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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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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想要你

眨眼便到了陸承曦的滿月宴,各方豪車齊聚山月居,在部隊的陸晟和常遂也抽了空回來。

一家人齊聚宗祠,莊嚴肅穆的祠堂裏,燈火長明。

這是顧暄第二次進來,第一次是和陸憐婚禮後,由陸老和管家帶著進來祭祖,入族譜。

擺滿貢品的祭祖臺前,陸老特意請來的三清觀主宣讀祭文,告知列祖列宗家族添丁之喜,祈求庇佑。

而後,觀主又攜眾弟子為陸承曦誦經祈福。

被陸憐抱在懷裏的陸承曦今日穿著一身紅色綢緞刺繡連體衣,襯得小臉格外粉雕玉琢,他睜著一雙黑葡萄眼,好奇的看著蓄著山羊胡的道長。

祈福結束,管家端著盛有金剪刀的檀木托盤,遞到觀主面前:“請觀主為陸承曦剪胎發。”

觀主溫暖的手掌摸了摸陸承曦的小腦袋,剪下一撮胎發放入準備好的錦盒中,陸承曦搞不懂大人們在幹什麽,視線被雪白的山羊胡吸引,他揚起小手,便將那晃動的胡須抓進了手裏。

“承曦,快松手,不能沒禮貌。”顧暄捏著他的小肉拳就想掰開他的手,誰知小包子以為爸爸是在和他玩,還咧嘴笑了笑,晃動著手就是不松開。

這一幕惹得觀主爽朗大笑,他捏了捏陸承曦的小肉手,誇道:“好!十指緊扣為‘握固’,乃先天元氣充盈之相。眉目清正,神光內斂,命格貴重,既有皓月之明,又得朝陽之暖,將來當是‘光而不耀,懷柔八方。’”

顧暄從陸憐的西服口袋裏抽出一包黃桃果幹,在他眼前晃動著吸引他的註意力,總算哄得他松開了手。

顧暄松了口氣,滿含歉意:“觀主,實在不好意思,承曦沒抓疼您吧?”

“無妨。”觀主捋著抓亂的胡須,含笑道:“陸老,此子之‘仁’與‘達’恐要青出於藍。”

陸老聽完觀主這番話,持杖的手幾不可察的微微一顫,他緩緩閉目,深吸一口氣,再看向小曾孫的眼神,不僅是疼愛,更有一種近乎虔誠的釋然與托付。

他擡起布滿皺紋的手,摸了摸陸承曦的繈褓邊緣。“多謝觀主,只願我這小曾孫健康快樂,平安順遂。”又道:“我已備好佳肴美酒,還請觀主和各位道長移步前廳小坐。”

陸晟目送父親和觀主一行人遠去,從懷裏摸出一個錦盒,遞給顧暄:“小暄,你貢獻的修覆液經過研究,覆刻出的藥液在戰場上能大規模降低傷亡率、極速恢覆戰鬥能力,這是部隊授予你的一等功勳章,另有一千萬獎金,密碼是你的生日。”

顧暄接過錦盒打開,裏面躺著一張銀行卡,以及一枚金燦燦刻著國徽的勳章,背面還印有他的名字和“生命之星”的字樣。

他摸著這枚承載著沈甸甸榮譽的勳章時,心口湧上的並非狂喜,而是一種近乎神聖的恍惚與潮汐般洶湧的暖意。

當初心念微動播下的種子,如今已生根發芽,而國家回報他的,卻是整個春天。

他眨去眼裏的水霧,笑眼彎彎的捧著勳章遞到陸憐面前:“老公,你看~”

“恩,寶寶好厲害。”陸憐揉了揉他腦袋,顧暄一直都是這麽心軟,前世因為救人喪命,面對昏迷的他耐心照顧,碰到暈倒的大姐毫不猶豫救人,資助福利院並創立天使基金幫助失學兒童,即使手握珍寶也願意貢獻出來幫助更多的人,這就是他深愛的人:善良、開朗、心懷大義,甚至為他以男子之身孕育血脈。

陸憐時常覺得怎麽對顧暄好,都不足以償還他對自己付出的真心。他的嬌嬌玫瑰啊,就該在他的庇護下無憂無慮肆意生長。

一直沒出聲的常遂看了眼腕表,提醒道:“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去前面看看吧。”

前廳賓客滿堂,考慮到孩子還小,由陸憐抱著露了個面,給眾人看過一眼,便帶著孩子回房了。

常遂遞給顧暄一個紅色錦盒:“這是我和陸晟特意找人打的長命鎖,希望孩子能喜歡。”

“多謝常叔,小叔,讓你們費心了。”顧暄接過錦盒,抱起陸承曦,“快和叔公說謝謝。”

小團圓嘴裏配合的發出咿咿呀呀的嬰語,常遂笑著捏捏他的手,“真乖。”

前廳宴會,跟著嚴夫人一起來的嚴臻悄悄退了席,帶著早就準備好的禮物來到陸承曦的嬰兒房。

“小暄,快讓我看看小湯圓,你平時發給我的視頻,都不夠看的。”顧暄懷孕六個多月的時候,還去過劇組探班,即使穿著寬松運動服,還是被眼尖的嚴臻看出了異常。

想著等孩子出生了一樣瞞不住,索性大大方方的告訴了他,還拉著嚴臻的手摸自己肚子,感受胎動,驚的嚴臻當時好半天沒回過神。

“睡著了。”顧暄朝他示意,今日人多,小湯圓興奮的緊,東看西看一上午沒睡,剛才奶都沒喝完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嚴臻把禮盒塞到他手裏,“諾,給小湯圓的滿月禮。”

“什麽啊?”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顧暄打開一看,裏面一個沈甸甸的金算盤,他拿在手裏撥弄著金算珠,忍俊不禁:“你這是想讓他以後當會計啊?”

“像陸憐一樣,學金融多好,以後還能繼承家業。”嚴臻趴在床頭,手按著陸承曦手背的小肉窩,感嘆道:“你可真會生,這孩子太漂亮了。”

“那是我和陸憐基因好。”顧暄放下手裏的金算盤,轉而問道:“《破繭》什麽時候首映?”

“已經送審了,計劃元旦上映。”《破繭》題材敏感,涉及多方內幕,要不是有嚴家的背景在,這部電影想要上映恐怕是遙遙無期。

“那也快了,到時候記得給我和陸憐留兩張首映票,我要當你第一波觀眾。”現在已經十月下旬了,距離元旦不過兩月左右。

“嗯,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觥籌交錯的宴會場,今日賓主盡歡,有孔耀被打斷手腳的前車之鑒在,這次沒人再敢鬧幺蛾子,即使心中懷疑陸承曦的由來,也不會當面質疑,眾人端著酒杯,說盡讚美之詞,哄的陸老眉開眼笑,酒都多喝了些。

顏星夜趁著顏老和陸老談話之際,伸出拳頭錘了下春風得意的陸憐,湊到他耳邊小聲道:“我說,這孩子真不是你在外面偷偷找人生的?”

他昨天翻來覆去想了一晚上,怎麽都想不通:男人怎麽能生孩子呢?

陸憐瞥了他一眼,那嫌棄的樣子太明顯,“陸承曦是我和小暄的親生兒子。”

“我這不是好奇嗎?”顏星夜嘀咕著,“真有法子生,我也想生一個出來玩玩......”玉雪可愛的小團子,他昨天就眼饞了。

一旁的項霜聽不下去了,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瞎想什麽呢?你要真想要,咱們去領養一個。”項霜猜測顧暄體質異於常人,這種事情國外也不是沒有,只是他和顏星夜怕是不可能有自己的親生血脈了。

“那還是算了......我還想和你過二人世界呢。”顏星夜說著,突然回過味來,得意的看向陸憐,“有了孩子,你倆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旁若無人的膩歪了吧。”

這話精準踩雷,陸憐臉瞬間黑了,陸承曦白天還能讓劉媽和育嬰師帶著哄一哄,但晚上除了他和顧暄,誰都不要,兩人幾次親熱都被小團子哼唧著要喝奶給打斷,連日來的欲求不滿,讓他想把顧暄帶到沒人的地方,好生疼愛一番。

暮色西沈,豪車相繼離去,陸憐將陸老送回房,才回到自己房間,主臥空無一人,他想了想,推開嬰兒房走了進去——果然瞧見睡得正香的一大一小。

晚風漫進來,掀起窗邊的薄紗,如翻飛的蝶,翩翩起舞。

顧暄穿著棉麻居家服躺在素色床單裏,襯得格外溫軟,有了孩子後,比之前的稚嫩更多了分成熟的嬌媚。

陸憐走到床邊,俯身吻上他的額頭,順著鼻尖流連至飽滿的唇瓣,含進嘴裏吮吸舔咬,汲取著玫瑰芬芳。

沈睡的顧暄察覺到熟悉的氣息還以為是在做夢,啟唇任由他闖了進來,陸憐手握著他纖細的脖頸貼緊自己,在他唇齒間攻城略地,卷著他的舌尖在口腔掃蕩,激起一陣酥麻。

“唔,老公......”顧暄被這愛撫親出了生理反應,從沈睡中醒了過來,睜開眼便是陸憐放大的俊臉。他擡手勾住陸憐的脖子,妄想反客為主,結果卻被陸憐親得氣喘籲籲,渾身發軟。

他伸手推了推壓在身上的人:“宴會結束了?”

“嗯。”陸憐撫摸著他的臉頰:“今天累壞了吧?”

“沒有,就是中午那會沒睡,等他們走了,困勁上來,就陪著承曦睡了會。”要說真的累,還是陸憐比較辛苦,一天都在應付客人。

顧暄側頭在他脖頸聞了聞,有股淡淡的葡萄酒香,“喝了多少?頭暈不暈?”

“不暈。”陸憐嗅著顧暄身上散發的玫瑰香,這味道似乎比醇香的葡萄酒更醉人,他側頭吻上略微紅腫的唇瓣,“寶寶,想要你......”

“孩子......老公。”顧暄費力地推開他,擔心鬧開了再把孩子壓著。

陸憐聽到顧暄的話,停住動作,側頭看著身旁睡的面色紅潤的陸承曦,起身把他抱進了旁邊的嬰兒車裏。

太陽徹底落入地平線,房間陷入昏暗,光影柔和了彼此的輪廓,看不真切,卻格外讓人心動。

陸憐擡手解開禁錮的領帶,握著顧暄的手放到自己胸前的襯衫紐扣上:“寶寶,幫我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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