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沒有時間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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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沒有時間悲傷
研一的寒假，蘇晚只在家待了七天。
媽媽心疼她，每天變著法兒做好吃的，恨不得把一年的飯都給她補上。
蘇晚吃著媽媽做的菜，心裏暖暖的。
“晚晚，在學校累不累？”媽媽問。
“還行。”
“科研難不難？”
“難。”
“那你要註意身體，別太拼了。”
蘇晚點點頭：“知道了，媽。”
七天很快就過去了。臨走那天，媽媽送她去車站，一直送到檢票口。
“晚晚，照顧好自己，有什麽事就給家裏打電話。”
“嗯。”
“別太累了，身體要緊。”
“嗯。”
“錢不夠花就跟媽說，別自己省著。”
“知道了，媽。”
蘇晚抱了抱媽媽，轉身走進檢票口。
回頭的時候，媽媽還站在原地，沖她揮手。
她揮了揮手，然後轉身，繼續往前走。
火車上，她靠在窗邊，看著外面飛速後退的風景。
腦海裏，又浮現出那個名字。
沈知衍。
她聽高中同學說，他保研去了北京，一所頂尖的醫學院，碩博連讀。
聽說他在那邊也很厲害，發了論文，拿了獎學金，是導師的得意門生。
聽說他很忙，每天都在醫院和實驗室之間奔波。
聽說……
她搖了搖頭，把那些念頭甩出腦海。
他怎麽樣，和她沒有關系了。
她現在有自己的路要走。
回到學校，又是一輪新的忙碌。
項目進入了關鍵階段，需要做大量的實驗和數據分析。
蘇晚每天泡在實驗室裏，從早到晚。
有時候實驗做到一半，不能停，她就直接在實驗室裏吃泡面。
有時候數據太多，分析不完，她就熬夜到淩晨兩三點。
有時候論文寫不下去，她就一遍遍改，改到滿意為止。
師兄看她這樣，有點擔心。
“小蘇，你別太拼了，身體要緊。”
蘇晚笑笑：“沒事，我心裏有數。”
她是真的有數。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她不想再浪費時間，不想再為那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分心。
她要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該用的地方。
三月，第一個項目順利完成。
她參與的那部分工作，最終寫成了一篇論文，投給了一個還算不錯的期刊。
論文署名的時候，她的名字排在第三位。
雖然不是第一作者，但這是她第一次參與發表的論文。
拿到樣刊的那天，她翻到那一頁，看著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
蘇晚。
這兩個字，印在紙上，薄薄的，卻很重。
是她用無數個日夜換來的。
那天晚上，她給媽媽打了個電話。
“媽，我參與的第一篇論文發表了。”
媽媽在電話那頭激動得不行：“真的？太好了！我女兒真厲害！”
蘇晚笑了。
掛了電話，她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空。
星星很亮，月亮很圓。
她突然想起一句話，是高中時候在語文課本上讀到的。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是啊，路還很長。
她還要繼續走。
研二，她開始獨立負責一個小項目。
雖然只是項目裏的一部分，但需要她自己設計實驗方案，自己操作，自己分析數據，自己寫報告。
壓力很大。
有好幾次，實驗失敗了，數據出不來，她急得直掉眼淚。
可哭完之後，她擦幹眼淚，繼續做。
不能放棄。
這是她的路，必須自己走。
有一次，她連續做了一個星期的實驗，每天都到淩晨兩三點才回去。
第七天晚上，實驗終於成功了。
數據完美，和理論預測完全一致。
她站在儀器前面，看著那些跳動的數字，眼淚突然就下來了。
是開心的眼淚。
是值得的眼淚。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在實驗室裏，對著儀器傻笑了很久。
研三，她開始寫自己的第一篇第一作者論文。
選題，查文獻，設計實驗，做實驗，分析數據，寫初稿，改稿，再改稿，再再改稿。
一遍一遍，反反覆覆。
導師很嚴格，對她的論文改了又改。
有時候一句話，要改三四遍才能通過。
她有時候會很挫敗，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差。
可導師說：“小蘇，我不是在挑你毛病，我是在幫你變得更好。一篇好論文，不是寫出來的，是改出來的。”
她把這句話記在心裏。
一遍一遍改，一遍一遍完善。
終於，半年後，論文投出去了。
然後就是等待。
等待的過程最難熬。
每天都要看好幾遍郵箱，盼著編輯的回信。
一個月後，回信來了。
修改後重投。
不是拒稿，也不是直接接收，是需要修改。
蘇晚看著那封郵件，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導師說：“這是好事，說明有機會。按意見改，改好了再投。”
她又花了兩個月時間，按照審稿人的意見，一點一點修改。
改完之後，重新投出去。
又是等待。
這一次，等了兩個月。
回信來了。
接收。
蘇晚看著那封郵件，楞了好幾秒。
然後她站起來，在實驗室裏轉了好幾圈。
師兄看她這樣，笑了：“小蘇，至於嗎？”
蘇晚用力點頭：“至於！”
那天晚上，她請全組的人吃飯。
飯桌上，大家都很開心，說了很多話，喝了很多酒。
蘇晚也喝了一點，臉微微發紅。
回到宿舍，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腦海裏，突然浮現出很久以前的畫面。
高中教室，她坐在後排，偷偷看著第一排的那個背影。
大學操場，她站在路燈下，聽他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分手那天，她說分手，他說好，她轉身走進宿舍樓，沒有回頭。
那些畫面，已經很遠了。
遠得像是上輩子的事。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明天，還有新的實驗要做。
還有新的論文要寫。
還有新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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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一的寒假，蘇晚只在家待了七天。
媽媽心疼她，每天變著法兒做好吃的，恨不得把一年的飯都給她補上。
蘇晚吃著媽媽做的菜，心裏暖暖的。
“晚晚，在學校累不累？”媽媽問。
“還行。”
“科研難不難？”
“難。”
“那你要註意身體，別太拼了。”
蘇晚點點頭：“知道了，媽。”
七天很快就過去了。臨走那天，媽媽送她去車站，一直送到檢票口。
“晚晚，照顧好自己，有什麽事就給家裏打電話。”
“嗯。”
“別太累了，身體要緊。”
“嗯。”
“錢不夠花就跟媽說，別自己省著。”
“知道了，媽。”
蘇晚抱了抱媽媽，轉身走進檢票口。
回頭的時候，媽媽還站在原地，沖她揮手。
她揮了揮手，然後轉身，繼續往前走。
火車上，她靠在窗邊，看著外面飛速後退的風景。
腦海裏，又浮現出那個名字。
沈知衍。
她聽高中同學說，他保研去了北京，一所頂尖的醫學院，碩博連讀。
聽說他在那邊也很厲害，發了論文，拿了獎學金，是導師的得意門生。
聽說他很忙，每天都在醫院和實驗室之間奔波。
聽說……
她搖了搖頭，把那些念頭甩出腦海。
他怎麽樣，和她沒有關系了。
她現在有自己的路要走。
回到學校，又是一輪新的忙碌。
項目進入了關鍵階段，需要做大量的實驗和數據分析。
蘇晚每天泡在實驗室裏，從早到晚。
有時候實驗做到一半，不能停，她就直接在實驗室裏吃泡面。
有時候數據太多，分析不完，她就熬夜到淩晨兩三點。
有時候論文寫不下去，她就一遍遍改，改到滿意為止。
師兄看她這樣，有點擔心。
“小蘇，你別太拼了，身體要緊。”
蘇晚笑笑：“沒事，我心裏有數。”
她是真的有數。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她不想再浪費時間，不想再為那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分心。
她要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該用的地方。
三月，第一個項目順利完成。
她參與的那部分工作，最終寫成了一篇論文，投給了一個還算不錯的期刊。
論文署名的時候，她的名字排在第三位。
雖然不是第一作者，但這是她第一次參與發表的論文。
拿到樣刊的那天，她翻到那一頁，看著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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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印在紙上，薄薄的，卻很重。
是她用無數個日夜換來的。
那天晚上，她給媽媽打了個電話。
“媽，我參與的第一篇論文發表了。”
媽媽在電話那頭激動得不行：“真的？太好了！我女兒真厲害！”
蘇晚笑了。
掛了電話，她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空。
星星很亮，月亮很圓。
她突然想起一句話，是高中時候在語文課本上讀到的。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是啊，路還很長。
她還要繼續走。
研二，她開始獨立負責一個小項目。
雖然只是項目裏的一部分，但需要她自己設計實驗方案，自己操作，自己分析數據，自己寫報告。
壓力很大。
有好幾次，實驗失敗了，數據出不來，她急得直掉眼淚。
可哭完之後，她擦幹眼淚，繼續做。
不能放棄。
這是她的路，必須自己走。
有一次，她連續做了一個星期的實驗，每天都到淩晨兩三點才回去。
第七天晚上，實驗終於成功了。
數據完美，和理論預測完全一致。
她站在儀器前面，看著那些跳動的數字，眼淚突然就下來了。
是開心的眼淚。
是值得的眼淚。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在實驗室裏，對著儀器傻笑了很久。
研三，她開始寫自己的第一篇第一作者論文。
選題，查文獻，設計實驗，做實驗，分析數據，寫初稿，改稿，再改稿，再再改稿。
一遍一遍，反反覆覆。
導師很嚴格，對她的論文改了又改。
有時候一句話，要改三四遍才能通過。
她有時候會很挫敗，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差。
可導師說：“小蘇，我不是在挑你毛病，我是在幫你變得更好。一篇好論文，不是寫出來的，是改出來的。”
她把這句話記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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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過程最難熬。
每天都要看好幾遍郵箱，盼著編輯的回信。
一個月後，回信來了。
修改後重投。
不是拒稿，也不是直接接收，是需要修改。
蘇晚看著那封郵件，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導師說：“這是好事，說明有機會。按意見改，改好了再投。”
她又花了兩個月時間，按照審稿人的意見，一點一點修改。
改完之後，重新投出去。
又是等待。
這一次，等了兩個月。
回信來了。
接收。
蘇晚看著那封郵件，楞了好幾秒。
然後她站起來，在實驗室裏轉了好幾圈。
師兄看她這樣，笑了：“小蘇，至於嗎？”
蘇晚用力點頭：“至於！”
那天晚上，她請全組的人吃飯。
飯桌上，大家都很開心，說了很多話，喝了很多酒。
蘇晚也喝了一點，臉微微發紅。
回到宿舍，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腦海裏，突然浮現出很久以前的畫面。
高中教室，她坐在後排，偷偷看著第一排的那個背影。
大學操場，她站在路燈下，聽他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分手那天，她說分手，他說好，她轉身走進宿舍樓，沒有回頭。
那些畫面，已經很遠了。
遠得像是上輩子的事。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明天，還有新的實驗要做。
還有新的論文要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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