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育嬰私教課沒白上

關燈
育嬰私教課沒白上

手術床推到了病房的床邊,陸憐將人抱到床上蓋好被子,醫生看了眼鎮痛泵和輸液速度,交代道:“禁食禁水12小時,實在渴的話,少量喝些溫水,這兩天只能吃米湯等流質食物,避免加重腸道負擔,家屬一定要註意了。”

護士拿過術後註意事項的單子遞給陸憐,“陸總,您看看,有需要按床頭鈴就行。”

“好,我知道了,謝謝。”

醫護人員走了,陸老抱著孩子進來,“小暄,你還好吧,真是辛苦你了。”

“爺爺,我沒事,就是有些累了......”顧暄麻藥勁兒還沒過,有些犯迷糊。

小湯圓在懷裏哼唧著扭動身體,顯示著存在感,陸老看向陸憐:“孩子出生還沒餵過奶吧,是不是餓了?”

陸憐點點頭,“劉媽,你先去泡奶吧。”

這些東西都是一早就準備好的,劉媽走到茶水間拆開一罐進口奶粉,沖了15ML,在手上試了試溫度,才拿出來塞進白團子的小嘴裏。

還在哼唧的小湯圓瞬間安靜下來,病房裏一時只有小嬰兒賣力吮吸的聲音,沒一會奶瓶就空了,白團子也睡著了。

顧暄看著白團子喝奶,也被傳染了睡意,眼皮耷拉下來,跟著閉上眼沈沈睡去。

陸老把孩子輕手輕腳的放到嬰兒床上,走出了房間。

陸憐跟了出去:“爺爺,這裏有我在,您就不用操心了。”

見到父子倆平安出來,陸老也放心了:“那我和陸豐先回去,免得在這裏打擾他們父子倆休息,明天再來看他們。”

“好,爺爺,我就不送你了。”

“快回去看著吧,父子倆都離不得人。”

目送陸老遠去,陸憐轉身回房,看著並排躺著睡得香甜的父子倆,安寧又和諧的畫面,讓他感到一種深沈而完整的幸福感。

顧暄這一覺睡得很沈,再醒來時,天色漸暗,他費力地睜開眼,腹部隱隱作痛,讓他難受的哼出聲:“疼......”

軍方研究出的修覆液雖說沒有原液那樣逆天的功效,但在修覆傷口方面,效果還算顯著,只是顧暄自從和陸憐在一起後,被養的越發嬌氣,越發吃不了苦,往日磕碰到都能哼哼唧唧撒嬌半天,更遑論今日這樣的剖腹手術。

一旁的小湯圓中途吃了一次奶又睡著了,陸憐聽到動靜,放下手裏給小湯圓擦奶漬的毛巾,快步走到他身邊,手撫摸著他的額頭,“寶寶,你醒了。”

“老公,我疼......”顧暄扁扁嘴,眼裏泛起水霧。

陸憐心都揪了起來,恨不能以身替他,他手按動一旁的鎮痛泵輸入止痛藥,嗓子發緊:“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不怪你,是我自己想要寶寶的......”看到陸憐既自責又懊悔的神情,顧暄心底的委屈瞬間消散,他握住陸憐貼著自己臉頰的手蹭了蹭:“我就是想讓你心疼我,再多疼疼我。”

陸憐在他唇上親了親,指腹摩擦著他柔嫩的臉頰,眼神溫柔似水:“嗯,老公疼你。”

顧暄撒完嬌覺得心情舒暢了些,便推了推陸憐,朝一旁的嬰兒床看去:“把寶寶抱過來我看看。”手術室裏匆匆一眼,他都沒來得及好好瞧一瞧。

陸憐把嬰兒床裏睡得正香的小湯圓抱到了顧暄手邊,白團子剛吃飽睡的正香,被大爸爸抱起來都沒醒。

顧暄看著陸憐熟練的抱娃姿勢,不禁莞爾:“還真有做爸爸的樣子了,私教課沒白上。”

這事還得從某天夜裏說起,大約是受了孕激素影響,顧暄去完廁所回來,沒來由的心情低落,抱著陸憐便開始默默流淚,起先陸憐沒註意,直到察覺到衣服的濕意,才驚覺懷裏人的異常。

他按亮床頭的壁燈,顧暄早已哭的滿臉淚痕,一問緣由,才得知是因為擔心照顧不好孩子才傷心。

將人哄睡後,隔天便請了私教,每日下班回來抱著嬰兒模型,跟著老師親自學習如何照顧新生嬰幼兒。

“嗯,孩子有我和劉媽還有育嬰師照顧,你只需要養好身體。”

顧暄滿眼愛意地看著懷裏雪白的小團子,睡著了紅潤的小嘴巴還在上下吮吸,他指尖點了點湯圓的鼻尖,朝陸憐笑道:“真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陸憐手撫摸著他的額頭:“我倒希望他長得像你些。”他深知自己性格中的清冷偏執不討喜,如果可以,他想這個孩子能像顧暄一樣,永遠像個快樂的小太陽,也不必背負那些過於沈重的擔子。

顧暄望進他深沈的眼底,瞬間懂了他未盡之言,他勾了勾陸憐的手心:“像你多好,長得帥智商高,年紀輕輕掌管集團,等他大了,願意繼承家業咱們就交給他打理,然後去全球旅游,他要不願意,咱們就請人打理,只要他開心快樂就好。”

“嗯。”

兩位新手爸爸想的很開明,誰知小湯圓繼承了大爸爸的高智商,根本不需要他們操心,小小年紀便展現出驚人的自制力和學習能力,時常要顧暄喊著陪他出去玩,才會放下手裏的書。

晚上,孩子被劉媽抱走了,陸憐打來溫水給顧暄擦洗換衣,溫熱的毛巾擦脖頸胸膛,顧暄敏感的激起一層戰栗,他握住陸憐的手腕放到自己胸前:“老公,我怎麽覺得有些脹脹的......”

“醫生說因為激素影響,產後會有些脹奶現象,吃幾天藥就好了。”

啊?

顧暄臉瞬間漲紅,生孩子也就算了,怎麽還帶脹奶的,這也太羞恥了吧......

陸憐愛不釋手撫摸按揉著那白嫩軟肉,而後又愛憐的親了親:“寶寶,好可愛。”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顧暄頭皮酥麻,他伸手按住陸憐烏黑的發旋:“老公......好舒服,再親親......”

昏黃的燈光在顧暄的視線裏晃動,胸部的酸脹在陸憐吮吸按揉下似乎得到了緩解,舒適的呻吟從唇角溢出,陸憐松開被吸到腫脹的敏感處,擡起頭,瞧見顧暄泛起水霧的眼,喉結滾動,俯身吻上那豐滿的唇瓣。

寂靜的房間響起唇齒交融的吮吸聲和暧昧喘息,顧暄手探入陸憐腹部正要往下,耳尖動了動,忽而停住動作,“老公,我好像聽見寶寶在哭?”

陸憐深吸一口氣,從情欲中抽離,眼神恢覆清明,他松開揉捏顧暄胸部的手,替他整理好衣服,“我去看看。”

次臥,劉媽正抱著哭鬧不止的湯圓柔聲輕哄,一旁的育嬰師看著各種方法都試過,就是不買賬的小少爺,開口道:“許是哪裏不舒服,我去找醫生來看看。”

育嬰師推開門,恰好和陸憐迎面而遇,“陸總。”

“嗯,孩子怎麽了?”陸憐剛走出主臥,便聽到孩子洪亮的哭聲從門後傳來。

“哭著不肯喝奶,我正想去請醫生來瞧瞧。”育嬰師瞧著哭的臉頰通紅的湯圓,很是心疼。

“我看看。”陸憐從劉媽手中接過孩子,抱在懷中輕晃臂彎,溫柔拍哄。

小湯圓睡在父親的臂彎中,靠在父親懷裏聽著那沈穩的心跳,抽噎著漸漸安靜下來。

劉媽和育嬰師面面相覷,還真是父子連心,怎麽哄都哄不好,到父親懷裏竟然如此乖巧。

他閉著眼睛,紅潤的嘴巴還在吮吸著空氣,見父親沒反應,開始小聲哼唧。

陸憐看著他和顧暄如出一轍撒嬌的樣子,心軟成了融化的糖,他用手帕擦幹凈孩子睫毛上的淚珠,對劉媽道:“沖奶粉了嗎?”

“在這呢。”劉媽從恒溫儀器上取來奶瓶遞給陸憐。

陸憐在手上試了下溫度,才將奶嘴遞到孩子唇邊,小湯圓聞到奶香,迫不及待的含進嘴裏賣力喝奶。

“孩子我抱走了,你們早點休息。”

“這......”劉媽有些猶豫,“會不會影響你們休息?”

“沒事。”陸憐看著懷裏哭的眼圈紅紅的孩子,心疼的緊。

主臥裏,麻醉時間過去,顧暄已經能半坐起來,見陸憐抱著孩子回來,著急問道:“怎麽了,我聽著哭的厲害。”

“沒事,大約是沒安全感,我就把他抱回來了。”陸憐說著,坐到了顧暄床邊,手裏還托著奶瓶,方便孩子吮吸。

顧暄瞧著孩子乖巧喝奶的模樣,想起剛才聽到的哭聲,心疼道:“就讓湯圓跟著我們睡吧。”

“嗯。”

奶瓶空了,小人兒也睡著了,陸憐給孩子拍出奶嗝後,放到顧暄手邊,“我去洗澡。”

陸憐帶著水汽出來時,顧暄已經歪著腦袋和孩子頭抵著頭睡著了。

他托著顧暄的腦袋擺正他的睡姿,又把孩子抱到嬰兒床上蓋好小被子,才在顧暄身邊躺下。

剛出生的小嬰兒一天要餵十幾次奶,時至半夜,陸憐掐著點起來沖奶,餵完後,又解開紙尿褲,確認幹爽才躺下,一晚上重覆幾次,不知不覺便天光大亮。

顧暄醒來時,陸憐正抱著孩子換尿布,他一夜好眠,竟然未聽見孩子哭鬧,疑惑道:“老公,我昨晚怎麽沒聽見小湯圓哭呢?”

“醒了?”陸憐把新的尿不濕給孩子穿好,刮了下他白嫩的小鼻子,回道:“我們湯圓乖的很,餓了尿了只會哼哼兩聲。”此刻陸憐老父親濾鏡比八百度鏡片還厚,絲毫不提親兒子昨晚哭的聲嘶力竭,攪得劉媽和育嬰師束手無策的情景。

顧暄瞧著陸憐眼下陰影和下頜冒出的青色胡茬,料想他應是一晚上沒怎麽睡,不由開口道:“辛苦你了,老公。”

“說照顧你和孩子,怎麽會辛苦?我樂意之至。”陸憐把孩子放回嬰兒床,捏了捏顧暄手心,“我扶你去洗漱。”醫生一早就提醒過陸憐,術後12小時,便可以短暫下床活動。

顧暄起身時,驚奇的發現傷口竟然不怎麽疼,他掀開衣服下擺,可惜傷口被紗布蓋著,什麽也看不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