太不爭氣了。
但他無心去管身體上的異樣，他一動不動地盯著顧明珠，眼前的人紅唇輕彎，琉璃眸亮如星辰，裏面盛放的卻是野心。
顧明珠從不袒露她的野心，這還是第一次。
到底是因為顧明珠不想再繼續裝下去了，還是顧明珠打算，徹底解決了他這個政敵？
關從行心內紛雜，嘴上卻在試探，他道：“殿下不是在協助太子監國嗎？這樣的話，還是少說為妙。”
顧明珠看著關從行，將關從行的身心都看軟了，關從行牢牢把住桌子邊緣，才不至於倒下去。
顧明珠意外道：“王爺是在關心我？”
嘴比腦子快，關從行輕嗤一聲，“我怎麽會關心你，我巴不得你……”
顧明珠挑眉：“巴不得我什麽？”
關從行張了張口，他道：“沒什麽。”
關從行向來是個嘴上不饒人的人，哪怕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都不會委屈了他的嘴。
可現在，即便只是嘴上過過癮，巴不得顧明珠去死這樣的話，他也說不出口。
萬一呢，萬一哪天真的應驗了呢。
一語成讖的事情還少嗎？他又何必在明月上，平添詛咒。
顧明珠道：“巴不得我去死？”
關從行瞪大了眼睛，傾身上前，不管不顧捂住了顧明珠的唇。
他是個武夫，手掌上一層薄薄的繭，顧明珠皺了皺眉，關從行能夠感受到顧明珠紅唇微抿。
他收回手，將手背到身後，默不作聲地撚了撚，對上顧明珠意味深長的目光，關從行強裝鎮定道：“殿下還是少說這樣的話。”
顧明珠繞過桌子，來到關從行的面前，她單手按在關從行的胸膛上，低聲道：“我說的不對嗎？王爺不就是這樣想的嗎？”
關從行悶哼一聲，他別過頭道：“別什麽帽子都往我頭上扣。”
關從行不想讓她死？
雖然兩個人已經廝混到一起沒辦法你死我活了，但這個意外收獲，還是讓顧明珠感到新奇。
顧明珠笑了笑，註意到關從行眉眼間的痛色，她的手順著衣服領口探入。
關從行訝異道：“顧明珠，你做什麽？”
顧明珠悠悠道：“我本來想送王爺一樣禮物的，現下看來，王爺似乎承受不住。”
聽顧明珠的這個語氣，就知道，那樣禮物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關從行咬著牙道：“我不要。”
“不要算了。”
這話聽起來，很像是他不要，有的是人要。
誰？
謝若雲，還是裴青與？
他可沒忘記，顧明珠還從深山野林裏，帶回來一只狐貍精呢。
關從行攥住顧明珠的手腕道：“給我的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關從行眼尾發紅，眸光破碎，還有力氣質問顧明珠，他道：“殿下不會是這麽小氣的人吧？”
顧明珠手下用力，終於讓關從行分不出來旁的心思來。
“自然不是。”
顧明珠松開關從行，關從行癱軟在地上，喘著粗氣，顧明珠走到床邊的暗格前，取了東西就往回走。
關從行看著這樣的顧明珠，他問：“你要做什麽？”
顧明珠晃了晃手裏的玉，意味明顯。
關從行不可置信：“在這裏？”
“不行嗎？”
“顧明珠，這是你處理公務的地方！”
她才剛剛在這張桌子上看過折子，現在就要在這張桌子上……顧明珠怎麽下得去手？
顧明珠不以為意：“我都不介意，王爺介意什麽？”
關從行的耳朵都紅了，他固執道：“不行。”
顧明珠停住，她好整以暇地看著關從行，“那就麻煩王爺過來。”
關從行站了起來，走到顧明珠身邊。
顧明珠看了一眼身側的關從行，眼神有點古怪。
這樣對於關從行來說，還是太簡單了，顧明珠考慮著，下次可以給關從行上一點難度。
但現在，她先上玉吧。
今天顧明珠好像放棄了咬他。
顧明珠：這不是再咬就要破皮了嗎？
但關從行反倒不滿起來，顧明珠每次都能撞上關從行的偉岸胸膛。
顧明珠之前還挺喜歡的，可今天……
關從行渾身繃緊，連帶著胸肌都發緊，體驗感並不好，顧明珠覺得自己的鼻子都被撞紅了。
忍不住，顧明珠掐了關從行一下，她不滿地問：“王爺到底想要做什麽？”
關從行說不出來話，他被顧明珠掐得眼中含淚，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了顧明珠一眼。
他很難受，比顧明珠昨天咬他的時候，還要難受。
但他總不能求顧明珠繼續咬他吧。
鬼使神差的，顧明珠俯身到關從行面前，吻了吻關從行眼角底下。
溫熱讓關從行渾身發顫，他僵住，不敢往下看，他居然、居然就這麽……
幸好顧明珠並未出言譏諷。
她道：“我累了。”
關從行：“我抱殿下去沐浴。”
顧明珠點頭，往關從行身上靠，雙手柔柔攀住關從行的肩膀，關從行呼出一口氣，將顧明珠抱了起來。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顧明珠，顧明珠閉眼假寐，長睫在眼角底下投下一片陰影。
這是他們之間，沒有夾槍帶棒，難得溫馨的時候。
顧明珠是真的累了。
關從行將她輕手輕腳放上床，他貪戀地看著這樣的顧明珠，卻沒想到顧明珠會突然睜開眼。
關從行措手不及。
顧明珠莞爾一笑，“王爺不會是想留宿吧？”
關從行：“偷情要有偷情的自覺。”
顧明珠：“……”
但關從行卻沒走，反而是合衣躺到了顧明珠的外側。
顧明珠：“王爺這是？”
關從行：“抓奸在床，多刺激啊。”
顧明珠：“……”
她懶得搭理關從行，閉眼睡了過去。
天蒙蒙亮時，顧明珠醒了過來，旁邊已經沒有關從行的身影了。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走的，她還以為早上能揉一把關從行的胸肌呢。
顧明珠：“泠月。”
泠月領著人魚貫而入，為顧明珠梳洗。
“讓謝若雲過來一趟。”
“是。”
謝若雲來的時候，顧明珠已經收拾妥當，準備去上朝了。
謝若雲心想，殿下這樣，真像個女帝。
顧明珠道：“阿雲，我之前吩咐你的事情，可以開始了。”
謝若雲鄭重道：“是。”
顧明珠往外走，謝若雲站在殿前，直到顧明珠的身影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吩咐人去套車。
*
顧明珠進宮，先去皇帝那裏盯著皇帝喝藥，再去東宮，與太子一同用早膳。
端午將至，各宮都開始食粽子了。
粽子被剝去粽葉，放在金色碟子裏，太子將碟子盛到顧明珠面前。
“姑姑，你嘗嘗這個，這個好吃。”
說完，太子期待地看著顧明珠。
顧明珠笑著道：“好。”
太子松了一口氣。
顧明珠摸了摸太子的腦袋問：“阿瑾，你今日是怎麽了，怎麽這麽緊張？”
太子苦著臉，實話實說：“我昨日晚間和父皇一起用了晚膳。”
顧明珠道：“那是好事。”
“父皇說我不把心思放在讀書上，整日研究吃食，說我不中用，以後肯定守不住江山。”
太子越說越難過，覺得父皇對他太苛刻了。
“你父皇說的，倒也沒錯。”
太子生氣道：“誰會來搶，就算有關從行虎視眈眈，可姑姑你未必就比他差。”
他在吃食上用心，不過是想得到父皇的誇獎而已，他明明在朝堂上，也做得很好啊。
顧明珠失笑，她哪裏不知道太子心裏在想什麽，她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寬慰道：“你父皇如今在病中，難免胡思亂想，你放心，一切有姑姑在。”
太子這才如釋重負地一笑，“好。”
朝堂上。
顧明珠的聲音從簾子後傳來，“端午將至，禮部須得好好準備祭祖的事情。”
熊盡然道：“是，不過……”
“不過什麽？”
他假裝為難道：“端午祭祀，怎麽少得了陛下，可陛下又……”
“陛下怎麽說？”
“他說一切事宜由殿下全權負責，他的病體經不起折騰。”
顧明珠撩開簾子，珠簾的光影垂在她的額前，像是為她戴上了冕旒。
顧明珠道：“陛下身體要緊。”
大臣們心懷鬼胎，難不成祭祀一事，要落到顧明珠的頭上？
這不是亂套了嗎？
熊盡然猶疑道：“可是……”
“陛下不成，不是還有太子嗎？”
熊盡然恍然大悟：“臣知道了。”
關從行看著那些楞住的大臣，再去看高位上，站在太子身後的顧明珠。
他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顧明珠只想扶持太子，只是她的謊言。
偏偏她演得好，將這些人全都騙了過去。
一道目光落到關從行的身上。
關從行擡頭，對上了顧明珠的眼睛。
這一刻，兩人忽然心照不宣。
關從行的心狂跳，顧明珠想要皇位，只是她與他之間的秘密。
只有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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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耳朵不好？”顧明珠的指尖沿著關從行的耳廓轉了一圈之後，她才好心道：“我說，皇位不行。”
關從行被撩撥得渾身酥麻。
他驚訝於這才多少時日，他就已經在顧明珠的手下潰不成軍，身體也太不爭氣了。
但他無心去管身體上的異樣，他一動不動地盯著顧明珠，眼前的人紅唇輕彎，琉璃眸亮如星辰，裏面盛放的卻是野心。
顧明珠從不袒露她的野心，這還是第一次。
到底是因為顧明珠不想再繼續裝下去了，還是顧明珠打算，徹底解決了他這個政敵？
關從行心內紛雜，嘴上卻在試探，他道：“殿下不是在協助太子監國嗎？這樣的話，還是少說為妙。”
顧明珠看著關從行，將關從行的身心都看軟了，關從行牢牢把住桌子邊緣，才不至於倒下去。
顧明珠意外道：“王爺是在關心我？”
嘴比腦子快，關從行輕嗤一聲，“我怎麽會關心你，我巴不得你……”
顧明珠挑眉：“巴不得我什麽？”
關從行張了張口，他道：“沒什麽。”
關從行向來是個嘴上不饒人的人，哪怕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都不會委屈了他的嘴。
可現在，即便只是嘴上過過癮，巴不得顧明珠去死這樣的話，他也說不出口。
萬一呢，萬一哪天真的應驗了呢。
一語成讖的事情還少嗎？他又何必在明月上，平添詛咒。
顧明珠道：“巴不得我去死？”
關從行瞪大了眼睛，傾身上前，不管不顧捂住了顧明珠的唇。
他是個武夫，手掌上一層薄薄的繭，顧明珠皺了皺眉，關從行能夠感受到顧明珠紅唇微抿。
他收回手，將手背到身後，默不作聲地撚了撚，對上顧明珠意味深長的目光，關從行強裝鎮定道：“殿下還是少說這樣的話。”
顧明珠繞過桌子，來到關從行的面前，她單手按在關從行的胸膛上，低聲道：“我說的不對嗎？王爺不就是這樣想的嗎？”
關從行悶哼一聲，他別過頭道：“別什麽帽子都往我頭上扣。”
關從行不想讓她死？
雖然兩個人已經廝混到一起沒辦法你死我活了，但這個意外收獲，還是讓顧明珠感到新奇。
顧明珠笑了笑，註意到關從行眉眼間的痛色，她的手順著衣服領口探入。
關從行訝異道：“顧明珠，你做什麽？”
顧明珠悠悠道：“我本來想送王爺一樣禮物的，現下看來，王爺似乎承受不住。”
聽顧明珠的這個語氣，就知道，那樣禮物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關從行咬著牙道：“我不要。”
“不要算了。”
這話聽起來，很像是他不要，有的是人要。
誰？
謝若雲，還是裴青與？
他可沒忘記，顧明珠還從深山野林裏，帶回來一只狐貍精呢。
關從行攥住顧明珠的手腕道：“給我的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關從行眼尾發紅，眸光破碎，還有力氣質問顧明珠，他道：“殿下不會是這麽小氣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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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是。”
顧明珠松開關從行，關從行癱軟在地上，喘著粗氣，顧明珠走到床邊的暗格前，取了東西就往回走。
關從行看著這樣的顧明珠，他問：“你要做什麽？”
顧明珠晃了晃手裏的玉，意味明顯。
關從行不可置信：“在這裏？”
“不行嗎？”
“顧明珠，這是你處理公務的地方！”
她才剛剛在這張桌子上看過折子，現在就要在這張桌子上……顧明珠怎麽下得去手？
顧明珠不以為意：“我都不介意，王爺介意什麽？”
關從行的耳朵都紅了，他固執道：“不行。”
顧明珠停住，她好整以暇地看著關從行，“那就麻煩王爺過來。”
關從行站了起來，走到顧明珠身邊。
顧明珠看了一眼身側的關從行，眼神有點古怪。
這樣對於關從行來說，還是太簡單了，顧明珠考慮著，下次可以給關從行上一點難度。
但現在，她先上玉吧。
今天顧明珠好像放棄了咬他。
顧明珠：這不是再咬就要破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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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顧明珠掐了關從行一下，她不滿地問：“王爺到底想要做什麽？”
關從行說不出來話，他被顧明珠掐得眼中含淚，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了顧明珠一眼。
他很難受，比顧明珠昨天咬他的時候，還要難受。
但他總不能求顧明珠繼續咬他吧。
鬼使神差的，顧明珠俯身到關從行面前，吻了吻關從行眼角底下。
溫熱讓關從行渾身發顫，他僵住，不敢往下看，他居然、居然就這麽……
幸好顧明珠並未出言譏諷。
她道：“我累了。”
關從行：“我抱殿下去沐浴。”
顧明珠點頭，往關從行身上靠，雙手柔柔攀住關從行的肩膀，關從行呼出一口氣，將顧明珠抱了起來。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顧明珠，顧明珠閉眼假寐，長睫在眼角底下投下一片陰影。
這是他們之間，沒有夾槍帶棒，難得溫馨的時候。
顧明珠是真的累了。
關從行將她輕手輕腳放上床，他貪戀地看著這樣的顧明珠，卻沒想到顧明珠會突然睜開眼。
關從行措手不及。
顧明珠莞爾一笑，“王爺不會是想留宿吧？”
關從行：“偷情要有偷情的自覺。”
顧明珠：“……”
但關從行卻沒走，反而是合衣躺到了顧明珠的外側。
顧明珠：“王爺這是？”
關從行：“抓奸在床，多刺激啊。”
顧明珠：“……”
她懶得搭理關從行，閉眼睡了過去。
天蒙蒙亮時，顧明珠醒了過來，旁邊已經沒有關從行的身影了。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走的，她還以為早上能揉一把關從行的胸肌呢。
顧明珠：“泠月。”
泠月領著人魚貫而入，為顧明珠梳洗。
“讓謝若雲過來一趟。”
“是。”
謝若雲來的時候，顧明珠已經收拾妥當，準備去上朝了。
謝若雲心想，殿下這樣，真像個女帝。
顧明珠道：“阿雲，我之前吩咐你的事情，可以開始了。”
謝若雲鄭重道：“是。”
顧明珠往外走，謝若雲站在殿前，直到顧明珠的身影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吩咐人去套車。
*
顧明珠進宮，先去皇帝那裏盯著皇帝喝藥，再去東宮，與太子一同用早膳。
端午將至，各宮都開始食粽子了。
粽子被剝去粽葉，放在金色碟子裏，太子將碟子盛到顧明珠面前。
“姑姑，你嘗嘗這個，這個好吃。”
說完，太子期待地看著顧明珠。
顧明珠笑著道：“好。”
太子松了一口氣。
顧明珠摸了摸太子的腦袋問：“阿瑾，你今日是怎麽了，怎麽這麽緊張？”
太子苦著臉，實話實說：“我昨日晚間和父皇一起用了晚膳。”
顧明珠道：“那是好事。”
“父皇說我不把心思放在讀書上，整日研究吃食，說我不中用，以後肯定守不住江山。”
太子越說越難過，覺得父皇對他太苛刻了。
“你父皇說的，倒也沒錯。”
太子生氣道：“誰會來搶，就算有關從行虎視眈眈，可姑姑你未必就比他差。”
他在吃食上用心，不過是想得到父皇的誇獎而已，他明明在朝堂上，也做得很好啊。
顧明珠失笑，她哪裏不知道太子心裏在想什麽，她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寬慰道：“你父皇如今在病中，難免胡思亂想，你放心，一切有姑姑在。”
太子這才如釋重負地一笑，“好。”
朝堂上。
顧明珠的聲音從簾子後傳來，“端午將至，禮部須得好好準備祭祖的事情。”
熊盡然道：“是，不過……”
“不過什麽？”
他假裝為難道：“端午祭祀，怎麽少得了陛下，可陛下又……”
“陛下怎麽說？”
“他說一切事宜由殿下全權負責，他的病體經不起折騰。”
顧明珠撩開簾子，珠簾的光影垂在她的額前，像是為她戴上了冕旒。
顧明珠道：“陛下身體要緊。”
大臣們心懷鬼胎，難不成祭祀一事，要落到顧明珠的頭上？
這不是亂套了嗎？
熊盡然猶疑道：“可是……”
“陛下不成，不是還有太子嗎？”
熊盡然恍然大悟：“臣知道了。”
關從行看著那些楞住的大臣，再去看高位上，站在太子身後的顧明珠。
他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顧明珠只想扶持太子，只是她的謊言。
偏偏她演得好，將這些人全都騙了過去。
一道目光落到關從行的身上。
關從行擡頭，對上了顧明珠的眼睛。
這一刻，兩人忽然心照不宣。
關從行的心狂跳，顧明珠想要皇位，只是她與他之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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